“母后,孩兒該不該動手,六弟已經引起父皇注意,萬一……。”
宮殿內,漆黑中,朱友禎抬頭看母親,燭光暗淡,無法遮掩她那身美妙的身姿,豐乳肥臀,凹凸不平,實乃是人間尤物。
這樣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母親,這是世界上最大的悲哀。
低頭哽咽,忍受不住誘惑,朱友禎手捉住衣服,用力捏住,掩飾內心的情緒,壓抑下那股。
眼前女子緩緩轉身,紅色的薄紗,顯露白嫩的肌膚,肌膚如雪,嫩如水,隱約呈現,裡面穿多少衣服,一眼可以看穿。
女子紅唇烈焰,玉脖扭動,動作大氣,審量下方的兒子:“他只是一個廢物,死了就死了,不值得擔心。”
“可是他……。”
女子手指捂著嘴唇,嫵媚極限,無處不透露出一股誘惑,朱友禎低頭,咽下去一口吐沫,他眼神恍惚,充滿了侵略性。
“他只是一個沒人要的野種,死了就死了,孩兒,你記住,那個位置,你無論如何都要坐上去,為此,你要不惜一切。”
宮殿氣氛變得冰冷,風吹冷了心,燭光搖曳。
影子搖晃,左右擺動,他們四目對視,目光猙獰,冰冷。
朱友禎低頭,應了一聲:“是,母后。”
女子看了他一眼,目光微冷:“兄弟,親情,不過是你踏上巔峰的踏腳石,你不殺他們,總有一天,他們也會親自動手殺你。”
“他們不死,你不得放松,你記住了,死人是必然的,每一個踏上那個那個地方的人,手中無不沾染了屍山血海,即使是你父皇,當年,不也殺了所有兄弟。”
“那皇叔他呢?”
女子冷笑道:“朱必較那個老家夥,他只是運氣好罷了,幸運躲過一劫,那時候,你父皇已經坐上那個位置,無法改變,不然,你以為朱必較會活得好好嗎?”
聽聞這些不曾聽說的事情,朱友禎臉色大變,看著自己的母親,想起那個和藹可親的父親,想不到還有那樣的過往。
“那母后,父皇他……。”
女子舉起手,堵住他的口:“這些話,你記住就好,說出去,會死人的。”
朱友禎低頭,咬緊牙關,死死看著地面,冷風襲來,讓他的心再次冰凍,無法溫暖,女子眉頭暗淡,搖搖頭:“母后這麽說,都是為了你好,禎兒。”
“是,母后。”
“下去吧,母后也累了。”女子不想說話,累了。
“母后保重,孩兒告退。”朱友禎退下去。
這一天的風,是寒冷的!
…………
黑夜無法阻擋寒冷襲來,越是漆黑的天空,越讓人心慌。
驚慌的心,讓黑夜充滿了火光,火紅色的光芒,瞬間包圍住一個地方,火把揮動,前面一行人,看著前面的庭院,揮揮手。
“衝!”
手放下,身後衝進去一堆人,撞開門,朝著裡面出,出來阻擋的家丁,不曾作出反抗,一刀過去,身軀儼然倒在地面上,流出鮮血。
死了一個人,不斷有人出來,都不是對手,紛紛倒下,地面上,變成了鮮紅色的場地,花瓣綻放,隨風流淌,越來越大,越讓人心慌。
“大人,找到他了。”
前面那個將軍面色僵硬,看著前面的士兵,渾厚道:“帶來。”
士兵退出去,進去裡面,帶著一行人出來,帶著一個狼狽的人出來,此人,身上布滿痕跡,臉上一個個紅色的拳印,青了一塊,紅了一塊。
他一來到,看到那個將軍,開口威脅:“你們是什麽人,這裡乃是黑河縣,本官乃是黑河縣縣令,朝廷命官,本官回去一定上書朝廷,狠狠治你等的罪。”
將軍冷冷看著他,眼神帶著微笑,良久後,開口道:“黑河縣令,本將軍找的就是你。”
拿出一張聖旨,攤開在他面前,黑河縣令一看,臉色大變,雙腿軟,攤在地面上,無力呻吟:“完蛋了。”
完蛋了!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事情泄露,自己要完蛋了。
將軍嘴角翹起,不屑道:“本將軍奉聖上命令,特來緝拿黑河縣令歸案,膽敢阻攔者,殺無赦!”
“帶走。”
“是,將軍。”
一行人轟轟烈烈離開了衙門,進出之間,帶走了十來條任命,這一個晚上,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晚上,直到第二天,洛都的人才逐漸聽到了這個消息,無比震驚。
以前的所有大事情,都被這件事情給覆蓋了,包括明月樓的對聯,人們也開始淡了心思,《桃花庵歌》那更是不會聊起。
客棧裡面,三三兩兩的士子坐在一起,聊聊人生大事,還有一個收到了最快消息的人,紛紛在大聲說話,宣講昨晚生的事情。
不是從小舅子聽說,就是隔壁的老王聽說,或者是隔壁老王的兒子,總之,他們說的很誇張,差點要把昨晚變成了大地震。
陳一凡坐在櫃台裡面,看著他們,聽著他們說話,身邊的小姨子在記帳,十分認真,時不時瞥了一眼陳一凡,這個偷懶的人,從早上就坐在這裡,沒有動過。
一副我是大老板,我不同乾活的樣子,她說了幾次,他都這樣。
“陳一凡,你不幫忙,能不能讓開一下?”
陳一凡很爽快搖頭:“不能,我坐我的,你記你的帳,有關系嗎?”
小姨子朱珠臉色不好看起來,你是沒有關系,可我有啊,一個不乾活的人坐在身邊,總覺得心情不爽。
“你要是無聊,可不可以回家坐著,坐在這裡,不覺得很礙事嗎?”
這時候,一位客人前來結帳,朱珠微笑記帳,然後送走客人,回頭看陳一凡,現這個人眼神出現了變化,一直盯著一個方向看個不停。
朱珠帶著疑惑,看了過去,一個女子出現門口,身邊帶著兩個丫鬟,女子看了一眼周圍,目光落到朱珠身上,露出微笑,輕快走過來。
“妹妹,原來你在這裡,害得姐姐一頓好找。”
女子看到朱珠很開心,來到櫃台,一頓寒暄,朱珠看到女子,眉頭不著痕跡皺了一下,艱難露出一絲微笑:“妹妹見過姐姐。”
“妹妹不用行禮,你我姐妹,不需要此等繁文縟節。”
女子趕緊開口,一邊說話,一邊看向了坐在一邊,不斷打量自己的男子陳一凡,臉色變得不自然,任誰被一個猥瑣男子一直盯著看,都會覺得很難受。
偏偏陳一凡這個人,看著她,一直沒有轉移目光,讓她更加難受。
女子翩躚,身姿瘦長,胖瘦剛好,這等姿色,在洛都,算上是美麗,最為讓人覺得有誘惑力的是,她身上的氣勢,貴而不可攀,大氣,氣場很強大。
女子,朱珠,朱真的姐姐,安陽公主,當朝天子的女兒,年紀將近二十歲,至今單身,原因是什麽,沒有人知道。
她目光露出一絲冰冷,朱珠瞬間明白,推了一下身邊的陳一凡,怒氣騰騰道:“正經點,是不是想要找虐啊。”
陳一凡抱歉一笑,對著安陽公主露出一個美麗的笑容:“你好。”
“你……好。”安陽公主詫異看著這個男子,你好是什麽鬼,還有,你為何笑得如此猥瑣。
“陳一凡,你閉嘴。”朱珠忍受不了陳一凡的色狼模樣,猥瑣又色,真不知道姐姐看上他什麽。
而且,你在我面前,看其他女子,不怕我告訴姐姐,讓姐姐好好收拾你嗎?
陳一凡不和她一般見識,女人嘛,一個月總有那麽幾天,習慣就好。
“妹妹,不知道這位公子是?”
“公子”二字加重加重加重了語氣,一個男子,如此看自己,這還是第一次,以往看到的男子,哪一個不是低頭,或者是不敢看自己。
“他,姐姐不需要認識。”朱珠緊接著道:“一個無聊而且卑鄙的男人。”
這句話一出,陳一凡頓時不樂意,盯著朱珠看,想要反駁,被她瞪了一眼,陳一凡慫了,不敢說話。
安陽公主朱玉笑容更甚,兩人關系不簡單,看樣子,自己還是有很多事情都不認識。
“不知道姐姐今天來明月樓是要……。”
朱玉玉唇輕輕裂開,一道微小的口子,吐出香氣:“姐姐最近聽說一上聯,不得其解,今日想要認識認識那位才子。”
“對聯?”朱珠眉頭一皺,看著門口那副對聯,這個人的來意,自己哪還不明白。
“姐姐,那位才子很清冷,不喜歡見人,讓姐姐失望了。”
朱玉眉頭舒展開來, 笑得很開心,落在一邊的陳一凡身上,目光奇怪,再看看自己的妹妹,笑道:“妹妹可不乖哦,難道連姐姐都不能告訴嗎?”
“姐姐,不是妹妹不告訴你,而是那個人真的很怪癖,猥瑣,好色,懶惰,而且還有暴躁症,最為喜歡打人,姐姐還是不要見他為好。”
朱玉笑容更甚,目光變得逐漸明亮:“妹妹不想說,姐姐就不追問了,才子有文采,必定有怪癖。”
一邊的陳一凡翻翻白眼,很想要打人,我是那樣的人嗎?
猥瑣!好色!懶惰!還暴躁症!
你是不是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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