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帶著家丁隊剛剛出來的的守備蒙獲有幸首先與馬賊正面接觸,高建站在寨牆上,看得清清楚楚,蒙守備手下的家丁手中拿著的武器雖然亂七八糟,各色都有,但與周圍那些如同無頭蒼蠅般到處亂竄的士兵不一樣,哪裡不一樣呢?蒙獲帶著十四個人在中間擺開陣勢,左右各有六人均勻的分散在旁邊,總共不過三十人,卻披堅執銳,殺氣騰騰,一看就知道沒有庸手。
而此時馬賊這次衝鋒在前的約有五十來人,四散著驅逐砍殺著官軍,眼看就要衝進寨門了,因為之前趕著搶人頭,所以現在寨牆上的人數實在少得可憐,蒙獲心裡清楚寨牆上無法阻止抵抗,隻能和他的家丁紛紛一邊抵抗,一邊快速後撤,但正像老話說得好,亂拳打死老師傅。盡管那些馬賊單論起來每一個人都不如這些家丁,但是,現在這種情形,站在寨牆上靜靜看的高建看得清清楚楚,要不是這邊的援軍已經到了,恐怕馬賊殺光他們隻是時間問題。
‘嗤嗤嗤!’剛剛跑出去支援的官軍瞬間被收割走七八條生命,幾乎箭無虛發,中箭的沒有不一頭栽到地上的,“看來對面馬賊的騎射一點也不遜於那些之前騷擾的蒙古蠻子。“葉七斤從地上爬起來,認真的做出了評價,而旁邊同樣趴著的衛四海則立刻跳了起來,寬背大刀狠狠的削斷了背後襲來的馬腿,馬賊飛了出去,高建戳了他五六刀,血濺了一臉,也沒收回腰刀,從背後取長矛,朝自己的弟兄們招呼一聲”跟我衝!“
這把長矛實在脆弱,二話沒說就被一個馬賊一刀劈成棍子,高建忙一個閃避,躲過了旁邊一個落馬的馬賊的釘棒,在地上滾了起來,順勢從腰裡取出解首刀,一個鯉魚打挺,那馬賊正高舉著釘棒迎了上來,”來得好!“高建心道,噗嗤一聲,一刀封喉,噴濺出來的細長的血線甚至糊住了高建的眼睛。康五福橫舉著長樸刀,堪堪避過衝過來的一騎,而刀借著對方巨大的馬力,在馬的身上開了一個大大的血口,不過巨大的反衝也讓康五福的樸刀脫手,同時康五福整個人也倒飛了出去,掙扎著起來時,看見了那個落馬的馬賊舉著大錘子就過來了,怒目一瞪,不顧自己右臂已經脫臼,左手拿著腰刀就上去了,”咚!“康五福的腹部挨了一下,康五福大聲慘叫著彎下了腰,又是一錘,康五福的半個臉都腫了,牙吐了一地,大口大口的吐著血塊。
與此同時,眼尖的葉七斤看見了康五福的慘態,忙張弓搭箭,一箭射中了那獰笑著的馬賊,康五福咧著沒牙還吐著血的嘴,癱倒在地,無聲的大笑。
而現在高建,孫醋和衛四海也遇到了大麻煩,他們和另外十幾個官兵衝得太快,被十幾騎和二三十步行的馬匪圍住了,這十幾騎遊蕩著包圍著他們,時不時射出一支支暗箭,來掩護著步行的馬匪衝鋒,”大哥怎麽辦啊,我們要死在這兒了?“已經中了三支箭的孫醋有氣無力的半跪在地上,周圍七七八八躺著已經被砍殺的馬賊和官軍;衛四海也不好過,左胸到腹部的那道鮮紅的口子赫然驚心,慘白的臉色和越來越不連貫的步子無不說明他已經到極限了;高建箭都射光了,腿上中了一箭,肩上中了一刀,也已經筋疲力盡了。高建絕望的看著騎著馬,跑向遠處的,被自己這支衝鋒在前的援軍救下的守備蒙獲,”自己的穿越之旅就這樣結束了嗎?“高建苦笑著,眼前一黑,轟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