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玄天城,神州最為繁華之地,王者之城,各大顯貴世族雲集。在玄天城正中心位置是神州最具權威的建築――玄天殿建築群,是神州權利的中心。城內四周設有天地玄黃四門,均是以一擋十的高手,由各門門主節製,每門各鎮守一方,門主由玄天宗宗主直接任命或調度。
城內最具代表的建築是‘鎮魂樓’,位於東方,樓高十八層,是玄天城最高建築,從樓頂可俯瞰全城。
傳說第一代宗主冷鼇取得天下後,為讓戰亂中逝去的英靈有所歸屬,便建造此樓。
樓成後,冷鼇與四大門主每年都會在此閉關,每進一次便是數月,出來後卻不思政務,後進入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冷鼇索性將宗主之位禪讓給了自己的兒子,四大門主也相繼辭職。
最後,冷鼇與四大門主竟在樓中神秘消失,玄天宗進入樓多次進入調查,卻始終沒有結果,一時之間眾說紛紜,雲橘波詭。後被列為玄天宗禁地,隻有宗主和宗主欽點之人才可進入。
玄天殿正殿,各大權貴聚集議政,只見正主之位坐著一柔弱少年,眼神中透露出難以掩飾的膽怯,飄忽的目光總是注意著側旁座位之上的中年人。
此人鷹眉怒目,全身盡顯霸道之氣;他時而閉目靜聽,讓少年裁決。時而開口說話,對重要之事加以決斷。少年正是冷知夏的哥哥冷安夏,而在一旁聽政的就是玉蘭城歐陽拓。
只見一侍衛輕輕走到歐陽拓身後,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麽,歐陽拓打斷了所有人的談話,有條不絮的說道“今天就到這裡,你們都退下吧。”
待眾人退去後,在那侍衛的帶領下,走進一人,此人黑衣鐵面,與虎躍城出現的鐵面人裝扮一致,全身裹進一碩大鬥篷之中。歐陽拓見此人進入大殿,便問道“聖使前來不知有何貴乾?”
那鐵面人道“歐陽長老,聖教發現前玄字門幸存者,還望歐陽長老出馬,將那‘玄牝珠’取來,兌現承諾聖教的諾言。”
歐陽拓面不改色,道“既然聖教已知珠子下落,為何不親自去取,到我玄天宗知會,難道就不怕錯失良機?”
鐵面人言語平淡,道“歐陽長老,聖教有聖教的規矩;既然讓你掌控了玄天宗,還望你完成聖教之命。你可知這不是和你商量,是讓你完成諾言,僅此而已。”
歐陽拓“與聖教的條件,我歐陽拓自當履行辦到,隻是不知這幸存者是誰?現身在何處?還望聖使相告,我玄天宗辦起事來也方便一些。”
鐵面人“幸存者名喚王雪,在西疆虎躍城地界。據聖教消息得知,她很有可能會到青州鎮。”
歐陽拓驚道“王雪?前玄字門門主趙辰的師妹,居然把她給落下了。”
鐵面人“聖教護法有令,歐陽長老隻可追尋‘玄牝珠’的下落,不得傷其性命。”
歐陽拓笑道“據我所知,你暗影神教殺的人不比我少吧,為何對我如此說道?是不是有些可笑?”
鐵面人“歐陽長老若大肆屠殺,聖教絕不會姑息,話我已帶到,還望長老掂量。”說完鐵面人轉身離去。
鐵面人走後,大殿內只剩歐陽拓與冷安夏,只見冷安夏戰戰兢兢的看著歐陽拓,等著他對自己說話,片刻,歐陽拓威嚴十足的說道“宗主,你看這事應該怎麽處理?”
冷安夏小心翼翼的道“安夏一切聽從長老的,還望長老明言。”
歐陽拓“那就請宗主下令,派玄字門去執行任務吧。
” 冷安夏“我這就下令。”
虎躍城
這幾日,李氏總是在府中徘徊,看她那猶豫不決的樣子,百裡春秋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笑罵道“你這娘們這幾日怎麽回事,怎麽好像有心事似的?過來和你夫君說說。”
李氏碎道“瞧你那出息樣,我這還不是在為你打算。”她走到百裡春秋身旁,又道“當家的,你說咱爹知道那野種的事後,會不會對老二另眼相看?”
百裡春秋問道“野種?誰是野種?”
李氏“裝什麽傻呀?就是你弟妹和別人生的那孩子?”
百裡春秋瞅了瞅四周,道“你想怎麽著,難道要給爹說?”
李氏正經的道“我就在盤算,如果爹知道了,會不會改變對老二的看法。他這可是在欺騙你爹。”
百裡春秋不以為然的笑道“傻婆娘,你可別去給爹說,到時候咱爹可能會把怒氣撒到你身上,我可沒有能力保你。”
李氏“那你說該怎麽辦?”
百裡春秋“怎麽辦?什麽都別做, 心裡覺得悶得慌,還是多走走親戚。”
李氏一聽,怒道“百裡春秋,我就沒見過你這麽沒出息的人,跟你我還有什麽盼頭。”
百裡春秋不慌不急的道“這不是挺好的嗎?每天吃住無憂,多舒坦的日子。”
李氏“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每天遊手好閑,我算是受夠你了。”
百裡春秋看了他一眼,毫不在意的道“見不慣你就走唄。”
李氏一聽,氣火上心,轉身離去,怒道“走就走,你可別來找我。”
百裡春秋依然磕著手中的瓜子,冷冷的看著李氏離去的背影,眼中露出寒氣森森。
李氏出府後,隻得去宗親串門。說來也怪,那些平時對她一般的家族妯娌突然都變得熱情起來,左一個大嫂,右一個大嫂叫得好不親熱。
大家一起說長道短,大多都順著她的話走。說到新進門的王雪,大家都是對她評頭論足,當說出未明並非子明親生的後,要是在平時,眾妯娌早已避開此話題;但今時,非但沒有避開,大家在李氏的帶動下越聊越有勁,好不快樂。
對於大家的熱情,李氏可是心情大好,百裡春秋說的話早已忘記到九霄雲外,在外一番暢談後便直徑回府。回府後,她懶得理百裡春秋,一個勁的圍著兒子百裡俊傑打轉。
百裡未明非子明親生子突然在宗親之間傳開,弄得人雲亦雲,百裡如政偶然聽到身邊之人多在竊竊私語,以為是瑣碎之事,不以為然,便沒多加細問和責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