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剛才還嘲諷、譏笑李睿的眾人,在聽見老總說出他的背景身份後。紛紛驚訝得愣在原地。
這時,只見李睿緩緩走到,楊丹丹和孫玲二人跟前。而後面無表情的對兩人說道,“剛才是你們,撕了我的簡歷?”
楊丹丹和孫玲,醜陋著嘴臉,對李睿懇求說道,“不是,不是!哦,不是這樣的!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衝撞了您!我們真的太對不起!求您原諒我們這一次吧!”
望著兩人誠懇的道歉,器靈在收集了星空之戒,所捕獲的法則之後。漸漸退出了身體的控制,恢復了李睿的行動。
由於李睿還是個畢業不到一年的青年。涉世未深的他,心裡還是十分善良和柔軟。
僅見他對楊丹丹和孫玲,嚴肅的說道,“好吧,這次我就原諒你們。希望你們下次不要再看不起新人。特別是那些學歷低,沒有工作經驗的。每個人生活的都不容易。”
話剛說完,呂總便率先帶頭鼓起了掌。
楊丹丹和孫玲如釋重負的喘了口氣,緊跟著呂總一邊拍手,一邊對李睿道謝道,“謝謝!謝謝少爺!您今天說的話,我們會銘記於心。以後一定善對新人,不再看不起誰了。”
李睿聽後點了點頭,然後戴著那枚暗金色的星空之戒,轉身離開。
“誒?李少爺。您不打算面試了嗎?”呂強衝著他的背影,大聲喊道。
李睿擺了擺手,在眾人的目光恭送下,緩緩朝公司門口走去。
當他走到前台,兩位面容姣好的前台小姐,立即起身對李睿鞠躬說道,“少爺,您慢走。”
李睿不好意思的甩了甩手。他哪是什麽少爺,分明都是器靈幫他完成的。
心地善良的他,很不適應這翻轉變。甚至在剛才,他見到楊丹丹和孫玲等人,那敬畏的目光和表情。李睿的身上,瞬間冒起一陣雞皮疙瘩。
當李睿走出公司,上午九點的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照耀在他無名指上的那枚星空之戒。奇幻而絢麗的金芒,令李睿都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都是真的。
這時,腦海中的器靈,對他淡淡講道,“星空之戒內的所有技法,都隻能在仇敵出現的情況下使用。但不能涉及掠奪財富,惡意惹是生非等行徑。不然會損壞神靈法則,使得神力倒退。”
“好吧,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咯。不過你可別指望我能收集多少法則,還有那個絕羅滅主,也別指望我能幫他圓夢。說實話,我這個人沒什麽野心,也沒什麽雄心壯志的。我媽我爸總說我成不了什麽大氣候……”
李睿苦惱地對器靈抱怨。論跟人裝逼的能力,他真的差別人許多。從來都是默默站在角落,看著別人各種裝逼,各種秀。而自己隻能充當一個觀眾,從未站上過舞台的中央。
李睿回想起這二十多年的經歷,發現自己從未有過,什麽值得驕傲的事情。單身了整整二十四個年頭,從沒有女孩願意跟他,深入交流。
正當他想到悲傷的時候,腦海中的器靈,卻忽地提高聲音的對他說道,“剛才星空之戒,成功獲取了神靈法則。所以獎勵你一枚星空金幣,以示鼓勵。”
話音剛落,李睿的右掌心裡,便突然多出一枚金光閃閃的金幣!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動人心魄的光芒!
李睿望著雕琢精美的金幣,感覺心跳頓時漏了一拍。他手中的金幣重量,起碼不下三十來克。按金價回收,最少也能賣個小五千的!
李睿一想到這裡,
高興得直跳起腳。因為下半年的房租馬上要交。不然他就要被房東太太掃地出門。所以這筆錢款,對現在的他十分重要。 李睿東張西望,急忙將金幣放到背包,並且小心保管。然後他拿出手機,查詢附近的金店。想立即把金幣換成現鈔。
李睿搜到一家名為“金帝珠寶店”的店鋪,看規模好像還挺大的。
他攔下一輛出租,十分鍾左右便到了珠寶店門口。
富麗堂皇的商鋪,坐落在鬧市中的繁華街道上。店門前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李睿打開車門,徑直走入店內,頓時便有熱情的營業員小姐,對他微笑相迎道,“您好,先生,歡迎光臨金帝珠寶店。請問您需要買些什麽?”
李睿小心翼翼的從書包裡,拿出那枚星空金幣,對營業員小姐說道,“恩…我想過來賣掉這枚金幣,不知道你們這裡收不收啊?”
營業員在得知, 他不是來買黃金的之後,立馬表情冷淡下來的說道,“哦,賣黃金的要去樓上,我們按市場價的七折收。”
“哦,謝謝。”
李睿收起金幣,轉身朝金店的二樓走去。
金店的二樓,布置得十分雅致。虎嘯山河的白虎屏風,將樓梯與入口,完美地阻隔開來。
李睿穿過彩色水晶所製成的門簾,進入一個類似當鋪設計的狹小房間。
鐵質的欄杆,將櫃台與外界阻隔。白色的櫃台上,則放著一隻銀色的按鈴。
李睿見櫃台上沒人,於是嘗試著按了下銀鈴。
隻聽“叮!”的一聲脆響。櫃台拐角處的隔間裡,傳來一位女子的聲音,“來了。”
片刻過後,只見一名身穿白色旗袍的長發女子。然後身姿挺拔的出現在李睿眼前。
李睿見女子十分年輕,姣好的面容,白皙而柔美。看樣子感覺,更像是女主播,或者車模。
李睿不確定的眨了眨眼睛,向女子問道,“請問,這裡能賣金幣嗎?”
女子輕撫了一下秀發,然後端莊的坐在櫃台前面,一本正經地對他說道,“黃金嗎?現在跌得很厲害誒。”
她看了一眼跟前的李睿,發現他穿的既不像有錢人,也不像暴發戶。那過來賣黃金,估計也收不到幾個錢。
女子輕撫著她的長腿,了無生趣的看向李睿。而後又低頭玩起了手機。
女子名叫嚴藝菲,是金店老板的女兒。
今天她頂替進貨的父親,來金店上一天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