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就算騎上高地戰馬從北要塞跑到南要塞,也需要三天。看來要想個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不然遇到戰爭,南北要塞相互支援太拖延時間了。”亞瑟的眉頭不禁皺了皺。
天色漸漸昏暗的,亞瑟等人轉身準備離去,正在這時,從南面慢吞吞的走來一位老修士。艾克立即抽出騎士劍,小心的戒備在頭兒身邊,刻耳雙爪用力刨在地上,呲露出鋒利的犬牙,惡狠狠的盯著慢慢走來的人類。
“您是亞瑟殿下吧。”老修士在雙方相距五米的位置止住了腳步。
“這位老人家,你是?”亞瑟溫和的問道。
“殿下,老農是種竹人,這是老農從神殿偷來的一張密卷,對建設領地有些幫助。”風竹庭院種竹人掏出一張羊皮卷遞了過去。
亞瑟示意葛朗台接過羊皮卷,還沒打開,種竹人老農的聲音再次響起。
“殿下,請您銷毀所有的痕跡,不然神殿很快便會找來,那群瘋狂的裁判騎士,不會顧及您神賜男爵的身份。”話音剛落,老修士快速從懷中掏出一把短劍,割斷了喉管,快到亞瑟都反應過來,去阻止這位在神殿潛伏了不知多少年的種竹人。
艾克和葛朗台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由愣住了,亞瑟心中不免有些傷感,雖然素不相識,但是對方在一個沒有親人、朋友的地點,忍受著寂寞和孤獨,潛伏不知多少年,最後只是為了完成一個任務,最可悲的是,連屍體和名字都不能留下,仿佛他所有的付出都是不存在的。就算他付出了這麽多,臨死也沒能得到主上的信任。
“刻耳。”亞瑟轉瞬之間恢復了平靜,指著屍體說道。
“唋——”一道幽藍色火焰從刻耳口中噴出,落在了老修士的屍體上。“滋——滋——”幾望之後,屍體化為虛無,就連白灰都沒有留下,徹底消散在天地間。
四風城,時光與永恆神殿。
上百位一身血甲的裁判騎士,在大隊長戈文的帶領下,剛剛走出神殿大門,忽然被戈文叫住。“可惡!”戈文看著手中停止閃爍的追蹤水晶,怒氣衝衝的喝罵道。
“去,把裁判所暗殿的追蹤者叫來!竟然敢背叛時光與永恆之龍偷走大量的卷軸,等我抓住你,一定讓你嘗遍最殘酷的刑法。”戈文面容扭曲的說著。隨後,右手一揮,解散了整裝待發的裁判騎士們。
“老爺,白鍗岩是什麽?”葛朗台打開羊皮卷,看到是一張隱秘的礦脈地圖後,迫不及待的問道。
“什麽!白鍗岩。”震驚之下,亞瑟一把奪過了葛朗台手中的羊皮卷軸。
“白鍗岩是一種極為珍惜的建築材料,天生附帶禁空屬性,而且非常的堅固,就算是聖域強者,也不能損壞白鍗岩一絲一毫,白鍗岩原始礦是一塊塊規則的正方體,不需要打磨直接就可以使用,節約了大量的開采處理時間。白鍗岩堆砌在一起,只需要在上面淋灑水流,所有的原礦白鍗岩,便會凝成一整塊白鍗岩,沒有任何的縫隙,表面光滑的如琉璃鏡一般,隨著時間的推移,白鍗岩的防禦力會越來越強,只要時間夠長,甚至能夠防禦超過聖域級別的攻擊。僅憑這座礦脈,就能在幾個帝國,私下兌換一個伯爵。”再三確認羊皮卷的真實性後,亞瑟立即帶領眾人向西面奔去。
月至半空,昏暗的夜色下,亞瑟等人來到西部邊緣的一處丘陵,在地圖的指引下,越過嶙峋的怪石,亞瑟等人站在一面光滑的峭壁前。
“雷利,轟開它。
”亞瑟指著峭壁說道。 “【雷霆法主】——【大爆炸】。”雷利·白銀手中權杖一揮,一個直徑半米的雷球落在了峭壁上。“轟——”一聲巨響過後,卻隻炸開一道淺淺的窩痕,臉色有些難看的雷利·白銀,再次舉起權杖,招出一個雷球甩向峭壁。
“【雷霆法主】——【大爆炸】。”“【雷霆法主】——【大爆炸】。”在元素源泉的能量源源不斷支持下,雷利·白銀一連催發出四個雷球, 轟擊在峭壁上,直到精神能量耗盡,雷利·白銀這才意猶未盡的收起權杖。不過結果卻令他有些無奈,峭壁經過四個強大雷球的轟擊,隻被炸開一道不足十厘米的凹印。
“咕——”艾克和葛朗台看著不停向外噴射雷球的雷利·白銀,下意識的啞了咽口水。
“刻耳。”亞瑟拍了怕刻耳的腦袋,指向峭壁中的凹印。
“唋——”刻耳對著凹印,連續吐出三口冥焰,雖然冥焰的數量比雷利·白銀的雷球少上一個,但是威力卻要強上許多,在冥焰的蝕灼下,凹印由十厘米變為三十厘米。
在雷利·白銀和刻耳攻擊峭壁的時候,亞瑟開始慢慢抖動身子,打起了渾圓樁,一朔之後,蓄滿力量的亞瑟,右腳腳尖用力一點,左腳腳掌快速一踏,雙膝挺起,獅腰一凝,脊柱一拱,雙肩一抖,聚起全身的二獅之力達至雙手。“【春秋刀】——青龍出手埋頭現——贏手連肩帶背斬——左手抽回右肋藏——扳尖獻纂迷心點。”以看刀非刀的境界,禦起疊浪技巧,托舉著關刀,劈向凹印。
“嘭——”附著八獅之力的暗銀色關刀,切入堅固的峭壁,足足有半米深。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傳來,亞瑟右肘一顫,左手按在刀柄中部,向下一拍,化反震之力為勁力,又向下方拉開一道巨大的裂縫。而後,亞瑟進步上前,雙腿一沉,雙腳腳掌緊緊抓住地面,再次運起二獅之力,向左一推,一轉。
“開!”亞瑟暴喝道。他憑借著高絕的技巧,驚人的力量,在峭壁上劈開一個將近一米的圓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