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手中的關刀化作一陣狂風,看似很輕,接觸沼蜍人的霎那,卻又爆發出烈焰爆炸般的力道,沼蜍人還沒接觸到他的身邊,再次朝反方向飛了出去,帶落三四隻剛剛躍起的沼蜍人。
上古十字騎士們的弓術,經過長久以來的磨煉,準頭已經有了極大地提升,雖說稱不上神箭手,但每一箭必定能夠射中敵人,如雨的箭矢被射出,如雨的屍體從半空掉落。
處於湖岸南側的狂戰士,甩出的戰斧不知為何發揮出超乎尋常的攻擊力,平常只能殺死一名敵人的飛斧,此刻最少可以貫穿三、四名沼蜍人,糜戰之中的亞瑟都忍不住看了幾眼,以為他們擅自發動了狂化天賦。
狂戰士們在伏擊戰、迷霧戰、深林大火等數次戰鬥中,一直被雪藏沒有直接參加戰鬥,好戰的他們心中一直憋著一股邪火無處發泄,一天、兩天,這股戰火不僅沒被消磨,反而越醞越旺。
得到領主大人的命令後,狂戰士們大吼一聲當即甩出飛斧,似是憋了太久,傾盡所有的能量、力氣去攻擊的他們,自然而然的突破了,成為青銅中階狂戰士。在低階時就能屠殺這種敵人的他們,如今殺戮起來更加的得心應手了,手持長矛的沼蜍人,還未落到浮橋上,便被雙手如飛,快速輪出飛斧的狂戰士和箭法精準的上古十字騎士,清掃一空。
亞瑟防禦幾招後,便悠閑的站在岸邊,觀賞著沼蜍雨。
另一側的白鴉盯著湖水若有所思,那雙深青色的雙手突然沒入水中,一灘綠色的液體蔓延而出,沒過多久,倒映著青葉綠樹的湖水,徹底變成翡翠般的淺綠色,清風徐來,撫弄的湖面青波蕩漾,紅水飄搖。
異變瘟疫的毒素還在滲透,當一半的湖水變成綠色後,白鴉激發了異變瘟疫,兩百隻死去的沼蜍人,晃晃悠悠的再次站了起來,眼中的綠色光芒一閃,抬起長矛刺向曾經的族人,沼蜍人還沒明白怎麽回事,長矛幾進幾出,殺死了五百余名沼蜍人。剩下的沼蜍人剛想逃走,無數亮銀色飛斧和箭矢化為一條銀色溪流,澆灌在它們身上,澆滅了它們的靈魂之火。
“時機來臨,敵人隻渡過一半,出動五千寶石長刀騎士,一千旋風射手,四千達夏突擊劍士。”斯維因·紅騎士壓上了規則內所有的部隊。
“需要出動白銀階軍團嗎?”寇丹已經開始不耐煩,想要一次性解決敵人。
“白銀階只能出動一百,以下等人和他追隨者的能力,殺光一百白銀階士兵不是什麽難事。”斯維因·紅騎士微微搖頭。
“由詠劍士納梵和深淵守望者維魯斯·阿克蒙德親自帶隊。”斯維因·紅騎士的右手不留痕跡的抖了一下。
“什麽!那個怪物從無敵深淵放出來了!”寇丹吃驚之下,聲音變得過分尖嘯。
“放他出來,是阿拉貢殿下的意思。”斯維因·紅騎士的余光總是無意望著某個方向,似是在防備些什麽。
聽到這裡,寇丹的心情略微平複,但他還是不由自主的向斯維因·紅騎士靠近了一些。
湖泊的對岸是一塊平原,從高空俯瞰很是怪異,一邊是茂密的森林,一邊是平坦的草原,濃森茂密的青葉林在平原的邊緣戛然而止,就像浮冰之海和黑暗之海的交界處,涇渭分明,不摻雜一絲異色。
“維魯斯·阿克蒙德殿下,斯維因殿下希望您能夠殺死冒充神血一族的亞瑟。”這名神血貴族的態度恭敬到了極點。一雙紫紅色眼睛落在他的身上,
霎時間,一種被深淵巨獸注視的恐懼感襲滿全身,不到三望,他的全身流滿了汗漿。 維魯斯·阿克蒙德拖著紫色巨弓,沉默的走向旋風射手,上萬名戰士望著獨自一人走來的神血貴族,齊刷刷的退了一步,溢出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阿克蒙德一族自上古紀元之前,便把人類當做他們的食物,被宰殺了數以萬年記的人類, 對阿克蒙德一族的恐懼,已經深深的烙印在靈魂,直到現在都沒能抹除。
“主上,有大批敵人殺過來了。”監視敵人的雷利·白銀,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主上身邊。
“變化系二級奧術——鷹眼術。”亞瑟催動奧術,轉過身子望向平原。
五千名手持長刀的騎士不停抽打著戰馬,騎士身後是快速奔跑的四千名手持雙劍的戰士和一千名弓箭手,他們的速度越來越快,臉上的殺意也是越來越濃。
“一萬名青銅高階戰士。”亞瑟臉色有些難看。把目光投向了赤龍,恰在此時,赤龍的目光也望了過來,亞瑟重重點頭。
“神仆們,為了殿下,淨化!”赤龍勒住韁繩,抽出了兩杆英靈槍。
“淨化!”英靈武士們面對百倍於自己的異端,臉上的表情始終不變,依舊是一臉聖潔,繼而化為一團金色飛蛾撲向了銀色火海。
“奴隸兵從水中渡河,上古十字騎士加快速度,狂戰士們提前渡過浮橋。”亞瑟話還沒說完,身體突然向右一撲。
維魯斯·阿克蒙德在雙方相距十裡的時候,驟然停住,抽出一支比冰原半人馬長矛還粗的箭矢,搭在紫色巨弓上緩緩拉開,一團瀅瀅的紫光從他惡魔一樣的雙手流出,聚集到手腕粗細的箭矢上,當深沉的紫色附滿整個箭矢時,右手猛然間一松:“深淵守望者——穿刺之箭。”一道紫色流光破空而去。
“鋼魂流——鐵像斬。”聽到風聲的李察,手中的摩挲動作一頓,之後,便看到一縷銀色寒光乍現,幽冥刀斬向紫色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