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龍帝國,聖龍大帝,望向東南域。
永恆帝國,永恆大帝,望向東南域。
神血帝國,神血大帝,望向東南域。
奧術帝國,參議院第一議長,望向東南域......
此時,費倫大陸上數不盡的聖域強者、傳奇強者,全部停下手中的事情,望向出現在東南域的時光與永恆之龍。就在記事總長寫下六個神文的霎那,一名名潛伏在神殿的諜子,冒著被裁決的危險,把這條消息傳給了各位大帝、各大家族族長、各個強大組織的牧首......
“來人,通告所有的皇子,碰到這位神賜子爵一定要交好,另外誰能拉攏他,繼承順位提升三個順位。”聖龍大帝看著手中侵染鮮血的羊皮卷,下令道。
“通知東南域所有的哨探,一定要找到這位神賜子爵,告訴他,吾永恆大帝,願意以侯爵之位,邀請他加入永恆帝國。”永恆大帝手中同樣拿著一張血色羊皮卷。
“通報所有的邀請人,務必把這位英才邀請到奧術帝國,告訴他,吾要親自收他為徒。”屠殺了無數神靈的參議院第一議長命令道。
神血大帝、曙光大帝、萬物歸環會議會長、末日衛士團軍團長、混沌黨......等等所有頂尖勢力的大人物,皆下達了類似的命令。
此刻,受到費倫位面無數強者關注的亞瑟,卻在暗自搖頭:“石中劍的溝通還不夠完美,不過目前只能這樣了,接下來就要依靠每天喂養心頭精血的水磨工夫了。”
境界不夠的艾克和十字劍戰士們,依舊在各忙各的,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處,也辛虧他們看不見,不然傳出去,以亞瑟的身份,將會招來神靈無盡的刺殺。與此同時,整個東南域炸開了鍋,一位位得到死命令的哨探們,瘋狂的尋找著這位神賜子爵。
十幾天之後,【平靜之月】的最後一天,亞瑟滿意的看了一眼,身上肌肉增大一圈的阿利斯·戰歌,隨後盤坐在地,禦出尺長石中劍。亞瑟緩緩靜下心來,割破右手大拇指喂養石中劍,經過十數天的喂養,石中劍越來越靈動,亞瑟與它心意的溝通,越來越圓潤,但是要想達到心意未動劍先至的境界,起碼還需要數十年的水磨工夫。
“【軍道宗】——【秋風掃葉】。”耗費了十幾天的時間,阿利斯塔·戰歌終於練成開山斧的第一式。在巨斧落地的瞬間,阿利斯塔·戰歌身上的肌肉,陡然一顫,一道白銀色的牛頭圖騰,浮現於他的後背,隨著圖騰的出現,紫色的阿利斯塔·戰歌,變成一位銀色的牛頭人。
“哈哈,師父,我們的軍道宗太強大了吧,我才練成第一式,就晉升為白銀初階圖騰戰士了。”阿利斯塔·戰歌看著亞瑟憨厚的笑道。
“為師也剛好練成一招,要不要試一試。”亞瑟看著第一個晉升到白銀初階的手下,心中不免有些興奮的說道。
“師父,您盡管攻來吧,徒兒身上出現的圖騰,叫做銀牛皮圖騰,能夠為我提供白銀初階的防禦。”阿利斯塔·戰歌用巨斧敲了敲乒乓作響的牛皮,自豪的說道。
“去。”亞瑟食指與中指並攏,其它手指閉於掌心,對著阿利斯塔·戰歌一指,一道灰色的光影,在他還未反應過來之際,擊在了阿利斯塔·戰歌身上。
“叮——”石中劍刺破阿利斯塔·戰歌的皮膚,卡在了他的肌肉中。亞瑟雙指向後一揮,石中劍再次印入後背,看到飛劍威力的亞瑟,在心中不斷地揣摩著:看來吞噬了三級奧術位的石中劍,
威力上要勝過三級奧術一個等級,可以突破白銀初階的防禦,雖然不需要念咒掐起手印,但是奧術能量的消耗,還是相同的。不過飛劍的催動,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動,倒是一個完美偷襲的手段。 “去。”亞瑟兩指輕點,石中劍再次落在阿利斯塔·戰歌身上,三次過後,體內的奧術能量消耗殆盡,之前,以奧術能量記憶的一級、二級奧術自動消散。
“以目前的青銅高階奧術師的境界,僅能維持三次。不過溫養了十幾天之後,威力增長一絲,但能量的消耗卻降低一絲,看來隨著心頭精血的喂食,石中劍的威力會漸漸增長,催動時所需的奧術能量,反而會逐漸降低,甚至是完全不需要。”亞瑟試驗出自己所需的數據後,鼓勵了阿利斯塔·戰歌幾句,轉頭走向葛布棚。
“艾克,總共開采多少了?”亞瑟看著白鍗岩問道。
“頭兒,目前大約是三千六百塊。”艾克想了很久,在一名十字劍戰士的提示下,給出了答案。
“好,阿利斯塔你守在這裡,艾克跟我回去。”亞瑟騎上刻耳,向北峽谷奔去。艾克連忙騎上一匹上等高地戰馬,緊隨在頭兒的身後。
月至中天,亞瑟距離北峽谷越來越近,本該休息的穴居人,卻在忙忙碌碌的澆灌著麥田,一塊塊平整的田地,一條條縱橫交錯溢滿水流的水渠,映入亞瑟的眼中,看著僅用一個月,便開墾出望不到邊際的麥田,一股喜悅的心情油然而生。
亞瑟輕輕揮手,止住想要恭聲下跪的雷利·白銀和十幾位十字劍戰士,抱起趴在書桌上睡著的溫娜, 輕手輕腳的走入營帳,把她放在了鵝絨床上,當看到溫娜憔悴的面容時,亞瑟不免有些心疼,隨即深情的在她額頭上一吻,靜靜的走了出去。
“哈啊——老爺。”葛朗台困頓的哈欠著,看到老爺出來後迎了過去。
“本月的帳目,結算清楚了嗎。”亞瑟看著眼前困意連連的葛朗台問道。
“老爺,到今天總共開墾出四百五十萬畝麥田。五萬穴居人、五千角鬥士、一千蠻族戰士、兩百十字劍戰士,總共消耗八千一百九十二鈞(噸)小麥,相當於八萬一千九百二十銀角子,加上您給手下那群亡命徒,每人一月五十銀角子的賣命錢,再加上購買農具和一些衣物,本月總共用掉將近十萬銀角子。”葛朗台眼角抽搐的看著帳目中,如流水般花去的銀角子,咬著牙根說道。
“收獲的時候,能夠產出多少?”亞瑟再次追問道。
“由於我們是搶種,所以產量上,要降低一些。四百五十萬畝麥田,初步估算,能夠出產一百八十萬鈞(噸)小麥,能夠賣出一千八百萬銀角子。”葛朗台看到龐大的銀角子後,眼中的困意全部消失,一臉的興奮的說道。
“能夠購買多少套白銀初階騎士甲和騎士劍。”亞瑟沉思片刻說道。
“九百件騎士甲和九百柄騎士劍。”聽到老爺又要花去巨量的銀角子,葛朗台蔫慫的說著。
“總共六千兩百名戰士,加上之前的一千套,還差四千三百套,看來得另想辦法了。”亞瑟對葛朗台揮了揮手,思慮著走入營帳,摟著溫娜漸漸步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