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已經是晚上了,還好這幾年,三葉,美紀做飯的水平也趕上來了,不然李展博感覺自己以後的生活,大概就是每天做飯吧。其實對於修煉了修仙功法的五人來說,吃東西其實更多的是滿足自己的味蕾,一禮拜隻吃一次也可以,但是溫蕾薩,奧蕾莉亞可做不到。而且家裡還來了三個大胃王,克羅米,奧妮克希亞,以及前幾年剛加進來的德利希亞,她是美紀契約的寵物,就像奧妮克希亞,克羅米一樣。
一開始很難理解為什麽美紀會選擇這個六手惡魔,美紀說,難道不覺得她很像日本的佛像嗎。
李展博一回想,的確有點相像。在契約之後,德利希亞就完全和燃燒軍團脫離了關系,另外,李展博又花了不少功夫把她體內的邪能洗淨,讓她重新掌控了聖光,光暗本就相生相克,很是相像,德利希亞對聖光使用起來也是得心應手。
因為住的人不少,家裡又擴建了一次,才住下八個人,而且溫蕾薩和奧蕾莉亞有時也會住在這裡,算起來,家裡已經有十口人了。
有理查德在,家務什麽都不用考慮,也就是為了吃得好一點,每天花一點時間做做飯而已。
“回來啦,剛巧可以吃飯了。”德利希亞六隻手,每隻手都端著一個盤子,放到了飯桌上,家裡的桌子,也已經從簡單的方桌,變成了,華夏聚餐常見的圓桌,方便大家用餐。除了手多了點,洗去了邪能的德利希亞顯得還是比較正常的,皮膚是藍色的,本來應該因為邪能透出火光的眼睛,現在只會在激動的時候,白色光芒會一閃而過。
奧妮克希亞也端著兩個盤子走了出來,一碗紅燒肉,一碗糖醋肉,奧妮克希亞,克羅米可能是龍的關系,特別喜歡吃肉,無肉不歡,只要桌上有肉,那眼睛就是閃閃發亮的,另外也特別喜歡閃閃發光的東西,看著發亮的電燈都是喜歡的,可能是可在基因裡的習性吧。
克羅米甩著一頭青銅色的長發,穿著一身白色長裙,端著碗筷走了過來,和筷子較勁最久的就是克羅米了。
十個人,因為有三個大胃王,一共做了二十多道菜,把桌子堆的滿滿的,眾人都坐了下來。
德利希亞下方的兩隻手自然的下垂,中間兩隻手放在了大腿上,只有最上方的兩隻手拿著碗筷,畢竟只有一張嘴,手多也吃不過來。喝了一口魚湯,德利希亞滿足的眯起了眼睛,成為惡魔已經幾百年了,這幾百時間,隨著燃燒軍團毀滅了兩個星球的生命,一只在戰鬥戰鬥,一刻不停,腦袋受到邪能的影響更是處在混亂之中,破壞欲望極其強烈。而現在,德利希亞覺得生活是如此的美好,吃的香,睡得好,有滋有味,多姿多彩。
想想成為惡魔的日子,真的是灰暗,現在就算讓德利希亞回去,她也不會選擇加入燃燒軍團了。
“好飽,吃不下了。”溫蕾薩毫無形象的躺在沙發上,四葉就在她邊上,也仰天躺著,摸著自己的肚子,這些年下來,兩人的關系很是不錯,比密友更親密。雖然兩人都吃得很飽,但是鑒於他們的體質,消化能力還是不錯的,不到半小時,又能吃下不少。
餐桌之上,兩頭龍在為了一塊肉,大眼瞪小眼,而德利希亞用著自己手多的優勢把喜歡吃的菜掃到了自己的碗裡,進了碗裡的就是她的了。
克羅米冷哼一聲,“算了,紅燒肉讓你,我吃糖醋魚。咦,雨呢!”
“紅燒肉呢!?”奧妮克希亞往桌子上看了一圈。
兩頭龍同時看向德利希亞,吼道,“德利希亞!”
德利希亞沒有管兩人,埋頭吃著碗裡的東西,‘似乎最近長胖了吧?有嗎?’德利希亞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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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鬥士,一個引人入勝的字眼和頗有些傳奇的職業。
這些被冠以角鬥士名號的家夥,為了金錢或者為了榮耀,甚至單純的為了從奴隸恢復到自由身,而轉戰在遍布世界各地大大小小的競技場中進行殘酷血腥的搏殺和命懸一線的挑戰,以此來取悅那些形形色色的觀眾和賭客。角鬥士是一個殘酷而又淒美的職業。在競技場中,贏了,你可以帶走榮譽、金錢和自由;輸了,你只能迎接死亡。
在艾澤拉斯,關於角鬥士的故事經久不衰,一直是吟遊詩人們最喜愛描寫的題材,也是最能打動聽眾的故事種類之一,而被眾人津津樂道。
與在奎爾薩拉斯生活的獸人不同,在人類國度的的獸人的生活,不,也許不應該成為生活,而是苟且。
布萊克摩爾一位人類的領主,掌管著一座收容所。
在囚禁獸人的收容所中,角鬥,這項“運動”風靡一時。在布萊克摩爾的謀劃下許多對獸人仇恨到深入骨髓的人類將士、腐朽的貴族以及富有的商人都把決鬥,尤其是獸人間的決鬥當做最感興趣的消遣和賭博,在釋放了體內殘暴和仇恨因子之余,也為布萊克摩爾帶來的大筆的財富。
這座佔地規模巨大的獸人收容所,用厚重的巨石堆砌修建的堅固城牆看起來堅不可摧!高聳的城牆內一眼望去,滿是大大小小的木質營房,根本沒辦法數清楚。較外圍的那些修繕完好的營房是駐扎於此的人類軍團的營地;而被包圍其間的那些,看起來破敗不堪的房屋則是關押獸人戰俘們的“牢籠”。
足足有十幾萬的獸人被關押在這裡。
新生代的戰士已經佔了主流,他們不像參加過獸人戰爭的老兵那樣,知道什麽才是獸人,只要有一個精神領袖,獸人們馬上就能再次變成狂暴的戰士。而這些新鮮血液可不知道這一點,巡邏懶散而又簡單,站崗也顯得很是隨意。
甚至有不少士兵脫離了崗位,來到了角鬥場內,參與著那令人血脈噴張的賭注!
看台之上,所有的看客瘋狂的吼叫著,角鬥場之中,兩位獸人赤手空拳博都在一起,這樣的戰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沒有選擇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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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爾薩拉斯南部,一個身影被裹在一件巨大的披風下面,他的身高如此高大,即使比起獸人也要高大的多,但是卻不是巨魔,因為那些藍皮,都是佝僂著身子,彎著腰,應該也不是牛頭人,他們顯得更為強壯。一把巨大的錘子掛在背上,如果李展博在這裡,一定會對這把錘子很是熟悉,因為這把錘子曾經被他打裂。
他是奧格瑞姆毀滅之錘,他又回來了。
解放了洛丹倫的兩處收容所後,他本想去往最大的收容所所在地落錘鎮,那裡有十幾萬獸人,但是奎爾薩拉斯,也有著近十萬的獸人,自他們來到這裡後,就很少有人聽說過他們的消息了。奧格瑞瑞很擔心,怕他的族人受到了什麽可怕的對待,會魔法的精靈,可能對獸人做著比人類更為可怕,或是實驗,或是各種醜惡的娛樂。
穿過了南部叢林,經過了一片大湖,奧格瑞姆終於來到了他族人所在的安泰拉斯,‘等救出了這裡的族人,我就去落錘救你們!’這是奧格瑞姆心中所想。
然而印入眼簾的和奧格瑞姆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他的族人幸福的生活在這裡,新生代已經快十歲了,臉上的笑容怎麽也掩蓋不住,即使是那些參加過戰鬥的獸人,那是格魯,曾經自己的一個手下,他的臉上也很是滿足,不知道做著什麽動作,奧格瑞姆驚訝的發現,格魯似乎重新得到了先祖德賜福,那種光輝,他已經多久沒有見過了。
“格魯!”
那熟悉的聲音,格魯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轉過頭,那巨大強壯的身軀,那熟悉的戰錘,“大酋長!”
“格魯,我來了!”奧格瑞姆說到。
“大酋長,快進來!”格魯將奧格瑞姆帶進了房間之內,“雖然沒有人看管,但是精靈也會有巡查。”
奧格瑞姆皺著眉頭,“是看管嗎?”
“那倒不是,是防止我們自己打架,決鬥的,您也知道,我們的習慣就是決鬥,精靈們不興這一套,不過好在,一般我們決鬥,他們也不會阻止,除非是生死決鬥,他們才會阻止。”格魯說到。
這裡的情況和奧格瑞姆想象的情況很不一樣,奧格瑞姆問到,“如果讓你和我走,你會走嗎?”
格魯點了點頭,“為了部落!”
奧格瑞姆搖了搖頭,對格魯說,“能帶我出去走走嗎?”
“好的,大酋長,您要放一下鐵錘,另外披風也不用,這裡都是族人,我們對於精靈來說都長一樣,就像我們看精靈也分不出來誰是誰。”
奧格瑞姆放下了手中的錘子,解開了披風,身上有著無數的傷口, 和格魯一樣,穿上格魯的皮衣,顯得稍微有些小,格魯帶著奧格瑞姆走出了村子。
“格魯大叔去哪呢?”一隊精靈經過,奧格瑞姆顯得有些緊張。
“去隔壁村呢,薩爾家生小子了,去看看。”格魯和精靈打著招呼,似乎已經是司空見慣了。
“這是我媽帶給我的烤肉,給你家小子帶去點。”精靈將一份食物遞給了格魯。
“啊,謝謝。”各路有些不好意思。
“沒事,我也挺喜歡錘子的。”精靈說著和隊友走開了。
“錘子?”奧格瑞姆問到。
“我孩子的乳名。”格魯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光滑的後腦,“到這裡兩年,也安定下來,娶了一位妻子,也生了孩子。”
“精靈和你的關系挺不錯的?”
“精靈們都挺和善的,小孩子都挺喜歡他們的。”格魯說起這一點有些無奈。
奧格瑞姆沒有作聲,和格魯往邊上的村落走去,這也是一處不小的村落,估計有上千人,認識的也有不少,但是奧格瑞姆沒有去打招呼,“格魯,走吧,我們去別處看看。”
“怎麽了,大酋長,不和他們打個招呼?”
“不用了。”奧格瑞姆搖了搖頭,這樣的生活不就是一開始,獸人們所為之奮鬥,而發生戰爭的原因嗎。只是因為古爾丹,讓一切都變了。
當天晚上,奧格瑞姆披上了那件披風,背上了他那把巨大的錘子,悄悄離開了安泰拉斯,就仿若他從沒有來過一樣。
他準備去落錘,那裡有十幾萬的族人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