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陳家子弟,陳揚早就看清楚了,雖然實力不一定是最強的。但是勾心鬥角定然都是數一數二的。然而,陳揚卻並沒有停下攻擊,隻要還有反抗的,陳揚一個都不放過! 在場邊古松邊靠在的陳飛越看越是心驚,看著場中的陳揚就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的把其他少年子弟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特別是看到陳大摔下的那一幕,心中更是一跳!
這次不但自己不能得到好處了,還倒白白挨了一頓揍!
不過,隨即,他就想起了陳奇偉。
“陳揚,任你再厲害,奇偉少爺和海天少爺自然不會放過了!家族大比,就是你的末日!”
陳揚並沒時間管陳飛再想什麽,戰鬥在他的狂風般的攻勢之下,很快就落下了帷幕。
“還有誰不服!?”陳揚站在場中,周圍倒著一片陳家子弟,淡淡的說道。
周圍趟在地上的陳家子弟,不管真和假,都紛紛呻吟起來,絲毫不敢再有誰搭腔,哪怕是用眼神看向陳揚都不敢。剛剛一個少年就是眼神不服氣了下,就被陳揚多揍了幾次....
“一群廢物!”陳揚拍了拍武士勁裝上肉眼都看不到的灰塵,不屑的說道。
同時,在心中也是暗自爽了一把!今天,總算是能光明正大的出口氣了!這還隻是第一步,陳海天,陳奇偉,你們都等著吧!
也就在此時,兩個身影正朝著訓練場這邊飛奔而來。
“陳揚,這到底怎麽會事!?”訓練場中突然傳來一陣熟悉的豹吼。
陳揚聽到聲音就知道是那個欺軟怕硬的教習趕來了。
陳揚轉過身去,果然是陳雲天和教習到了。剛剛陳揚就發現這陳雲天家夥偷偷溜走了,深知他性格的陳揚自然是明白他去幹什麽了。不過,這種方式,並不見得能起到多大作用。
話雖如此,但是陳揚還是朝著氣喘籲籲的陳雲天表示感謝的點了點頭。剛剛飛奔而去尋找教習的陳雲天已經用盡了自己的魂力用來提高速度了,此刻趕回訓練場,完全是被教習提著過來的。
等到陳雲天站穩自己的身體,這才看清楚訓練場中的景象:平常欺負他最凶的陳飛此刻就如同一條受傷的野狗一樣,正靠著場邊的古松正要狼狽的想要站起來。哪些跟著陳飛的跟班們一個一個的都躺在訓練場中發出痛苦的讓人大快人心的呻吟聲。而一向被陳雲天看作目標的大牛此刻也是一臉的痛苦,整個人的顫顫巍巍的正要爬起來...
陳雲天看著場中傲立的陳揚,見到陳揚朝自己點了點頭,他不由自主的也點了點頭。一手偷偷的捏了捏自己的大腿,一陣劇痛讓他清醒過來,然後場中的景象依然沒有變化分毫。
陳雲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都是真的?
“回答我的問題,陳揚!”教習冷冷的盯著陳揚說道,臉色寫滿了憤怒。
場中的少年雖然不全部是直系的子弟,但是還是有不少屬於直系的,這些少年在家中都是寶貝,要是他們聯合起來,教習自然知道自己受不了這個壓力。
“沒什麽,剛剛大家要和我比試比試,不巧我正好在比試中突破了。”陳揚看了看教習,語氣淡淡的回道。
對於這個教習,陳揚沒有多少負面的情緒,教習此刻的心情他能理解,不過,理解不代表認同!陳家的人對陳揚的態度他能理解,但是理解就代表認同和理解嗎?當然不是!
“怎麽,教習不相信我說的話?陳飛,你說是這樣嗎?”陳揚看著教習那憤怒,
驚訝,等等各種表情慘雜在一起的臉,當下就對著剛剛扶著古松站起來的陳飛冷冷的問道。 陳飛好不容易剛站起來,看向陳揚目光冷冷盯著自己,雙手也似乎蓄勢待發的樣子,當下一個激靈,又坐倒在地,嘴裡卻是不敢耽誤的顫抖的說道:“是,是的,教,教習。”
說完,眼角不知道是因為剛剛跌倒而加劇了疼痛,還是因為陳揚帶來的屈辱,陳飛的眼角盡然是流出了兩行眼淚。隨即迅速低頭扶著古松背對大家再次慢慢站立起來。
教習見到陳飛也如此回答,他也不想過分再去糾纏,既然陳揚到了高級魂者,那現在自己只需要讓陳揚離開此地了。教習也相信,自然會有人找陳揚報仇,這個壞人不需要自己來做!
“好,陳揚,你既然到了高級魂者,那麽拿著這個令牌,去得魂樓吧!”教習臉上恢復了正常,當下就用袖中扔出一枚令牌朝陳揚飛去。
不過,教習卻是在心中慶幸還好進入得魂樓的令牌從他這裡領取的時候,都是一樣的,他壓根就沒給陳揚準備過令牌...
“謝啦!雲天,我先走了,有時間我來看你!加油啊!”陳揚伸手運氣魂力接過教習打過來的令牌,令牌上傳來的力度讓陳揚皺了皺眉,看了看教習,陳揚收起了令牌,嘴角輕輕上揚,看著陳雲天微笑的說道。
陳揚卻是不知道,他這簡單一揮手的瀟灑,卻是在陳雲天的心中留下了驚豔的一幕。也許,命運都注定了,他們都會在天魂大陸上留下屬於他們自己的傳奇...
“好了,都沒事吧?陳飛,你怎麽樣?要不要緊?”陳揚走後,教習一反常態的如沐春風般的過去扶起陳揚說道。
“我沒事!”陳飛隨即坐在地上運氣魂法補充起自己的魂力來。
盡管陳飛此刻看上去是那麽的狼狽,但是教習卻是依然那麽的客氣。這一幕在陳雲天看來,更是一種赤裸裸的諷刺!想起剛剛離開的陳揚,陳雲天咬了咬牙,今天開始,陳雲天不再懼怕任何挑戰!
此刻的陳揚已經是回到聽雨軒了,馬上就要去得魂樓了,而且一去就是很長一段時間,雖然不需要帶什麽過去,但是他還是回到聽雨軒中看看。
聽雨軒中如往常一樣,還是空無一人。
陳揚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怎麽變的如此多愁善感起來了?前世已經是活了二十來年的人, 天朝的風風雨雨,人情冷暖已經是早已見了不少。而如今天魂大陸的遭遇卻也並不輕松,比上前世,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陳揚,你要加油!”陳揚握緊了拳頭,對自己低聲囈語。
收拾了自己的房間,陳揚隻帶了母親留給他的那把劍。進入高級魂者,父親陳易也說不到魂師大圓滿的境界,沒必要更換魂法,那麽魂技那就不可缺少了。而且,陳揚已經也很向往那種仗劍走天涯的感覺,所以,就帶上了母親留下的這把劍,也能時刻提醒自己本該瀟灑的少年時代為什麽會過得如此不堪吧!
提起長劍,陳揚便把自己房間還留有的一些點心之類的日常用品送往父親陳易的房間去了。
他的父親陳易還是老樣子的不在院中了,陳揚徑直過去推開了房門。
放下東西,只見到床榻之上一方書寫而用的絲絹折疊壓在枕邊,陳揚好奇,便前去抽出絲絹翻看起來。
“見字如見為父。我兒將要去高級魂者訓練場本是一件值得我們舉家歡慶之事,無奈為父無能,未能盡父親責任照顧好我兒。隻想在此時叮囑我兒,凡事不急不燥....”
絲絹上飄逸有力的墨字,那些簡單的話語還有那未說完的話都透出濃濃的關愛之心。陳揚眼角微微絲潤了,他知道,這原本是父親打算送給自己的,但是出於各方面的考慮,總歸還是沒有寫完或者說就不準備送給自己了。
陳揚收起那沉甸甸的絲絹揣進了自己的胸口之中,提起長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