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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聖譜》第5章 初觀比試
  一老一少相互瞪著眼,“呐,繼聖,既然你非要看看木靈訣,那阿公就給你看看什麽叫仙術,也讓你斷了繼續走你爺爺路的念頭,呼!”聰明阿公頓時認真的提了一口氣,手上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小聲念道“天澤大地,木韻春秋,木靈纏繞術”手勢指著包繼聖,大喝一聲“索”附近的小松樹唆嗦嗦的一陣響動,包繼聖緊張到一哆嗦,往後退了一步。  “吱吱吱!”幾隻松鼠跳到地上,撿起幾個掉在地上的松果,東張西望了一會,看看做著奇怪手勢的聰明阿公和一動不動的包繼生,整個空間都充滿了尷尬,“額!”眨眼間幾隻小松鼠竄到了樹上不見了。

  “什麽情況?幾十年前我還用過的啊,挺好用的啊?”看著自己雙手不停念叨的聰明阿公不願相信眼前的一切,抬頭看了一眼包繼生,尷尬的低下了頭繼續嘴裡念叨著什麽。

  包繼生黑著臉轉身就往回家的路走,心想這老糊塗一定在耍他玩,不過把爺爺的銀刻刀還給自己還是挺高興的,一蹦一跳的回家了。

  還在望著自己雙手發呆,抱怨仙術不靈的聰明阿公低著頭說道“繼聖,我們再試一次,這次應該可以的。“抬頭髮現包繼聖已經走遠了”啊,繼聖啊,我們再試一次,這次一定可以的,你要相信我啊!”喊聲回蕩在山間。

  “爹,娘我回來了。”高高興興的包繼生,本想把拿到銀刻刀的好消息和爹娘分享的,看到一臉嚴肅的爹坐在飯桌前,“你還知道回來,什麽時辰了都?你過幾天還要比試的,不好好在家練刀跑去哪裡了?”“爹,我,,,”包繼生剛想告訴爹銀刻刀的事,就被包立心打斷了“萍兒,下次繼聖要是還這麽晚回家,晚飯就不用留了,長大了一點規矩也沒有了。”“娘,我。。。”包繼生的娘萍兒趕忙說道,“好了,小聖啊,趕緊吃飯,吃完了好好休息,別惹你爹生氣了,馬上要比試了,乖!”“哦。”包繼生小聲的低頭回了一句,不敢繼續說話,坐下吃完飯就去休息了!

  三天后!

  一大早,包繼生父子兩吃過飯忙著收拾工具,“繼聖啊,東西都準備好了麽?刀準備好了麽?木料背上我們去祠堂。”

  包立心招呼著包繼生,今年比試他心裡還是清楚的,繼聖從小就聰明,也算刻苦,就算拿不了第一,進前三甲也不難,“恩,爹,我們走吧,我一定會進前三甲的,您放心。”包繼生信心滿滿的回答道。

  此時祠堂已經擠滿了人,平時不怎麽張羅比試的村長為了城裡大戶來觀看比試挑老匠時有面子,張燈結彩的跟過年差不多,老匠組在祠堂內,小匠組在祠堂門口,因為城裡大戶嫌棄村裡條件差不願待久,想盡快挑完人就走,把原先小匠先比試完了再比老匠的改為先比試老匠,小匠桌台都已準備好,每個桌台上都有寫著比試者的名字。

  包繼生在門口找到自己的桌子東西放好後,就跟著爹擠到祠堂內去觀看老匠組比試,畢竟難得城裡有大戶會來到村裡,算是去見見世面。

  “大哥你看,那是繼聖的桌子,要不要,,,”幾個年輕人看著包繼生離開後,偷偷議論著“小濤,你去,,,!”

  “哇,爹,那就是城裡的大戶啊?”包繼生看著祠堂裡高台上的村長給一個肥頭大耳,華麗服飾的中年男人點頭哈腰。

  “應該是了吧。”繼聖爹也滿眼的羨慕,畢竟他也沒進過老匠組前三甲,沒去過城裡見過什麽大世面,對他自己來說也是很向往的。

祠堂內圍滿了人,看著一個個被麻布蓋著作品,有些老匠連連搖頭對自己作品不滿意,也有些老匠抬頭挺胸,信心滿滿似乎贏定了比試似的!  那大戶對著村長說了幾句後,村長走到台前,對著台下一桌桌的老匠們“好了,老匠把你們的作品都拿出來吧,員外要親自查看做工。”說完領著員外走下台一路觀看。

  一塊塊麻布被掀開,一把把細膩的圈椅,一座座考究的佛像,一根根精良的龍柱出現在大家眼前,祠堂內頓時一片嘩然。

  “你看那圈椅多好啊,這做工。”

  “那誰家的龍柱啊,這龍都做活了啊?”

  “哎,做的再好有什麽用,那員外我估摸著是個外行,他哪裡知道好壞,村長說哪個好就哪個好了唄。”

  “沒錯,要不然我也不會年年勝出不了,咳咳。”

  就近的幾個人往出聲的方向一看,一看是醉醺醺的聰明阿公在那裡抱不平,集體一聲“切!”又繼續觀看著比試。

  村長一路領著員外,介紹著一家家的作品,“員外您看,這家的圈椅不錯,喲,您看這家的龍柱做的好,這這這,像這種就普通了,呐,您看這家的佛像做的多好,我們村今年的老匠整體還是不錯的。”一臉蒙圈的員外為了顯示自己有眼光,順著村長的口語連連點頭,“恩恩,對,東西還是都不錯的,有幾個還是欠點火候啊。”

  村長走到一位老匠面前,對著老匠眨了眨眼睛“啊,員外您看,這家的圈椅做的那簡直了,這佛雕的有佛氣啊,再看這龍柱,要是您的新居也安上,哇可以想象您府上一定華麗霸氣啊!這位是本村老匠名叫立偉,您看如何?”

  一頓讚美之後,那員外揉了揉眼睛也是跟著說好,那老匠看著員外和村長誇自己做的好,不由得出了一口氣,心裡暗道“還好下了血本,昨晚村長家裡沒白去。”

  繞著祠堂走了一圈之後, 村長和員外走上台去,商量了一會之後,“咳咳,都安靜了,安靜了,比試有結果了,員外觀看了大家的作品之後,看中了包立偉的能力,決定,啟用包立偉去城裡做工,參與建造新居,其他的老匠也不用灰心,來年還有機會,好好努力,好了,都散了,員外準備回城了,大家都讓出道來,小匠組也去外面準備比試。”

  村長說完台下又一片嘩然。

  “怎麽回事啊,立偉做的是挺好,可也不能算精品啊,你看其他幾家的好幾家比他家做的精啊,再說了不是前三都可以去城裡麽?怎麽這次就立偉一個啊?”

  “能怎麽回事啊,我昨晚看見立偉去村長家裡了,有可能今年就他家去送了禮,哎,這年月大家都不好過,哪有余錢給村長送禮啊,散了散了,這比試一年不如一年咯,比的不是手藝,比的是哪家禮送的多。”

  “就是就是,要不然我也不會年年出不了三甲。”

  “切!”

  聰明阿公又被一頓鄙視之後,看見了包繼聖,擠過人群“繼聖啊,刀練得怎麽樣了?有沒有信心啊?”

  包繼聖想起了前幾天的事,翻了個白眼去準備比試,

  繼聖爹看見聰明阿公也是一頓唏噓,“阿公,你剛才都看到了,做的好有什麽用,村長說了算,還好小匠組是由幾位老匠擔任評選,要不然就憑我家的條件,估計小聖連小匠組都出不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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