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火影站在窗戶前,看著遠處燃著的火光。 “團藏”沒有轉身,依舊看著那一切,“你不覺得這次做的有些過了嗎。”
並沒有疑問的語氣。
“如果人柱力失控,你也清楚後果。”身後傳來聲音,團藏。
“你沒法確認。”
“一個嬰兒,僅僅生命有了威脅就將剛剛封印的九尾的查克拉使用出來。而你,是打算把那個已死的女人忽視掉嗎?”
“你是說鳴人死了都無所謂嗎?”三代轉過身來,看著團藏。
“猿飛,你我都知道這不會發生。”
“所以,你弄出了這些,隻是驗證你的想法?”
“人柱力現在隻是嬰兒,但他如果能現在就使用九尾之力,那必定是危險的。如果將其帶入根的話。至少能夠控制,而且他將來也絕不會背叛木葉。”
“你…”三代微微皺眉,“你可還記得他的身份。”
“四代之子的將來,和木葉的將來,哪個重要我還是能分清的。”
“夠了!”三代語氣中,有了微微怒氣,“那你,還記得我的身份嗎!”
沉默……
然後團藏轉身離去:“根,不受火影的命令。”
“別太過分。”
“讓你一回,後果,你來承擔。”
已經看不見團藏,火影微微歎了一口氣
“小心這個後果,你承擔不了。”
團藏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
九喇嘛跳到頂上,他第一次這樣做。
[這樣算好的了]
看著在頂上,也是自己的腳下的石壁上剛剛出現的裂紋,想到。
在頂上極力隱藏自己的氣息,要論隱藏氣息,野獸的天賦是比人類強的。而有著查克拉的尾獸,更是如此。
所以走過來的人,並沒有發現。
[看來也不是多強的人。]
“那個怪物……,應該死了吧。”
這話語,讓九喇嘛皺眉。很明顯,怪物指的鳴人,也可以說是自己。
看來他的這狀態也與他沒有發現九喇嘛有一定關系。
“絕對死了吧,沒錯,肯定死了。都想了這麽多了,再厲害……也隻不過是一個嬰兒。”
聽罷,九喇嘛就跳了下去。九喇嘛就在他身後,故意沒有收斂落地的聲音。在九喇嘛前面的男人,頓了一下。
“你說,想了這麽多?”
[他設計的一切?]
那個男人扭頭,九喇嘛看見他的眼神。然後,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是他。終究是根嗎,那為什麽沒有感知到他們的行動。]
“你,你……”大口喘著氣,那不自覺睜大的眼睛,看起來甚至有些扭曲。一個被仇恨侵蝕的人。
“你…不應該在這裡!”
他吼到,“你到底是誰!?”
“是誰是誰是誰是誰”低聲不斷。
[瘋了嗎…]
九喇嘛正想離開,和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沒什麽可說的,恐怕就算他說什麽,也沒人在意,九喇嘛也就不想管他。
但那個男人,突然露出笑容:“對了…對了!那個胡須,還有這黃色頭髮。你就是那個怪物。那個怪物…那個怪物!”
“因為精神和別人不一樣,所以不安常規思考,結果反而得出正確的結論了嗎。”
剛剛轉過去的身子,再次轉了回來,眼睛面向著他,看著他。“這句話,就算是你那不可信的嘴,
也不能讓你說那。” “怪物,就是怪物,明明隻是個嬰兒的。”他還在笑
“所以那兩個破小子才失敗的?對,就是這樣了。”依舊大喘著。
“你誘導的?”
[他不可能是……]
“切,明明自己也是。”
這個人,連沒法考慮太多,不可能是幕後的主使。
“怪物,就是怪物。”
九喇嘛呲牙。
“做了這麽多,做了這麽多,既然這樣,這樣……親手殺了你。”
[都說不清話]
他終於不笑,改為了憤怒和悲傷。
“都是因為你,因為你……”
他的話就算不聽,也不會超出九喇嘛的預料,也就那些理由,他已經煩了。
“我並不想了解你。”九喇嘛打斷了他,“你,不是要殺我嗎?”話落,九喇嘛向他走去。
他隨著九喇嘛的話語露出一絲笑容。
“身為一個忍者,卻連護額都不帶。不對,你還算忍者嗎?”
“你說…什麽”他漸漸收起笑容。
他慢慢的,感到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一種本能上的反應。
身體突然一寒。
而在這一刻,
那從一開始就從沒正眼看他的九喇嘛。
也與他對上了眼睛。
他看見了什麽。
要回答很容易,紅色的獸櫻甑難劬Α
但答案對這個男人絕對不同。
冰冷,可怕,太過於簡單。
複雜,又過於隆
那個男人退了一步。
“你…你……”
他害怕了,感到了恐懼。
但他反而清醒了一些。
紅色的查克拉,隨著九喇嘛一步,每一步。釋放出來。
這種節奏,反而比那不停歇的壓抑更要緊張。至少對這個男人如此。
[查克拉能索取控制的不多。但速度足夠,可以在身體外疊加。]
然後,這個男人仿佛隨著周圍火光的搖擺,在這忽明忽暗的地方,在光影之中,看見了當初那巨大,無法抗衡的它。
“九…尾。”
“你…你,是九尾。”這次是真的因恐懼而顫抖的話語。
“怎麽,傻了。”他從九喇嘛眼中,看到了憤怒。而對他自己,他也感到了代表什麽,他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哦,是清醒了。”
“別,不要。”
“不要!”
身體不知何時無法動彈,被恐懼困住了,但救生的本能,又強製他動起來。
他倒下了,向後,摔到在了地上。
“你說,要殺了我。”
“殺?殺…九尾?”不敢相信的語氣,就是疑惑。
“呃啊,和美…”突然想起什麽的他,吐出來一個名字。
“到底是家人。”
[怎麽說也的確與我有些關系。]九喇嘛已經到了他的面前,而他,還在向後挪,在地上。
看著這前後都差距,九喇嘛無言。剛剛說的報仇,好像在思維恢復正常後,顯得可笑。
[最後一次。]
“你,還想殺我?”九喇嘛發問。
他沒反應過來。
“啊!”短促的叫聲,“不,不想。別,別殺我……”九喇嘛沒有反應。“我…我……不想…不想……!”
下一瞬,他的頭,從眼睛那裡,一分為二。
“你不想死。”九喇嘛仿佛在替他說完,“抱歉,你連死了都不知道。”
這是個很直接的死亡,也是很仁慈的死亡。
從他眼睛開始,這樣他不會看見任何東西。
他不會看見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脖頸。也不會看見的慘狀。
而下一瞬,切過他的大腦,他不會感覺到任何,瞬間的死亡。
屍體的慘狀,伴隨著他毫無痛苦。
其實這個問題,的確是看他的回答,的確是看他是否選的對。也的確是看他的回答是否對應九喇嘛的感覺。
但九喇嘛看的不是他的放棄,他的求饒。
九喇嘛想看的是他的堅持,為親人的行動。
差別太大,雖然之前的他精神有著問題,但卻是為了親人。隻不過也正因為精神上的問題,九喇嘛不能讓關於自己的話語說出去。
而他恢復神智後,反而隻是為了自己。
其實這時,恢復神智的他,九喇嘛知道他醒來後不會相信這段記憶。如果他真的堅持,九喇嘛最多在用點辦法讓他感覺這是夢。
從而饒過他。
但他沒有堅持。
所以九喇嘛,還是動手了。帶土導致的,本來就是不屬於他自己的恩怨。
九喇嘛離開了,這個男人,是一個替罪羊,把責任全都推給了他。也許是他煽動了人們。但絕對是根在引導。
“四代的偽尾獸玉,意外的還不差。”剛才殺死那個男人的招數,是螺旋丸的改動。螺旋丸是聚集,而九喇嘛剛才是聚集後再分散。主要在於速度和方向。就像以螺旋丸為中心,是一個旋轉的柱子,而九喇嘛剛才釋放的,就是從柱子上甩出去的的刀刃。其實螺旋丸本身就是一層層的查克拉組成的亂流。
而九喇嘛,打算去三代那裡。
[隻有火影才能與根對抗。可能要暴露查克拉的事情,但我與鳴人的關系不會被知道。]
而在那個男人死的地方。一個帶著動物面具的銀發暗部,來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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