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叫聲傳來。 “疼疼疼……”是鳴人。
“疼就疼,你來這裡做什麽,小鬼。”依舊趴著的九喇嘛說道。
鳴人從樹上摔下來了。
然後來到了封印空間。
怎麽說那,盡管鳴人已經適應四腳跑路……
但現在九喇嘛就讓鳴人在樹上趕路。
理由是這樣更快,其次是這樣也可以鍛煉雙手對兩種應用方式間的交替。
但很明顯這個是比上一步難的。
“夠了啊!已經摔下來多少回了!感覺,還不如在底下跑快。”鳴人很明顯的不願意繼續。
九喇嘛沒看著鳴人,繼續說道:“如果你一摔下來就再繼續,那肯定是比在底下快的。”
“但……”鳴人再次無話可說,他就是感覺太疼。
“嫌疼的話就回去,你這樣和走原來那條舒服的大路沒什麽區別。”
鳴人無言。
在九喇嘛面前鳴人總是無話可說,自己的也許想了很多,但在九喇嘛面前,和沒想幾乎沒什麽區別。
因為雖然九喇嘛說的少,但幾乎全是對的。
“……”鳴人說到底,就算心智、身體與年齡有著不相符,但說到底還是個小孩。
“在樹上行動,那你在天黑之前,或者更早就會到那裡,畢竟這條路線的樹木還是很茂密的。”
“而你不願的話,正好相反。你隻能在天黑之後到。”
“……”鳴人想起之前的地圖,不知道九喇嘛到底怎麽從那一張紙上看出來這麽多。
九喇嘛表示前世的計算能力還可以的。雖然不是學霸。
“我知道了。”鳴人有些不情願的回答。
恩,然後,表示不知該說什麽的,一路跟來的,卡卡西。
【又要繼續了嗎……】
【這行動方式,難道是鳴人自己弄的嗎。】
【突然改變道路,在心情和態度上也是突然的變化。】
【不對勁】
…………
“切。”一個不知還能否算上人的身影。
很是虛幻,
幾乎透明。
“那個老頭子……”
他的話語也同樣虛幻。
很是飄渺。
但還是能夠聽出這是為男人的聲音。
看不清他的面容,而且身上的衣物非常的簡陋。
這裡,是一座山,是一個山洞。
“堅持不了多久了”朝向洞口的他,向後扭頭,在深處,他看見了在黑暗中那閃著光的眼睛。
“反而…,不知道做什麽了那……”
“難道要……等死嗎……”
幾乎聽不出任何感情的話語。但隻憑內容,也可以感到迷茫和不甘。
“不……,既然這樣,那就讓家族的名字讓世人都知道……”
“不管好壞……”當這一句沉默些許才說出的話回聲於山洞時,他的身影也清晰了些許。
但在依舊模糊的身軀上,能確認的,隻有他那黑色的眼睛了。
…………
那些容易找到的草藥已經被泉采走,
這些草藥,泉的身體是得到了緩解,但也快極限了。
腦子一直在混沌和清醒交替,很混亂。
無法顧及到大局,一旦對一件事關注,其他事情就會暫時性忽略。
現在,雖然有好轉,但為了不再出現錯誤,泉選擇呆在樹洞裡,等身體狀況好些時再行動。
睡眠也許對已經有所好轉的泉有幫助,
但泉不願,因為現在每次睡著時都有夢,是噩夢。 其實這個也在好轉,但目前來說,越睡越累。
周圍一片安靜,然而這是泉耳朵的問題。
但對泉來說,這很是安靜的現在,也很適合入睡。
已經很疲勞的泉,就算不想睡,也已經迷迷糊糊。
在這半睡半醒下,泉倒是沒做夢,而時間也過去的出奇的快。
然後泉睡著了,是因為她安心了。
不知道是因為什麽,隻是……
【很……暖和】
不同於那些冰冷的慘象,而是一種意外熟悉的溫暖。
而這感覺,使泉很安心。
這安心,終於使泉平靜的熟睡。
鳴人看著泉,
無言,
如此的慘狀,
使他呆住……
緩過來的鳴人,坐在了樹的旁邊,就這樣坐著。
沒有去找九喇嘛,也沒有想什麽。
就隻是坐著。
不是看見泉還活著的放心,也不是見到泉慘狀後的傷心。
就是感覺少了些東西,是一種感覺,有些窒息。
“這……是壓抑?”九喇嘛看著這一切,去感受,去稍微理解鳴人。得出了一個模糊的答案。
當目標達成了,自己堅持的目的到達了。與之有關的感情也歸於平靜了。
平常人也許會有因為所做成的事高興,或者有些釋然,可以使自己輕松。
但鳴人……
沒有什麽感覺。
因為,他是往前看的。
至少此時是這樣。
所以鳴人不會因為完成這件事開心,也許有,應該有。但這些卻被泉的慘狀打斷。
而當鳴人往前看,往以後的生活看去時,也不會再輕松。
只剩下壓抑。
九喇嘛將微微抬著的頭放下,繼續趴著。
“處理自己感情的方式有問題嗎……”九喇嘛自己得出了一個結論,“應該也與自身的經歷和生活有關。”
“真是的……”九喇嘛閉上眼睛,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至少……,難道這件事不應該高興嗎。”這件事是指的找到了泉。
九喇嘛用了“難道”,他也有些不確定。
但鳴人這樣,不是九喇嘛想看見的。所以他把鳴人弄了進來,封印空間。
“……”
但然後就尷尬了。
因為九喇嘛也不知道說什麽。
“都找到她了,不應該高興嗎?”明知故問。
“高興,本來……應該高興的。但……但……”
“……”
“……”
其實九喇嘛對這樣的感覺很熟悉,很經常的事。而那感覺,真的不怎麽好受。
在一段沉默後,
九喇嘛開口了:“要不,睡一覺吧。”
鳴人沒有出聲,本來背對著九喇嘛的他轉身, 看見的依舊是趴著的九喇嘛,依舊是沒有看向他,閉著的眼睛。
鳴人驚訝了,剛才的語氣和剛才的話,都不是自己印象中的父親,其九喇嘛能說出的話。
“很多,很多感覺,那不可言狀的難受。都在睡一覺之後,會減輕,會消失。總之,會好的。”這是九喇嘛的經驗。
不管是以前,還是前世。
“雖然可能不是對所有感覺都有用,但,多數還是可以的。”九喇嘛的語氣前所未有的溫柔,“其實睡夢,也算是一種藥吧。”
睜開眼,抬頭看向鳴人,這是雙方都很熟悉的動作。
鳴人驚訝無言,
“喂,你這小鬼,怎麽,怎麽反而還哭了你。”有些慌張的九喇嘛聲音。
鳴人這時才反應過來,眼淚已經劃過臉頰。
鳴人笑了,沒有聲音,但笑了,雖然流著淚,但笑了。
“因為,高興。”鳴人回答九喇嘛。
“哈?!”九喇嘛呆了一下,然後就大致明白了。
鳴人也不是很明白,但對於剛才九喇嘛說的話,他感到了溫暖,也很安心。
所以,他很高興。
“夠了,小鬼。”九喇嘛嘴角也上揚,“還睡不睡了。”
“切,睡什麽睡,我又不困。”
“呵,到也是。”說著,再次把頭放下,閉上眼睛。
“那就出去吧。”九喇嘛接著說道,“外邊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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