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老夫還能被你如此尊敬?難不成之前威脅老夫的人,不是你?!”九喇嘛盯著猿橋勝,稍稍有些氣憤。
猿橋勝沒有去看九喇嘛,而是微微低頭。這個活了很久的人,卻有些不敢去和九喇嘛對視。
但調整後,再次看向九喇嘛,但對上視線的一瞬,還是避開了。“當時,如果不那麽說的話,恐怕大人也不會答應吧。”
不知想些什麽,沒有想著什麽,只是回答著。
這樣反而使對話更像一場正常的對話。
“……,老夫的確是不會接受一個人類的請求。”九喇嘛聽完勝的話,的確沒錯。所以倒是對猿橋勝的感覺好了一絲。
“……”
九喇嘛看了一會這外表蒼老的人:“你三年前,你幫了下這個小鬼,沒錯吧。”
而勝沒有想到九喇嘛會問這個問題,有些驚訝。但這句話,使整個對話再次平和了一些。
所以猿橋勝也沒什麽猶豫的回答:“是在下,九尾大人。”
聽到勝回答的九喇嘛,和在封印裡經常做的那樣,那樣趴著。也是同樣的閉上了眼睛。
也就幾下,但九喇嘛是看出來勝和他對視的不自然。
“說一下你知道的故事吧,有關於我的。”九喇嘛保持著這休息的姿勢,“正好也沒什麽可乾的。”
猿橋勝有些不知所措,好在反應夠快。“呃……,如大人所願。”
因為,這是他這一生來,第一次述說他的家族。不但擔心任何的述說。
而在猿橋勝旁邊已死的彰,完全忽視,既然死了,那就代表與九喇嘛無關,而怎麽弄,是勝的事。
“猿橋,是我的家族名。”眼睛看著地面,組織著語言。但他搖搖頭,隨後抬起,看向九喇嘛巨大的身軀不可言說的感受。“而與大人有關的。”
“就是家族誕生之時,也同樣是家族將毀滅之時。”說出,說出這靈魂所傳承的記憶。從出生,就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
多少年前?
無從可知。
其實不多,但說不上少
被人所圍著,有著恐懼的他們。
是他們還存在的時候,
一切因為一個人而起。
一切只是因為血緣的相同。
這成就了一個家族,也差點毀了這個剛剛聚集的家族。
一個城內,一位人眼睛全白的異人,將一貴族殺害,而此人……
“停……!”一聲略長且稍稍不耐煩的聲音。
是九喇嘛打斷的。
“喂喂~,雖說是讓你說故事,但也別真講這麽詳細,我的時間可不多。”九喇嘛眯起了半隻眼睛看著猿橋勝說道。
“……”猿橋勝無奈笑著。
“那,簡單的說……”
“大人救了猿橋一族。”
“當時人們對猿橋一族視為不詳。”猿橋勝微微握拳,“尤其有個人因私欲而暴露猿橋一族的能力。”
“本來隱於各地,幾乎已經不再相乾的人,因為這個人而陷入了困境。隻得重新將分散的族人再次聚集。”
“但經過了很長和平的族人,能力大不如前,做明顯的就是本來應是天生的白色眼睛,變成了正常模樣。”
“恩。……”九喇嘛出聲,帶些感興趣的語氣,而猿橋勝隨即停下,“那你呢?”只有三個字。
但勝理解,回答道:“所謂的正常眼睛,只是偽裝。”
“……”
“所以當時,
領導者,族長,是由一個少年――應該說孩子――擔任的。”在沒有得到九喇嘛的回話後,猿橋勝繼續講述。 “而接下來的一系列事情也證明了這個孩子,也的確有著帶領族人的能力。”
“但……”
“但,終究是個孩子。”九喇嘛突然開口,“對嗎?”九喇嘛對很多故事的套路清楚,有些東西能猜出大半。
“呃……,沒錯。”勝呆了一下,隨後回答,“這位年少族長犯了一個簡單的錯誤,雖然最後保住幾乎全部人,但自己卻陷入危險。而這對猿橋一族是很致命的。”
“因為那時的猿橋一族,並不是因為這個孩子的出色領導能力才遵循著他。只是單純的因為實力。所以他這個族長消失,族內必定內戰。”
“不,早已內戰了。”猿橋勝說道,“族長想進辦法,最後回到了族內。”
“但族長已經不是他了。爭論失敗,甚至套上了莫須有的罪責。而這時候一直被族內忽視的那些仇視猿橋的人們。攻了過來。”
“沒有還手之力,孩子還在重傷,新的族長卻是一瞬便被抹殺。”
猿橋勝略微沉默,“猿橋一族本應該消失的。”
“但……”
“也就是說,老夫在這種情況下救了你們。”
勝再一次被打斷,而聽著九喇嘛不變的平淡語氣,他心裡也有些惱怒。
因為這樣聽起來,有種毫不在乎的感覺。對猿橋一族的不在乎。
勝心裡有數,是自己平靜:“大人應該不記得了,那時候……”
不記得,勝是這麽想的。九喇嘛的歲數,不知道比自己多到哪裡去了。而怎麽看都是無心之舉的行為。他不認為九喇嘛會記得。
“老夫沒想過救你們,”
勝沉默不語,
“說起來,那時候,老夫貌似想過要吃掉你們。”說著,九喇嘛起身,睜眼。
記憶的傳承,現在九喇嘛雖然還是在遺忘,但比封印之前清晰很多。
有種將自己所以記憶重新看了一般的感覺。
猿橋有些意外的看向九喇嘛。這一次他沒有不自覺的避開那眼睛。
“那時候,倒是發生了一些事,當時可是相當的氣憤。”
“恩,能感覺出來。”勝想著傳承的記憶,回道,很自然,“當時大人,很是可怕……”
“……”九喇嘛有些無言的看著勝,勝與其對視,最後九喇嘛的嘴角上揚“那可真要感謝你們那個白毛族長了。”
勝愣了下,微笑,然後輕輕的搖頭,但不知道說什麽。
“對先代的感謝,已經不知多少。而大人除了先代親自……”
“好了好了……,對你們人類而言都過去多久的事了。”
勝有些激動,現在不是聽自己述說、解釋,還能知道猿橋的幾乎沒有。
要不是這個已經消失的村子與猿橋一族有著很多聯系,當時彰連猿橋這兩個字都別想知道。
而九喇嘛,記卻得如此詳細。
“九尾大人,和人們所說的,相差甚遠。”
“呵,那人們是怎麽說你們的?”
“……”
“大人說的沒錯。”勝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也許在他們眼中,我們連人類都不是。”
“正是因為這樣,老夫才沒有殺你。”九喇嘛聽勝說完,變回了鳴人模樣。“就這樣吧,那個模樣已經是極限了。也確定你不會把老夫的事情說出去了。”
“……”勝無言,但這次的淡話,挺好,比想象的好。
“對了,那個白毛小鬼,好像為老夫建了個神社,是吧。”【神社……嗎?那時候,這群人一個人都不知道尾獸的存在。應該說無知嗎,被當成神明……和人們說的怪物野獸比真是天地之別。】
“……”而勝,雙眼微微睜大,驚訝。不單單是因為九喇嘛知道,這神社。
而是,在聽見這句話後,猛然想起,這被自己遺忘多年的事情。
他自己都已經忘卻,
但九喇嘛記得。
無法形容的感覺,只能說……激動。鼻子都有些微酸。
“那是……當然。”
“如果可以的話,將來老夫和這個小鬼會到那裡去。”
“榮幸之至。”勝說道。
“還有就是,這個,能說是你做的嗎?”九喇嘛是說周圍,就是被尾獸玉夷為平地。而九喇嘛知道,事實上勝有這個實力。
“……”勝搖搖頭,否定。
“你也在隱藏?”九喇嘛說,“罷了……”
“大人,能否……”猿橋勝疑惑,想要問一下
“有個可能,將來也許,會逃離木葉,甚至毀滅木葉。”
“!!”勝,腦子一瞬空白,但僅此而已。
不對,還是有些特別的。
“感謝,九尾大人信任。 ”
九喇嘛的確相信勝,但事實上,是因為他泄露了這些也沒事。
直接在他們面前點明,和靠別人聽來,區別是有的。
這點區別,足夠九喇嘛保護好鳴人了。
而剛才九喇嘛所說的話,是因為現在九喇嘛也不知道鳴人的發展了。剛才也看出鳴人對殺戮的平淡。以後這些事,可能真的會發生。
“大人,這些,都是因為……”九喇嘛眉頭微皺,勝止住了。
“啊,因為這個小鬼。”九喇嘛並非刻意,下意識的皺眉罷了。“畢竟是老夫的人柱力。”
“那老夫,就先走了。”九喇嘛感受到了些什麽,起身,“看來那個叫卡卡西的小鬼醒了。”
“九尾大人!我想,在下可以給火影一個解釋。”勝喊了一聲,然後解釋了一句“畢竟人們,對靈魂的了解甚少。而對能利用靈魂猿橋一族來說,更是如此。”
九喇嘛倒是不在意這個隨意,不過九喇嘛突然想起一件事。
“關於靈魂,那能不能復活一個人。”
“……”勝沉默,但最後還是開口:“可以,但消耗和代價……”
“那如果是動物那……”
“大人這是……”勝沒有回答,而是抱有疑問。
“給這小鬼一個禮物。”九喇嘛微笑道。
…………
九喇嘛走後,猿橋待著不動,一時不知道做些什麽。
但突然感到了靈魂的波動。
“攝怪大人。”
“那位,走了?”飄渺的聲音,用著尊敬的稱呼,指的卻是九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