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已經聽不見什麽了……
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站著。
感受著還在的身體,從本能當中接管這身體。泉再次擺出戰鬥的姿態。
但這麽想著,微微一動後,卻如同禁錮一般,無法動彈。
不對,就是被禁錮了。
身上開始出現了黑色的咒印,漸漸布滿全身。
自業咒縛之印,可以封印住敵人的行動,如泉這樣。
“從風刃到剛才的螺旋丸。”團藏向泉靠近,說道,“原來如此,並非早已創造出的忍術。而是在戰鬥從創造的。”
【……】
“你的確是個天才。”團藏越拉越近,“盡管沒有超過四代。”
【……】
“但這麽短的時間內就能夠做到,並且將想法沒有失誤的完成。”
【……】
“如果給你時間,也許會超過四代。”
【到此……為了呢】
“但……到此為止了。”
沒有聽進去的泉,卻有了和團藏一樣的想法。
而團藏的話語,又像是在驗證了自己想法一般。
泉,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其實她,早就到了極限了。
【到此為止】這放棄的想法。並沒有讓泉緊繃著的思想放松,而是直接斷開了。
一片空白,什麽都沒有想。
不知道該想什麽。
感到了痛,
這讓泉,想起一件事。
【鳴人應該已經逃出去了吧】
咒印竟然解開了?而身上咒印消失的泉隨著這想法,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保險起見……】
感受胸口左邊的疼痛。
在落地的著一瞬,泉拿出了一片花瓣。
竟是黑色,純黑色。
這世上幾乎可以說沒有純黑色的花。說幾乎,因為泉手中這個竟是其中一種。
而泉也清楚,有著劇毒。
這是最後的殺手鐧,泉在當暗部時,就帶在身邊。如果自己有一天將死,便用。
之前的泉以為這很理所當然,沒有想過為何。
但現在既然連理由都有了,那就不用猶豫了。
這花,叫什麽名字。泉不知道,但當自己的血滴在上邊時,血液瞬間崩散,隨著強力的查克拉,泉也飛了出去。
至此,泉知道了它對自己的作用。對常人是劇毒的花,對自己會發生什麽,她不知道。
泉想將花瓣放進自己嘴中,但發現因為自己的姿勢很難做到。
所以,她將花塞到了之前那一瞬出現的傷口之中。
那心臟的地方。
這花瓣對她會造成什麽泉不知道,但她知道,周圍的人,絕對好受不了。
…………
鳴人朝著泉的方向而去,這是真身。
而九喇嘛,卻是一瞬間感到了巨大的查克拉。
瞬間,如爆炸一般。像是尾獸玉一般。
九喇嘛看見了那不斷擴張的巨大的查克拉半球。
而看見這一切的九喇嘛,並沒有停下,而是加快了速度。
距離雖然已經不遠了,但也足夠讓那個半球威力減弱很多。所以九喇嘛並不擔心鳴人和身旁的小黑會有什麽傷害,在自己保護下。
所以九喇嘛更擔心泉,應該說擔心鳴人。擔心鳴人無法接受一個結果。尤其是現在看來可能性很大的結果。
而分身,
也是看見了這讓人驚歎威力的半球。
鳴人幾乎立即就想返身而去。
“小鬼,本體就是去的那裡,現在作為分身你去了也沒用。”
“……”鳴人無言。
而九喇嘛已經看見這次分身的原因。
“影分身?這,你可從未提過,九尾。”不滿的情緒布滿了這句話。
【小鬼,先去睡一會吧,對本體也有好處。】
將鳴人徹底扔進封印空間的後,分身的眼睛全部已經成了紅色。
而在分身面前的人,就是宇智波富嶽。
“如果我辦不到,就不會提出來這個提議。”九喇嘛回到富嶽,“分身是因為意外。”
“那個巨大的查克拉團?”
九喇嘛微微點頭。
“……”富嶽也對九喇嘛毫無辦法,“好吧,接下來呢?”只能妥協。
“三代周圍沒有寫輪眼,沒有白眼。理應是看不破影分身的。”
“……”看著九喇嘛說出的話語,富嶽有了疑問“尾獸的感知都這麽強嗎?”
“恩?不清楚。後來也沒機會問。”九喇嘛很直接的回答道。
“……”
“對了,既然不想讓木葉流血,那又為什麽來找鳴人。”
“事實上,這次的叛變,只有我一人動手。”
“明白了,一開始就打算威脅,最差的情況就是殺掉木葉高層。”九喇嘛回答道。
“無血革命嗎……”富嶽聽見這話,眼睛微睜。有些驚訝。
“算了,老夫不管這個。三代很近了,開始吧。”
富嶽點頭,隨後他的眼睛開始變化。
之前向九喇嘛追來的暗部幾乎已經甩開, 除了那三代周圍的暗部。
九喇嘛的分身,也是為了將三代引來。
木葉上層現在都不在周圍,而團藏據小黑所說正在和泉戰鬥。那,就現在而言,對三代的威脅,絕對是有用的。作為火影,他的決定,很有用。
所以同時,九喇嘛也看見了萬花筒。
而三代,來到這裡的第一眼,看見的是兩雙血色的眼睛。
…………
【啊,這可……讓人驚訝。】
周圍已經成了平地,很大的范圍。
泉看著這結果,雖然不是很明白,但自己還是睜著眼睛看見了這一結果。
而鳴人在這巨大的平地裡,還是看見了位於中心的泉。
向中心衝去,而九喇嘛也沒多說什麽。
現在,九喇嘛已經可以確認了,這一結果。
九喇嘛無言,不知該說什麽。他對泉沒有什麽感覺,但他是知道對鳴人來說很重要。
只能是無言,而鳴人,更不會考慮什麽。
現在的他,只能向前衝著,跑著。
他們都不知道的是,在這巨大的半球邊緣,幾乎就是鳴人剛才走過的地方。團藏,毫發無損的離開。
而泉,從一開的冰冷,到現在的毫無知覺。泉也知道已經結束了,對她而言。
思考,幾乎無法進行。但對泉來說,也許其實也很放松。
所以她也閉上了眼睛。
但這無法進行的思考,顫了一下。
【鳴人,應該安全了吧。】
話說回來,她做到了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