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喊了九尾,卻不知該說些什麽。
從剛才的爭吵,水門就已經知道了很多。本要對九尾說的話,完全變了。
“這麽想和老夫對話,但為何有不開口?四代。”開口的反而是九喇嘛,這讓本來不知如何開口的水門,又愣了一下。
但隨著九喇嘛的開口,水門也終於是接了下來:
“謝謝”
水門開口的第一句話,是一句感謝。很普通的語氣,很普通的表情。
也就說沒有特殊的含義,沒有特殊的感情,只是一句表達感謝的話。
但問題就在這裡。
“為何而感謝?”
九喇嘛將原著的劇情改變了,不會離開村子的鳴人離開了,不會流乾眼淚的鳴人流幹了,……
所以,為何九喇嘛會得到水門,這鳴人父親的感謝?
“因為你救了鳴人。”九喇嘛明白了過來,這之前的爭吵提到了鳴人嬰兒時的事情,也提到了鳴人曾被掐著脖子。
“就算老夫不久,鳴人也會沒事。”從那時開始,劇情就改變了,鳴人的生死,對九喇嘛來說開始變的無法預測。
“那就感謝你減少了鳴人的痛苦”水門再次感謝。
“……”九喇嘛放棄解釋,他所知道的,很難對水門解釋。可能反而會越來越亂,索性就接下了這感謝。
認為九喇嘛默認了,所以水門也開始問他想知道的事。
“能否告訴我發生了一切?九尾。”
“呵,你這一個問題能頂十個了,四代。”九喇嘛說道,“老夫可是很想拒絕那。”
水木說話,聽到九喇嘛的所說,反應過來的他,反而露出了一絲微笑。
然後,等待著。
“……”九喇嘛盯著水門,終於還是開口,“好吧,稱職的火影。盡管說來話長,不過老夫認為你現在挺閑的。”
…………
現在鳴人隻得面對這個自己忽略的事實。
突然亮起的光,讓鳴人意識到了火的存在,也意識到了雨已經停了。
這時,鳴人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發呆了些許時候了。
而這冒出藍色光芒再化為正常的紅色火焰,是在鳴人不遠處的猿橋勝做的。
“勝爺爺?”呵,勝反而比九喇嘛輩分還大。這麽說的話,貌似三代也是。
鳴人到現在還對姓氏沒有概念,所以都直接說的名。
猿橋勝離鳴人挺近,也就一米左右。這裡是森林當中的一小片空地。他們面前,就是猿橋點燃的火堆。
而勝,則是閉著眼沒有理會鳴人。
鳴人是知道猿橋勝的,但僅只是知道。一般都是九喇嘛去見,去交談。
因此也就沒有繼續喊他。
但已經不願去想自己父親的鳴人,無事可做了。
也是就在有待了一會之後,鳴人終於想起了自己空空無也的肚子。
“……”鳴人張口,但沒有發出什麽聲音。
猶豫之後,也是沒有去再叫猿橋勝。
真準備站起來,自己去想辦法時。腦子裡卻是響起了一個聲音:
“別動”
這突然起來的聲音反而差點讓鳴人跳起來。差點,鳴人還是定住了。
腦袋裡有聲音不是第一次了,問題是這不是鳴人所熟悉的聲音。
而鳴人也反應過來,是猿橋勝的聲音。
鳴人止住了動作,還是坐在地上。
也就是鳴人剛一停住,一陣窸窣勝傳來,
是一隻兔子。 這隻兔子還行不怕鳴人和勝,直接就來到了他們之間。鳴人的手指一抖,但沒什麽其他動作。
然後,這隻兔子一躍,向前跳去。而前邊,正是燃燒的火堆。
鳴人嚇了一跳。
而火焰也在這一瞬發生變化,變為藍色的火焰。
沒錯,這些都是猿橋勝做的。
燃燒樹枝中的微弱的靈魂氣息,迷惑兔子的靈魂,然後在控制這有微弱靈魂氣息的火焰。
這幾個步驟,對勝來說,很是簡單。
片刻,火影瞬間散開,還帶走了些許熱量。
而從火堆當中兔子卻還是比較乾淨的,也是能看出猿橋勝控制火焰很精準。
“好了,你……”
猿橋勝終於開口了,但卻又止住了。
鳴人對勝做的這樣很驚訝,也很好奇。
但在火焰散去的時候,鳴人在火堆上方看見了一個很模糊的動作,好像在向四周飄散著,或者所消散。
恩?!
猿橋勝看著這明顯注意力不在食物上的鳴人,止住了話語。
心中有些奇怪,向鳴人所看的方向看去,卻是那正在消散的兔子靈魂。
勝的手直接一抖,身子也竟是微微發顫。這些感覺對勝來說很久沒有了。
結果,周圍本來是要將兔子拿出來後回到火堆的藍火,直接滅了。勝對它們的控制直接崩散。
不過猿橋勝已經不關注這個了,他更在意:
“你,看得見!?”並不是喊出的話語,還是能從中感到驚訝。
“啊?”鳴人在走神中被嚇了一跳。
“什麽?那個模糊的東西?”
但鳴人回答了,而確認了的勝,再次驚訝。
…………
“怎樣?四代,還能說出來話嗎?”九喇嘛的話中略帶諷刺。
九喇嘛將鳴人從小到現在的事情大概說了下。
大概,還是有些不能說的,比如嶽祟埌,猿橋之類。
而正如九喇嘛說得那樣,水門現在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
九尾解開了封印,將宇智波滅族。
但聽到九尾和鳴人的爭吵之後,原本的質問卻說不出了。而聽完這些話後,這些質問也連帶著微怒消散。
“我……沒想……”
“沒想到?是啊,誰又能想到?”九喇嘛對水門說道。
水門對九喇嘛的所做很多地方都不認同,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些都是為了鳴人。
四年前,九尾的暴走是因為那個面具男。而按照九尾的話,應該是斑。
那這樣,九尾仿佛並沒有做出什麽事情,至少在他的知道的范圍內是這樣。
“等等。”水門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也就是說,你在解除控制後,並沒想破壞木葉?!”
“怎麽了,沒看見老夫沒動嗎?”九喇嘛有些不滿的語氣,沒有止住水門。
“那也就是所,在封印時,你沒有任何反抗?!”
“啊啊,沒錯!真是……,老夫也不明白,不就是個封印嗎,非要用命來。老夫又沒有什麽動作,有必要嗎?”
“呃……”水門貌似石化了?應該是錯覺,現在又不是動漫。
“對了,是為了分開老夫的查克拉才……”
“這個等等。”水門打斷了九喇嘛。
聽著水門突然嚴肅的語氣,九喇嘛有些不爽,但還是讓他繼續說了。
“我當是的確是這個想法。”四代有些微微皺眉,“但我未能從你那裡分離任何東西。”
“……”
“喂,四代。”
狐眼盯著水門
“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