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最大的島,岸邊倒是平緩。
外圍是個森林。
“大人,還請繞到正路。”猿橋說。
正路,也就是這個外圍的森林是有個通往內部的缺口。
也就是,要繞上一會。
這裡的樹木也是從裡到內逐漸變高。
應該也與地形有著關系。
從這裡向外看去,能看見兩個島,或者三個島。
周圍也是沙岸,向裡點就是一些堆著的石頭和一些稀松的樹木。
在往裡,就可以稱之為森林了。
走了一段時間,
也是到了猿橋所說的正路。
除了最外圍的沙岸之外,往裡就是很明顯人工做的地面。
一塊塊平整的石頭,鋪成了路。
這路挺寬,甚至能讓三個九喇嘛走在這裡。
因為道路寬的原因,盡管路兩邊的樹木也比其他地方要高出一些,但還是能夠看見道路盡頭的一些建築。
然後走在這道路之上,九喇嘛才聽到了很多聲音。
各種動物的聲音,也能聞見許多了氣溫。
這個道路並不是完全平著的,而是有些傾斜。
也是在走了一段時間之後,開始有了一些台階。
聽見了什麽落地的聲音,
微微轉頭,是鳴人。
他從九喇嘛身上下來了
“不待在上邊嗎?”九喇嘛問。
“在上邊都快睡著了,而且還挺無聊的。”
“呵呵,你要睡著也是沒事的。”這時才注意到鳴人已經許久沒有說話了,看來是眯了一會。
“……”鳴人沒有說話,只是往前走。
“……”九喇嘛也是微微一笑,一步邁過了鳴人正在爬的台階。
已經裡那些建築很近了。
而九喇嘛也是憑著自己的高度看見的許多。
許多看似完好,但卻腐爛的房屋。
這還只是稍遠的地方,這樣腐爛的房屋,無一不是有著缺口,已經破爛。
而離近之後,應該是另外一個感覺。
也正如九喇嘛所想。
靠近之後,也是遇到了第一個房屋,只是個簡單的木屋。
從遠處看時,九喇嘛還以為它還算完好。
但實際上,也只是樣子。
看著整個屋子背光處和裡邊的綠色。
就可以想象出一碰即碎的樣子。
事實上,
好奇的鳴人已經被九喇嘛用尾巴拽了回來。
而這鳴人剛剛觸碰的房屋,也是分裂倒塌。
“……”
但三人都沒有開口。
只是繼續往前走,腳下的道路已經不在有著傾斜,而是水平的。
而現在,這裡也算是稍高的地方。前邊已經有著往下的台階。但這台階並不長。
再往前,就是建築。在這裡就能看見大多數。
許多的房屋,不知以前是什麽的。
除非有著很明顯的特征,供其辨認。
比如這已經被破碎的木頭壓住的旗,上邊也是寫著水果店。
“勝,這裡……”九喇嘛有個疑問,但已出口就感覺有些不妥。
“我們族地的確與外界有著聯系。但在遭到異端之稱後。釋放了結界。”但勝知道九喇嘛想問什麽,也是回答了,“從那開始,猿橋也是在結界內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
但現在看來,恐怕不是離開。就是在這裡消亡了。
這裡是主道路,是一條直線。
而這道路雖然略微窄了些,但依舊很寬。九喇嘛走在這裡,也是沒有任何問題。
繼續走著,也是看見了很多東西。
那不知了掛多久,竟還沒有撕裂的衣物。
路中間很突兀的出現了一顆蘋果樹。讓人意外的還挺高。
估計是一個蘋果在這裡發芽了。
九喇嘛回頭看了一下鳴人,也是在看著這蘋果。
嘴角上揚,也是用尾巴弄了些許蘋果,遞給了鳴人。
鳴人拿了一個。
然後想了想,還是拿出了一個布袋子,將蘋果放了進去。
最後留下一個,咬了下去。
然後就往前走。
九喇嘛笑了笑。也開始走。
也是體現了這道路之寬,中間有著一顆蘋果樹,也是不影響九喇嘛的通過。
【就像是,為老夫而建……】
九喇嘛想起了之前勝的話語,在猿橋一族,他就是神靈。不知該說什麽。
在往前走,九喇嘛就發現有個特別的東西,一個尾巴的圖案。
圓形,不小,就在這道路之上。
“一至九”勝開口解釋,“一為最小,九為最大。”
這圖案內尾巴正是一條。
“從一開始,到九時,就是大人的神社了。”
九喇嘛微微點頭,繼續往前走。
又是一段安靜的路程。
最明顯的應該是九喇嘛的腳步聲。
不過其實也就比鳴人大一點。
讓人驚訝九喇嘛這體積竟有和常人相差不多的腳步聲。
不過九喇嘛如知道此事,會表示沒聲也是可以的。
但這段算是安靜的路程卻正是因為這九喇嘛腳步聲的消失而打破。
鳴人也是隨著停了下來,他看著面前的東西,向九喇嘛問道。
“老爸,這個是……”
“棺材。”九喇嘛回答了鳴人。
但隨後看向的卻是勝。
“為了延續後代的人離開了這裡。融入的常人之中。”
“而守護這族地的人,至死守護。”
“但這也就代表,這族地內,不會再有後代繼承。”
“這些,都是逝去的守護者。”勝的語氣很平靜,比平常更平靜。
對九喇嘛來說,他甚至有了是機器聲的錯覺。
九喇嘛他們又開始走起,邊說邊走。
“他們,具體是為了什麽而留下?”九喇嘛問,“是因為對族地的感情,還是……”
“因為,大人。
九喇嘛心頭一顫。
未說出的話語,因為猶豫。
而這猶豫的話語,正是猿橋勝說出答案。
“老夫……”九喇嘛的眼睛有些發顫。“又為何會……”
九喇嘛自認為配不上此等地位。
“九喇嘛……大人……”
九喇嘛的腦子幾乎和一片空白沒有區別。
地面被九喇嘛抓碎,咬牙聲也傳來了出來,但九喇嘛還是沒有什麽動作。
他停下了,也扭頭看向了勝。
九喇嘛在等解釋。
“大人……,看來是忘了……”
“這是,大人傳給吾族的。”
“是大人告訴……”
九喇嘛閉上眼……
身上也一顫。
“不用說了,想起來了。”
“那個白毛……”
九喇嘛緩緩說出了這話,緩的有些模糊。但勝還是聽清了。
白毛,是猿橋一族以前的族長。
也是當初九喇嘛無意間救下的。
九喇嘛記得這個。
但他忘了,之後那個白毛還找過他一回。
“他是第一個不怕老夫的人類。”
“也是第一個不把老夫當作所謂畜生的人類。”
“也是,第一個讓老夫把名字說出口的人類。”
盡管穿越,讓他把所有的記憶全部回憶了一遍,但他回憶完就忘記了一些。
他不可能全部記得,這相當於強製忘記的有些類似。所以,很多東西的細節,都已經忘記。但就算這樣,九喇嘛也記起了很多。
但忘記的,像是那六道的兩個兒子。他們的印象幾乎只剩下了原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