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喇嘛已經順過來不少錢了,也是足夠買件衣服以及在這裡住上一天了。
但選衣服是個艱難的過程,鳴人表示隨便。
但,九喇嘛不願意,硬是挑了許久。
原因就是不想讓鳴人回到原著的樣子。
最後挑了四件,但只打算買了兩件。剩下兩件是想要順走的。
真的沒關系嗎……
不過,現在九喇嘛是不想管這個了。
打算走時。
九喇嘛聞到了一個味道。
頗為熟悉,
“蛤蟆的味道……”
“啊?”鳴人聽見九喇嘛的話,很是奇怪,以為是沒聽清。
“沒事,只是……”九喇嘛轉身,想要趕快離開。
但一轉身,就在門口看見了一個身影。
“只是一個蛤蟆……”
看著九喇嘛的反應,鳴人也看向那個人。
“那個人……”正是鳴人之前看到的人——自來也。
而目光,真好對上。
“……”九喇嘛無語。
而自來也,單說看見兩雙印象深刻的眼睛叫足夠讓他驚訝。
其實要不是看見那條小路的血跡,也不會回來。
而自來也正是因為封印解除而想要趕回木葉。
但確實沒有想到會在路途中遇到。
“切。”
隻得把錢全都付了……
因為自來也的出現,使隱藏起來的九喇嘛也重新被周圍的看見。
“好了,先去穿上吧。”
給了鳴人一套黑衣服。和現在九喇嘛身上的差不多。其實也很一般,不過卻還挺適合鳴人的。
鳴人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九喇嘛則是走了出去。
經過了自來也。
“運氣看起來不怎麽樣。”
“又見到了一個討厭的人。”
九喇嘛先開了口。
“九尾?”
自來也是開口,盡管話中帶著疑問,但他已經有答案了。
“又,見到……?”然後就抓住了九喇嘛話中的一個字。
九喇嘛的手已經開始微微繃緊,成爪。
“鳴人,已經好了?”九喇嘛突然說道。
“嗯。”鳴人從自來也身後走了出來。對九喇嘛叫他的名字有些奇怪。
九喇嘛向鳴人走去,同時也是向自來也走去。
“鳴人,把手給老夫。”
“哦。”
自來也看起來已經戒備了。
但九喇嘛不管他,剛想開口的自來也還沒有來得及出聲。
九喇嘛就抓著鳴人的手,放到了自來也身上。
……
“老爸,他怎麽回事?”鳴人看著呆住的自來也問道。
“讓老夫討厭的人聚聚。”九喇嘛說道,“走吧,時間到了他也就恢復正常了。”
所以,意識去見水門和玖辛奈的自來也,而身體還在外界的服裝店門口。
嗯,應該很尷尬吧。
…………
差不多,二十分鍾吧。
自來也終於重新控制了自己的身體。
在地上。
開玩笑,人家會讓你一動不動待在店門口?
早就扔遠了。
不過自來也沒有在意這個。
其實他的眼神很複雜,
在與已經失去的弟子交流後。
“啊啊啊,不管了。”
“嗯……果然這種時候就應該取個材那。”自來也笑道。
不過,
最後還是收回的笑容,有些沉重的說道:“應該……沒事吧。” …………
“要這麽好的衣服幹什麽,我們還不是會到森林當中去。”
“要不你以為老夫為什麽挑了一個寬松的衣服?”
“……,那為什麽要兩套?而且還一黑一白。”鳴人對九喇嘛選的衣服有些無語。
“行動時看情況換換,一般穿黑的就行,不顯髒。”
“有情況時,白天穿白的,黑天穿黑的。”
“再說,那不是白的,是淺灰。”
九喇嘛如此說道。
“區別不大。”鳴人還是補了一句,“那這樣還有住旅店的錢嗎?”
“沒有。”九喇嘛說,“但我們可以再順……”
九喇嘛自己都有些無語。
不過總而言之,
他們還是住進了旅店。
隨著夜幕的降臨,鳴人也是睡下。
而九喇嘛,卻是到了房頂。
躺著,也是看著月亮。
而九喇嘛也是知道,這月亮,其實也是個麻煩。
月讀……
但不可能把月亮給毀掉,沒法。
九喇嘛後邊響起了氣息。
“勝?”
“是在下。”
這兩隻的金丹期的老怪物,也是又站在一起了。
“……”兩人之間也寂靜。
許久之後,九喇嘛先開口。
“魂術和忍術,這兩者你認為那個更有優勢?”
“攻敵方面並沒有太大區別,但在封印和結界方面還是魂術更勝一籌。”
“其實如果雙方進行決鬥,無論哪方都討不到好。”猿橋勝回答道。
“因為性質完全不同?”九喇嘛問道。
“雙方都很難防禦對方的攻擊。”
“但忍者的攻擊還是很多樣。忍術,不過是個當作代表的統稱。”
“而魂術形式也是多種,但都離不了一個基礎。”
勝解釋完,再對九喇嘛說道:
“大人在為鳴人做準備?”
“嗯。”
“也就是,大人是想讓在下……”
“沒錯,”九喇嘛打斷了勝的猶豫,直接給了答案,“老夫是想讓鳴人學習魂術。”
九喇嘛回頭看向勝,“老夫問你,猿橋一族的族長。”
勝的手一抖,他並不是族長。但想了想,還是沒有糾正九喇嘛。因為長老就剩下勝一人。族長不是他,還能是誰。
“鳴人能否學習魂術。”
“……”勝這次將手握起了,有些激動,“大人,除非……”
勝這次又頓住了,因為這要求對正常人來說,尤其是對火影之子來說,過於……
“除非,改姓。”猿橋在九喇嘛的視線下還是說了出來,“改為猿橋……”
“……,是嗎。”九喇嘛沉默了一下開口,“的確是有些麻煩。”
“但問題不大……”
“!”勝的手輕微的顫抖, “大人……可是當真……”
“等鳴人體內的水門和玖辛奈的意志消失後,就沒問題。”
勝愣住了,“大人是說,四代火影的意志……”
“怎麽,想和他對話?”
九喇嘛笑道。
勝搖搖頭。
“大人,改掉鳴人的姓,真的沒問題?”
“呵。”
九喇嘛認為不用在意水門他們的感受。
“水門的確是個不錯的火影。”九喇嘛說道,“老夫承認。”
“但他除了對自己兒子的感情之外,沒做出一個父親應有的樣子。”
“僅僅因為一個期望,就把老夫封印在了剛出生的孩子體內。自己的親生兒子。”
“而且還是抱著對他的感情來進行的。”
“他倒是沒有看見人們朝著小鬼扔石頭的場景。”
“他倒是輕松!”
九喇嘛有些激動,表情也有些微微的扭曲。
“他又什麽資格去當小鬼的父親。”
“連姓都不是繼承他的。”
“不對,說遠了。”九喇嘛反應過來了。
“老夫的意思是……”九喇嘛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在下明白。”勝說道。
“你明白什麽了。”九喇嘛感覺自己根本沒有表達清楚。
“九尾大人,才是鳴人的父親。”
“……”
九喇嘛愣住了。
這麽說,如果水門沒資格決定。
但九喇嘛卻有資格,這不就是說九喇嘛是鳴人的父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