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1.此章與正文劇情並無關聯,可以跳過。(湊更新喵~)
2.此章是本書開始時,如九喇嘛遵循原著會怎麽樣。
3.最後一段,是一個分支點。
一是九喇嘛繼續按著原著走,有可能會影響下鳴人,從而改變一些人不好的結局。
二就是如我寫的,九喇嘛打算從劇情開始幫鳴人,是另一種劇情。
但我還是更喜歡現在所寫的九喇嘛一開始就幫助鳴人的開局。
感覺這對九喇嘛和鳴人都好點。(不過好像把鳴人寫這麽慘的是我自己……)
4.在文章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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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再一次看看,重新來……
這個大媽掐住了鳴人的脖子。
九喇嘛咬牙,乾脆直接閉上眼。
“原著,不能改變原著……”九喇嘛微微念叨,“原著的結局,明明不錯。”
九喇嘛甚至有些討厭自己。
但事實上,這些暗部的確也不可能讓鳴人死去。
一瞬,這個大媽被打暈。
這件事,這就這麽過去了……
嗎?
又換了個人來照顧鳴人,九喇嘛對她眼熟,是暗部,暗部是很遵守命令的。
至少不會擔心鳴人受她所害。
對了,她的名字……
九喇嘛沒怎麽記清,但好像是叫泉吧,
和那個宇智波泉同名。
事實也證明了九喇嘛的猜想沒錯。
鳴人過了幾天比較好的日子。
幾天……
一歲,這天,是鳴人的生日。
但結果是,在發燒的痛苦中度過。
泉,只是保證鳴人不死,僅此而已。
沒人教鳴人說話,泉和鳴人同樣也就沒什麽所謂的交流。
但九喇嘛還是能接受這種情況。
二歲,鳴人學會了走路。
這讓泉驚訝,但她也就是將這告訴了三代,因為鳴人只是任務。
三歲,鳴人還是沒能說會話。
甚至連發音都無法做到,三代也是找了一個人來教他。
但在三代看見鳴人胳膊上用刀刮到傷痕後,就沒讓他來了。
所以以後也是讓這個名為泉的暗部來教鳴人說話。
而同年,他學會了。
基本的交流都沒有問題。
這時泉也不再照顧鳴人,而是去執行暗部的任務。
照顧鳴人的換了一個人。而三代觀察了觀察了一段時間,沒有問題。
火影樓內。
“所以,這件事已經被你們的暗部解決了?”對面是一個戴著眼睛的老人。
“你在懷疑我嗎?勝。”
勝搖搖頭,
“沒什麽,其實很高興你們能在事態嚴重前解決他。”
…………
泉接到了一個任務。
去一個很不起眼的村子去探查。
而如果遇到什麽情況,可以殺死目標。
這聽起來是個很正常的任務。
而事實上,
也的確是這樣,
泉聽到了一些她不應該聽見的東西。
但她也不打算去幹什麽,
畢竟,她只是一個暗部罷了。
一個優秀的暗部……
所以在聽見得知這目標的危險性時,她毫不猶豫的出手了。
一瞬,將這目標的頭顱砍下。
盡管,泉不知道他叫什麽。
…………
勝離開了火影樓。
他剛才聽到了一個猿橋族的後人死去的消息。
“……,罷了。”
是的,罷了。
本來就是猿橋告訴的三代,也是讓三代殺掉彰。
【好久沒有出現過,猿橋族的後人了,竟這麽難以下手嗎……】
猿橋突然抬頭,望向了一個地方。
那裡是鳴人剛剛搬過去的地方,正是原著的公寓。
那裡的人,因為鳴人的到來,而全部離開。
“九尾大人……”
他如此隱藏自己,留在木葉。
九喇嘛也是佔了一部分的原因。
……
而在九喇嘛想起猿橋一族前,勝也是不會、不敢去說“九喇嘛”這三個字。
現在的猿橋一族,沒那個資格。
勝曾經想過殺死鳴人,讓九喇嘛離開封印。
但事實上,就算不考慮木葉這勢力。
對一個嬰兒下手,也是不應該。
勝打算等鳴人成年……
再下手……
“花了多年尋找,為何偏偏就是沒趕上大人破開封印的時候……”
…………
依舊是三歲,是那個教鳴人說話的人走之後。
現在鳴人,被綁在了一個鐵管上。
這繩子綁得很緊。
鳴人的手腕和腳腕已經出血了。
這些,正是之前照顧鳴人的那個人做的。
她比之前那個大媽更會隱藏。
也比那個大媽年輕,眼睛裡有著仇恨,有著殺意,但偏偏不動手。
她是在循序漸進的折磨著鳴人,每次看見這小小鳴人痛苦表情時,她都在笑。
這個女人並不難看,也要比那個大媽年輕許多。
但卻比那個大媽更可怕。
鳴人在她面前沒有開過口,也不敢。
自從那次開口後,就被打了一頓之後。
三代近期忙起來了,而這個女人又極其有著分寸。
因此這些,三代都不知情。
鳴人學會了一件事。
裝傻,
鳴人也不再反抗,任她把自己綁起來。
鳴人也是習慣了被綁起來睡覺,不就是一動不動嗎。
而她再次打自己,掐自己時。
鳴人就笑。
除了笑,沒有其他表情,沒有任何感情在裡邊。
就是笑,
不露齒的笑。
笑的很陽光,笑的很開心,笑的很溫柔。
很假,一點都不自然,一點沒有所謂的歡樂。看著陽光,看著溫柔,但假的一眼就能感到是多麽的冰冷。
這個女人傷害他越深,鳴人笑的就越“開心”。
這不是這個女人想要的,她想看的是這個怪物痛苦的樣子。
她收斂了起來,但還是會將鳴人綁起來。
這之後脖子上也有了一道繩子,而繩子的另一端,也是那個用來讓鳴人無法移動的鐵管。
這繩子她幾乎不解開。
鳴人看著床,上邊幾乎有了一層灰。
每次都是被綁在這個管子睡覺,偶爾才有幾次解開,睡到這床上。
而現在,不會了,因為她不解開這綁在自己脖子的繩子。
不過,好像比以前好了?
至少現在,鳴人可以躺下了。
這個地面雖然硬,但也比坐著睡好。
鳴人只有在解決生理問題時,才開口。
但現在讓這個女人抓狂的,是鳴人主動開口了。
一開門,看見的是藍色的眼睛,和那個溫柔的笑容
“早上好。”每天上午來的這裡聽見的第一句話。
然後他笑著將手伸了出來,讓女人綁上……
“中午好。”
“下午好。”
“晚安。”
一天過去,她將門連帶這跟自己一天的笑容合上。
而又是一天,
“早上好。”鳴人的手,又再次伸出。
這一次,這個女人沒有去管。
“不綁上了嗎?”鳴人開口。
“……”
這個女不敢相信的扭頭。
又是那個笑容,
而剛剛露出這笑容的人,說了一個何等的問題……
因為自己?
手中的工具落下,掉在地上。
“啊——”她尖叫。
她離開了這裡,她狂奔了出去。
鳴人疑惑的看著衝了出去的女人,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綁上嗎?”
…………
鳴人用牙磨了兩天,終於將這繩子弄破。
他看著手腕上流出的血,他舔了下。
“奇怪的味道。”
脖子上依舊還是綁著有些讓自己窒息繩子,這個鳴人沒辦法。
這天晚上,鳴人終於打開了門,走出了這裡。
零點剛過。
今天,是鳴人四歲的生日。
餓了兩天的鳴人,也是在垃圾桶裡,找到了食物。
而鳴人旁邊,好像是一隻已經死了有段時間的黑狗。
但鳴人,好奇的看了看它,也就沒有去管了,因為他不知道這是什麽。
從此,這個木葉村,多了一個四處遊蕩的金發小孩。
第一天,沒人注意到他。
第二天,兩個小孩認了出來,點明了鳴人的身份。
至此,鳴人第一次面對了一堆向自己衝來的石頭。
鳴人笑著面對著……
任石頭砸在自己身上,任那些垃圾扔在自己身上。
最後,這些停了下來?
啊,沒錯。
停了下來,這個被自己血染紅的小孩。
笑著,笑著,看著他們。
鳴人第一次露出了牙,正在流著的血也是瞬間把牙染紅。
紅色眼睛,因為笑而眯起了眼睛,紅色的血從眼睛當中擠了出來。
如同血淚。
他還在笑。
對面的人,都松開了手中的東西,不自覺的。
面對這帶著血的笑容,是愧疚,還是害怕。這些村民,已經分不清了。
最後,一個小孩害怕的跑開了。
所有人也是反應了過來,逐漸的散開。
然後,鳴人暈倒了,因為失血過多。
鳴人被送進了醫院,而三代也是在旁邊看著。
但鳴人醒過來時,
看見的是三代。
但他不認識,
所以,鳴人又露出了那個笑容。
三代愣住了,
一開始全身綁著繃帶的鳴人,僅僅一天,幾乎就全部解開了。
因為九喇嘛。
而他始終閉著眼睛,不去看這些,遵守著,他知道的未來。
也就現在,為這鳴人療了下傷。
但這臉依然有著傷,而且在笑。
三代心中一震,又或者一痛。
三代他也是露出了微笑,摸了摸鳴人的頭。
被摸到頭的鳴人嚇得身子顫了一下,而當三代的手動時。
鳴人漸漸收起了笑容,身子也是發顫。
鳴人,落淚。
抱住了三代。
哭喊聲,蓋過了三代周圍的聲音。
而三代看著鳴人的手腕,看見了這重複撕裂又重複愈合的傷口。
不知該說什麽,
只是拍著鳴人背。
看著鳴人的後背,脖子處的傷痕也是明顯,這是在治療才取下的。
那繩子,幾乎和皮膚融在了一起。
鳴人哭著哭著,睡著了。
三代重新把他放回床上,他沒走,他沒回去。
他感覺,自己是應該陪鳴人一段時間了。
而看著鳴人睡覺,
也是發現鳴人也是略微好動。
但,手在動,胳膊在動;腳在動,腿在動;頭在動,身子在動。
但他們的動作,都不同步。
都錯開了。
仿佛,被束縛;
仿佛,被綁著……
三代,拿出自己的煙鬥,點燃了它。
面向窗戶,吸著。不去看鳴人。
…………
從那之後,那些村民不敢再去傷害鳴人,盡管有著仇恨。
從那之後,鳴人自己住在那個公寓,三代去給他送飯。
從那之後,鳴人開始希望得到村民的認可,雖然不知道怎麽做。
從那之後,看著那些眼神的鳴人,開始惡作劇。
一切步入正軌。
直到……
…………
伊魯卡,擋下了那個瞄向自己的攻擊。
鳴人到了一個像是下水道的地方。
他走了一會,
來到了一個鐵門面前。
九喇嘛忍了十二年,
因為他做了一個決定。
是時候,幫助鳴人,去獲得更好的結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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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猿橋勝在鳴人成年後沒有殺死鳴人的原因是因為九喇嘛和鳴人的關系很好。
和攝怪商量後,可以等到鳴人自然死亡之後在談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