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首先知道鳴人一事。記錄掩蓋但失敗。
“猿飛,你到底在想什麽”平靜的話語,卻是有著質問的感覺。口中的猿飛,正是三代火影。
“團藏嗎……”無奈的語氣從三代流出。
“如此護著那個小鬼。不顧木葉。”團藏說著,有了個停頓。可以感到語氣當中微微的憤怒,也可以感到他並沒有說完。
“四代之子,對你來說不過是個小鬼對嗎?”但三代打斷了他,話語的無奈更甚,但皺著的眉頭,還是表達了他微微的憤怒。
“……”團藏沒有回話,他也不願和三代爭論。他隻說了一句話:
“會談已經過去了,你也下決定了。別反悔。”還是平靜的話語,沒有什麽感情可言。
“如果你是來提醒我的。我想我這個糟老頭子還沒有這麽忘事。”詼諧的話語,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煙鬥在三代手的舉起下,放進了嘴裡,隨著沉重的呼吸,煙霧起。
“……”而團藏,發出平緩的步伐,已經向後走去離開。
火影與團藏他們的會談。
針對雲忍奪取白眼和對九尾人柱力鳴人的控制這兩個事件的處理。
而最後的結果,三代妥協。
“水門啊”拿著煙鬥的手在團藏走後開始微微顫抖,盡管細微。
“對不起。”
隨著一聲細微的迅風聲。一名暗部出現在火影面前。
“將鳴人帶過來吧,至少先讓我和他談談。”
“另外,將鳴人身旁那個名為小黑的通靈獸帶走,先將其與鳴人分開之後行動。”
三代下著命令,之前話語當中的無奈消失了。但他的手,並沒有穩住。
…………
勝面對著看似平靜的九喇嘛,等著他的問話。
九喇嘛雖然驚訝,但其實這也在情理之中,畢竟猿橋一族給他帶來的驚訝不是一點半點。
“怎麽回事?”所以也不用什麽話語感歎,也不需要。
本來很緊的時間,將會越來越少,現在九喇嘛留在這裡問的原因,因為鳴人。
“蝶野,這個姓氏。曾經有過記載,詳情已經不清楚,而且詢問過泉小姐,她本身對自身的血繼限界也不清楚。”猿橋的語數快了幾分,盡量簡化著話語。
通過自己的眼睛,猿橋勝知道現在九喇嘛靈魂的狀態,急躁。
“但現在簡單的說,就是說泉小姐的體質特殊,在此基礎上在下能夠將泉小姐治好。”
“多少時間。”又是簡單的話,意思是多少時間想出辦法還是指多少時間能治好並沒有說清楚。再一次表現九喇嘛現在時間之緊。
九喇嘛是想讓猿橋勝回答該回答的,這樣便可省去幾個字。不過做到此地步有些過了,但事實上九喇嘛除了鳴人之外很少主動發言,不管前世現在,九喇嘛都很少與人交流。
但對猿橋勝來說不需要思考。
“事實上,前不久才將藥丸給她。”
“是嗎。那就這……”九喇嘛打算轉身離去。
來自靈魂的感知讓猿橋勝首先愣住,本來在放在後邊的左手瞬間握起,右手在極力的克制下有些發抖,眼睛一抖,眼珠不自然的向九喇嘛的右前方撇去,卻立即眨眼掩飾住。
他很快的平靜住了,因為現在主要是不暴露。
而九喇嘛看著弄出這些細微動作的猿橋勝還一瞬的奇怪後,也反應了過來。右手一抖,成爪。但又立即放松。還不是時候。
僅僅一秒,或者還不到。在場的兩人就對接下來即將出現了暗部做出來應有的反應。
九喇嘛轉身離去的動作並沒有停下。
而也是正好轉身之後,一位戴著動物面具黑色披風的人出現鳴人身體的九喇嘛面前。
“鳴人是嗎,火影大人找你”
“欸?三代爺爺?他找我幹嘛。”
驚訝的語氣,略微的誇張,卻是正好符合鳴人現在的年齡,或者說樣子。
“請速來。”略微強硬的與請這一字有著衝突,但就是這麽說出來。讓人感覺有種命令的感覺,但卻又不是
“呃,好吧。去不就是了。”
隨後帶著門外的小黑看著裡邊發生的一切。
包括現在還是紅眼睛的“鳴人”
九喇嘛並沒有讓鳴人回來。
但在體內的本體,卻也是感到了外邊的發生的事情,因為那些略微的殺意。
體內的九喇嘛,看著這一切,無言。
勝給九喇嘛解釋泉,同時描述泉的反應。
“鳴人”在暗部向一旁站去後,他也向外走去。
而經過暗部的一瞬間,鳴人的紅瞳閃了一下。
而九喇嘛收到影分身的信息後,依舊在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剛才,九喇嘛再次一個影分身,替換掉了控制鳴人身體的那個。
“爸爸?怎麽了?”疑問的聲音在九喇嘛身邊響起,但並沒入到九喇嘛的耳朵裡。對這聲呼喊,九喇嘛沒有回應。
鳴人微微撇嘴,顯出了他的絲絲不滿。
正欲再次呼喊的鳴人,在看見九喇嘛自己父親的眼神後,動作止住了。
“那個眼神。”
那個眼神,鳴人認識。是村民看向他的眼神。
但如今,這個眼神出現在九喇嘛身上。
想要問發生了什麽,但鳴人沒有做出來。
“……”張開的嘴,並沒有發出聲音。
那雙手放在嘴邊略微誇張的動作慢慢收回,最後,什麽事都沒做。
“修煉,也沒進行。到底因為什麽事嘛。”一絲微微的抱怨,平常九喇嘛連這輕聲都能聽見。但這次沒有,像剛才一樣。
最後,無聊的他躺在了地上。不,應該說水面?
不管怎樣,躺著,看著高高的九喇嘛,無言發呆。
九喇嘛已經猜到了什麽,憤怒仇視也是這一瞬冒了出來。但控制鳴人身體的分身,一絲都不能表現。
出門,進入到陽光下。“鳴人”揉了下眼睛。但房間的陰暗和外邊的光亮沒有影響到他,尤其現在鳴人的眼睛已經是獸瞳了,適應很快。這是做給那些暗部看的。
“鳴人”用一般的速度走著離開,小黑也跟了上來。
“抱歉,火影大人只是讓你去。”
而後邊暗部卻向前幾步,對著“鳴人”說道。
“啊嘞?小黑不能去嗎”
暗部看著“鳴人”“驚訝”的樣子點頭。
【周圍暗部並不少】分身意識到了,那本體也是同樣。
【如果只是為了防止鳴人逃跑就太誇張了】
【難道……,不會吧】
“好吧,”嘴微微一撇,模仿著鳴人做出了這個表情。
“諾,那你先回家吧。小黑。”
小黑看著鳴人的紅色眼睛,有一絲不解,但它也感到了不對勁。
但下一瞬,小黑感到周圍的瞬間變化。如同周圍的場景迅速的離去。
而這裡小黑也算熟悉,是下水道。
“小黑。”一聲急促的話語響起。
小黑也瞬間知道這聲音的來源是誰,九喇嘛。
“逃!”
隨著這一聲,
小黑周圍再次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一句話,絕對不會超過四秒,而這就是小黑在空間待的時間。
九喇嘛沒打算告訴小黑很多。對小黑來說,知道的少,能幫助他集中。
同時,警惕起來的小黑,也發現周圍的暗部。
理解九喇嘛用意的它,先是用較快的速度離開。
也是當然,離開的,還有那些暗部。
【果然嗎……】九喇嘛暗歎。
而不曾被注意的猿橋勝,也向後走入屋後。旁邊的暗部察覺到,但沒有管。
鳴人在空間裡看見了小黑,但連招呼都沒來得及打小黑就不見。
鳴人知道這是九喇嘛做的,但他什麽都沒問。他也感到了不對勁。
“鳴人”聽著周圍的聲音,但鳴人忽略了它,鳴人現在在胡思亂想著,想要弄出來一個答案。
“鳴人!”但那個聲音變大了,異常的大。而且及其的憤怒,而且裡邊有著鳴人很熟悉的東西。
鳴人同樣也是在村民那裡聽見的,但鳴人不是很清楚這是什麽。
雖然鳴人知道,也清楚,這不是針對自己,但自己還是被這一聲吼,弄的愣神。甚至有著寒意。
沒錯,因為這鳴人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是殺意。
看著因為自己怒吼愣住的鳴人,九喇嘛強迫自己冷靜。
腦子裡瞬間略過了十幾種想法。推測這一切的可能,有該如何應對。在幾個想象的畫面後,九喇嘛也算勉強冷靜了。
“聽著,鳴人!”盡量用著溫和的話語,但到最後還是變的嚴肅。
“啊?”
因為聽見自己名字而回過神的鳴人。
這時才發現九喇嘛在叫自己。也意識到,那聲“鳴人”也是九喇嘛說出來的。
“爸爸?”,這次鳴人真的是嚇到了,因為九喇嘛在怎麽生氣也都是沒有想傷害過鳴人,就是說沒有殺意。但這次不一樣。
看著鳴人回過神來,九喇嘛再次壓製自己。
“聽著,一會就要去見三代火影。你是被火影叫過去的,然後你就隨著你想法來就行。就是有必要可能會讓你回來這裡。聽見了嗎?”
“……”鳴人點頭,聽著基本上算是溫柔的話語,鳴人一時真的是無法反應過來。
鳴人其實不知道九喇嘛會控制他的身體,但鳴人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但九喇嘛沒和鳴人解釋過,現在這情況,九喇嘛也沒心情解釋。
【這次交互時間太長,必須結束。不然查克拉會被耗盡。說到底交互對查克拉的消耗還是太大。現在能恢復一點是一點吧。】
【如果現在就動手,優勢不明顯。解開封印固然有用,但三代也會屍鬼封盡。只能先讓小黑離開了。】
而離開的小黑,已經開始狂奔……
…………
死亡,曾經如此靠近。
看著現在說是能夠救自己的藥,泉無言。
已經做了這麽多的準備。但好像就是一個玩笑一般。
還能說什麽,泉的笑了笑。
現在她在自己的住所裡,早早逝去的父母留給自己的。
看著這個不大但還是存在的庭院。
也說明了泉的父母曾經還是混的可以。
紫色的眼睛看著這個深紫色的藥丸。
恍惚,她仿佛看見了自己的眼睛。
那個已經失去的眼睛,她摸向左眼,那並非自己的左眼。
自己的體質,是在修複自己身體時,被察覺到,卻沒想到。這竟然會救自己一命。泉如此想到,卻不知作何反應。
泉的體質,在於藥物在自己體內會產生變化。這並不好,因為一些治療自己的藥物也會失效。但也有好處,就是那些毒藥,在自己體質下都不會致命。
當時給猿橋勝解釋了之後,也就沒太在意。
因為靈魂這方面應該與自己體質無關了。
猿橋勝本也是如此想的,但現在看來兩人都錯了。
猿橋勝的神秘泉是見識過的,但在那天,她看見了這位老者的興奮、激動。
但泉並沒有吃下去。
不知為何,有抗拒。泉有些害怕恢復到從前。
因為這藥就是幫自己恢復的。靈魂都可以恢復的藥物。讓泉甚至感覺回到從前的自己都不是不可能的。
但泉,討厭以前的自己。
討厭以前殺人的自己。
在停下殺人後,才知道這感覺多麽來之不易。
她不想回去,
她享受現在的平靜。
“切,真是的,這藥與我回不回到從前有什麽關系。”笑了,泉也反應過來,自己根本就是多想。“不如說這樣,才能將我希望的生活繼續。”
說完,看著這藥丸。拋棄那些雜亂的情感,留下期望。
打開了那個有些粗糙但卻能用的透明容器,將藥丸咽進嘴裡,吞了下去。
周圍近了下來。
很讓人享受,但不過三秒。
後背刮來那不自然的微風,讓泉回頭看去。卻是看見了撕裂的空間。
但很奇怪,明明為暗部的她,並沒有一瞬戒備起來。而是呆呆看著。
直到從這虛空當中出來了一個透明的身影。
泉的手一抖,這時,本能的警告才讓泉起身。
但起身之後,沒有緊繃的身體,甚至連雙手都是放松的。泉依舊沒有戒備。之前不過是本能罷了。
而看到人形逐漸顯出的模樣時,泉愣住了。
“猿橋大人!?”
從中出來的,正是猿橋勝。
而出來的猿橋勝沒有看向泉,而是看向在放在地上的藥瓶。
但也就掃了一眼。
“鳴人有麻煩了。”
這是勝來到這裡說的第一句話。
也是能夠直接引起泉的注意,讓她驚訝的一句話。
…………
逃,對於動物來說,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叢林。
而身為曾經的林中之狼。
這也是小黑的最直接的選擇。
周圍風呼嘯而過,小黑的移動已經快到令人發指的程度。
但對於那些會瞬身的忍者。
卻只是相對持平,如果不是因為靠著森林的優勢,小黑都無法領先。
但就算這樣。那些暗部也是緊追不放。
不過現在小黑心裡卻是有些擔心鳴人。
盡管有著九喇嘛護著。但擔心,不管怎樣都會有的。
不斷的觀察著周圍,可以說小黑現在很警惕。
但當下一瞬,在面前暢通無阻的對面,出現了個影子。
而當這影子印在他那眼睛時,小黑立即向右跳去。
那裡,是一顆樹木,是擋在自己原本路線旁的樹。
然後小黑在觸碰到樹木時,也聽見一聲呼嘯。
最後它在這樹木之上,完成了這二次跳躍。
從而躲過了,
如同自己面前的樹木,變成碎片的命運。
但在這拖慢下,暗部已經將小黑圍起。
人不多,但對忍者來說,挺多。
【六個】
而原本那個路線上的黑影,就是剛才樹木的罪魁禍首。貌似是犬的面具,一如既往的黑色披風,暗部。
【剛才的,是忍術裡邊的風遁嗎……】
小黑不了解忍術,但也是仔細記住了很多。
忍者有著很多手段。
忍術,幻術,體術。
武器也是著很多種。
而小黑,
什麽都沒有。
但好像也不對。
“嗷嗚――”
隨著,一聲狼嚎,暗部也動手。
但,他們什麽都沒碰到。
隨著地下的巨石立起。
將來自小黑的一次攻擊防住。但卻少了一個人。
隨著鮮血噴濺,用土遁立起的巨石也變成了血色。
隨著連續急促的幾次撕咬,又隨著小黑頭的一甩。
一個頭顱落到了暗部周圍,面具隨著墜落分離。露出面具下恐懼痛苦的面容。而這是在最後一瞬,最後一秒。體驗到絕望而露出的。
那個如犬的面具,此人正是之前阻礙小黑的人,也是離小黑最近的的人
也許暗部也不知道為什麽火影為大費奏章只為了這一個通靈獸。尤其是當它逃跑時。驚訝於小黑速度的他們。
好像並沒有想過,他們也許打不過它,一隻狼。
如果,他們知道小黑並非通靈獸,連查克拉都沒有掌握。
又會怎樣。
但隨著一個人的死去。
這些暗部終於警惕了。
一瞬,他們瞬身分散,但又同時向小黑聚集。
小黑知道自己已經被圍。而且它也不打算從內突破,它沒那個信心。
幾個忍術瞬間釋放,這是小黑已經沒法解釋分辨出這些忍術是什麽。
因為它們都堆在了一起。憑小黑的經驗已經沒法分辨。
小黑衝向了唯一沒有釋放忍術的人。
這個空擋非常明顯。
小黑也清楚,這是故意的。
現在,它也是非常警惕。
此人,在鬥篷下,用手做著什麽動作,不過並看不出來。
但隨著亮光閃過小黑的眼睛,隨著對方暗部鬥篷的落下,還有絲絲血液。
小黑看向自己的脖子,其實並看不見。但依舊感覺到了那火燎的感覺,一陣陣的。
對方,拔出了刀,
也隨著拔刀斬了出來。
小黑的傷並不嚴重,但現在小黑扭轉脖子就會感到疼痛。
行動已經有了絲絲不便。
不過小黑並沒有停下,在看向自己傷口的同時,幾乎那人連刀都沒有收回力道。
小黑再次撲向了另一個人。
那人也是瞬間的防備,但小黑卻是在還是一步就會到達距離那裡,最後進行了一次微調。也是最後一次用力。
速度再次增快,小黑也與那人擦邊而過。在那人肩的位置。
而雙手的結印,使他自己做不出什麽防備。
而小黑在控制做出了及其不自然的扭曲。
但在這扭曲之下。
再一次咬住了對方的脖子。
隨著自己速度而產生的慣性,將對方的脖子,直接生生扯斷。
小黑的落地,
在幾次翻滾後它立即站了起來。
又在地面的摩擦下,在產生四道略微交錯的痕跡後,小黑在真正的停下。
血液隨著暗部的驚訝噴濺著。
甚至有著幾滴入到了小黑的眼睛之中。
不自然,不舒服的感覺起來,但小黑不能眨眼。
看著變成血紅的場景,對面還有四人。
…………
鳴人到了火影樓,
此時鳴人眼睛顏色已經變回了藍色,但還是那狐狸的獸瞳。
看著自己還算熟悉的火影樓,警惕卻是有些陌生感覺。
但鳴人也想不明白。
不知何時,後邊已經有位暗部。
鳴人嚇了一條,弦立馬蹦起來了。
但他做不了什麽。
“到底,搞什麽嗎……”鳴人說了一句話。
指暗部,指火影,指九喇嘛,指現在的一切。
最後,他隻得進去。但在踏進的一瞬間,鳴人仿佛聽見了一聲狼嚎。
愕然回首,看見的只是擋住陽光的暗部,帶著類似狐狸的面具。
鳴人看不出眼神,看不見表情。
但有種感覺,
【和,那感覺一樣。】和村民的感覺一樣,和之前父親的感覺一樣。
殺意。
“哼”輕輕一哼,鳴人立馬走了進去。
沉重,走的過程,只能說沉重。
在這沉重的之中,鳴人最後推開門。
而門後邊,就是火影,鳴人的三代爺爺。
“三代爺爺,你找我嗎?”
鳴人,是笑著走進去的,但不會笑著出來。
三代看著外邊的風景,也就是木葉村。不知在想什麽,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只是之前的一切,佔據了他的腦子。三代並不是主動去想,他也沒去思考。
門的開啟三代忽視了,但接下來的一句話,他做不到忽視。
“三代爺爺,你找我嗎?”
三代打了個暗號,讓周圍的暗部離開。
只剩下一位,以防萬一。
三代,打算真的和鳴人談談。
“鳴人麽。”三代先這麽說了一句,但發現,開口貌似有些難。他有些畏懼開口。最後卻變成了這個:
“又長高了。”
“啊?三代爺爺,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嗎,而且還不讓小黑來。”
小黑,這名字讓三代背在身後的手抖了一下。
【如此,在意嗎……】
“鳴人啊,你願意守護這村子嗎?”
“……”鳴人猶豫,又是一次問題,今天是鳴人遇到問題最多的一天。
但鳴人還是回答了:
“會吧。”
鳴人也不知道為何會說出這個答案,明明不喜歡這裡,明明想要離開這裡。
但三代,卻是不知為何松了一口氣。
不知為何,三代也不知道希望鳴人說出怎樣的答案。
不守護,這應該是理所當然。沒人會喜歡,沒人會守護討厭自己的人們。但三代不允許,他只能不允許。
守護,這並不正常。為什麽會守護那些甚至想要殺害自己的人們。但這卻是三代想要維持住的。
“那,願不願意成為一個守護村子的人。”三代進一步的發問了。
“欸?倒不是不可以……”
這次,鳴人有了一絲猶豫。在於九喇嘛,他想知道自己的父親怎麽對待這問題的。
但隨後反應過來,九喇嘛是讓自己發揮。
三代幾乎不去多想了,因為多想了也沒有用,反而是給自己負擔。
所以他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願不願……去,可以讓你成為這樣一個人的地方。”
九喇嘛知道,實力的暴露,必然會引起木葉的控制。
所以在聽這些對話時,九喇嘛就閃過了許多想法。而聽著火影的問題,卻是有些迷糊。
但聽到第二個時,
“暗部?不對,暗部基本上沒什麽控制的能力。去控制,根?!”九喇嘛愣住,因為自己的想法而愣住了!
在第三個問題出現時……
“……”
“暗部培訓部門,又稱‘根’。”
“三代啊,這麽拐彎抹角,問了這些問題。只是為了讓小鬼成為一個工具嗎?”
“一個殺人工具嗎!!”九喇嘛吼道,但沒人聽見,雖然早就在腦中有這個想法。不斷的推測幻想,這種可能,早就預料到了。
但最後確定時,仍接受不了。
“榜”
一聲巨響,但聲聲刺耳的長聲依舊繼續。
九喇嘛打了一下鐵門,作為這憤怒的發泄。
鐵門依舊振動著,然後紅色,在這陰暗的鐵門裡,出現。
“早就想試試了。”
三代在說第三個問題時,都沒能流暢的說下來。
三代甚至希望鳴人能拒絕,但卻由不得鳴人。
也由不得自己。
鳴人卻是有些莫名其妙。
但有種感覺,鳴人熟悉的感覺。
鳴人知道,是自己也父親,九喇嘛。
但最後,鳴人發現自己並沒有回到那個熟悉的下水道。
但突然發現,自己的另一隻眼睛好像看不見東西了,不對,而是說感覺那眼睛不是自己一般,而那個眼睛所看見的,自己腦子裡還是有的。
然後突然發現,整個身子也動不了。
不對,雙手握起了。
是整個身子不受自己控制了。
【小家夥,靜下來。】
開始有些慌亂的鳴人,也發現自己貌似可以張口說話。但他在聽見這句話之後冷靜了下來。
好像也不是聽見的,好像是腦子傳來的聲音。不管怎樣,這聲音鳴人很熟悉,九喇嘛的聲音。
“三代,我從未對你如此失望。”
鳴人口中,傳來了不屬於鳴人的聲音。
一聲輕響,是三代的煙鬥掉了。
又一聲貌似捏碎什麽的聲音。
看著倒在鳴人身旁的暗部。
被捏碎脖子的他,已經死了。
“九尾”三代皺起了眉頭,嚴肅起來。
正欲將暗部召回的他,卻因為一句話,放出了按兵不動的暗號。
“所以,你現在打算對這一個小鬼動手了嗎,堂堂的三代火影。”幾乎立馬就能聽出這言語裡邊的憤怒。
三代的身體,還有腦子當中的弦也是繃起。但這些九喇嘛看不出來。
三代要動手,純粹的,因為他身上有著殺意。
現在九喇嘛的狀態是與鳴人共享身體。
兩個意識,在一個身體當中。這需要在精神上需要一些控制。 九喇嘛目前是憑感覺來的。
然後有些不同的是,這次來控制鳴人身體的,是本體。
而用大量查克拉進行交互的,是分身。
九喇嘛的憤怒,讓他用本體來控制鳴人身體,因為看著分身的記憶,到底和親自嘗試有著區別。
“九尾嗎,但……”
三代看著鳴人的眼睛。右眼為紅,左眼為藍。
“根,虧你能夠妥協,當當的火影。”右眼的憤怒也是清晰可見。幾乎有些扭曲,和左邊的鳴人形成了及鮮明的對比。
“竟然被逼到這種程度。”
三代聽著九尾的話語,甚是驚訝。但他的緊緊握起的雙手始終沒有松開過。
九尾,幾乎差點就把木葉摧毀的尾獸。
三代幾乎將鳴人的事情忘記。
但令他意外的是,九尾硬生生的把話題,引回了鳴人。
“那小黑呢?那個你們自認為的通靈獸,又怎麽回事?”
同樣,九喇嘛對這個的原因也有著許多的猜測。而且已經有了合理之說。
“小黑?!”輕聲的,驚訝的聲音。與九尾語氣相差甚遠的語氣。
是鳴人。
“……”火影並沒有回答。
“敢做不敢當?!”九喇嘛說道。
三代,盡管不想回答九喇嘛。
但他也知道,現在的狀況,如果不回答,就無法將對話進行。
而現在三代自己也有著許多問題。
“它,將作為殺死前來結盟的雲忍頭目的凶手。處死,交給雷之國的雲隱之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