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點這裡在海漫無目的地飄蕩了一日,缺水少食,再加白天陽光暴曬,莫舒泰已然隱隱覺得有些空乏無力。但好在兩個月苦練令他身體底子強壯了不少,不過一日的困頓,莫舒泰還能經受得住。
但還能再撐幾天呢?
莫舒泰極力回避這個問題,都說開心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他自覺還是樂觀地等死較劃算。
日沉大海,厚重的夜色席卷而來,莫舒泰看著被星辰點綴得光亮點點的海面,默然無語。
正出神之際,正前方忽地有一個巨大的黝黑身影闖入了他的眼簾。莫舒泰既驚又喜,連忙著皎潔的月光定睛細看——竟然是一艘遊輪!
“天無絕人之路!天無絕人之路!我知道老天爺你還想多玩我一陣,不會這樣整死我的!哈哈哈哈!”
狂喜之下,莫舒泰不禁仰天大笑起來,旋即雙手操起船槳高舉過頭,大力地揮動,高聲招呼著那條遊輪。
“喂!喂!救命啊!救命啊!”
那遊輪似乎聽到了莫舒泰的呼救,閃爍著信號燈直直駛了過來,穩穩當當地停在了莫舒泰附近。
雖然沒有熱情的水手跑到船舷為自己搭把手,但對方肯予施援,莫舒泰已然謝天謝地了,哪裡還顧得這麽多?他連忙劃槳貼到了遊輪邊沿,奮力一躍抓住了登船梯,快手快腳地爬了船。
大字型躺倒了甲板,大口大口呼吸著死裡逃生的喜悅,莫舒泰隻覺得周身軟綿綿的,有種難以言喻的快意。
心道自己這樣賴在甲板無免太過無禮,莫舒泰連忙直起身子,想要向救他一命的船員們道謝。
咦?
怪怪在這裡。
這艘遊輪豪華而氣派,指示燈都亮著,甲板之的幾個船艙也透出亮光,顯然不是荒廢的船隻,但卻偏偏空無一人,從船頭,到船尾,唯一的活物是莫舒泰自己。
放在以前遇到這種詭異的情況,莫舒泰肯定心大心小一陣,還可能禁不住大呼小叫。但如今他見怪不怪,說起來怕人還多過怕鬼,這種境況,最多是了艘鬼船——鬼船事小,怕沒吃的和淡水。
這麽想著,莫舒泰大起膽子,躡手躡腳地慢慢往前探去。伴隨著莫舒泰這下冒險行徑的開展,這艘“鬼船”一如所有恐怖片的走向,經驗老道地配合著發出了幾聲“咚咚”的異響。
謹慎起見,莫舒泰手掐頓指,準備好為不知什麽時候會闖出的不速之客送一條熱情似火的火蛇。殊不知他剛走到第七步,船艙之驀地傳出連串“啊啊啊啊啊”的慘嚎,旋即一道艙門被猛地推開,從撞出一個披頭散發的金發“女鬼”。
“臥槽,當鬼還染發??(當鬼後會回復本來面貌,無論是染發還是整容抑或毀容,所有後天痕跡通通蕩然無存,詳情可見《逃離地府篇》)”
見那金發“女鬼”盲頭蒼蠅般往自己撲來,莫舒泰抬手要將火蛇射出,霎時間,他卻反應過來有些不對勁——
這“女鬼”在跑不是在飄,腳踩甲板,哆哆有聲。
“難不成是個鬼身的?!”
莫舒泰不敢輕忽,但想不搞清楚,萬一真傷了活人也不好,便松了頓指,轉為滾地長腿一掃,一下掃堂腿朝那女子掃了過去。那金發女顯然沒料到甲板之會無端端多出一個人,那人還會忽施襲擊,小腿招,整個人當即仰天栽倒。
掃堂腿得手,莫舒泰正要撲製住那女子手腳細細查看一番,不曾想那船艙之,竟然會再度躥出一個人來!
那人周身蒙於黑袍之下,手捧的,赫然是一把嗡嗡聲響、馬力全開的電鋸。他乍一看見莫舒泰,
分明也怔了一怔,動作停頓了頃刻,但旋即他又再和身撲,嘴裡唔哩嗎叉地喊叫著什麽。面對手無寸鐵的還說能耍個掃堂腿,面對這個不知來路的電鋸殺人狂,莫舒泰可不敢懈怠了。他右手成戒指朝前一戳,口喊一句,唰地甩出了一道火焰刀。
電鋸殺人狂被這一道火焰刀嚇到了,刀鋒打到,他手軟摔下了電鋸, 黑袍遇火,更是瞬間綻放開一朵絢麗的紅花。浴火的殺人狂撒了瘋一般,嘶吼著衝到船舷邊,毫不遲疑地跳入了海。
趴在船舷邊俯首往下看,莫舒泰正狐疑著這個黑袍人跟金發女的關系,余光卻突然捕捉到了一抹寒光——那是,電鋸?!
身後震耳欲聾的嗡嗡聲響,充分揭示了那抹異樣寒光的來歷。莫舒泰心大駭,根本來不及想為什麽分明被打落甲板的電鋸,此刻會舉在自己頭部附近,左腿已然下意識地往後踢了出去。
“啊!”
隨著腳掌踢到人體的凹陷感傳來,一聲慘嚎在莫舒泰耳邊揚起,襲擊他的人被踢得倒退,但已經砍下的電鋸卻也收不回來。眼見自己會被電鋸帶到血肉橫飛,莫舒泰無計可施,只有像小孩打針一般,默念“不痛不痛不痛”,聊以***。
“唰!!!”
一聲清脆的銳器破空聲劃過,接踵而來的,不是意料之的撕裂疼痛,卻是零零碎碎的硬物不住打到身的觸感,傳入耳的,是連珠價一陣“叮叮當當”。莫舒泰狐疑著睜開眼睛,發現腳邊是一地金屬碎片。
詫異地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的左大臂,再看了看地的電鋸碎片,莫舒泰啞然失笑,自問道:“臥槽,難不成在白老頭摧殘底下,我竟然練成了麒麟臂?”
“哈哈哈哈,麒麟臂?小哥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這麽二。”一把嬉笑著的陌生男聲,毫無征兆地自天而降,驚得莫舒泰整個人都抽了一下,虛張聲勢地回頭吼了一句:“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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