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點這裡“師傅!你這是鬧哪樣啊!?”莫舒泰邊警惕地注意著那頭灰狼的動向,邊高聲向不知道藏在哪裡的白聞鍾發問道。
“好徒兒,修術先練體,沒有出色的身體素質,之後的修煉你可堅持不下去的。況且你之後要報仇,良好的身體能力在戰鬥之,也是至關重要的啊!”白聞鍾的聲音在樹林回蕩,猶如仙音。
“師傅!凡事講個循序漸進不是!你要我鍛煉,我跑步總可以了吧!別鬧了!快把結界解除,把這狼搞死!!!”莫舒泰右腳偶然踢到一塊碎石,連忙附身拾起架在胸前,繼續跟那頭狼緊張兮兮地對峙著。
“唉。”白聞鍾恨鐵不成鋼的歎息聲落下,接道:“徒兒你的資質太差,不用點非常手段,很難有大的起色。你要體諒為師的良苦用心才是,切忌膽小畏懼。你放心,為師為了確保你的安全,降低難度,已經將這條狼的一條腿打斷,挖了它一目,還順帶拔了它幾顆牙。這頭灰狼受傷不輕,想來現在的你是能夠應付的。”
這他媽搞法,不是逼得這頭狼跟我性命相搏嗎?!
“師傅,我謝謝你全家!!!”莫舒泰撕心裂肺地仰天喊了一聲,那頭伺機而動的灰狼終於動身,後腿一蹬,張開血盆大口往他撲去。
好在這狼一條後腿已斷,這下撲咬駭人有余,威脅不足。莫舒泰一個狼狽的翻滾躲了過去,見那灰狼落地之時,還硬著頭皮掄起碎石朝它腰部砸了一下。
那惡狼吃痛之下,狠性被通通激發,嘶吼著去追趕正胡亂逃竄的莫舒泰。
人在前,狼在後,一追一逃。雖然莫舒泰能借助林木枝乾躲避,但兩條腿終究勝不過三條腿,在他沒命地狂奔了快十分鍾後,始終還是被惡狼追到了屁股後頭。
知道那惡狼這一口咬下去,自己下半輩子再沒有長痔瘡的苦惱了,莫舒泰卻全無半點欣喜。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牙關一咬,不管不顧地發力朝前一撲。
那惡狼見他自掘墳墓,嗷嗷要咬過去將他撕碎,殊不知莫舒泰驀地回身一擺左臂,耀眼火光當空劃過,一條火蛇打到了惡狼鼻,燎得它灰毛變黑。
生生受下這道火蛇咒,那惡狼其實並不覺痛,但它還是悻悻然地往後退了幾步,不敢冒進,只是虎視眈眈地瞪著莫舒泰。也不知道它是不是因為陪伴多年的灰毛忽地變黑,愛美之心受挫,霎時間感到難以接受。
“來啊你這畜牲!今天跟你來個魚死破,讓你知道下誰才是食物鏈的頂端!”
莫舒泰嗓門雖大,底氣卻不足,他目光掃視著周圍的草木,不禁心有戚戚。
在這種滿布易燃物的地方,用火蛇咒反擊,試問跟喝毒酒解渴有什麽區別?
正是因為這種顧忌,莫舒泰才一直忍著沒用火蛇咒,只是現在忍無可忍,已經到了不得不用的地步了——
不用,被咬死;
用,被燒死。
前一種死法變屎,後一種死法變碳,想來還是後一種雅觀一些,連帶著還能帶一大堆被結界困著的飛禽走獸蛇蟲鼠蟻陪葬。
“你過來!”
莫舒泰繼續虛張聲勢著,但他知道這個僵持的局面維持不了太久。畜牲畢竟是畜牲,獠牙再鋒利,腦仁還是核桃大,它見莫舒泰遲遲不再發火蛇咒,肯定會戒心稍減,再度撲的。
莫舒泰的判斷轉瞬成為了現實。
那惡狼見莫舒泰久久沒有噴火,恐懼漸消,當真身子一弓又朝他撲了過去。
莫舒泰這下可不留手了,他料定白聞鍾八成要等到他垂死或者狼死才肯罷休,既然如此,
那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火蛇咒一道接一道劃過長空,好似要耗盡最後一絲鬼力為止。莫舒泰準頭不高,十發火蛇咒能打惡狼三發都算是許海峰附體了,但恰是如此,才嚇得那頭惡狼夠嗆。只見胡亂飛舞的火蛇接二連三地打落樹木草叢,登時燃起了一片熊熊烈火。
野獸畏火跟男性畏短一樣,是寫在骨子裡的天性。那惡狼被周遭火舌一燙,三魂不見了七魄,淒厲地嗷嗚連聲,轉身往他處逃去。
惡狼前腳跑,莫舒泰後腳喊一句“哪裡跑!”往前追去。這下被追了幾條街的獵物搖身一變成為獵人,真可謂氣勢洶洶, 嘴罵罵咧咧,手火蛇咒瘋狂飛舞,一時之間,這片鬱鬱蔥蔥的林木被火海所吞噬。
大爺的,白聞鍾真想我死在這裡不成?!
白聞鍾一直未如願現身,莫舒泰不禁越跑越心虛。困在這個結界之,身周是熊熊烈火,倘若白聞鍾不出手援助,莫舒泰定然無法逃出生天,最終會無可避免地變成一隻巨大的奧爾良烤翅。
“師傅!師傅!狼被我乾掉啦!”
莫舒泰大喊大叫著,還沒喊幾句,被滾滾濃煙一嗆,眼淚鼻涕齊流,再也發不出半個音調來。
似乎見折騰莫舒泰折騰得差不多了,藏在高處的白聞鍾終於甩出了二十張符紙。這二十張符紙在半空化作光點打到莫舒泰身,青光一閃,帶著他騰地拔地飛起,眨眼脫出了火災區,重重地摔到了沙地。
滅火之後,白聞鍾縱身飛出,精準地落到了莫舒泰身邊,落地之時,竟然只是如蜻蜓點水般往地一定,連半顆沙粒都不曾激起。
看著驚魂未定,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莫舒泰,白聞鍾淡淡笑道:“好徒兒,表現得還不錯啊。原來你的底子為師想的要好啊。”
好你媽啊好!!!
莫舒泰心怒罵一句,並不接白聞鍾的話茬。
“好好好,好徒兒你先休息一會。半個鍾後我們繼續。”
“什麽?!還要繼續?!”莫舒泰沉不住氣,猛地坐起身來質問道。
白聞鍾眉毛一挑,不懷好意地笑道:“喲,徒兒你原來精力還這般充沛,看來下一步修煉可以提前開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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