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七號公館大門之後,胖子這才弱弱的打破了安靜:“阿澤,你到底怎麽做到的?”
“長得帥的男人……”李澤陽正想要繼續糊弄過關,就被陳圓圓毫不客氣的打斷。
只見陳圓圓狠狠的瞪了李澤陽一眼:“說人話。”
“咳咳,那個,對於搖骰子賭大小,我是學過的,我會聽聲辯位,你們信不?”李澤陽笑著說道。
“不信。”陳圓圓說道。
胖子想了想,也是搖搖頭:“我也不信,太邪乎了吧?”
李澤陽點點頭:“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賭場的人們是信了,這就足夠了……”
“你還沒說你到底怎麽做到的呢?”陳圓圓問道。
“就是聽,”李澤陽說道:“我可是有氣功的人,基本上能聽個七七八八,然後搭配上我逆天的好運氣,這事就成了。”
李澤陽的回答還是讓陳圓圓有些不相信,但是也不好繼續追問什麽,只能歎息一聲,點點頭說道:“好吧……”
胖子才不管李澤陽到底怎麽做到的呢,反正他隻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今天設局欺騙他的那個瘦猴被阿澤剁手了,劉浩被打臉打腫了,阿澤連本帶利的贏回來,還淨賺了一百萬!
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天色已晚,兩個人送陳圓圓回家,打了一輛出租車,把陳圓圓送到她家門口,依依惜別之後,李澤陽和胖子這才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
回宿舍的路上,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最後還是胖子打破了沉默:“阿澤,我突然想唱一首歌,不知道當唱不當唱。”
“但唱無妨。”
“好吧。”胖子點點頭,醞釀了一下情緒,然後臉上突然綻放出一絲的笑容,就大聲的唱了起來:“請你——拿了我的給我送回來,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請你,欠了我的給我補回來,偷了我的給我交回來……”
夜色之中,胖子鬼哭狼嚎的聲音一直傳的好遠,不知道遠方的劉浩聽到了沒有……
回到宿舍,裝著兩百萬的皮箱子被李澤陽隨手扔到了床腳,倒是胖子一臉的心疼,長這麽大,他還沒有見過這麽多的錢哎,小心翼翼的將皮箱子放在床上,想了想,胖子還是不踏實,乾脆將皮箱放進了被窩,摟著皮箱子沉沉的睡去。
一覺到天亮,第二天醒來,神清氣爽,胖子醒來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瞧著懷裡被自己捂得熱乎乎的皮箱,一臉幸福的笑容。
“阿澤,這兩百萬,不知道你準備怎麽花?”胖子小眼睛憧憬無限。
李澤陽回想著自己身上這個軟飯系統,心中也是苦逼無比,要是自己有這麽多錢的話,就不能吃軟飯了,不能吃軟飯,就沒有了軟飯點,沒有軟飯點,就不能進步了——更何況,自己身上可是還有任務的,完不成任務的話,懲罰可是非常的嚴重的,李澤陽可不敢拿這個開玩笑。
這些錢,說什麽都要盡快處理掉才是,白若溪那裡,說好的一百萬,是板上釘釘了,但是,剩下的一百萬要怎麽揮霍掉呢?李澤陽滿心的煩惱。
特麽的別人為賺不到錢而煩惱,自己特麽的有這麽多錢了,卻因為花不掉而煩惱,要是胖子知道自己此時在煩惱什麽的話,絕對會以頭搶地,滿臉鄙視,說自己矯情的。
先不說這麽多了,李澤陽起來,將皮箱中的錢簡單的分成了兩份,瞧著胖子,說道:“走,去醫院送錢去。“
胖子雖然知道李澤陽賺錢是為了幫助白若溪父親治病救人,
但是,聽到李澤陽這麽說,還是下意識的倒抽了一口涼氣,阿澤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這可是一百萬哎,隨隨便便雲淡風輕的就要送人,仿佛這箱子裡面裝的不是錢,而是一堆垃圾一樣…… 兩個人來到醫院,走進大廳知乎,就發覺今天的醫院氣氛有些古怪,那些醫生護士們,無論是哪一個,都對他們兩個投來了意味深長的目光,看的李澤陽和胖子滿臉的納悶。
但是不管了,先給白若溪送錢要緊,李澤陽提著箱子,朝著白若溪父親的病房就走了過去。
等他們消失在大廳之後,那些醫生護士們頓時炸開了鍋。
“看見沒,那個長的很帥的少年,就是手刃變態狂魔那個……”
“是麽?這真的是厲害了,聽說在醫院還救了一個人?”
“那是,錦旗都掛到病房了,弄得內一科的醫生們都挺尷尬,這分明是打臉啊。”
“呵呵,何止是尷尬,何止是打臉,趙主任你見著沒,那滿臉的傷,聽說就是這個小子打的。”
“趙主任他也敢打?嘖嘖嘖……”
“如今這樣少年不多見了,聽說他只是一個小保安,得到了幾十萬的獎金,眼睛都沒眨一下,就捐獻給了一個沒錢看病的患者。”
“這算什麽?沒聽說麽,這個年輕人還揚言要在三天之內賺夠一百萬!要幫那個患者換腎呢。”
“一百萬?他開玩笑的吧?他不是一個小保安麽?怎麽去賺錢?”
“誰知道呢,這個年輕人不簡單,也許真的能做到呢?唉,但願做到吧。”
“慢著,你說一百萬?你們注意到剛才他手中的那個黑色的皮箱沒?”
這話一說出來,那些醫生和護士門都愣住了,我的哥,那個皮箱之中,裝的該不會是錢吧?
想到這裡,醫生護士們不再竊竊私語,呼喇一聲,朝著住院部就跟了過去。
這樣的議論在醫院的各個角落都在發生著,李澤陽被人們越傳越是邪乎,越來越多的人們開始朝著住院部湧了過去。
李澤陽對於這些絲毫不知情,和胖子一起,來到了白若溪父親所在的病房,此時白若溪的父親已經醒了過來,白若溪正在小心翼翼的喂他米飯,瞧見突兀出現的李澤陽,白若溪的父親明顯愣了一下,瞧著李澤陽,呆滯半晌之後,這才試探著問道:“李澤陽?”
“是我。”李澤陽笑著說道。
“若溪,恩人來了。”白若溪的父親顯然已經知道了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在病床上就要掙扎著起來。
“叔叔,你身體不好,安靜躺著就好。”李澤陽見狀,慌忙上前,阻止了白若溪父親做起來的舉動。
白若溪倒是一直安靜的很,除了在見到李澤陽的時候眼神亮了那麽一下,小臉紅了一下之後,就再也沒有了別的變化。、
“換腎的手術準備的怎麽樣了?我今天是來送錢的,你回頭給薑醫生說一聲,讓他們滿上準備。”李澤陽說完這話,將手裡的皮箱放到了桌子上,輕輕打開,裡面一遝一遝的人民幣赫然映入了所有人的眼中。
“這是一百萬,先用著,不夠的話,我再拿,說什麽都要把病看好。”李澤陽說道。
白若溪的父親瞧著眼前這些錢, 嘴唇哆嗦著,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半晌之後,這才說道:“若溪,快給恩人跪下……”
“別……”李澤陽連忙將準備下跪的白若溪攔住,笑著說道:“你好好照顧你爸爸,叔叔你好好養病就好,別的不要想太多,我也是舉手之勞,你們不要掛在心上……”
白若溪自始至終,都沉默無言,沒有說任何感激的話,但是沒有說話不代表小姑娘的心裡不會感激,此時瞧著面前的李澤陽哥哥,白若溪的眼眶不知不覺就紅了,想著這些錢經歷的人情冷暖,經歷的世態炎涼,白若溪眼淚越來越多。
李澤陽哥哥,是我的恩人,我以後,要用自己的一切報答他,是的,一切!白若溪想著這些的時候,眼神堅定無比。
送錢之後,李澤陽又寒暄了幾句話,就和白若溪父女兩個告別,準備回到自己的病房。
當他打開病房的時候,頓時嚇了一跳。‘
此時在病房的走廊上面,密密麻麻的擠滿了醫生和護士,全都看著李澤陽,沉默無言。
李澤陽瞧著這些醫生和護士,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下一秒,一聲掌聲響起,然後,掌聲越來越大,最後,演變成了一片雷鳴。
所有醫生和護士,此時瞧著李澤陽,都鼓起了掌來,他們也只有用這種簡單的方法,來表達對李澤陽的敬意了……
醫者父母心,他們身為醫生,原本以為自己做的已經夠多了,但是和李澤陽一比,所有人都有些愧疚了,他們身為醫生,其實做的還遠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