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李澤陽被白若溪的父親一把抓住,也是被嚇了一跳,緊接著李澤陽的臉上就綻放出了開心的笑容來。
此時李澤陽滿頭汗水,在陽光的照耀下晶瑩閃亮,他笑的時候,露出了輕微的虎牙,看上去燦爛無比。
小姑娘白若溪愣愣的看了一眼開心笑著的李澤陽,心都醉了。
下一秒,小姑娘這才從李澤陽燦爛的笑容之中恢復,眼淚滴答滴答的就滴落了下來,爸爸醒了?爸爸居然醒了?
爸爸居然真的被這個李澤陽的哥哥給救醒了?白若溪心中瞬間被幸福所充斥,再也忍耐不住撲到病床前,抱住自己的父親,開始大聲的哭泣。
患者此時身體裡面滿是李澤陽注入的真氣,精神很好,聲音洪亮,當瞧見一個小姑娘朝著自己撲過來的時候,下意識的呆滯了一下,這,是自己的女兒嗎?怎麽變樣子了?頭髮怎麽變得這麽漂亮這麽長了?這,還是印象中的那個黃毛小丫頭嗎?
“爸爸……”白若溪抱住爸爸,只是說出了一個簡單的話語,就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來,眼淚決堤,失聲痛哭起來。
爸爸病倒之後,白若溪一邊努力學習,一邊勤工儉學賺錢養家,家裡親戚們從最開始偶爾打聽到最後的不聞不問,身邊的朋友們由最開始的融洽到最後的冷漠,白若溪到底經歷了什麽辛酸,經歷了怎樣的絕望,見識了多少世情冷暖,深夜哭著醒來多少次,只有她最清楚。
白若溪就這樣,盡情的哭著,一年來壓在心中的委屈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徹底的發泄了出來,爸爸醒來了,爸爸醒來了,真好,真幸福……
“丫頭,不哭啊,不哭……”老白一邊輕輕的安慰著和自己相依為命的女兒,一邊開心的笑著,然後,就發現了不對。
“丫頭,先別哭呢,讓我看看你……”老白親情的扶起女兒的臉,看著女兒的梨花帶雨的面容,臉色頓時怪異起來:“你怎麽變了模樣了?咦,我昏迷了多長時間?”
“快兩年了……”白若溪瞧著父親,噙著淚花就笑了:“多虧了這位哥哥了,是他把你救過來了……原本我都準備放棄了……”
聽著這樣的話,老白也明白發生了什麽,抬眼看了一眼身邊的李澤陽,一臉的感激,張張嘴,剛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眼前就是一黑,恍惚之中,就閉上了眼睛。
“爸爸……爸爸……”白若溪瞧見父親又一次暈倒,小臉頓時刷白,此時的她,滿心的惶恐,生怕這樣美好的場景只是曇花一現,只是流行閃耀,父親回到自己身邊只是短暫幾分鍾,就又一次陷入最深沉的睡眠之中……
“沒事的,叔叔只是有些虛弱。”李澤陽知道這是真氣耗盡的緣故,輕輕的將白若溪拉起來,柔聲安慰道:“叔叔休息一下就好了,放心吧,沒事的。”
白若溪此時對李澤陽可謂是言聽計從,見李澤陽這麽說,這才放下心來。
“病人需要好好休息,前輩,你看……”李澤陽說道。
“恩,我們出去說。”王院長點點頭,率領著眾人就朝著醫院外面走了出去。
所有人都走出了病房,隻留下了白若溪守在病床旁邊,病房門被輕輕的關上,下一秒,王院長就輕輕的鼓起了掌來。
掌聲響起,然後熱烈,然後,雷動。
所有人此時都是滿臉佩服和炙熱,李澤陽今天露出的這一手,帥到沒朋友!
至於李澤陽在整個過程中展現出來的那些手法也技巧,
場間除了王院長之外,別人都不懂,他們也不需要懂,他們只需要崇拜就好。 趙剛此時看著李澤陽,簡直要開始懷疑人生了,這怎麽可能?昏迷不醒的植物人,怎麽可能被隨便扎幾針就蘇醒過來?這一定是巧合,是的,一定是巧合!
但是畢竟是年輕人,趙剛此時瞧著眾星捧月一樣站在人群中央的李澤陽,眼底還是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了一抹羨慕嫉妒的神情。
站在那裡的,要是自己,那該有多好?
趙剛歎息一聲,頓時覺得有些無趣,意興索然的就準備轉身離開。
這時候,走廊盡頭,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趙剛的面前,那是他的好哥們,如今在江城大學的劉浩。
劉浩走到趙剛面前,看著面前的兄弟,又看看意氣風發的李澤陽,傳遞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兩人相交多年,趙剛當然明白劉浩眼神的意思,輕輕歎息一聲,眼神黯然。
劉浩也明白了趙剛的意思,同樣歎息,站在原地,難兄難弟瞧著場間的李澤陽,相顧無言。
此時掌聲已經漸漸的平息,王院長此時瞧著李澤陽,就像是老丈人在看心儀的姑爺一樣,眼神中說不出的慈愛:“小朋友,太厲害了,你師傅是誰?”
“我沒有師傅……”李澤陽笑著搖搖頭。
“不可能,太乙神針都失傳這麽多年了,沒人教你怎麽可能學會這一門失傳的絕技?”王院長失聲說道。
說完這話,王院長仿佛明白了什麽一樣,輕輕笑笑,看了一眼身邊的人們,笑著掏出了一張名片:“上面有我的手機號和地址,有時間找我,我有話對你說。”
“恩,好的。”李澤陽接過名片,鄭重的收起來,衝著王院長笑笑。
“我還有事,先走了,記得找我啊。”王院長又重複了一遍之後,這才和李澤陽告別,離開了這裡。
“小兄弟,太厲害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了……”薑醫生臉色潮紅的瞧著李澤陽,激動的說道:“我都想拜你為師了……”
“使不得的,我只是運氣好罷了……”李澤陽笑著說道:“中醫也不是萬能的,很多病症中醫都沒辦法解決——對了,薑醫生,患者雖然醒了,但是他的腎估計是必須要換了……”
薑醫生聽到李澤陽的話,點點頭,瞧著李澤陽,欲言又止。
“有問題嗎?”李澤陽欲言又止。
“**倒是容易解決,可是,這麽高額的費用他們估計是負擔不起的。”薑醫生說道:“白若溪已經欠下醫院好幾萬了,要不是你之前捐助了二十萬,還了之前的欠債,他們早就被趙主任掃地出門了……”
“那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李澤陽一聽這個,頓時著急了。
“可是,醫院也不是慈善機構啊,這事我也就和你說說,小姑娘可憐,誰都知道,我也一直照顧她,可是,手術費用畢竟太過於高昂了……”薑醫生也是一臉的遺憾:“他們的經濟狀況已經撐不起換腎了,最多保守治療,繼續透析……”
這時候,白若溪也走出了病房,剛好聽到兩人的對話,愣了愣,眼淚再次不聲不響的滴落了下來。
白若溪一出來,劉浩的眼睛就瞪得溜圓了,我擦類,這裡居然還有這麽水靈的姑娘?比起陳圓圓都不差多少了,真特麽的正點啊,特別是那種楚楚動人柔柔弱弱的氣質,要是能壓在身下縱情摧殘的話,絕對成就感十足啊!什麽是清純蘿莉?這就是清純蘿莉啊!
瞧著白若溪蒼白絕美的小臉,劉浩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趙剛瞧見哥們這表情,臉上也是浮現出了玩味的笑容來,這個小姑娘現在是正缺錢的時候,要是這時候砸個三五萬下去,那麽,弄到手的可能性很大啊!
三五萬睡一個如此極品的姑娘,完全是值得的。
李澤陽看了一眼無助絕望的白若溪,沉默了半晌,突然問道:“換腎下來,總共需要多少錢?”
薑醫生簡單的想了想,說道:“看病人排斥情況,大概需要六十萬到一百萬……”
李澤陽繼續沉默。
此時遠處的劉浩和趙剛也聽到了這邊的對話,瞧著李澤陽一籌莫展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麽,心中突然快意無比。
呵呵噠,即便你運氣好,又有些小手段,但是終究不能改變你擼瑟的身份,你會治病?窮這種病,你治得了嗎?哈哈……
趙剛和劉浩互相對視一眼,很有默契的又一次朝著李澤陽他們的所在湊了過來。
“我們可以想想辦法的。”李澤陽說道。
“那可是一百萬啊!你能想出什麽辦法?”趙剛瞧著李澤陽,冷笑著說道。
李澤陽瞧著出現在面前的劉浩趙剛,一臉的厭煩,想要發作,又強行忍了下來:“劉浩,你家很有錢的吧?要不要做一回好人?”
“可以的啊,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劉浩說道:“你要是答應滾出江城,不再糾纏我的圓圓,我可以出手幫忙。”
李澤陽沉默了,此時滿心一巴掌扇飛這個傻叉的衝動,但是為了白若溪,李澤陽忍住了。
見李澤陽沉默,劉浩更家忘乎所以了,笑嘻嘻的打量了一下身前的白若溪,笑著說道:“你不要擔心,我會考慮幫助你的。”
白若溪怯生生的看了劉浩一眼,沒有說話。
“陪我出去吃頓飯吧,我們一起談談幫助你的具體細節。”劉浩色眯眯的說道。
趙剛在一旁不住的偷笑。
聽著劉浩如此無恥的話,瞧著這兩個家夥如此醜陋的嘴臉,李澤陽終於按捺不住,冷哼一聲,就要出手。
劉浩雖然一直出言不遜,但是李澤陽之前恐怖的身手可是留給他很深的心理陰影的,一瞧見李澤陽準備出手,慌忙後退了好幾步,一臉警惕的看著李澤陽。
李澤陽此時沒有藥水加持,打架也形不成完爆對方的效果,也就強行忍住了心中的怒火。
“我們走,不要和這些人渣廢話了。”李澤陽對著白若溪說道:“錢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
“那可是一百萬哎……”劉浩冷笑著說道:“你也就有吃軟飯的能耐,別的本事也沒有了……”
“吃軟飯?”李澤陽轉身瞧著劉浩,突然笑了起來:“我這回還真的不準備尋求誰的幫助,我還真的要靠自己的能力,賺夠一百萬不可!”
“就你?”劉浩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話一樣,開始捧腹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對著身邊的趙剛說道:“他說要靠自己賺夠一百萬,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也不是不可能啊,一個月兩千,一年兩萬四,不吃不喝工作不到五十年,也是可以賺到一百萬的。”趙剛笑著說道:“不過,估計到時候,患者墳上的草都長十幾米高了……”
李澤陽沒有理會這兩個跳梁小醜,轉身看著身邊的薑醫生,說道:“麻煩你了,準備手術吧,三天,我只需要三天時間,我把醫藥費湊齊。”
說完這話,李澤陽轉身安慰白若溪:“別擔心,我說到就能做到,你安心照顧白叔叔就好。”
“我剛聽到了什麽?三天?這個家夥居然要在三天之內,靠著自己的雙手賺夠一百萬?是我聽錯了還是他瘋了?”劉浩繼續嘲諷。
李澤陽聽到這樣的話,突然笑了:“怎麽?不相信?那麽,我們打個賭吧。”
李澤陽笑起來的時候,壞壞的,讓對面的劉浩不自覺的就突突起來。
這個家夥,不會真的有什麽後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