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是歧視啊。”藏獒哥一臉不滿:“你這是性別歧視啊。”
“就是就是,憑什麽我給你帶的東西就不吃,美女帶的你就吃?”胖子也是一臉幽怨。
李澤陽笑笑,搖搖頭:“你們帶的太油膩了,我真的吃不下,至於歧視,更是沒有的事,你們都知道我這個人最討厭兩種人的,第一種人是有種族歧視的人。”
“那第二種呢?”藏獒哥有些好奇的問道。
“第二種是黑人。”李澤陽盡情的展示著自己的冷幽默。
噗嗤,場間有好幾個姑娘都聽懂了這個梗,笑了出來,倒是藏獒哥和胖子這些大老粗們一臉的茫然,不知道姑娘們笑些什麽。
雖然李澤陽堅持要吃,但是王雪帶來的披薩也只是吃了一半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陳圓圓瞧見李澤陽在病床上被撐得半死不活的模樣,也是一陣心疼,心疼之余,又是一通埋怨。
李澤陽笑嘻嘻的不說話,這些食物,吃下去,可就是變成了一筆可觀的軟飯點的,再沒有比這賺取軟飯點更容易的事情了。
所以,撐死也要吃啊,這,就是對用生命吃軟飯的最好詮釋。
喂李澤陽吃過飯之後,妹子們又嘰嘰喳喳的圍著李澤陽嘰嘰喳喳的開始問起了各種各樣的問題。
不知道這些姑娘們是真的如此玩的開還是因為人多勢眾的原因,妹子們都奔放的很,問題也是各種刁鑽古怪,令李澤陽應接不暇,最後乾脆躺在床上閉眼裝死,蒙混過關。
將這個小鮮肉保安好生調戲了一番之後,江城大學的妹子們這才意猶未盡的起身離開,陳圓圓糾結了半晌,最後還是和李澤陽告別,和王雪他們離開了醫院。
“我們護送你們。”
“就是就是,剛好順路。”
“那啥,我開車了,能捎帶幾個人。”
“走走走,我也要回去值班了。”
瞧見妹子們要走,保安隊的牲口們頓時興奮了,一個個摩拳擦掌,雙眼放光,呼喇一聲就消失了個一乾二淨。
眨眼之間,人去樓空,留著李澤陽一個人孤零零的在病房內欲哭無淚。
這就都走了?我去,保安隊這幫牲口們也太現實了一些吧?他們到底是準備來看自己,還是知道這裡會有妹子才來的?
李澤陽此時都開始懷疑起人生來了,男人和男人之間,一旦摻雜上女人,是不會有真正的友情出現的吧?應該是這樣的吧?李澤陽愣愣的想到。
這時候,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響起,李澤陽有些意外的轉身,就瞧見胖子去而複返。
李澤陽原本有些孤寂的心頓時被溫暖所充斥,胖子,好樣的,夠兄弟!沒有因為女人而離我而去。
李澤陽又開始重新相信起友情來了。
胖子去而複返,瞧著李澤陽充滿柔情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那個,阿澤,燒雞豬肘子你還吃不?不吃的話,給我可好?”
“可以的兄弟,隨便吃。”李澤陽對於唯一留下來陪自己的胖子很是慷慨。
胖子聽到這話,笑著點點頭,捧起藏獒哥留下的燒雞就開始啃了起來。
“那個,胖子,是什麽原因促使你放棄和姑娘們同行的機會,留下來陪我的?”李澤陽滿心感動的問道。
“呵呵,藏獒哥嫌我塊頭太大,在車裡太佔空間,就把我踹下車了。”胖子一邊吃著燒雞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把我攆下車,能多拉三個妹子呢。
” 噗……李澤陽一口大姨媽噴湧而出。
胖子眨眼之間就吃掉了一整隻的燒雞,意猶未盡的砸吧砸吧嘴吧,看了看病房裡面剩下的豬肘子,突然眼神發亮,小心翼翼的說道:“阿澤,這些菜不吃太可惜了,要不,我去弄一瓶老村長,咱們哥兩個走著?”
李澤陽一聽這個,笑著點點頭,也是呵,好幾天沒喝酒了,今天難得心情好,整幾杯也是不錯的。
得到李澤陽的同意之後,胖子樂呵呵的就朝著醫院外面的小賣店就走了過去,不大一會,拎著兩瓶十塊錢的老村長就回到了病房。
一人倒滿一整杯,然後開喝。
於是乎,兩個家夥,大清早的,在醫院的單獨病房之中,把門一關,直接開始喝了起來。
這一喝就喝了一個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兩個人喝酒的時候,醫院裡面也漸漸的熱鬧起來,醫生護士們陸續上班,然後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薑醫生開始挨個查房,一直查到李澤陽這裡,打開房門一看,頓時驚呆了,此時病房裡面狼藉一片,酒氣衝天,一個大大的胖子和病號兩個人,盤腿坐在病床上,渾身酒氣,臉色發紅,居然喝的七倒八歪了起來。
薑醫生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瞧著李澤陽,一臉的不滿:“白酒對傷勢恢復很不好的,你是病號,怎麽能喝酒呢?你把醫院當酒館了?”
李澤陽和胖子你一杯我一杯,已經喝的大舌頭了,聽到薑醫生的話,李澤陽滿臉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啊,不過,我的身體倒是沒事情的,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李澤陽說完這話,伸手掀開自己的衣裳,將身上的傷口展現出來,薑醫生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發現這些傷口果然基本上愈合了,心中的震撼更加的強烈了,他當醫生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身體如此強悍的人。
“你到底是什麽人啊?傷口怎麽長的這麽快?”薑醫生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樣,脫下眼睛擦拭了一下,仔細觀察了一番確認自己不是幻覺之後,這才滿心複雜的感歎一聲。
李澤陽早就想好了說辭,聽到薑醫生這麽說,呵呵一笑,說道:“我家世代醫生,爺爺小時候每天給我泡藥浴,想來和這些有關吧……”
“你家人是醫生?”薑醫生聽到李澤陽的話,有些好奇的問道。
“對於中醫,略知一二。”李澤陽回想著自己學會的乾坤八針,有些得意的說道。
“你會中醫?”薑醫生聽到李澤陽的話,更加不相信自己聽到的了。
“是的啊,我會針灸。”李澤陽一伸手,手中憑空多出了一枚金光閃閃的金針,一甩手,金針又一次消失不見,跟變戲法一樣。
薑醫生瞧著李澤陽這一手,笑著點點頭,這個小子,渾身上下都透露著邪門啊。
“恩,你既然懂中醫,就應該明白,酒是穿腸毒藥的道理,千萬不能喝酒的。”薑醫生繼續嘮叨著囑咐。
就在這個時候,和薑醫生一起的那個醫生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中醫?沒想到那種封建糟粕現在還有人學習?”
李澤陽一聽這個,頓時不樂意了,扭頭看了一眼,發現說這話的是一個二歲上下的年輕人,此時正一臉不屑的看著自己,滿臉的嘲笑。
“這個醫生對中醫意見很大的樣子?怎麽,看不起中醫?”李澤陽眼神輕輕的眯了起來。
場間的氣氛一時間變得緊張起來。
薑醫生此時慌忙打圓場:“哎呀呀,忘了給你們介紹了,這位是趙剛,東京大學腦外科的高材生,學成歸來,報效祖國了,你們年輕人應該有共同話題,以後不妨多多交流一下。”
“就他?”趙剛冷笑一聲,趾高氣昂,就差在臉上寫上你不配三個字了。
李澤陽瞧見這個少年如此牛叉,也是有些生氣,剛想說些什麽,突然發現,這個家夥裝逼時候的嘴臉像極了昨晚的那個趙主任,不由得有些好奇:“你和這個醫院的那個禿頭主任什麽關系?”
“呵呵,小李消息挺靈通的啊。”薑醫生訕笑著打圓場:“咱們的趙主任是小趙的叔叔,他是院長的侄子。”
“嘖嘖嘖,怪不得一幅*長在腦門上的吊樣……”李澤陽點點頭。
“你什麽意思?”趙剛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長在腦門上,你分明是想日天啊……”李澤陽笑眯眯的說道:“對了,你叔叔的外後按不是就叫趙日天的麽?你這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節奏啊……”
“你麻痹再說一句試試?”趙剛一個箭步衝上來就要對李澤陽動手,被薑醫生攔了下來。
趙剛此時是憤怒的,為什麽呢?因為他就是那個碰巧看見李澤陽和小護士親熱的那個醫生!
今天早上,他很早就來到醫院了,收拾好正準備去拿一份病例的時候,路過李澤陽的病房,剛好瞧見李澤陽和小護士王妮娜擁吻的場景,早就鬱悶了一早上了。
王妮娜是誰?那是整個江城醫院最漂亮的小護士啊,趙剛之前也約過王妮娜,也表白過,但是被人家十動然拒掉了。
因此,當發現王妮娜這顆水靈白菜被李澤陽這頭豬給無情的拱掉之後,趙剛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
因為這樣的原因,當來到病房,瞧見李澤陽在這裡喝酒吃肉之後,趙剛終於找了一個借口徹底的爆發了。
麻痹的,你當你是誰啊?這裡是醫院,這裡不是你泡妞享樂的地方!
你會中醫?還針灸術?我呸!
趙剛徹底的抓狂了,睚眥欲裂的瞧著李澤陽那張討厭的臉,恨不得用拳頭砸成稀巴爛。
“垃圾!”李澤陽此時也有些喝多了,臉有些紅,也有些大舌頭,醉眼朦朧的瞧著抓狂的趙剛,不屑的冷笑道。
“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趙剛又一次開始掙扎起來,薑醫生死死抱著趙剛,生怕兩個年輕人打起來。
“我說,你是垃圾。”李澤陽又重複了一遍。
“你特麽找死!”趙剛臉上青筋暴現,猛地掙脫薑醫生的懷抱,朝著李澤陽就飛撲過來。
然後,一個巨大的黑影一個閃現,攔在了趙剛和李澤陽之間,一把抓住趙剛的脖子,像是提小雞一樣就提了起來,隨手就把趙剛甩到了地上。
胖子也有些喝多了,瞧著被自己摔成的趙剛,大著舌頭說道:“阿澤說你是垃圾,你就是垃圾。”
“我要弄死他,誰都別攔著我,我要弄死他們兩個!”趙剛在地上咆哮著。
就在眾人亂成一團的時候,病房門突然被人打開,滿臉豬頭的趙建昌就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薑醫生懵逼了,仔細的觀察半晌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問了一聲:“趙主任?”
“叔叔?”趙剛也懵逼了,一臉的問號。
此時趙建昌滿臉青紫,腫成豬頭模樣,牙齒脫落,滿口漏風,要不是薑醫生他們和趙建昌朝夕相處,差一點都沒能認出來。
“趙主任,怎麽了?車禍?”薑醫生小心小意的問道。
趙建昌沒有理會薑醫生和自己的侄子,而是一臉怨毒的瞧著李澤陽,冷笑著說道:“小子,你死定了!”
李澤陽笑笑:“被我打成這樣,你居然還有臉上班,真有你的啊。”
李澤陽的話說出來,所有人都呆住了。
趙主任身上的傷,是李澤陽弄得?他居然把趙主任給打了?還打的這麽嚴重?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這個李澤陽,也太特麽生猛了一點吧?他,知道死字怎麽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