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勒個大草……”劉浩目光呆滯。
“俺滴親娘哦……“胖子表情誇張。
“我日日日日……”典當行青年心中一臉哀嚎。
陳圓圓和典當行的小姑娘也是一臉驚詫,根本不能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這,居然是一尊金佛?居然是這麽大個的金佛?這……光是賣金子,都能賣不少錢了……
李澤陽瞧著場間人們的反應,很是滿意,輕輕蹲身,將金佛抱在懷裡,感受著那種沉甸甸的重量,臉上綻放出了一個微笑來:“小哥,你看,現在我這尊佛,能不能在你這裡當一點錢了?”
青年一臉懵逼,聽到李澤陽的話,連連點頭,慌忙不跌的說道:“能的,能的,您稍等,讓我看看著一尊佛……”
說完這話,手忙腳亂的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從李澤陽的手中接過金佛,就開始觀察起來。
金佛面色莊嚴,活靈活現,金光燦爛,熠熠生輝,數不出的精致華美,青年捧在手中,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就評估出了這一尊金佛的價值。
無價之寶。
這尊金佛,已經不是錢能衡量的了……這是古董,這是藝術品,這,是國寶!
青年捧著手裡的金佛,瞧著那種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心都醉了……
“可以當的,您說是一百萬是吧?可以的,沒有問題的……”青年瞧著懷中的金佛,連連說道。
這一尊金佛,單單是材料成本都是不菲的價格了,畢竟,這可是實打實的黃金啊,這一尊金佛當一百萬,那真的是賺大發了。
“誰說一百萬了?”李澤陽說道:“現在我改口了,三百萬。”
“額……”青年無語了,戀戀不舍的看著懷中的金佛,說道:“三百萬也是一個公道價格,但是,數額太大,我做不了主的,要不您稍等一下,我去喊我爺爺過來?”
李澤陽點點頭:“好的。”
青年點點頭,小心翼翼的將懷中的金佛放在李澤陽面前的茶幾上,這才慌忙朝著外面走去。
走了沒幾步,青年猛地想起了什麽,轉身對著依舊處於呆滯狀態的小姑娘說道:“小蝶,還愣著幹什麽?趕緊沏茶啊,沏好茶。”
那名叫小蝶的姑娘聽到哥哥吩咐,如夢初醒,慌忙點頭,手忙腳亂的去沏茶去了。
李澤陽自始至終,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等典當行的兄妹兩個離開這裡之後,這才深深的呼吸一口氣,瞧著呆滯無比的陳圓圓胖子他們,笑了笑,說道:“喂,你們不要發呆了,坐下來休息一下吧。”
“啊?啊,好的。”胖子點點頭,坐了下來。
陳圓圓也坐了下來,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瞧著李澤陽,輕聲問道:“李澤陽,這個佛像的古怪,你從一開始就知道的吧?”
“沒有啊……”李澤陽無辜的眨眨眼,笑著說道:“就是運氣好而已……”
聽到李澤陽這樣的話,陳圓圓沒有說話,而是對著李澤陽扮了一個鬼臉,撇撇嘴,一臉的鄙視。
“你你你……無形裝逼最致命啊,這是一個運氣好能解釋的?”胖子也是一臉的驚歎:“阿澤,沒想到你真的會鑒定古董的啊,呵呵,我的親哥哥哎,我也有些私房錢,回頭有時間幫我也買個寶貝好不好?”
“呵呵……”李澤陽乾笑一聲,沒有說話。
劉浩一直冷眼旁觀,此時終於經受不住心中的好奇心,挪動腳步來到了茶幾邊緣,蹲下身子,瞧著面前的金佛,
想了想,心中發狠,伸出嘴巴朝著金佛就咬了上去。 李澤陽瞧見劉浩這樣的舉動,慌忙伸出手抵住劉浩的腦門,阻止對方做出這麽腦殘的動作,說道:“喂喂喂,你住手,哦,不,你住口,你特麽的屬狗的啊……別咬,這可是寶貝……”
“什麽寶貝,估計是假的。”劉浩梗著脖子,使勁前伸,想要咬上佛像,但是腦門被李澤陽抵著,死活咬不住,各種齜牙咧嘴各種張牙舞爪,說不出的滑稽。
“那個誰,君子動手不動口的啊。”胖子也是一臉擔心,生怕劉浩一口把金佛給咬壞了。
劉浩努力了半天,沒能得逞,只能氣呼呼的收嘴,瞧著茶幾上的金佛,不屑的說道:“這根本不可能是純金的,這麽亮,糊弄傻子吧……”
李澤陽也懶得搭理劉浩,不屑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時候店裡的小姑娘沏好了茶,端上來,招呼李澤陽他們喝茶。
李澤陽端起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味道很好,滿意的點點頭,對叫小蝶的那個姑娘笑了笑。
小蝶瞧見李澤陽的笑容之後,一顆心像小鹿,摔跤又打滾起來……
與此同時,街道對面的聚寶齋之中,對話還在繼續。
“爺爺,爺爺,不好了,出大事了,有人在當鋪當一尊金佛。”
秦百城此時正在收拾店面,瞧見孫子上氣不接下氣氣喘籲籲的模樣,心中就有些不悅:“每逢大事要有靜氣,你一直這樣焦躁,又怎麽能行?”
“是太吃驚了。”青年打量了一下門口,果不其然,之前那個礙眼無比的破爛石佛果然消失不見了。
“不就是一個金佛麽,你乾這個行當這麽多年了,應該能獨當一面的,不能什麽事情都來問我。”秦百城此時還在為之前錯失的那個血靈翡翠手串心疼呢,有些不悅的說道。
“可是,那個金佛個頭確實有些太大了一些……”青年欲言又止。
“哦?”一聽這個,秦百城來了興趣,瞧著自己的孫子,問道:“有多大?”
“很大很大。”青年朝著原本擺放佛像的位置看了一眼,說道:“就比這裡那一尊佛像的個頭小上一點點。”
秦百城聽到這話,點了點頭,說道:“恩, 這算很了不起的物件了,但是,你也沒必要如此失態吧?”
“是的,可是,爺爺,您知道那尊金佛的來歷麽?”青年苦笑著說道:“那尊金佛,原本是咱們的。”
“咱們的?”秦百城納悶了。
“是的啊,就是原先擺在這裡的那尊石佛,摔碎了外殼,居然是純金鑄造的金佛,哎……”說完這話,青年也是一陣懊惱和後悔。
“你是說,原先擺在這裡的那個不起眼的佛像,居然是純金的?”秦百城迷茫了:“被人摔了一下,就露出了真面目?”
“是的啊,正主就在咱們的店裡,揚言要當三百萬!”青年說道:“我做不了主,所以要請您過去掌掌眼。”
秦百城聽到這話,回想著之前和那個神秘少年的交流,臉上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那個少年,買香爐是假,買佛像是真啊!好一個古靈精怪的少年,居然把我都騙過去了!
想到這裡,秦百城身上的雲淡風輕瀟灑淡定頓時煙消雲散,將手裡的雞毛撣子隨手扔掉,眼神古怪腳步匆匆的就朝著店門外衝了出去。
走過門口的時候,一個不注意,被門檻絆了一下,直接摔了出去,咕嚕嚕就滾到了街邊,但是秦百城絲毫不在乎,麻溜的起身,身上的土也顧不上打,繼續匆忙的朝著對面的典當行就走了過去。
“爺爺,等等我……”青年慌忙鎖上聚寶齋的店門,朝著秦百城就追了過去。
瞧著秦百城心急火燎的背影,青年迷茫了,說好的每逢大事有靜氣呢?爺爺,原來您也有這麽不淡定的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