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早之前,陳圓圓就悄無聲息的報警了,借著胖嬸龐大身軀的掩護,陳圓圓躲在大排檔的陰影裡面,已經對這警察將這裡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對著警察說了,對面的警察聽到陳圓圓說道陳武這個名字之後,只是冷漠的說了一句知道了,會派人處理,之後就沒有了後文。
然後就是漫長的等待,附近的警察局距離幸福街並不是特別的遠,但是陳圓圓左等右等,警察就是不來,小臉越來越憤怒,這些警察很明顯和這些黑社會溝壑一氣蛇鼠一窩,狼狽為奸好不要臉!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發展的有些出乎陳圓圓的意料,校花姑娘根本沒有想到,李澤陽這個家夥,居然做出了如此壯烈威猛的事情。
一人對上一群混混,李澤陽完勝!單挑大高手殘狼,李澤陽完勝!最後更是悍勇一場的十米走單騎,於混混群中取老大首級,將陳武給踩到了腳底之下!
事情一連串的發展令陳圓圓上氣不接下氣,驚喜一環套著一環,簡直讓人有出不過氣的感覺。
當李澤陽將陳武製服,將那些混混們徹底的震懾住之後,陳圓圓總算是長長的松了一口氣,對於警察來不來,不再那麽的關心了。
不來是吧?哼哼,我家阿澤還不需要你們了呢。陳圓圓瞧著帥氣無比的踩著陳武的李澤陽,心中暗暗想到。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遠處突然就傳來了一陣警笛聲響,警察們居然在這個時候姍姍來遲。
警察來的很多,用傾巢而出來形容也不為過,開什麽玩笑?陳武被人挾持了!殘狼被打殘了!幾十號悍勇的混混們傷殘一片,到底是誰在幸福街鬧事?能做出這麽恐怖的事情的,江城滿打滿算超不過五個人,難不成,這裡爆發了一場大規模的黑社會血拚?難不成江城地下格局又要改變?
今天值班的刑警隊長王川憂心忡忡的下車,然後驚呆了。
大排檔的周圍,到處都是鮮血,大片一片受傷的人躺在地上,但是預想中的那幾個大佬並沒有出現,也沒有好幾百號人血拚對峙的情形,只是在瞧見在最中間空地上,陳武倒在地上,大大的光頭很是醒目,當然,更加醒目的是踩在陳武頭上的那個少年。
一個少年!
“怎麽回事?”王川到場,皺著眉頭瞧著場間,一臉的詫異。
“陳武爺和這個少年有矛盾,然後大打出手,最後,這個少年挑翻一群人,並且把陳武爺給挾持。”之前那名紋身的食客滿臉堆笑的對著王川解釋道。
這名紋身壯漢也是道上的人,不過不是陳武的手下,倒也認識王川,膽子比平常老百姓也大一些,湊到王川身邊,就說出了這樣的話,想著和王川混個臉熟,以後辦事也方便。
聽到這個漢子的解釋,王川一臉的意外:“你說什麽?一個人?一個人挑翻這麽多人,還把陳武給踩在了腳下?”
“是的,千真萬確。”紋身漢子點頭:“太生猛了,我真沒有見過這麽生猛的人,一個照面就把殘狼廢了,太能打了。”
聽到這樣的話,王川皺著眉頭點點頭,心情放松了下來。
只要不是大規模的血拚就好,一個人的話,終究是好處理的。
不過,一個人挑翻了陳武幾十號人,這個少年也太過於生猛了一些吧?王川瞧著場間的李澤陽,一臉的好奇,這特麽的是從哪裡蹦出來一個如此生猛的家夥?
當然,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救下陳武,別的稍後再說。
就當王川醞釀著開場白,準備軟硬兼施,恐嚇威脅,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坦白從狂抗拒從嚴的說服這個少年放人的時候,李澤陽猛地扭頭朝著王川看了過來,然後輕輕一笑:“來了?”
李澤陽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輕松非常,就像是家裡來了客人自己出聲打招呼一樣尋常。
王川下意識的點點頭:“恩來了。”
說完這話,王川猛地覺察到了不對勁,哎呀呀,媽蛋的,我是警察,你是嫌疑人哎,你目前還綁架著人質哎,最開始的對話居然是這樣平常?這特麽的也太普通了一點吧?
王川旁邊的刑警們面面相覷,這個家夥,真的是重傷殘狼的人?真的是放倒一片的人?怎麽看怎麽不像啊……
王川最先從這樣荒誕的感覺中恢復,瞧著李澤陽,一臉嚴肅:“是你把他們打傷的嗎?趕緊放人,跟我們走一趟。”
“好的啊,不過,我這可是正當防衛,是他們先動手的。”李澤陽說完這話,輕輕將手上的刀子扔到了地上,朝著王川就走了過來。
瞧見窮凶極惡的嫌疑人朝著自己走過來,王川身邊的警察們又是一陣騷動。
“你叫什麽?”
“李澤陽。”
“人都是你傷的麽?”
“是他們先動的手,恩,場間的人們可以作證。”
“事情的真相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你要相信人民警察。”王川說完這話,瞧著李澤陽:“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吧。”
“好的丫。”李澤陽點點頭。
然後一名刑警上前,掏出一副手銬給李澤陽帶上,將李澤陽就押進了警車。
將李澤陽帶走之後,警察們又走訪調查了一番,將陳武殘狼以及那些傷員們送到醫院,又帶走了一群沒有受傷的混混。
熙熙攘攘吵吵鬧鬧,一直忙碌了好久,最後,刑警隊長王川才朝著陳圓圓走了過來:“你是李澤陽的什麽人?”
“我是他的朋友。”陳圓圓說道:“就是我報的警。”
王川點點頭:“麻煩你和我們走一趟,做個筆錄。”
陳圓圓點點頭:“那麽,我能打個電話麽?”
“先去警察局,到時候再說。”王川二話不說,指揮手下的人就把陳圓圓帶上了警車,捎帶的,把陳圓圓的手機也沒收了。
劉浩瞧著李澤陽被帶走,眼神中浮現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神情,正偷樂呢,就發現警察準備把陳圓圓也帶走,不由得著急了。
“喂,警察同志,那個……圓圓是無辜的,我們都是江城大學的學生,你不能帶走她。”劉浩攔在了警察的面前。
“這樣啊……”王川想了想,看著劉浩:“那麽麻煩你也跟我們一起走一趟吧。”
“哦,不不不不,我就是順道過來打醬油的,什麽都沒看見……我就是一個空氣……”劉浩聽到要帶自己去警察局,頓時著急了,慌忙擺手辯解。
“那你就不要那麽多廢話。”王川瞪了劉浩一眼。
劉浩畏縮的點點頭不敢再吱聲。
就這樣,劉浩眼睜睜的看著陳圓圓被警察帶走,欲言又止,一直目送警察離開之後這才有些頹然的搖搖頭,轉身朝著自己的路虎走去。
旁邊的人們瞧見劉浩如此膿包的模樣,紛紛投來了鄙視的目光,劉浩只能假裝看不見。
所有人都不知道,此時在幸福街遠處的一個陰影中,一輛黑色的車中,兩個男人將所有事情都看在了眼裡。
王叔瞧著陳圓圓被警察帶走,有些擔心:“老板,你看,是不是把小姐接回家?”
“不,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呢,這個叫李澤陽的少年可不簡單,我們坐著看戲就好。”王叔身邊,赫然就是陳圓圓的父親。
“可是,小姐那裡……”王叔欲言又止。
“這樣吧,華年妹妹家的小子不是回國了麽?給他一個機會吧。”陳圓圓父親笑著說道。
“你是說愛德華?這……”
“就按我說的辦。”陳生笑著說完這話,看著李澤陽消失的方向,陷入了沉思之中,你這個小子,到這個時候,我就不信,你還能隱藏自己的身份來歷。
警察局就在幸福街對面的一個大街上,是一棟三層小樓,沒有大院,車子在門口停下,李澤陽就被帶進了一間獨立的審訊室,然後沒等多長時間,一臉陰沉的王川帶著一名帶著眼鏡的年輕警察就走了進來。
陳武和殘狼都受了不輕的傷,被送往醫院治療,這讓王川很是惱火,陳武是誰?陳武是自己的把兄弟!
自己之所以能在紫竹林別墅區弄到一套大房子金屋藏嬌包養小三,自己之所以能讓自己的孩子去美國上學,自己之所以能出入各種高檔會所花天酒地,全靠陳武!
沒有陳武幫忙上下打點,自己也許到現在只是一個跑腿打雜的小警察,不可能火箭一樣的躥升到刑警隊長的位置!
這個小子,居然把陳武給打傷了?看我不弄死你的!
能打是吧?我倒要看看,來到警察局,你還怎麽撲騰!
王川此時殺氣騰騰,臉色如霜,再也沒有了之前在幸福街當著眾人面的那種威嚴正氣的模樣,此時臉上滿滿的全是陰狠怨毒。
“姓名。”
“李澤陽。”
“性別。”
“你摸……”李澤陽此時也明白過來,這個王川這是要給自己上眼藥的節奏啊,不由得冷笑了起來。
“啪!”王川重重的一拍桌子:“你小子再這麽狂,小心我揍你。”
“我連人都差一點殺了,你以為我會怕你的恐嚇?”李澤陽瞧著王川,冷笑著說道。
李澤陽的話讓王川心中的怒火頓時消減了很多,是的啊,這個小子,是連陳武都敢砍的狠人啊,自己這簡單的幾句恐嚇,根本是然並卵的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