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逍遙閑王》第65章 套路
  “你怎麽攤上這事了?”  在去襄王府的馬車上,趙瀚疑惑的問道。

  趙瑛撇撇嘴,說道:“還能怎麽攤上,如你所見咯。”

  說著便解釋了一番來龍去脈。

  “你應該直接打斷他的手。”

  “嗯,你提醒我了。”

  二人說著莫名其妙的話,隨後又相視一笑。

  中途,清嵐表示要直回禦風閣。

  看著少女的堅定的眼光,趙瑛隻得遂了她的意,先送對方回了禦風閣,然後才前往襄王府。

  “她是啞巴?”趙瀚看出些端倪問道。

  “嗯。”

  “你自己注意分寸。”

  趙瀚的意思自然是指讓趙瑛不可用情過深。同為皇子的他自然知曉在身在皇家諸事不由己,尤其是這婚姻大事。

  就算是娶一平民女子為妻也是千難萬難,更別說還又是個啞女。若是納為妾雖然有些議論,不過倒也不是什麽大事。

  只是他深知趙瑛的性格,這位從小就異於常人的九弟,自己深怕他到時候一意孤行深釀成什麽大錯。

  “呵,你想多了。”趙瑛嗤笑一聲說道。

  對於清嵐,趙瑛也說不出具體是什麽感覺。

  更多的似乎是被少女外柔內剛的性子和行為舉止所吸引,還不到談情說愛的地步。不過若說沒有一點感覺,剛剛那一瞬間的充滿全身的怒氣又騙不了自己。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處理清楚的。”趙瑛又補充道。

  趙瀚有些擔憂的說道:“那就最好。”

  沉默半響。

  趙瀚突然說道:“你難得出一次宮,今日就去我府上住一晚吧。正好明日宮學又沒課,你也不用急著回去。父皇那裡我自會派人去說,你在我這住下父皇應該不會說什麽。”

  “好啊。”趙瑛想都未想就答道,反正住哪不是住。

  馬車緩緩停下,佇立在趙瑛面前的就是一幅高大的院牆,朱漆大門,還有頭上那塊金漆的襄王府牌匾。門前樹立著兩個威武雄壯,栩栩如生的石獅。

  “怎麽樣,氣派吧?”趙瀚得意的說道。

  “俗。”

  “切,嫉妒。”

  趙瑛立馬反駁道:“我會嫉妒你?到時候你等著就好了。”

  走進門去,院內雕梁畫棟,假山流水,曲曲折折的走廊貫穿前後。道旁種滿了奇花異草,綠樹茵茵。

  “現在感覺呢?”趙瀚問道。

  “你覺得跟皇宮比那個好?”趙瑛反問道。

  趙瀚毫不含糊的說道:“自然是皇宮好。”

  “那不就得了,我可是住在皇宮的。”

  “......”

  在趙瀚那裡耗了一下午,宮內才遲遲傳來消息,不出趙瀚的意外,皇帝允了。

  “趙瑛,為兄今晚帶你去一個地方。”趙瀚神秘兮兮的對趙瑛說道。

  “什麽地方?”

  “秘密。”

  待到夜色已深,趙瀚才拉著趙瑛上了馬車走了王府。

  等到趙瑛下馬車之後,才發現這所謂的神秘之地竟然是青樓。

  趙瑛一臉鄙夷的看著身旁的趙瀚,歎息的說道:“想不到你才出宮幾日,就墮落成這樣,沉迷於煙花柳巷之地。”

  “不要用那種目光看著我,我也不過才來幾次而已。”趙瀚解釋著說道。

  不過趙瀚那一臉表情顯然是不信,“你覺得我這種未出閣的皇子要是進去後被父皇知曉會怎樣?”

  “規矩那是在宮中,

你現在是在宮外。再說你這人會擔心那些規矩?”趙瀚笑道,“走了,進去吧。這可是為兄特意為你才來的。”  趙瀚帶趙瑛來自然是有他的想法。

  之前在車上他有所擔心,趙瑛雖然行為處事與大人無異,不過,在情一字上終究是個孩童。在宮中因為規矩森嚴,所以在宮外難得遇到個親近的女子,自然難免情動。

  只是對於趙瑛的性子趙瀚又是最清楚不過,要是對方真的認定了,將來指不定會因此鬧出什麽亂子。

  因為無所在乎,所以無所顧忌。

  不過趙瀚也知道此事強勸不得,搞不好只會弄巧成拙。而在趙瀚看來,趙瑛之所以會這般完全是因為接觸和見識到的女子太少了,所以才難免如此。

  既然這樣,就讓他多見識見識。等看遍的天涯芳草,想必這小子也就不是愣頭青了。

  而這天下間還有什麽能夠比這青樓更合適的呢?

  醉月樓,聽名字並不像是個青樓,不過這醉月樓卻是這京城頭一號的青樓。

  號稱只有你想不到姑娘,沒有這裡找不到的姑娘。

  趙瀚趙瑛一進門,老鴇便屁顛屁顛的湊上前來。

  “喲,兩位俊俏的小公子。看兩位臉生,應該是頭一次來我們醉月樓吧,你們喜歡什麽樣的盡管跟我說。這醉月樓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們沒有的。”

  年方十幾的少年郎來逛青樓這位老鴇可是見的多了,而且越是這樣的就越證明對方是個大戶人家的公子,這可是個大金主啊。

  “先去你們這最好的廂房在說。”趙瀚說道。

  “好嘞。”

  在廂房內等待片刻之後,老鴇便領著七八個女子走了進來。

  當的是燕瘦環肥,春蘭秋菊,各具風姿。

  “兩位公子,不知這幾位李可有兩位滿意的,若是不滿意我再去換。”老鴇媚笑道。

  趙瑛還未開口,趙瀚就說道:“去找你們這最好的清倌人來。”

  見多識廣的老鴇子哪還不明白趙瀚的意思,明顯是那位小爺是童男之身,不願要這些殘花敗柳,要個清倌人來伺候。

  老鴇面露難色的說道:“這位公子,我們這的清倌人都是賣藝不賣身的。你這可是讓老鴇我有些為難了啊。”

  “五百兩。快去。”

  “是是是,我這就去這就去。”老鴇二話不說立馬就跑了出去。

  趙瑛偏過頭來一字一頓的問道:“你,很有錢麽?”

  “略有薄資。”

  很快,老鴇就帶著一個身著拖地月白長裙,明眸皓齒,面容姣好的女子來到了房內。未施粉黛的肌膚仿佛吹彈可破,雙目好似一彎清水,美目流盼,動靜間說不盡的美麗動人。

  趙瀚上下打量了一番,滿意道:“很好,就她了。再給我準備一間房。”說完便走了出去。

  老鴇也很識趣的一言未發退了出去,關上房門。

  一時間,屋內桃色蔓延,氣氛旖旎。

  “會彈琴麽?”

  “會。”女子說話氣若遊絲,聽者尤憐。

  “那就彈一首你最拿手的吧。”

  女子蓮步款款的走到琴台前,蔥蔥玉指撥弄琴弦,妙音陣陣入耳。

  趙瑛雖然對於彈琴不精通,不過這麽多年耳聞目染,這聽總是能聽懂一些的。女子所彈為前朝琴師所譜的《江心月》,此曲意境深邃,琴音空靈,聞之仿佛至若浩渺天地間,唯與天上明月共寸於世。

  不過女子彈這首曲子在幾處明顯放慢了節奏,使得這原本空靈的意境就變得有點悲傷之意。

  只是趙瑛仿佛未有察覺似的,繼續自酌自飲。

  片刻,那女子見趙瑛仍無動靜。又多在幾處改變了調,這樣一來這首曲子的悲傷之意愈加明顯。

  趙瑛此時站起了身,緩緩走了過來。

  然後轉身,開門對外面喊道:“快點再上一壺酒。”之後又繼續坐回了位置上。

  酒來之後,趙瑛繼續自酌自飲。

  終於,女子按耐不住,將整首曲子的曲風都變了調。這下就算再不識音律之人也能感受到這是首悲曲了。

  末了,趙瑛才開口道:“姑娘曲終似乎蘊含悲意啊。”

  “不想公子竟然聽了出來。”女子泫然欲泣:“小女子本是...”

  “停。”趙瑛還未等對方說完就打斷說道:“我來這是尋開心的,不是做知心弟弟的。你既然曲中帶悲,還是出去換一個人來吧。”

  那女子後半句話噎在口中不得而出,愣在原地。

  怎麽回事,不是說這類初經風月的少年郎最是溫柔多情,善解人意麽?不是說這種嫩雛最是憐憫惜人,見不得美人垂淚麽?

  怎麽之前教好老鴇交的路數都不頂用。

  本以為碰到個雛,自己這清白身子給了他想必對方一定戀舊念情,再加上又是個富家子弟,說不定第二日就把自己贖了出去領回府上當侍妾。

  因此可謂是從進門開始就使出了十八般路數,以期引的少年郎的憐惜之情。到時候由憐生情,由情生愛,最後手到擒來。

  只是,現在這些想法全都如夢幻泡影一般全都破碎。

  “對不起,公子。是小女子失禮了,只是小女子一想...小女子是忘了後面的曲調。小女子這就換一首曲子。還望公子能再給一次機會。”

  “嗯,那就換一首吧。”

  對方想的什麽心思趙瑛一開始就有些猜測,之後從她數次更改曲調就已經確認了。

  少年初上青樓,遇上一悲慘遭遇的清倌人,然後因為聽出琴音淒涼,互為知音,憐憫對方身世, 再之後春風一度,揮霍千金,贖回家中,收入后宮。

  趙瑛撓了撓頭,又仔細想了想,發現還少了點什麽。

  待看到牆上掛著的詩畫才想起,這中間應該還有段女子為男子詩詞才氣所傾倒的情節。

  趙瑛一時惡趣味湧上心頭,拿起根筷子敲起節奏念到:“今年年少青衫薄,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翠屏金屈曲,醉入花叢宿。此度見花枝,白頭誓不歸。”

  這首本是韋莊的《菩薩蠻》,趙瑛當年甚是喜愛那句‘當年年少春衫薄,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

  因此此時將這首詞刪改了一下,念了出來。

  雖說刪改之後已經不完整,不過因為此詞的底子好,所以聽上去仍是一首不得多的佳作。

  彈琴女子聽罷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為何如此才子竟然是不懂風情之人。

  “敢問公子這首詞叫什麽?”女子嬌聲問道。

  趙瑛本想說菩薩蠻,不過菩薩蠻的詞牌來源是有典故的,此時突然創一首詞牌叫菩薩蠻顯然太過牽強。

  不是隨便抄一首詞都可以肆無忌憚的說出來,很多明明就不存在的事典明顯不能拿出來作數。

  “就叫‘江心月’吧。”趙瑛說道。

  “‘江心月’,‘此度見花枝,白頭誓不歸’。不知公子此詞是否是送給小女子的?”女子喃喃念叨。

  趙瑛很乾脆的說道:“不是。”

  “......”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