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的話音剛剛落下,養魂閣門廳內走進一人。 生的虎背狼腰,滿臉扎裡扎煞的胡須好似刀槍林立,只是跨進大門便打開嗓門大吼道:“你他-媽的終於沒有靈石了?老子以為你能躲一輩子!”
林昊自體內血脈初步覺醒後身體上的氣質都有了一些變化,尤其是感受到危機時。現在看見眼前那大漢渾身殺氣騰騰,他不自覺仰起頭,挑釁的目光中帶著透骨的霸道:“你是什麽東西!”
“老子是凌天幫的人!”那大漢冷笑一聲道:“殺了凌天幫的人你他-媽以為跑的掉?”
“幫主可是讓我抓活的,要把你綁在城門上扒皮抽魂挫骨揚灰,以示我凌天幫的威名。”
“是嗎?”林昊聽見這些威脅沒有一絲懼意,體內那股殺戮的欲望悄然散出,徐老一直無神的雙眼此時精光一閃而逝,雙眼微眯上下打量了幾眼林昊。
林昊沒有注意徐老的打量,他的嘴角不自覺扯出一道弧線,邪異笑道:“只派了你這一條瘋狗只怕我殺的不痛快啊!”
“草你媽找死!”大漢聽見自己被說成瘋狗,臉上堅硬的胡須都氣的顫抖,暴怒之下全身散出淡淡的白光,翻出兩根追魂索揮舞的虎虎生風對著林昊直刺而去。
“原來是條九重境的惡狗!”林昊不退反近正準備出手,只聽高坐櫃台的徐老輕輕哼了一聲,聲道化作有型的氣浪立時連斷兩根追魂索斬在虯髯大漢的胸膛之上。
大漢被這一擊直接打出門外連連翻滾了數十個跟頭才止住力道。
他仰頭站起來,神情驚恐萬分。顧不上胸口入骨的傷痕,連滾帶爬的顛進養魂閣的大門,雙腿直直跪在徐老面前一耳光扇在自己臉上慘叫道:“徐老恕罪!小的一時氣急忘了養魂閣的規矩,還望徐老饒命!”
那徐老沒有搭理跪在地上的大漢,反而饒有興致的看了看林昊道:“你生了凌天幫的是非?”
林昊剛才看的仔細,一道音波便將引靈九重境打的人仰馬翻,再看那大漢現在的模樣,徐老的問話他沒有怠慢,抬手做了一揖不卑不亢道:“殺了兩個凌天幫的狗,誰知道被咬著不放了。”
“哈哈!”那徐老罕見的笑一聲道:“有意思,凌天幫的狗?”
他的眼神更有些許光彩,看著林昊道:“養魂閣只看靈石,規矩我不能破。不過...”
林昊聽的更為仔細,只聽徐老接著道:“我養魂閣在九重城都設有鬥場,歷來進入此地避難又沒有靈石的人只要修為夠八重境都可以參加,不僅會免去房租,還有不菲的收入。”
他說完似是有意無意的又帶了一句話:“只是你的修為並不符。”
林昊微微蹙眉,笑容自信:“前些日子我殺的那兩條狗都是引靈八重境,修為和實力可不是絕對相等的!”
“哦?”徐老看向林昊的眼神更加的有神,他沉思片刻後又扔給林昊一塊玉牌笑道:“既如此你可隨意住下,直到你自願離去或著比鬥死亡。”言罷手一揮,跪在地上的大漢被拍蒼蠅一樣拍出大門,那大漢惶恐的爬起身頭也不回的跑了。
“不知這養魂閣是什麽來歷。”林昊望了一眼落荒而逃的大漢心中嘀咕,對著徐老又一拜便退回自己房間。
偌大的門廳此時又安靜下來,那徐老緩緩走下櫃台,轉身進入後堂後對著空曠的房間單膝跪下,他空洞的目光此時變得極為狂熱,低頭稟道:“主上,疑似新種。”
“觀察些時日!”房間除了徐老空無一人,
聲音從四面牆中嗡嗡傳出後就再沒有任何聲響。 那徐老恭敬一拜才起身走回櫃台,眼神又變的空洞起來。
...
林昊回到房間拿出那塊玉牌,一些鬥場的資料化為字跡浮在空中。
“原來是角鬥!勝一場便有五十塊上品靈石,每連勝三場獎勵都會翻倍!”林昊仔細看了幾遍竟然有些按耐不住興奮之意:“這獎勵還真是豐厚!老子還在發愁沒地方磨合我的血脈,角鬥?老子要殺翻天!”
他對著房內的禁製轟出幾拳,將體內的躁意一泄而空,盤膝開始吸收孔志等人的血肉精華。
不知是徐老特意多給他了幾日恢復時間還是這鬥場排序問題,直到第三天才有一身白衣的下人前來邀請林昊前往鬥場。
林昊隨著下人走在養魂閣的走廊中,他這才第一次仔細觀察養魂閣。
從外面看養魂閣門面並不大且十分普通,可越走林昊越覺得詭異。他隨著那下人在走廊中盤旋了近一炷香時間都沒有走到頭,一路走來全都是緊閉的房門,可想而知住在這裡的人並不在少數。
那下人輕車熟路,又走了半柱香左右才在一處死角停下腳步。
下人掏出一面三角棱邊的鏡子,對著死角處映了映,一道光從鏡子中射出打在死角的牆面上,緊接著死角前方不到一丈處便如突然張開一隻眼睛般,出現一道光門。
林昊在葬仙洞見過這種門,他也是通過這種傳送門傳送到了昆侖九重城,眼前的這道門除了體積小了很多外沒有大的差異。
下人沒有進去,只是做了一個有情的姿勢對著林昊恭敬道:“大人只需過了這道傳送門便可進入鬥場內部,這樣就免去您在養魂閣外的一些麻煩。”
“如此甚好!”林昊大笑一聲一腳跨入傳送門。
進入傳送門林昊就感覺像進了無底洞,數個呼吸後才踏在實處,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湧動。
一個同樣一身白衣的下人走上前道:“大人您的排序快到了,請隨我進入候武廳。”
林昊沒有因為體內戰鬥廝殺的欲望放松警惕,外面人山人海的呼叫聲不斷,他猜測自己應該是在後台。隨著那下人走到候武廳,廳內也坐著幾人。
那幾人看見林昊進來都在上下打量他,一人突然拍了拍坐在他身旁的男子道:“我說疤臉,這小家夥細皮嫩肉你等等別下手太重啊,哈哈!”
林昊也在打量眼前那些人,聽聞那叫疤臉的人便是自己的對手不由多看了他幾眼。
那人身材一般,光頭獨眼,一道疤痕從他的右眼處直劃到脖頸。他僅剩的左眼射出貪婪的目光,舔了舔嘴唇嘿嘿直笑卻不說話。
方才說話的那人又對著林昊揶揄的喊道:“小子,不想死的話上去就認輸吧,疤臉最是喜歡打碎對手的喉結不讓他們喊出認輸二字呢!”
“他會一寸一寸的捏碎你的骨頭,台上的觀眾最是喜歡這種虐殺,哈哈你小子做好準備了沒?”
“虐殺?”林昊抿了抿嘴,又瞥了一眼那叫疤臉的男子,端坐在木椅上不再出聲。
場外的呼叫聲一波高過一波,顯然比拚已經到了白熱化,沒過多久震天的歡呼聲就慢慢平息,方才接引林昊的白衣下人快步走入候武廳將林昊二人請了出去。
林昊與那疤臉相隨而行,二人都沒有說一句話。走過一條昏暗的走廊,下人推開一扇門,刺眼的亮光陡然射了進來。
林昊緩步走出,四周數百米高大的坐台呈圓形將場地包裹的嚴嚴實實,坐台上人山人海,粗略算了算能有數萬人。
林昊走出來那些人都沒什麽反應,待得疤臉上場四周看台上的人群卻發出陣陣嘶吼:“疤臉出來了!”
“老子就是為了看他來的!”
“老子賭了一百塊上品靈石,疤臉給老子捏碎他的骨頭!”
“碎骨!碎骨!”全場的喊叫聲突然變得一致,在偌大的場地上來回蕩漾,震耳欲聾。
那一直沒有說話的疤臉這時候才笑出聲,聲音嘶啞有如被人劃破了聲帶。
“你是自絕還是等我慢慢捏碎你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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