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心似箭的王二狗,即便是由於幹了大半個下午的苦力活兒,導致了身體有些不支。
但是,一想到擱在車鬥裡的那一隻螺旋槳,安裝到了那一架戰鬥機機身尾部的位置上後,一旦能夠正常地運轉,那他就可以駕駛那一架戰鬥機,翱翔在幾千米的高空裡,那可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心裡頭美滋滋的,自然也就忘卻了身體上的疲勞。
痛苦並快樂著的王二狗腳踩油門,加足馬力,用了一個多鍾頭的時間,帶領著跟在後邊的那四輛帶鬥的三輪摩托車,通過虎口山大峽谷,並趕到了東漁河的北岸的營地。
要知道,在中午十二點之前,王二狗他們從虎口山大峽谷北側的入口處,提取了這五輛一直被駐守在那裡的連長鄭樹林給保管的帶鬥三輪摩托車,趕到位於石溝子村北邊,剛整體搬遷過來沒多久的軍分區兵工廠大門口前時,用了差不多一個半鍾頭的時間。
而從軍分區兵工廠原路返回,趕到東漁河的北岸的營地,王二狗他們走的又是夜路,才使用了一個多鍾頭的時間,幾乎是夜間比白天節省了半個鍾頭左右的時間。由此可見,即便是在夜幕降臨的時候開車,王二狗他們行進的速度應該是很快的,要是在後世的現代人人看來,那簡直是十分拉風的做派。
不過呢,這一次,王二狗剛趕到了軍分區兵工廠時,他還打算著辦完了事情,回到村子裡看望一下都差不多兩個月沒有見上一面的他爹王老栓。
雖說,這個在石溝子村擔任十幾年村長的王老栓,在真正意義上,並不是他爹,可是,在重情重義的王二狗看來,他畢竟穿越附體在了王老栓他兒子的體內。
抱著一個“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王二狗覺得他是有責任有義務,代替被他附體的“王二狗”,照顧和孝順他爹王老栓的。
可是,自打今個兒王二狗,趕到了軍分區兵工廠以後,缺為生產製造一隻合格的螺旋槳而焦頭爛額。並且,他還被馬廠長安排跟生產車間內的幾十個工人師傅一起,幹了大半下午又髒又累的體力活兒。
等到把螺旋槳給生產製造出來的時候,又已經是黃昏時分,考慮到今個兒早上截獲的小鬼子電報上所寫的內容,王二狗又不得不及時地返回東漁河的北岸陣地,以防不測的意外發生。
因此,王二狗只能夠是等到下次在找一個機會,去往石溝子村看望他爹王老栓了。
其實,在他內心深處對此,還是有些失落的,覺得自己沒有盡到一個做兒子應盡的義務和責任,等到戰爭告一段落,他就決定先回村子裡看望獨立一個人生活的王老栓,盡一盡孝心。
真可謂是:古有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今有二狗抗日,路過村子而未進。
說到王二狗自打離開了軍分區的兵工廠後,心裡頭就一直擔憂,由於他沒有繼續堅守坐鎮在最前線,東漁河北岸陣地會發生什麽意外的不測,給抗戰工作造成重大的損失。
而當趕到了東漁河北岸以後,王二狗剛停下他所騎著的三輪摩托車,就看到在這夜色下面,在山坡北側的那一大片平坦的開闊地上,又重新搭建起了大大小小幾十個帳篷,裡面還都點著燈。
在縱橫交錯的這大大小小幾十個帳篷中間的空地上,還點燃著幾堆篝火,頓時,,就讓剛走下三輪摩托車的王二狗感到好奇起來。畢竟,這個季節是大夏天,白天的天氣燥熱,晚上只是稍微好一些而已,又不是寒冷的大冬天烤火取暖,點燃著幾堆篝火到底是在做什麽呢。
等到王二狗走進了定睛一看,
這才發現,原來是後勤排的十幾個女戰士們,在烘烤他們今個兒下午洗滌出來的衣物,大部分都是戰士們的軍服,明個兒還要急著穿,點燃幾堆篝火把濕漉漉的衣服給烘乾,自然是理所因當的。不知為什麽,王二狗轉過身去,走了沒有多遠,越想讓他感覺越不對勁兒,覺得在他們營地上這麽明目張膽地點燃篝火,總是覺得有些怪怪的,但是卻又很難說出來怪在什麽地方。
跟隨者王二狗一起下了車來的香川一郎,和另外除了留守兩個全副武裝的戰士看守著放在車鬥裡的那一隻螺旋槳,其他六名全副武裝的戰士,也都跟在了他們倆的後邊,在保護他們倆人身安全的同時,更是為了防止還是作為俘虜的香川一郎的逃脫,他們是不得不防的。
因為昨個兒王二狗給他們交代這個任務的時候, 都是再三地叮囑這一個班的戰士們,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可掉以輕心,他們都記在心裡,不打任何折扣低落實在行動上。
原本停下帶鬥的三輪摩托車,從上邊下來的王二狗,是想著去趕緊找到韓雨菲,問詢一下是否截獲了駐守在江城市步兵旅團回復給小鬼子軍團總部的電報。
由於這些帳篷是在王二狗事先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搭建起來的,韓雨菲到底在那個帳篷裡面,他是根本不知道的,幾遍是問詢了幾個負責巡邏的戰鬥,他們對此也都是一概不知。
突然在這個時候,王二狗看到了不遠處有炊事班在埋鍋造飯,灶台處往上冒出來的嫋嫋炊煙直衝雲霄。
看到這裡以後,王二狗喚過一個聞訊趕來迎接的連長,吧跟著他來回趟折騰了大半天的香川一郎給安頓在一個空置的帳篷裡,並且,由隨同他們一起來的那六個全副武裝的戰士們負責看守。
安排停當後,王二狗獨自一人,順著嫋嫋炊煙的方向,聞著淡淡的菜香味走了過去,讓他感到意外驚喜的是,他看到了負責後勤工作的馬蘭香,在幫著炊事班的戰士們一起燒菜做飯,就大喜過望地走上前去。
通過向馬蘭香問詢,王二狗得知了韓雨菲單獨一個人所住的帳篷,來不及跟幫了他這個大忙的馬蘭香說一句謝謝的話,扭頭就走,朝著韓雨菲所單獨居住的那一頂帳篷所在的方向,一路小跑著行去。
停下手裡活兒的馬蘭香,望著好不容易剛見上一面,就不辭而別的王二狗匆匆離去的背影,讓她在心裡感到有些悵然若失,黯然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