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總算是追上小鬼子的這三架戰機了。接下來,看你爺爺我好不好好教訓一下你們這三個小鬼子。”
駕駛著戰鬥機的王二狗,加快了飛行速度,在用了差不多五分鍾的時間,總算是追了上去,大松了一口氣的他,在為自己鼓勁加油的同時,咒罵了一番道。
就現在的情況而言,王二狗所駕駛的這一架戰鬥機,跟前方分居左右兩側並駕齊驅的小鬼子的兩架轟炸機,相距差不多又五百米的距離。
為了防止讓前邊只顧著往前飛行的兩架轟炸機裡面的飛行員發現他的存在,已經對於駕駛戰鬥機,變得駕輕就熟的王二狗,當即就再次地調整了他現在的飛行高度,從距離地面一千五百米的高度,用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就調整到了距離地面一千七百米的高度。
也就是說,王二狗在調整了飛行高度後,比前方五百米開外的那兩架小鬼子的轟炸機,高出了兩百米左右。
當然了,即便如此,王二狗也不敢百分之百地確定,他現在所保持的這個飛行高度,就一定不會讓前方的那兩架小鬼子的轟炸機發現他的存在。
接下來,對於追趕上來的王二狗來說,他必須要采取緊急的措施,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乾掉他正前方五百米開外的這兩架小鬼子的轟炸機才成。
因為根據王二狗的判斷,再有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小鬼子的這三架戰機就會進入到了東漁河北岸營地的上空,一旦進行了空襲轟炸,那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而且,在駕駛戰鬥機之前,王二狗隻跟韓雨菲一個人說過,他的這個要自己親自上陣駕駛繳獲的這架戰鬥機,跟前來對他們駐地進行空襲轟炸的三架小鬼子的戰機,在東漁河以外的空域進行決一死戰。
在這個夜晚降臨的時刻,駐守在東漁河北岸營地的那一個營的戰士們,現在應該正在吃晚飯,而肚子空空如也的王二狗,卻一點兒也不餓。
此時此刻他一門心思地就是想要乾掉在他前方的這三架小鬼子的戰機,讓戰士們安生地把今個兒夜裡晚上吃好,別讓這三架小鬼子的戰機掃興。
早就制定好了作戰計劃的王二狗,掛上了最快的檔,一分鍾過去後,他所在的位置正下方就是,那兩架分局左右中間保持著六十米艱巨的小鬼子轟炸機。
雖說,王二狗事先就盤算好了如何對於這三架小鬼子的戰機,先把兩架居後飛行的小鬼子轟炸機給炸毀,再跟突前的那一架小鬼子的戰鬥機進行正面交鋒,大不了就魚死網破同歸於盡。
可是真到了眼前,王二狗卻有些猶豫了起來。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在空中跟小鬼子戰機進行纏鬥,他還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心裡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為自己擔心的。
不過,當舉棋不定的王二狗一想到,如果不趕緊把這三架小鬼子的戰機給乾掉,一旦讓小鬼子的這三架戰鬥機抵達了東漁河北岸的上空,營地遭到了空襲轟炸,那整個營的戰士們都會為此付出生命,損失是十分慘重的。
直到這個時候,王二狗就咬了咬牙,狠了狠心,把飛機的位置調整到了下方小鬼子那兩架轟炸機最中間的地方,往下進行迅速滑落,幾乎是直線下降。
只是眨巴了兩眼的功夫,王二狗把他所駕駛的這一架戰鬥機,從距離下邊那兩架小鬼子轟炸機兩百米左右的距離,一下子就變成了一百五十米,接著就是一百四十米、一百三十米、一百二十米……
等到處在上方位置上的王二狗所駕駛的戰鬥機,調整到了距離下方左右兩側的那兩架小鬼子的轟炸機,
相距只有五米時候,他當即就率先發動了進攻。只見王二狗按了一下,他所駕駛的戰鬥機前身左右兩側所配備的兩挺機槍,調整了一下角度和方向,正好調整到了跟下方左右兩側小鬼子那兩轟炸機的方位,十分果斷地就進行了一通機槍掃射。
“噠噠噠……”
在王二狗所駕駛的這架戰鬥機,前面機身左右兩側的兩挺機槍同時發射子彈,一起向處在五十米一下,分居左右兩側的小鬼子的轟炸機一波接著一波地射去。
突然,同時遭到了來自上方空中的機槍掃射,駕駛著那兩架並排飛行著的轟炸機的小鬼子飛行員, 打得他們倆一個措手不及,根本就來不及做出任何的防禦措施。
不出半分鍾的時間,小鬼子的這兩架戰鬥機的機身,已經被王二狗駕駛的那架戰鬥機的兩挺機槍所發出來的子彈,給打穿了幾十個彈孔,處在被頂挨打,十分危險的境地。
見到處在下方的小鬼子那兩架戰鬥機沒有還擊,王二狗就壯大了膽子,狠了狠心,繼續調整他所駕駛戰鬥機的飛行高度,從高出小鬼子的這兩架轟炸機五米處,繼續直線滑落,已經達到了三架戰機處在了統一平行線上。
由於小鬼子的那兩架轟炸機中間保持著五六米的間距,正好給了王二狗所駕駛戰鬥機的空間,他抓住了這個可乘之機,正好落在了中間的這個位置上。
值得一提的是,王二狗再往下滑落的過程中,也沒有停止對分列左右兩側這兩架小鬼子轟炸機的機槍射擊,當處在同一平行線上,處在中間位置的王二狗所駕駛的這架戰鬥機,相距左右兩側的各一架的小鬼子轟炸機,也僅僅只有而二十多米的距離。
如此之近的距離,王二狗所駕駛戰鬥機的那兩挺機槍又沒有停歇,一直都在“噠噠噠”地進行著掃射,不出一分鍾的時間,這兩架小鬼子的轟炸機的機身,已經被打的是千倉百孔,機身尾部都冒起了濃煙。
全神貫注的王二狗,突然發現分別在他左右兩側的這小鬼子的兩架轟炸機的飛行員,劇都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想要放棄他們所駕駛的轟炸機,打開起艙門跳傘逃生,當即,就讓一直處在高度緊張狀態之中的他,大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