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耶,他娘的,把老子的心肝肝都給嚇出來了。不管怎麽說,好在,又一次成功地繳獲了一架小鬼子的戰鬥機,真他娘的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呐。”
拿著軍用望遠鏡往下俯瞰的王二狗,連眼皮都不敢眨一下,在認真仔細觀察了十幾秒鍾的時間後,看到直線墜落的那一架小鬼子的戰鬥機,在經過了一番波折後,終於是成功降落在了東漁河的河面上,讓大松了一口氣的他,心有余悸地自言自語了一番道。
在王二狗看來,既然,這架小鬼子的戰鬥機已經順利地降落在了東漁河的河面上,這也就意味著位於東漁河的北岸營地遭受空襲轟炸的危險得到了徹底的解除,他也就沒有必要在空中繼續駕駛著戰鬥機飛行了。
於是,心情一片大好的王二狗,在保持著距離地面五百米的低空飛行的高度,趕緊調轉了機頭,朝著東漁河的北岸那一大片平坦的開闊地——天然停機場飛去。
剛才,由於那一架小鬼子的戰鬥機墜落在東漁河河面上的時候,發出了巨大的響聲,以及在河面兩側掀起來的巨浪,潑撒在了南北兩岸。
不僅引發了負責在營地周圍巡邏的八路軍戰士們的注意,就是待在帳篷內的軍官們,也都從帳篷裡面走了出來,朝著二百多米開外的東漁河的岸邊,爭先恐後地趕去。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幾乎是這一個營的官兵都出動了,包括營長趙三順,還有通訊科科長韓雨菲,以及後勤排排長馬蘭香等,俱都朝著東漁河的岸邊行去,想要一探究竟,剛才是什麽發出了如此之大的響聲。
當然了,他們不是去東漁河的岸邊看熱鬧的,而是誤以為是遭到了小鬼子的襲擊,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一杆槍,也好在發現小鬼子的第一時間投入到戰鬥之中去。
借著夜間的光亮,走在隊伍最前頭的三順、韓雨菲和馬蘭香他們幾個人,卻發現在原本東漁河的河面上什麽都沒有,突然之間,竟然從天而降下來一架外邊機身貼著膏藥旗的戰鬥機。
不用多說,一看到小鬼子軍隊的膏藥旗,他們就立馬明白過來,這十有**就是一架小鬼子的戰鬥機。
至於,這架小鬼子的戰鬥機怎麽突然就降落在了東漁河的河面上,他們對此還是心存疑惑的。
剛從營地往前衝出去走了才五十米的路程,作為營長的趙三順,覺得萬一停泊在東漁河河面上的這架小鬼子的戰鬥機裡面,還有小鬼子的飛行員,那麽,他們一旦靠近的話,勢必會遭到機艙內的小鬼子飛行員的襲擊。
為了安全起見,作為一營之長的趙三順,當即就停下腳步,轉過身去,衝著面前的一眾官兵們命令道:“大家都趕緊停下來,停靠在前方一百五十米開外,東漁河河面上的是一架小鬼子的戰鬥機。
“現在還尚不清楚,這架小鬼子戰鬥機裡面是否還有他們的飛行員,一旦我們靠近過去,很有可能會遭到小鬼子飛行員的襲擊。為了安全起見,大家都原地待命。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往前邁一步。”
剛才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一眾官兵都拿著手中的槍支,爭前恐後地追趕呢,突然,聽到了營長趙三順下達的這個命令後,他們俱都趕緊停下了腳步,待在原地,等待趙三順的下一步指示。
正在這個時候,站在離開營地以南五十米開外地方的全營官兵們,突然聽到了他們頭頂上傳來了飛機的轟鳴聲,當即就紛紛抬起頭來,仰望起了夜空。
此時,由於王二狗駕駛著的戰鬥機是在距離地面已經降低到三百米的低空飛行,站在地面上的這一個營的官兵們,都能夠看到他所架勢這的這一架戰鬥機。
先前的時候,王二狗所駕駛的這一架戰鬥機機身外邊貼的也是膏藥旗,讓他看著十分礙眼,就讓作為後勤排排長的馬蘭香,帶著幾個後勤排的戰士,在機身膏藥旗的外邊塗抹了一層油漆,並且,畫上了鐮刀和斧頭的黨旗。
在如此之近的距離,憑借著明亮的星光和月光,加上營地外邊燃燒著的幾處篝火所發出來的光芒,站在地面的全營官兵們,仰起頭來,擦亮眼睛,認真地打量了一番後, 立馬就看到了在他們頭頂緩慢飛行著的戰鬥機機身外側,不是膏藥旗,而且擁有鐮刀和斧頭的黨旗。
就此,站在地面上的全營官兵們,俱都站在原地歡呼雀躍了起來。因為他們知道此時此刻,坐在從他們頭頂上緩慢飛過去的戰鬥機機艙裡面駕駛的飛行員,就是他們心目中的大英雄王二狗。
當然了,對於未王二狗保守秘密隱瞞真相的韓雨菲,在看到了王二狗安全地返回來以後,懸在她心中的那一塊,都快要讓她喘不過起來的大石頭,終於在這個時候,安安穩穩地落了地,總算是讓她放下心來。
在大松了一口氣後,韓雨菲一想到,現在停靠在距離他們一百五十多米開外,停泊在東漁河河面上的那一架機身外側塗抹著膏藥旗的戰鬥機,暗自斷定十有**是被王二狗給擊落下來的。
一想到這裡以後,韓雨菲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心裡面的激動之情,一邊旁若無人的手舞足蹈著,一邊自言自語道:“我就說嘛,這個家夥是不會讓人失望的,果然是吉人自有天相。
“不僅沒有讓這個營地沒有遭到小鬼子那三架戰機的虹吸轟炸,還把一架小鬼子的主力戰鬥機擊落在了東漁河的河面上,真的是一個人才啊。不,確切的說,他是一個天才對!”
隻待韓雨菲的話音剛一落,據聽到站在她左側並肩而立傾耳聆聽的馬蘭香和林小鳳,在他們兩個人面面相覷了一番後,繼而瞪著兩雙好奇的大眼睛,疑惑不解地不約而同問詢道:“雨菲妹妹,你剛才說的這個‘家夥’到底是誰啊?你不會說的是咱們家的二狗兄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