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長,你真厲害啊,一刀就把那個叫山本右一的小鬼子中尉軍官,給一刀就把腦袋給劈飛了。”
“誰說不是呢,咱們排長可是嶽飛嶽家的十八代傳人,那大刀片子使用起來,別說是一個小鬼子的腦袋,就是一座華山都能夠被咱們排長給劈開。”
“你小子說這個華山是被咱們排長用大刀片子給劈開的,這言過其實了哈,這華山本身就早已經不知道被咱們那個仙人給劈開的。我看呐,改天等把小曰本鬼子給趕跑了以後,讓咱們排長除了華山以外的五嶽山鋒都去一遍,都把山給劈開了不可。”
見到山本右一的腦袋被嶽峰一刀劈飛了以後,站在一旁圍觀的一眾預備排的戰士們,看到了這裡以後,先是愣了一下神,俱都覺得不可思議。緊接著,便一個個歡呼雀躍了起來,紛紛不吝溢美之詞地誇讚起嶽峰,並誇大其詞地拍起了馬屁。
不湊巧的是,這幾個帶頭拍馬屁的戰士們,卻一不小心拍到了馬腿上。
這不,收起刀來的嶽峰,聽到了戰士們一邊歡呼雀舞著為他鼓掌喝彩,一邊交口稱讚著,讓他自己賭有些不好意思地臉紅了。
別看嶽峰是一個五大三粗三十多歲的漢子,在戰場上奮勇殺敵沒的說,骨子裡卻還是一個靦腆的人。
臉皮薄的嶽峰,當即就衝著戰士們擺了擺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言歸正傳道:“弟兄們,好了好了,大家都別在起哄了,弄得我老嶽怪不好意思的。那什麽,趕緊打掃一下戰場,我這就回去向趙營長匯報一下這裡的戰況。”
隨著嶽峰的一聲令下,剛才還沉浸在勝利喜悅之中的預備拍的戰士們,又趕緊投入到了打掃戰場的任務當中。
經過跟先前邊追邊打的小鬼子這一番追逐下來,已經遠離了趙三順他們埋伏的地點有五十多米遠,嶽峰奔跑了本分鍾的時間,才趕到了趙三順所在的按個山包後邊。
焦急等待了十多分鍾的趙三順,在聽完了嶽峰戰況匯報後,得知預備排負責投擲手榴彈的一班的戰士們當中,有兩個戰士在率先跟當時還剩下的十幾個小鬼子拚刺刀的過程中,都被小鬼子的刺刀給刺中了****,連肚子裡面的腸子都流了出來,躺倒在地,必死無疑。
聽取完嶽峰的這個匯報後,趙三順便捶胸頓足了一番,原本他想帶著整個連的戰士們都一個不少的活著回去向參謀長王二狗複命。
此刻在把夜襲小隊的殘余鬼子給乾掉了以後,卻聽到了犧牲了兩名戰士的這個噩耗,不免讓他有些痛心疾首起來。要是當初,趙三順早做決定,在第一時間增派援兵的話,而這樣一切都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當然了,戰場之上,槍炮無眼,即便是任何人,都是有可能戰死在殺出之上的,無論是士兵還是軍官,都概莫能外。
剛輕歎了一口氣,趙三順準備下達在東漁河的南岸打掃完戰場,收繳小鬼子的武器裝備和武器彈藥後,把死去的小鬼子都就此很找一塊空曠的地方就此掩埋,這個人道主義的義務還是要盡一下的。
未等趙三順把其他兩個排的排長叫過來呢,擔任預備排一班班長的牛大椿,突然在這個時候,一路狂奔著趕到了趙三順的跟前,上氣不接下氣地匯報道:“營長,我,我們班的那,那兩個戰士,都,都還沒有死,還,還都喘著氣呢。隻,只是腹部的傷勢太重了,請,請營長趕緊下達指示。”
聽到這裡以後,頓時,就讓黯然神傷的趙三順眼前一亮,當即就一下樂了起來,笑呵呵地道:“哈哈哈,我就說嘛,
咱們八路軍戰士一個個都福大命大,不會輕易被他娘的小鬼子給奪取性命的。“我指示個屁啊指示,你趕緊帶上你們剩下的所有戰士,率先返回到對岸去,趕緊送往咱們營地的醫療隊,想盡一切辦法,一定要讓醫療隊的醫生們,把他們兩個人給救活過來。
“還有,在施治的過程中一定讓醫療的醫生們,給他們倆用做好的藥,要是參謀長追究起此事,就說是我趙三順下達的命令,所有的責任都由我一個人來扛。聽明白過了沒有。”
候在一旁的牛大椿,聽到了營長趙三順對待自己班裡那兩個身負重傷奄奄一息的戰士如此之好,當場就被感動了,心裡頭卻是暖融融的。
眼眶裡噙著淚水的牛大椿,當即向站在他身前的營長趙三順行了一個軍禮,用堅定的語氣回答道:“報告營長,我牛大椿都聽明白了,時間就是生命,我這就馬上按照營長你的意思去辦。”
很快,牛大椿帶著其他七名班裡的戰士,抬著身負重傷胸口被刺了好幾刀的那兩個年齡還不到二十歲的新兵,送回到了河的對岸的醫療隊裡,搬出來趙三順的命令,讓醫療隊的醫生們趕緊救治這兩個危在旦夕命懸一線的重傷員。
醫療隊的條件雖然跟野戰醫院相比雖然是簡陋了一些,可是,醫療隊裡的這個醫生可都是救治傷員的一把好手,是團長孫一鳴和政委周克洋他們兩個人,磨破了嘴皮子在前些天從軍分區野戰醫院給挖過來的。
剛挖過來不到兩天,考慮到王二狗在前線跟小鬼子作戰比較辛苦,傷亡也會比較大,秉承著“好鋼用在刀刃上”的辦事原則,就把從軍分區野戰醫院挖來的這幾個醫生,派遣到了王二狗這裡,隨同昨個兒一大早趙三順那一個營的戰士們一同趕來。
也就是說,這個醫療隊剛安頓下來不到兩天的時間,就接受到了兩個****負傷十分嚴重的兩名傷員,並被推進了臨時搭建的帳篷作為手術室,並收集了三十多根蠟燭點燃了起來,整個作為手術室的帳篷內如同白晝一樣亮堂。
早就讓山坡上的李大腦袋,以及原來的那十幾個突擊隊隊員們停止了炮擊,剛閑下來的王二狗聽聞此事後,也立馬趕到了臨時搭建的手術室的帳篷前,忙不迭地叮囑在帳篷裡面正在進行手術的醫生們,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兩名身負重傷的士兵給救過來,只要有一線希望都不能夠放棄。、
在手術進行了三個多鍾頭後,天色也漸漸亮了起來,站在帳篷外邊的王二狗,卻得到了從裡面走出來的一個軍醫告訴他兩個消息:一個是好消息,一個是壞消息。
聽完了軍醫告訴給他這一好一壞的兩個消息後,讓心裡頭懸著一大塊石頭的王二狗,卻感到喜憂參半,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