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左右兩側走上前去的李大腦袋,以及那兩個排的排長,還有幾個八戰士,見到他們身前的王二狗滿頭大汗後,覺得剛才被他們在不遠處親眼目睹到的那幾幕砍殺小鬼子的畫面,竟然讓王二狗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在讓他們少尉有些略感失望的同時,也覺得就王二狗剛才那如有神助一般的表現,簡直是歎為觀止,也讓他們不得不對年僅室友十七歲的王二狗感到欽佩不已。
對王二狗佩服的五體投地的李大腦袋他們一眾人員,從左右兩側站定在了他的跟前,紛紛把右手給騰了出來,朝向他伸出了彼此的大拇指,點讚他剛才神級一般的表現。
不過,考慮到現在已經不具備任何作戰能力的王二狗的個人安全問題,在李大腦袋他們眾人的護送下,把他給成功地轉移到了一個安全的地帶——距離河岸邊還有三十多米的草叢上,讓王二狗坐在那裡原地歇息。
當然,考慮到作為新編獨立團參謀長的王二狗,他的個人人身安全,還專門派遣了一個班的戰士,負責保護他的安全。
本來就只有兩個排的兵力,這要是再給她留一個班的兵力看護,他們八路軍這一邊投入到白刃戰的兵力就顯得更少。
更何況,經過剛才半個多鍾頭的拚殺,小鬼子那邊死傷了七十多個人,而他們八路軍這一邊也犧牲了二十多名戰士。
考慮到這兩個排的八路軍戰士們,幾乎都是剛證明入伍沒有多長時間,由沒有接受過正規的軍事訓練,以前都是耕作農田的莊稼漢,或者是在山上以打獵為生,戰鬥力本就跟經過多年正規軍事訓練的小鬼子士兵沒有相提並論,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語。
不過呢,自打王二狗剛才加入到戰鬥之中,他又在半個多鍾頭肯定時間裡,一個人砍殺了三十多個小鬼子,極大地鼓舞了戰士們的士氣,這才得以重挫了小鬼子的銳氣,導致了登上岸來的一百多個小鬼子傷亡過半,給予小鬼子們以沉重的打擊。
不可否認的是,對於本就兵力不多的他們八路軍這一邊來說,有二十名戰士犧牲掉,同樣也為這一次本科避免的白刃戰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原本不想動在山坡頂上看守那十分大炮的那十八名突擊隊隊員們,可是,王二狗考慮到現在戰況危急,必須投入更多的兵力,才能夠在這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白刃戰中,取得最終的勝利。
更何況,這十八名突擊隊隊員們,個個都是由王二狗在幾個月前擔任石溝子村民兵隊隊長時,親手帶起來的民兵隊員,單名作戰能力以一敵十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在十萬火急之下,王二狗思忖了片刻的功夫,就趕緊讓李大腦袋去山坡頂上,叫下來那十八名突擊隊隊員們,投入到了跟還剩下一半兵力的小鬼子們的白刃戰中。
果然不出王二狗所料,在過了差不多半個鍾頭的時間,還剩下一半兵力的小鬼子們,幾乎被他所派去的那十八名突擊隊隊員給全部殲滅,隻留下了小鬼子們當中的一個活口。
雖然戰鬥在一個多鍾頭的時間裡宣告結束,在殲滅了一百多個等上岸來的小鬼子的同時,王二狗他們這一邊也付出了犧牲掉一個排的八路軍戰士的慘痛代價,取得了這場拚刺刀的白刃戰的勝利。
當兩個已經是衣衫襤褸的八路軍戰士,把那個唯一活著的小鬼子給押送到王二狗的身前時,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被活捉的這一名小鬼子,想要知道這個小鬼子為何能在剛才慘烈的拚刺刀白刃戰中,為何能夠獨善其身的存活下來。
在上上下下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打量了一番這個被活捉的小鬼子後,王二狗發現這個小鬼子可不一般,身上穿著的日軍軍服沒有沾染多少泥土,也沒有留上鮮血汙漬。
並且,他兩側的臂章上是日軍中佐的軍銜,腰間佩戴者一把指揮軍刀,看上去年紀有三十多歲,至少在渡河的那兩千多人的小鬼子們中間,是一個大隊長級別的日軍軍官。
不過有一點,卻讓王二狗覺得,這個被活捉的毫發無損安然無恙的小鬼子軍官,打眼一瞧,看起來臉部的輪廓就會讓他想起來,十幾天前被他給用地雷陣給活活炸死的一個小鬼子少佐軍官,他不是別人,就是那個倒霉蛋——佐藤次郎。
越看越讓王二狗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就此,王二狗就用起前些天剛跟韓雨菲學會的日語,用威逼利誘的口吻,操著一口聽起來有些蹩腳的日語,開口說道:“這位日軍的中佐軍官,你好,我是駐守在這裡的八路軍部隊的前線指揮官。
“如果你配合我們回答一些問題,就可以對你按照俘虜的待遇從輕發落,我們八路軍是講誠信和紀律的,對戰場上活捉的日軍官兵作為俘虜實行優待的政策。當然,要是你不積極配合我們的話,那這個優待俘虜的政策就不適用於你。我說的這些話,你都能夠聽明白嗎?”
那個被兩個八路軍戰士給押著胳膊在後背的日軍中佐軍官,雖然談不上是一個貪生怕死之輩,但是,他覺得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必須要了解一樁心事,在沒有了卻這樁心事之前,他就是死的話,也會是死不瞑目的。
正是因為他有這個心事,才沒有直接參與到小鬼子士兵跟八路軍戰士們拚刺刀的白刃戰之中,一個人置身事外,獨自站在了河灘下邊,遠遠地看著河岸上剛才一個多鍾頭慘烈的搏殺場面,他的眼睛裡充滿了默然,選擇熟視無睹充耳不聞,仿佛這兩軍交戰之事已經給他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如同是一個袖手旁觀的看客。
這個沒有參與具體戰鬥的日軍中佐軍官,是在八路軍戰士們打掃戰場的時候,在河灘發現了他,並擒獲押送到了王二狗的跟前。
聽完了王二狗剛才用蹩腳的日語說的一大通聳人聽聞的話後,那個日軍中佐軍官,低著頭沉思了片刻的功夫後,想是想到了什麽,猛然抬起頭來,面朝著距離他只有兩步之遙的王二狗,表現出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
待他頓了頓後,用有些生硬的中文,回答並問詢道:“這位年輕的八路軍長官,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得十分清楚明白。想讓我如實回答你們所提出來的問題,這個我可以做到。不過,你們也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才成。”
讓王二狗萬萬沒有想到的這個,眼前的這個日軍中佐軍官竟然如此地配合,他根本就來不及多想,不假思索地滿口答應道:“好,只要是我們能夠辦到的,你開出任何的條件,我們都盡力滿足你。”
同時,也讓這個日軍中佐軍官覺得大感意外,覺得八路軍回答的也太快了吧,隨即就趁熱打鐵地說出了他早就想好的這個條件,步入正題道:“我的這個條件很簡單,就是請你們告訴我,你們這裡的最高指揮官,一個叫王二狗的年輕人,把他叫到我的跟前來,我有一件個人的私事找他來解決。”
待這個日軍中佐軍官的話音剛一落,王二狗就有些迫不及待地回答道:“我以為你要開出多麽苛刻的條件呢,原來是要見我們這裡的一個人,這個是再簡單不過了。你要見的這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沒錯,王二狗就是我,我就是王二狗。”
在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面帶著幾分笑意的王二狗,還伸出了左手的食指,指了指他自己。
可是,對於此時此刻的這個日軍中佐軍官來說,卻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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