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羽天繼續說道:“那一天我本就是實力不夠,將自己的失敗怪罪到敵人頭上,這是懦夫的行為,我趙羽天可不是懦夫。”他的語氣中充滿著自信,因為他本就從不把失敗歸罪到他人頭上。 柳宗義聽他這樣說,倒也知道這個趙羽天說得是實話,一點兒都沒有隱瞞,還真不把失敗的原因強加到別人身上,大笑道:“他奶奶的,你這臭小子,怎麽和司馬旭說的話如出一轍。”
“哦?族長也這樣說過?”趙羽天好奇地問道。
柳宗義笑道:“是啊,那司馬旭也說一些現在想起來比較經典的話,比如說有一句,“勇者正視他的敵人,而懦夫仇視他的敵人”,這一句話我記了一輩子呐!想不到今天你也能夠說出來這樣的話,而且居然還和他如出一轍,看來這天底下英雄自是一般,我想你應該與他能夠很好的朋友。”
趙羽天聽聞這司馬旭居然有這樣的警示名言,實在是開心極了,大笑道:“那我就求之不得了,現在可以安心幫他打江山了。”
柳宗義這一下說出了司馬旭的名言,讓趙羽天心中有了個底,至少幫助這種能夠說出警示名言的族長打天下,那是他所夢寐以求的事情。
對於一個想要功成名就的將軍或者說是謀士來說,人生最大的悲哀是什麽?莫過於服侍了一個徒有虛名的庸主,那簡直比殺了他還讓他痛苦。
趙羽天可不傻,如若司馬旭表面上名聲在外,實際上卻徒有虛名,那可真的是貨真價實的庸主,那麽他即便與柳宗義,司馬幽蘭有千絲萬縷的情誼,也會斷然離開司馬家族,哪怕在戰場上與這些老朋友相見,他也覺著沒什麽。
對他而言,朋友應該一起共侍英主。
而如今一聽聞司馬旭居然能夠說出這樣的名言,他當然值得高興了,至少證明司馬旭絕不是庸主。
柳宗義見趙羽天這樣高興,常年與他接觸久了,知道他是一個絕對不會服侍庸主的男人,急忙說道:“你看看,你心眼也不小,很有些海納百川的風度嘛!那你怎麽怪罪起這三公主了?別人認為你是年輕之秀,好心幫你開開眼界,我今天得到了情報,特地跑過來給你來說說情況,可我剛一開口說她給我們簽訂了協定,你卻一肚子的陰謀論,我看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他說完之後,又開始大口飲酒。
可是此時此刻,他總覺著這樣的聚會光有酒可不行,還需要一些美味佳肴,還好這些他早有準備,立刻就從個人的異界空間中幻化出一整隻風雞腿,這風雞可是楚國的名禽,能夠拿進皇宮供三公主品嘗的,那更是精挑細選,這肉質與一般風雞的肉質,那絕不在一個檔次之上。
在這樣一個帝國時代,皇室的一日三餐那可都是有講究的,包括廚師,材料,肉質等等等方面,這些檔次都遠遠高於一般的普通家庭,哪怕是那些聞名天下的酒樓,那也沒有這種獨特風格。
而現在柳宗義手裡拿著的便是他向三公主索要的“桂花落風雞”,這種美食連三公主平日裡自己都覺著有些奢華,只是偶爾才品嘗一下,而這柳宗義一來,三公主便送上這美食佳肴。
而柳宗義絕沒有想要私自品嘗的意圖,他覺著這樣的美食應該與朋友分享,所以這一次除了是和趙羽天商量事情,也是與趙羽天一切共享楚國美食。
只見他用“撕風手”劈下一塊雞腿遞給趙羽天,這被切斷的雞肉退的切面極其圓滑整齊,一點兒碎肉末都沒有有,骨頭與肉完全在一個平面上,甚至桌子上未沾有一絲絲的雞肉末屑。
趙羽天望著這雞腿的切面,覺著他剛才那一招實在是有些厲害,對那美味倒不著急品嘗,對方才那武技來了興趣,不禁向柳宗義問道:“你這是什麽武技!”他很想學這種武技,如若用來殺敵,實在是妙不可言。
在這樣一個帝國武技時代,一技斃命在戰場之中反而是對敵人的一種寬恕,所以他覺著這種武技如若用在戰場上殺敵,那可以讓敵人早歸極樂。
柳宗義大笑道:“扯雞腿的武技?怎麽你想學?”
趙羽天正要說出口他想學,但是還是覺著不打擾這一位老朋友了,畢竟這老朋友還要傳授司馬幽蘭武功,時間也不是很空閑,哪裡還有時間去傳授他呢,隻好推辭,“沒有,沒有,只是覺著很厲害。”
而這一次柳宗義居然沒有吹噓他這武技有多麽多麽厲害,反而以為趙羽天又要轉移話題,急忙喝道:“你不是又想要轉移話題吧?”他迫切地想要讓趙羽天知道一點,這三公主並非其所想的那樣,反而是一個的確非常值得交往的女領袖。
趙羽天一邊聽他說,一邊品嘗起這美味,剛剛入口,隻覺心中一陣舒爽,一口氣全吞了。
柳宗義瞧見這趙羽天這麽狼吞虎咽,大笑不已,“怎麽樣,好吃吧!哈哈哈,告訴你,這不是一般人能夠吃到的,楚國美味可是天下聞名,一流的廚師可在楚國享有很高的社會地位,不像我們國家,廚師被人稱為最沒有用的幾個職業之一。”
趙羽天這幾年吃肥肉慣了,哪裡品嘗過這樣美味的東西,三下五除二就將手裡的這雞腿解決了,也沒有在意柳宗義方才說得是什麽,可是吃完之後他有些疑惑,問道:“為什麽前幾日的宴會上不曾見過這樣的美味呢?”
柳宗義想不到他心思竟然如此縝密,居然還能夠聯想到這一環,“那是因為這東西非常難得,這風雞肉質鮮美,可是要讓所有賓客都吃上風雞,那可是她一筆不小的開支,這楚國要給南邊的蒼日帝國打仗嗎, 三公主為了節約開支,這擴充軍備,這舉辦的宴會上,那自然就沒有如此風味了,更何況這風雞乃是楚國瀕危物種,這些年因為皇家嚴厲打擊走私販賣,風雞才沒有絕種,於是這風雞變成了皇室才能夠吃到的美味,甚至連三公主都覺著有些奢侈,很少叫手底下的特級廚師烹製。”說到這裡,他忽然洋洋得意起來,“可是我一來,你懂得!哈哈哈!”
柳宗義在趙羽天面前從來都是真面目。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雲霞谷有今日之繁榮,還真是有著三公主不可磨滅的功勞,一個貴族居然能夠時時刻刻想到將最好的東西留給軍隊,不簡單啊!”趙羽天感歎道,他從方才老朋友的那一席話,已經很清楚這三公主是一位明君了,為方才肚子裡的陰謀論有些後悔。
一時間二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品嘗楚國的美酒美味。
趙羽天吃完幾大塊雞肉之後,正還要再去搶食,哪知卻被柳宗義急忙攔住,只聽柳宗義笑道:“給我徒兒司馬幽蘭留一點兒!他奶奶的,你有那麽饞嗎?”
柳宗義見他滿嘴的油膩,實在忍不住笑,從前的趙羽天絕不是這樣,他哪裡知道趙羽天這些年過得什麽日子,假酒加肥肉的日子。
哪裡知道趙羽天吃上癮了,絲毫不肯罷休,雙手請求道:“你不知道這些年我吃了五年的肥肉,而且今後在晉國行軍打仗,哪裡吃得上這種皇家美食?我哪能不乘此機會多吃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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