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羽天無辜的心又受到傷害,這叫不說話也挨刀啊,哎,誰讓他遇到了一個講理又不講理,大氣又不大氣的郡主呢? “好好好,我的郡主,是我的錯。“可憐的趙羽天只能又一次討好起來。
司馬幽蘭開心地笑了,她依舊覺得逗這一位勇敢的男人玩很有意思,回過頭來衝著趙羽天笑了笑,反正自個兒心情開心。
開朗的人彼此在一起總會產生不少的生活樂趣。
他們三個恰好就是那種“天塌下來我頂著,頂不住再說,實在頂不住,有人幫我頂,再頂不住,那就一死了之。“的人,從來不會因為過去的事情遺恨終生,樂觀,豁達,陽光,朝氣充斥著他們的全身上下,也是他們從最內心深處散發出來的真貴族氣息。
如果有人和他們走在一起,也會被他們這種樂觀所感染,忘卻生活中一切的煩勞與憂愁。
司馬幽蘭瞧見自己恩師還在猶豫,急忙拉起他的手搖過去搖過來。
柳宗義受不了她這個,閉著眼睛無奈極了,只能答應,“臭丫頭。好好好。恩師答應你。”
司馬幽蘭欣喜若狂,朗聲說道:“謝謝我的恩師,我知道我恩師最好了。”司馬幽蘭說完,便走在最前面了,先去探底。
她還是那樣孩子氣,天真可愛。
這周圍的風景怡然,熊熊燃燒的火楓在訴說著肆無忌憚的青春。
寬敞的大道兩旁屹立著整齊的火楓樹,鮮紅一片,整齊得如同皇家的禁衛軍,一片片燃燒著的火楓葉將這暗淡的夜晚照得通亮,就好像今天是天大的喜慶日子一般。
玄幻世界的魅力無法用過多的言語形容。
“這死丫頭。真可愛。”柳宗義見這丫頭走遠,回頭來望了望趙羽天,“真不知道你什麽心態。”
柳宗義是在埋怨趙羽天那一夜的回絕。
趙羽天默然。
“對了。”趙羽天忽然開了口。
“你不說話,我還以為你他奶奶的是啞巴。”柳宗義的口氣裡依舊充滿著對趙羽天的不瞞。
只要不是正式場合,柳宗義永遠改不了這個毛病,一口一個奶奶的。
“我想問一下這寧城有沒有專門為習武之人設立的賓館,就和我們東城一樣。”趙羽天面帶笑意問道。
“你問這個幹嘛。”柳宗義有些疑惑。
“那一天蘇無極給了我這麽多秘籍,寶貝,我今晚上就想要查閱一番。”
“那種地方當然有。只不過。”柳宗義有些難言之隱。
“只不過什麽。”
“只不過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那種為習武尊者設立的高等賓館,入駐其中,這寧城的城主耳目眾多,恐怕到時候又是一番應酬。”柳宗義好歹也是名人,而且與楚國許多人交情都很深,習武尊者的友誼就是如此——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你認得他?”趙羽天的意思指的是這一位寧城的城主,也就是負責今天狩獵大會的最高軍事長官。
“有過交集。”柳宗義自豪地說道。
“你朋友可真多。”
“年輕時候行俠仗義,認識了不少兄弟姐妹。”
“姐妹?”趙羽天故意開他玩笑。
“真的。別胡思亂想。我不是隨便的人。”柳宗義當然要為自己辯駁一番。
“可你隨便起來不是人。”
柳宗義這一句話非常有趣,豎起了大拇指,“有道理,哈哈哈。”
他的臉皮依舊要比城牆要厚那麽一點點。
趙羽天牽著馬車大笑不已,一路上二人還是有說有笑。
“那麽今晚我們在那裡歇夜?”
“我有安排。”
“那就好。我對楚國不是很了解,一切都聽從你的安排。”
“本應如此。”柳宗義對著趙羽天驕傲地說道。
這期間,司馬幽蘭又去那大道兩旁的小攤子買了不少東西,有些人瞧見她猶如天仙下凡,典雅的氣質充斥整個街道,都是不忍收她的錢財。
這些擺地攤的都是一些獵戶家的女子,放眼望去都是母女姐妹,今天學校因為狩獵大會放一天假,這些勤奮的孩子們就幫著她們的母親賣一些自己製作的紀念品,賺到的錢財就用來填補家裡的必需品,例如吊燈,例如書籍,例如花籃。
玄幻世界也會有貿易往來,只不過由於這世界有強大魔獸威懾人類的棲息地,商人的作用實在很小。
他們家裡的男子為了狩獵大會早已經出征在外,有的沒有回來,鎮守寧城邊境,觀察魔獸的騷動,以防萬一,有的在家裡製作各種肉貨,準備今天一個月的肉食。
寧城的和諧讓人流連忘返。
司馬幽蘭每挑選一件紀念品之後,便將這紀念品索性地丟進馬車內。
反正等一會兒裝不下,再裝進異界空間。
那一些平民大眾巴不得這一位金主多買一點兒,有些商販更是買三贈一。
趙羽天知道女人如果買起東西來,那絕對是不考慮任何後果的,只要她們有錢,沒錢那就另當別論。
誰讓司馬幽蘭的確是一位大財主呢?她父親雖然對她在習武方面百般嚴厲,但是對於她花錢,從來不加以約束。
這究竟是溺愛,還是寵愛?誰知道?
富貴人買紀念品,這自然是一種緩和貧富差距的方式之一。
司馬幽蘭自然做得很好,否則柳宗義絕不會讓他這般奢侈。
“你怎麽不阻止他一下。”趙羽天瞧見自己這一位大郡主揮金如土,還是有些擔憂。
柳宗義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你是在擔憂什麽?”
“我是怕郡主今後花錢沒有節製。”
“這你就別擔心了,只要我喊一聲停,她就不敢再這樣揮金如土,不把錢當回事兒。”柳宗義對於自己的威嚴極為胸有成竹。
“那就好,你是用得什麽法子,讓郡主居然這麽聽你的話,我可記得那一夜之前,郡主是有一點兒討厭你的。”
柳宗義大笑,“你別忘了,我可是一名煉藥師,這丫頭再調皮,那也是一位女人,不但是一位女人,還是一位美麗的女人。”
“你可是說得顏青丹?”
“你還沒有忘記,奶奶的,記性還不錯。”柳宗義只要一談論自己的煉藥天賦,就極為洋洋得意。
似乎他們這些樂觀的人總喜歡在關鍵時候洋洋得意。
“原來如此。那你叫郡主停下吧,否則就太費時間了,我們還是找一個安息地為妙。”
聞聽此言,柳宗義一聲喝令,“司馬幽蘭,別買了。過來。”
司馬幽蘭果然很聽他的話,在柳宗義面前就像一隻小兔子般溫順。
“什麽事?恩師?”司馬幽蘭好奇地問道。
“別買了,買的已經夠多了。”
司馬幽蘭眼珠子一轉,“這些紀念品都是這寧城百姓手工做出來的,其實也值不了幾個錢,我把他們的東西都買一半,也是施舍的方式之一嘛。而且我覺的這種施舍的方式比那種方式要好的多。”
柳宗義見她這麽懂事,心中也比較欣慰,“我知道我徒兒好心。不過我們要找一處地方歇息了,還有今晚上修煉武技不能耽擱。”
“今天晚上也要修煉嗎?”司馬幽蘭有些悶悶不樂。
柳宗義臉色一瞬間變得雷霆大怒,“怎麽你不願意,奶奶的,老子寧願不去青樓閑逛,今晚上在你旁邊守著你突破命脈,你他奶奶的還想怎麽樣。你身上流淌著是誰的血液?別忘了。”
趙羽天對於他這種訓詞真是哭笑不得, 這算哪方面的訓詞,哪門子的教誨?
哎,誰讓他不但碰上一個可愛而又大氣,懵懵懂懂而又深明大義的郡主,還碰見一位複複雜雜的老朋友呢?
如果不認識柳宗義的,不了解柳宗義的人聽聞這一句話,一定認為柳宗義是一名瘋子,居然對自己的女徒弟說這些,但是事實卻是,柳宗義是一位威武的男人。
同時他又是一名極為負責的師傅,對自己徒兒恩威並施的師傅。
司馬幽蘭倒也知道自己理虧,隻好低下頭輕聲說道:“好,我知道的。”
司馬幽蘭將手裡的一些布娃娃,小風車,小雕像,小****,還有一些畫,書法一口氣都丟進車子裡,生氣的樣子似乎更加迷人了。
不過與那可愛的蘇婉兒不同,司馬幽蘭生氣不會跺腳,她只會萌萌地發呆,一句話都不說,表示嚴重地抗議。·
她還是有些不開心,一路上瞧見那些同齡的女孩可以生活得這麽悠閑,陪同自己母親一同擺地攤,日子過得無憂無慮,而自己呢?自己卻要肩負這麽大的責任,每一天夜晚還要馬不停蹄的修煉,不修煉還要挨訓,甚至挨打。
司馬幽蘭依舊記得小時候不滿足她父親對她的嚴厲,習武稍微有一點偷懶,便是一鞭子,這種痛苦絕沒有人知道過。
而現在自己長大了,還是要過這種習武生活,說什麽,她內心都有些抵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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