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司馬幽蘭說起和尚,關於這和尚,其實在趙羽天來到這一個神夏大陸的時候,也發生過許多事情。 萬界相通,這個世界也是信佛的,所以也有和尚,只不過趙羽天這一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和尚,在他心目中,作為男人應該肩膀上扛下重任,即使再大的風雨,也必須由自己的肩膀去扛,怎麽可以無恥到去做一名一輩子都在被人救濟的和尚?
人在處於萬不得已的時候,救濟他人自然是一種人性光輝,被人救濟自然是一中萬般無奈,但是如若一個人總是什麽事情都不做,向社會索要,攫取,那麽這個人生存在世界上已經毫無意義,這是趙羽天心中的信仰,而和尚恰好是這樣毫無意義的人。
如若說趙羽天這一輩子真的還有什麽討厭的人,那就是和尚。
即便這些和尚與他無冤無仇,但是他打心眼裡看不慣這一群男人,真不知道他們心中還有半分男人的熱血與信仰?整天就知道敲打木魚,撞鍾念經。
誰也無法判斷和尚究竟有沒有值得生存的意義?但是趙羽天是認為他們並沒有生存的意義,即便他再悲天憫人。
這究竟是對是錯?誰也無法判斷,趙羽天也有討厭的人,他性格中也是有缺陷的,並非海納百川。
只是比起常人,他很會隱藏這種憎惡。
當年他也頗為尊敬佛法高深,但是見慣了各種各樣的事情之後,對於這個討厭和尚的觀點,他開始有些悔悟,盡管他的一位恩師與佛結緣,曾經也傳授給趙羽天許多佛經闡理,但是趙羽天始終認為那是統治者將一種無形的奴役思想駕馭在民眾身上,是一種統治欲望的衍生品,根本沒有延續下來的必要,為此他曾經屢次與這一位恩師辯駁佛學存在的意義,不過最後他們誰也無法說服誰。
所以趙羽天也有屬於他個人愛憎,他尊敬那些通過自己非凡的毅力與雙手的人,無論他們是馬夫,還是小說家,還是武者,更或者哪怕在黑夜中掙扎的青女,只要是依靠自己本事的人,他都尊敬,而那些社會殘渣,只會像社會索要,攫取的人,趙羽天倍加憎惡。
這一刻趙羽天聽起和尚兩個字,心裡就起一陣雞皮疙瘩,討厭和尚似乎成為了他內心的一種本能。
因為他此刻不在神庭,可以完全做回自我,做回本我,聽聞和尚二字,趙羽天臉色青了又青。
”郡主,今後請你不要在我面前提和尚兩個字,我很討厭他們!“趙羽天還是說出了實話,而且這一句話說得極具男人味。
”你討厭和尚?這是什麽心態!別人和尚得罪過你嗎?“司馬幽蘭為他這一句話感到詫異。
”不,我與他們無冤無仇,但是我就是看不慣和尚!“
”為什麽?“
”不為什麽,因為他們活得像狗一樣,我說一句不好聽的,正是因為我們這晉國佛寺太多,甚至其中還充滿著各種各樣肮髒的交易,才讓這晉國如此軟弱無能,天光寺,佛華寺,這些寺裡的和尚那一個不是成千上萬,可是他們為這一個社會貢獻了分毫嗎?“
司馬幽蘭知道這男人神經病又抽抽了,也不在意,等他一個胡說八道。
”他們只知道向這一個社會索取,成為那一群高貴婦人施展仁慈的工具,這些和尚除了敲鍾,就是木魚,可是他們做了什麽呢?他們什麽都沒有做,只會讓一個又一個人成為和尚,麻痹他們的內心,於是晉國就沒有反抗,沒有反抗,那一群皇室子女又會高枕無憂,安逸享樂,這就是你們這一個時代的和尚。”趙羽天想起如今晉國的黑暗,心中的熱血不打一出來,忽然之間很想弑君自立,然後再殺掉一群人,來一個真正的殺雞儆猴,整理國風!!
司馬幽蘭也不慌忙,知道這個男人有些時候喜歡滔滔不絕般發神經,就等他說,等他說完之後,司馬幽蘭也不會在意。
趙羽天在發泄的同時,司馬幽蘭靜靜地在旁邊一邊削蘋果,一邊望著他好笑,這趙羽天抽經的時候真可愛。
趙羽天倒是長長歎了口氣,想要告訴司馬幽蘭所不知道的黑暗,“而那些所謂的主持,十個恐怕有九個都與那趙氏家族有密不可分的聯系,有些長老甚至就是那些皇室買來的,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結果卻是為皇族奴役人民,若是皇家來拜祭,他們就要笑口常樂,左右奉和,而當年我去拜佛的時候,卻被拒之門外,甚至一位窮苦的老婦人希望佛祖保佑她的女兒平安出身,卻因為給不起香火錢,被拒之門外,佛學的真諦,眾生平等的意義,被他們糟蹋的一無所剩!這些皇族都是來管束如同我們這司馬家族的。”
“你若是叫我陪你去,一定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司馬幽蘭瞧見他這麽生氣,心中也不是滋味,但是她可不像趙羽天,雖然有些憎惡這些偽君子,但還不至於這個地步。
司馬幽蘭還就喜歡看這獨眼龍抽經的樣子,可愛極了。
趙羽天淡淡地笑了笑,“真正的佛理講求的是天人合一,眾生平等,然而這晉國的佛寺卻以討好皇家為主,麻痹眾生的思想,如若按照我原來的性格,我恨不得將這些偽君子統統殺死!“
這還真是他內心的實話,他還記得當年他突發奇想,也是處於一種祈禱,想要去司馬家族主城的天光寺拜佛祈禱,希望身邊幫助自己的人平安幸福,生活安然無恙,也祈禱自己能夠早日重歸神庭,然而卻被一群和尚拒之門外,而且他想要與那天光寺的主持論佛家禪理,卻被幾個長老視為狂妄之徒,攆出佛門。
所以趙羽天對這晉國的所謂佛門早已看透,看透了他背後隱藏的黑暗,看透了趙氏家族的一種政治手段。隻得拂袖而去,臨走前甩下一句話,”今後,有你們好看的!“這還是他來晉國,第一說出這樣熱血的話。
因為他是真是討厭和尚,從前就是這樣,來到這晉國見了這背後不為人知的黑暗,心中就更不是滋味了。
”可是我他們大部分都是孤兒。“司馬幽蘭與趙羽天不同,她從小學習佛理,相信眾生平等的意義。
”孤兒,孤兒就應該這樣敲木魚?算了,我也知道我的想法太過於偏激,對不起,只是希望你今後不要在我面前提和尚,就足夠了。“
趙羽天的確是一個很神奇的人,他有著屬於他的愛憎,別人害他丟了眼睛,他絲毫不會因為這個原因憎恨玉清絲毫,甚至還埋怨是自己技不如人,並非別人的過錯,而對於和尚,這些人與他無冤無仇,但那是卻被他痛恨與不恥。
你說他像不像一個有神經質的人?可是他當過領袖!而且是神庭最年輕的領袖,這又作何解釋?
這般神經質怎麽不是一種熱血奮勇,心懷俠義呢?
趙羽天,他的確是一個比較複雜的人,一個很令人難以琢磨的人。
趙羽天忽然之間想起了柳宗義,將自己這朋友與那些敲鍾撞木的人一做對比,前者是佩服,後者卻是厭恨。
如若按照常人去理解,經歷了那般被四處追殺,被人遺棄,恐怕早就遁入空門,不再過問任何俗世,然而柳宗義則不同,他從來不說自己內心的苦悶,總是將這些苦楚掩飾得很好,但是同樣將苦楚掩飾在心中的趙羽同樣天知道,自己與他都有不可挽回的過去。
趙羽天見司馬幽蘭黯然神傷的臉色,便又知道自己的話語又讓她為晉國傷心了,心中一陣自責,只能轉移話題,“柳宗義,他說這楚國是在打探我們晉國的虛實嗎?看來他的確是一位智者啊,能夠了然這一個時代的天下大勢。”他也同樣知道楚國國君派遣楚國劍聖的目的,並非來索取那蘇無極的天罡劍法,這只不過是瞞天過海之計罷了。
為了打探晉國的虛實,他們才故意編出這樣一個幌子,說是來索回被蘇無極盜走的天罡劍法,可能嗎?為什麽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在楚國與難免拜月帝國開戰的時候來?
為什麽要邀請司馬幽蘭去參加楚國的盛會?而不是其他任何家族的子女?
因為楚君知道如今的晉國還能夠凝聚人心的只有司馬家族而已,司馬家族的這一位司馬族長由於年少之時四處行醫救難,在晉國得了不少民心,如若楚國與他南面的蒼月帝國開戰,司馬家族的態度很能夠決定晉國的走向。
在晉國沒有發生政變之前,現在司馬旭還能夠在晉國說上話,所以楚君恐怕還是對他多有忌憚,至於往後,楚君已經知道在過五年,晉國就輪不到司馬旭說話了, 所以這一刻楚君還是以拉攏司馬旭為主。
想要統一天下的人,都會明白兩面受敵意味著什麽,那意味著滅亡,即使楚國在強大,習武尊者再多,也不可能自大到願意兩面受敵。
在任何世界,狂妄等於慢性自殺。
想要傾舉國之力進攻對方,就必須保證自己的後院不再著火。
趙羽天通過徹夜讀書,現在能夠大致明白這神夏大陸的局勢了,楚國與西月之國最為鼎盛,稍微弱一點是乃是蒼月帝國,如此一來,楚國想要野心地統一神夏,就必須清理最近的敵人,接下來就論到晉國,再接下來就輪到趙國,最後在與月之國決戰,至於鹿死誰手,趙羽天自然無法判斷。
雖然趙羽天並不清楚這楚國為什麽要與她南面的蒼月帝國開戰,可能是某一些疆域劃分不清,也或者是政治路線不同,也或者是蒼月帝國打算自立,什麽地方得罪了楚國,否則以楚君的雄才大略,絕不會亂武,所謂亂武就是隨意用兵,隨意用兵者不配當領袖。
任何傑出的軍事家,領袖,政治家都會清楚一點,用兵萬不得已而為之,忌兵慎兵這才是優秀的軍事家心目中兵法。
窮兵贖武,那是庸人,那是白癡。
只有想盡辦法合作才是最大的政治家智慧。
楚國能夠在這神夏大陸如日中天,國力一天比一天強盛,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如若窮兵贖武,國民還會相信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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