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師長正在考慮這事怎麽處理呢,突然就聽到了這句話,連忙叫道:“住手……”
衝在後面的士兵聽見了,一看前面靠近這些人的兄弟在人家手上就像個小孩一樣,被人家三兩下就繳了械踩在地上啃泥玩,我的嗎呀!他們不再猶豫,果斷回頭。
那營長懵.逼了。
喬志屏卻是怒不可遏了,槍一指那營長叫道:“這混蛋估計是一夥的,我懷疑這事就是他下的命令,抓起來。”
戴師長無語,這貨就是個瘋狗,逮誰就咬誰的啊!他伸手攔住後面的他那些要上前阻攔的手下小聲對他們說道:“讓他鬧,讓他發泄一下吧!黃瘋子估計還活著。”
他那些手下聞言立馬就不動了,剛才人家都說峰哥派他們來的了。只是他們自己忽略了而已,這事要是讓那瘋子來處理,估計比現在慘得多。聽說那家夥可是非常加相當的護短的。
“你……”那營長一指喬志屏蔽,卻看見幾米處那黑洞洞的槍口,立馬不敢動了,地上還躺著個連長呢!他一個營長好像也沒高級多少。
兩個近衛營的戰士上來,一把抓住他指向喬志屏的手一把就扭到了後面把他控制住,就像拖死狗一樣輕松的把他拖了過來。
這營長見一個自己人都沒有出來阻止一下,心裡那個悔啊!人家那麽多師團長在這裡都沒出聲,自己這是出來找什麽刺激啊?只是他不知道,接下來更加的刺激。
他被兩個近衛隊的戰士拖到喬志屏面前,一人一腳踢在他的腳關節上,他不得不跪了下來。
喬志屏臉色猙獰的一槍頂在他的頭頂上,問道:“說,這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啊!”這營長快嚇尿了,主要是他知道這貨是真敢開槍的,他殺人似乎不看軍銜的。
“我指使什麽啊?”
喬志屏冷笑道:“你的連長我給了他一次機會,你也別說我坑你。公平起見,我也給你一次機會,這是第二次,要還是不要隨便你,說……”
最後一個說字喬志屏是低吼的。嚇了這營長一個哆嗦。
營長真哭了,他知道自己完了,按這貨的尿性,不說或者是說得不讓他滿意,他是百分之百開槍的。
他可憐巴巴又是淚眼朦朧的看著喬志屏問道:“你要我說什麽啊?”
“晦氣。”喬志屏槍一低沒好氣道:“放了他吧!沒他什麽事。”
“是。”那兩個戰士聽話的松開那營長,說道:“走吧!以後對手下嚴格點,別把自己害死了。”
“啊?”死裡還生的國之軍營長幸福得快哭了,原來這家夥還是有理智的啊?你嗎哦!他連忙連滾帶爬的離開,手下戰士都不叫了,他一刻也不想在這多呆了,直接哪兒來的就溜回哪兒去了。
他那些手下的兵一看,連忙也跟著跑了。近衛營的戰士們也放開了後面抓的這幾人,他們也是說了聲謝謝趕緊閃
人,估計是找他們營長哭去了。
見這糊塗營長走了,戴師長才說道:“你鬧夠沒有?還打不打鬼子了?”
喬志屏心裡難受,聽了戴師長的話就更難受了,他激動道:“還打個屁鬼子,還我鬧,你以為我願意鬧嗎?戴師長,我們這麽多人來幫你們,你的人突然無故下黑手把我兄弟打成這樣,現在我兄弟還趴在那起不來,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們個交代,我們黃峰近衛營和飛虎隊七百多號人的命今天就放這裡了。”
看這喬志屏越說似乎越激動的樣子是。戴師長想想自己好像也有不對的地方,最後問道:“你老實告訴我,黃峰是不是還活著?”
喬志屏才不應他,
沉思了一會兒,才對戴師長說道:“這樣吧!事情總要解決的,事情經過我讓白公舉口訴給你聽,你信得過他不?”戴師長翻了個白眼,你丫的我敢說不信他嗎?他想了想,為了盡快解決,這事也只能如此了,於是點頭道:“行。我相信他。”
白公舉也知道是自己出面最合適。他一看這事也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於是他先衝步話機裡說道:“所有飛虎隊成員聽令,近衛營的事你們不用管了,手上抓的人交給近衛營的人。什麽事都沒打鬼子重要。
現在,由小隊長帶隊,立馬進入戰場,給我消滅掉那些鬼子,還有一個小時天就黑了,都趕緊的,快。”
“是。”飛虎隊的戰士們二話不說,把手上的人交給了近衛營的人,就跟著小隊長向戰場那邊跑去。
近衛營的人一個看住三幾個人也沒多少壓力。
戴安嵐看得連連點頭,看看人家這覺悟,回頭衝他的人叫道:“你們都還在等什麽?”
“是。”兩個團長有點臉紅,帶上人就往陣地上飛奔而去。
現場很快就只剩下近衛營的人和戴安瀾的近衛營。副師長等高層軍官,當然還有那個犯事連的人。
白公舉直接走到戴師長面前,剛要說話。
此時,耳機裡卻傳來黃峰的話,“白公子,剛才你說什麽近衛營的事?近衛營是不是出事了?”
“咦?峰哥?”眾人大樂,因為他們也戴著耳機。
戴安嵐一聽,這貨果然沒死。
白公舉回道:“峰哥,你在哪裡?怎麽能收到我們的信號?
“我問你近衛營是不是出事了?快說,扯什麽扯?”黃峰不高興道。
白公舉臉一苦,知道他擔心,連忙說道:“嗯,恆星濤被人打成了重傷。”
“啥?誰乾的?”黃峰驚叫的聲音從耳機裡傳出來讓戴安嵐聽到了, 他感覺一陣頭皮發麻,他自認自己和他不是一個級別的,玩不起。
“額?”白公舉看了一眼戴安嵐才說道:“是戴師長的人打的。”
“啥?傷得重嗎?”
“都半個小時了都還趴在地上起不來,我們去扶他他說一動就痛得要暈過去。”
“啥?”把人打成這樣了半個小時也不叫醫生來看看?黃峰真火了,“你們千萬別再動他,估計是斷骨了,這一動那斷骨刺刺到了內髒可要出人命的,要專業醫生過去才行,對了,我現在就帶柳煙過去,還有,你讓200師那裡派一兩個軍醫出來幫忙,柳煙一個人可搞不定。”
“這個?”白公舉又看向戴安嵐,意思是你什麽意見?他見前面的話戴安嵐聽到了,就自以為他全部都能聽見。可惜戴安嵐這次卻沒有聽到。當然也不會回答他。
“不知道他肯不肯哦?我看向他他沒什麽表示。”
就這句話,又鬧誤會了。
“啥?他不肯?”醫生也不肯出?黃峰氣得差點兒沒站起來,呼吸都加劇了,他陰沉著臉問道:“那這件事他怎麽
說?有沒有說怎麽處理?”
白公舉:“餃子皮把那個帶頭的連長給槍斃了,他很生氣,搞到現在他都還沒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呢!事情都沒搞清楚,他能怎麽處理?”
黃峰罵道:“還搞清個屁,他們國之軍的那些兵痞子就這得性,見到我們八路就看不起,就要欺負一下過過隱,他們是不見點血就不長記性。那個餃子皮,不,警衛營聽令,你給我整個連有參加這件事的人全部給我斃了,這就是處理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