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你是什麽人?是什麽身份?我一個師團長,是你說殺就能殺的嗎?如果你要殺我。請亮出身份,讓我也好死個明白。”
伊東政喜也知道他自己死定了。說話自然也一點也不客氣。
“呵呵,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這錢周港現在巴不得越是多人知道他的這層身份越好,那樣以後就好辦事很多。
於是他昂挺胸環顧四周,大聲說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我叫錢周港。是你們司令官畑俊六唯一的學生……”'
“啊!”
錢周港話還沒有說完。
所有的鬼子都驚呆了。甚至有的嚇得冷汗連連。
比如春田次郎和他帶的那些也就是被黃峰洗了腦鬼子們,他們是第一批拿槍指錢周港的人,當時錢周港殺他一個人他還不爽呢!
幸虧吉撒部寺來攔著,上趕著給他們頂槍。要不然他們肯定是慘啦慘啦的了,沒看見人家連師團長都要殺麽?這可是完全不可抗拒的權利啊!可怕,太可怕了!
那些鬼子大佬們更是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光顧著擦冷汗了。擦了又擦,那叫一個冷汗連連啊!我的個天照大神啊!這是在鬼門關走了一趟回來呀!
難怪這個八嘎這麽囂張了,人家也的確有囂張的資本啊!幸虧啊!幸虧有吉撒部寺提醒啊!要不他們這幫馬屁精全部都要完蛋,就是不知道這麽多師團長這八嘎敢不敢殺了。
伊東政喜本來還牛逼訌訌的,打算怎麽樣都要和這個中國'人扛到底,自己又沒犯錯,怕什麽?就算是死也要死出個尊嚴來。
呵呵!這寸可好,自己打了人還不算,還把大帥的照片給毀了,這照一毀,這就整不好的了。
灘上事兒了,灘上大事兒了,完了啊!
錢周港可懶得理他們討論,趁機再次重申道:“下次不管是誰,都不能用王八盒子指都子?記住了,敢用王八盒子指老子的,全部都要死了死了的。”
“額?”鬼子們惡汗,還以為你小子要說什麽重要的事兒呢?原來是惡搞呀!
錢周港轉身看著伊東政喜師團長問道:“說吧!想怎麽樣死?”
“啊?真的要死嗎?”慌神中的伊東政喜說了一句令人哭笑不得的話。
“嗯!”錢周港被他搞得有點懵問道:“你這話什麽意思?不想死是嗎?難道你不覺得你自己該死嗎?”
“該死,我罪孽深重的確該死。可是我不放心我那兩萬勇士吧!臨陣換將兵家大忌啊!一個搞不好我兩萬勇士就沒了啊……”
“還行,這個理由倒是站得住腳,也挺大氣高端上檔次。本來我是打算弄死了你這混蛋之後,就打電話給我老師讓本田純生接手的。既然你不想死,那也行,隻既然你不願意死,那就做我小弟吧!做了我的小弟之後,從此以我錢周港馬是瞻,想清楚再說哦!這以後要是有違逆我,可是要全家死了死了滴。”
“額?”
還有活命的機會?真的假的?還能跟這畑俊六大帥的學生混?這個難選擇嗎?這是根本就不用考慮的事兒啊!最主要的是,要不是逼不得已,誰願意跟岡村寧次這瘟神混啊?
“我願意,真心願意。”伊東政喜果斷答應,不答應的是傻子,哦,不但是傻子,同時還是死了死了滴。
錢周港並沒有高興,而是提醒道:“天下人都知道我錢周港打仗是用腦子的,也就是以謀略取勝。
有時候為了計劃成功,我不排除會讓你來打岡村寧次司令官的部隊或者是別的友軍的可能,到時候你不執行或者是消極怠工的卻執行,會誤我大事的。
所以,我要的是一個絕對服從的人,是絕對的服從,你能做到嗎?”
“啊!”
這問題有點兒尖銳,伊東政喜猶豫了,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回答得不好會被政敵當把柄攻擊的。
岡村寧次的眉頭皺了起來。這不是明著在我這裡搶人嗎?這也太欺負人了吧?但是現在他也沒有辦法。反抗不了呀。一會兒還得求人家呢!
伊東政喜在那猶豫,錢周港卻不幹了,對著邊上的吉撒部寺說道:“此人襲擊於我,還毀壞我和大帥的合影照片,現在我決定就地槍決,你的,立即執行。馬上。記住了,跟我混非常簡單,就四個字,絕對服從。第一次猶豫,自己自罰一百個耳光。明白了沒有?”
“嗨!”吉撒部寺立馬一個立正哈腰點頭說嗨。
“喲西!去吧!”錢周港面無表情道。
“嗨。”吉撒部寺打應了一聲,不敢遲疑,抽出王八盒子就向伊東政喜走去。
“啊?”伊東政喜懂逼子?什麽情況?這是怎麽回事啊?不能考慮一下的嗎?
吉撒部寺連忙給他打眼色,什麽意思就不用說了。
“哦哦哦……”伊東政喜連忙大叫道:“錢公子,我答應你,我答應你了。”錢周港卻似沒聽見!依然向著岡村寧次那邊走過去。
吉撒部寺也急了,必竟這貨的職位比他大得多,又是一個部隊的。殺起來壓力不是一般的大。
他不到萬不得以都不願意殺自己人的,更別說是師團長了,這比他要高很多級的。看著都有壓力啊!
這一看錢周港好像沒聽見一樣,他就急得大叫道:“老大,這貨答應了,啊不對,伊東政喜將軍答應你了。”
錢周港終是是停了下來,卻沒有轉身看他們,只是淡淡的說道:“乾完活自己自罰一百個耳光。寫個檢討交給我。
下次再這樣,自己自裁?給你一分鍾弄死他,一分鍾內他不死,你就拿自己頂”
“啊!”吉區部寺直接就懵逼了,這是怎麽回事啊?人家不是答應了麽?怎麽又不要要了?
最主要的是幹嘛要我自罰一百耳光啊?還有啊!再不動手的話,自己就要頂上了啊!
“娘的。”吉撒部寺沒有辦法了,刷的一聲再次拔出槍來對準了伊東政喜。
“啊!為什麽?為什麽答應了也不肯放過我!為什麽?”
面對著槍口又被放跪在地上的伊東政府絕望的大叫起來。
吉撒部寺實在是下不了手。就這麽猶豫了一下。
伊東政喜突然大叫起來,“我有錢,我用錢買命,行不行?我買命,行不行啊?”
“住手。”錢周港果斷一聲大喝。“你丫的有錢怎麽不早說?說吧,有多少錢,希望你能說出個讓我動心的數字。否則,依然是死啦死啦滴。”
“額!”
伊東政喜快哭了,誰知道多少能讓你動心呢?沒得選擇的時候他想著全部都給出去都沒有關系,只要能保住命就可以啦!
但是當有選擇的時候,他的心態就又不一樣啦,總想給自己留上一點。
所以他又猶豫啦!想著做出一個多大的數字,才能安撫好錢周港。
又猶豫?錢周港不爽啦!臉一黑說道:“看來這個家夥還是個貪汙犯。吉撒部寺,動手吧!這個八嘎貪汙犯死有余辜。
你把他解決之後就帶人去給我抄了他的東西。他家裡那邊我會跟我老師溝通。派的去給他吵啦!”
“啊?”吉撒部寺懵'逼了,不用這麽狠吧!
“啊?”鬼子們都驚呆了。這也太狠了吧?
連岡村寧次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現自己這些人碰上這錢周港就是當肉的貨。根本就沒有所抗的力量。如果這錢周港是敵人,那就慘了慘了的了。
而伊東政喜卻是如被五雷轟頂。直接就大腦當機了。娘的,自己猶豫個什麽勁啊?
這錢不就是身外之物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猶豫個什麽勁啊!把全家人都猶豫進去啦!
悲催的伊東政喜啊!
前世他在武漢會戰時被炮炸傷然後就回鬼子國養傷去了。後來他還說沒能參加後面的戰鬥是他一生的痛。
看看,這就是強盜心態得出來的強盜邏輯,後來明明知道了這是侵略和******的舉動,他一樣說得出這樣的話來,不是強盜是什麽?
而這一輩子,估計他是想痛都沒得痛啦。碰上錢周港這種玩死人又不陪命的家夥。他想不悲催都難了。
“錢公子,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你放過我的家人吧!他們是無辜的。”伊東政喜跪在地上求著。
不求還能怎麽著?他現他在泉州港手上,根本就連還手的力量都沒有,他每出一個招兒。人家就有一絕招往他的要害處打過來。讓他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還打個屁啊!所有的家底都打光啦。連家裡人都搭上了。再不求人家就真的要全家死啦死啦的了。
錢周港背著手說道:“行,我可以放你一碼,這也不是什麽難事,但是你得先說說這錢的數字看看是否能讓我動心。乾淨利落點,再猶豫的話,就真沒有機會了。這可關乎著你全家人的性命啊,你可要想好了再說啊!”
又讓人家乾淨利落點兒,又要人家想清楚了再說,到底是怎麽樣啊?這話說的,毛病大大的有。連鬼子們都看不下去啦!
“我有大洋五百萬,我全部都給你,只求你放過我的家人。”伊東政喜狠了狠心才說道。必竟人命加上錢與錢給他選,這個不難選擇。
“哇……這麽多錢啊?而且還是大洋,這個大貪官,太貪了。”
“誰說不是呢?我來中國都好幾年了,才搞到個十幾萬,這家夥肯定是貪沒了軍用物資和經費了,不然哪兒來的這麽多錢啊?”
“去去去,你一個中隊長,人家是一個師團長,這怎麽能比呢?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八嘎,也實在是太狠了,真應該讓錢公子把他收拾了。當這種人手下的兵就可憐啦!不餓死也會被凍死啊!”
伊東政喜的話剛說出來。這錢的數額就把鬼子們嚇到了。於是都是紛紛的大罵起來。
“完了。”伊東政喜現自己又上了錢周港的惡當啦。心裡不由得哀歎完了,這下真的能幫自己說話的人都沒有了。不把他大卸八塊就算不錯了。
真的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就一不小心就演砸啦,打算的是自己的一條命和一世英名啊!死了都要被人罵到臭,臭了也被人罵到爛的啊!
“呵呵!”錢周港樂呵道:“這麽多錢,買你全家人的命都夠了。不過現在呀,看看個個都像跟你有深仇大恨似的。如果你還想保住你全家人的命,那就得跟著我,當我小弟了。畢竟我這個老大的小弟的家人也不是說誰想動就能動的。怎麽樣?有沒有興趣?但記住了,絕對服從哦!”
伊東政喜聞言再也不敢猶豫考慮了,錢周港的話音落。他就連連點頭說道:“好好好,我跟你乾,我跟你當你小弟,只要能保住我的家人沒事。以後一定以你馬是瞻。就算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我去,這台詞,背得那叫一個順溜,這肯定是常跟別人說這話,說著說著就說順溜了。除了這個解釋也找不到別的解釋了!這句話自己沒事時也不可能練著玩吧!
他面前站的如果是黃峰, 黃峰鐵定不會信他。
但是錢周港卻信了,畢竟他是這一個時代的人,他還真就好這一口。他不這樣說這錢周港還反而不鳥他呢!
“好,非常好!”錢周港終於是高興啦!他開心的喝道:“那個我小弟,你打回去,你經營看看。能帶出多少人?能帶多少就帶多少吧?過兩天跟我去見大帥。你剩下的人我跟岡村寧次講一下。就讓本田純生接手吧!哈哈,以後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了。是我的親信,知道不?這可是非常難得的,要珍惜啊!懂不?”
而崗村寧次聽得那是心痛不已啊!你丫的一個師團的人馬人家一句話說分就給分了。
“本田純生誰是本田純生啊?人在哪兒呢?”岡村寧次的確有點火大。他倒要看看這個本田純生底是何方神聖?再怎麽樣也要看看他有沒有資質做師團長啊?如果搞一個像春前小野那樣的貨過來他肯定是不乾的。畢竟一個師團的人交到他手裡可不是開玩笑的。
本田純生聽到他喊自己。連忙站出來行禮道:“報告司令官閣下,我就是本田純生,是寺內壽一大將的學生。
今天我們被黃蜂突襲開封城。我老師已經為帝國玉碎,按理我應該陪老師一起去的。但是我大仇未報。我一定要帶兵踏平八路軍的根據地。手刃黃峰為我老師報仇。望大將軍垂憐,給我一個報仇的機會。”
“啊?你說什麽?寺內壽一玉碎了?”岡村寧次突然就雙眼圓突,嚇人得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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