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實在太多了,黃峰殺得也實在是累了,等鬼子們衝到了百多米時,他果斷一次丟了五個毒氣彈下去。這東西他不缺,不心痛。一切以快速殺死小鬼子為主。實在是打累了,打了一個晚上了,鐵人都頂不住了不是?
然後這次他也不用系統的霉運提示了。趕緊的又往山上狂奔。他離開鬼子們根本就不知道的,百多米在黑夜裡鬼子們是看不見的。
很快,鬼子們又杯具了。五個毒氣彈,根本就不是這點鬼子受得了的,很快,一個個的鬼子自己掐著自己的喉嚨倒在地上,他們死前想問,這人為什麽能隨身帶著那麽多毒氣彈的?只是,這個問題只能是等著去問天照大鳥了。
而此時,阿南惟幾在井邊拉仕的陪同下,已經是回到了開封城。阿南惟幾站在城牆上,看著黃峰這邊的方向,一縷紅霞已經升上天空。天就要亮了,他就在這裡站了一個晚上。他的臉上掛滿了擔憂。他看著遠方開口問道:“槍聲已經停了好久了,勇士們什麽情況?有消息了沒有?”
井邊拉仕回道:“司令官,兩個小時前還是有信息回來的,只是現在卻沒有了,我也很是擔心啊!”
“那尼?兩個小時沒有回音了?這怎麽行?趕緊的加緊聯系,一定要搞清楚情況。”
“司令官請放心吧!我一個師團的兵力,那些土八路是沒有辦法逃跑的,說不定一會兒就會有消息回來的。”井邊拉仕這話說得是安慰阿南惟幾同時也是安慰自己的。他還是希望他的人能給他帶回來一點好消息的,但是他見過那些八路的戰鬥力和狡猾後,他也只能是安慰一下自己了。只是他不知道,他都成了光杆師團長了。
阿南惟幾卻不滿意他的自我安慰,有點生氣道:“我讓你去聯系,我不想聽這些沒用的話,我要知道真實的消息。槍聲都停了這麽久了,電報也這麽久沒有回來了,你這個師團長還在這裡猜測,你還坐得住?還不快點派人出去查?快點。”
“嗨。”井邊拉仕有點怕怕的就去辦了。
而站在旁邊的錢周港就無語了,他已經是能猜到那些鬼子肯定是完蛋了,這麽多人都打不贏,怎麽能讓他無語?他開始為他未來擔心了,這阿南惟幾估計不行了,那他怎麽辦?他實在是想不到,自己就是給黃峰創造一個機會而已,目的是討好黃峰一下,卻就把自己老板搞死了。這叫什麽事啊?這也太坑爹了吧?
而黃峰這裡,他都已經把戰場打掃完畢了。突然聽見了摩托車的聲音。
黃峰立馬找個地方隱蔽起來。這個時候天已經是蒙蒙亮了。黃峰抬槍一看,看見三個小鬼子開著一輛摩托車轟隆隆的向著他的房向而來。黃峰不用想都知道是來打探消息的。
“嘿嘿。”黃峰笑了。果斷往路邊跑去,他剛到路邊,摩托車就到了他這裡。黃峰手上多出一把快慢機。
“砰砰砰。”
三個鬼子剛發現黃峰,他們想做出反應卻快不過黃峰,立馬就被爆了頭。
“我靠。”
然後,黃峰也是大叫一聲,連忙跳腳起來。那個沒有人控制的三輪摩托車直接就向他衝來,他連忙往路邊的樹林裡撲去,但是他的動作太慢了,已經是躲避不及。
“轟。”的一聲。三輪摩托車直接就撞到他身後的一棵樹上才停了下來。
“我靠,你這是什麽坑爹系統?你這不撞死我也是要嚇死我的節奏啊!”黃峰擦擦頭上的冷汗,幸好是有棵樹擋住了,要不就玩大了,估計自己得成為歷史上第一位因車禍而死的人,那就千古留名了。
突然,黃峰雙眼猛瞪。
“我靠。”他看見什麽?其實也沒什麽,就是這三輪摩托車的油漏了而已,這真的沒有什麽事。問題是這漏出來的汽油竟然著火了,這問題就大了,這是隨時會引爆油箱的節奏啊!
黃峰連忙快跑幾步就趴在地上。
“咦?怎麽不爆啊?”黃峰抬頭回看,這剛一抬頭。
“轟。”
“我草。”
一波火光向他襲來。他立馬就成了灶王爺,連頭髮都豎了起來,被燒得可以說是一個焦頭又爛額,他直接就聞到了一股糊焦味,黃峰那是欲哭無淚啊!
你丫的這什麽破系統啊?這簡直是到處是陷阱啊!一個不小心就是被坑的節奏啊!這要是以後就過這樣的日子, 還讓人怎麽活啊?
黃峰小心翼翼的爬起來,他感覺到處都是有要坑他的東西,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跑出來陰他一下的樣子。
自己擦了一下臉,摸摸自己的頭髮。感覺糟糕透頂了,雖然沒有真正的對他產生傷害,但是搞成這個樣子,還怎麽見人啊!
沒有辦法,他簡單的處境一下自己的樣子,收拾了一下死鬼子的東西。果斷回駐地再說。
放出一台吉普車,就向著駐地的方向開去。
這時候天已經亮了,黃峰一邊吹著東西一邊開車,到了雷區這裡。他突然想到今天可是倒霉日,連忙是一個刹車停下來,收起吉普車。然後才小心翼翼的過了雷區,好在沒有什麽意外,可是你丫的嚇人啊!
過了雷區,又放出吉普車一路飛馳。
飛馳了不久,就已經是到薪鄉的地界。他突然一腳又把車刹住了。為什麽?
黃峰看到了前面幾百米有鬼子,而且還不止是一個兩個,而是三四個。
什麽情況?黃峰連忙招出一個望遠鏡看過去。只見那些鬼子正在路邊觀望著這邊,很明顯的是正在路邊上等著黃峰的車開過去。
看這些鬼子的樣子,有三個的形象還跟黃峰現在的樣子差不多,根本就不像是在執行任務的。但是他們盯著黃峰的車幹嘛呢?難道是沒見過吉普車?出於好奇?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黃峰想了一下,突然間就明白了。這是鬼子的潰兵,是昨天晚上被炮轟炸跑到這裡的,哈哈!黃峰樂了,我說這系統為什麽要把我搞成這個樣子呢?原來是這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