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阿南惟幾是什麽人啊?他可以說是鬼子國主戰派的絕對死忠啊!前世聽聞鬼子國戰敗就能切腹自殺的主。所以一切對他們鬼子國不利的消息,對他來說都非常重要。
他必須要搞清楚情況上報。讓他們鬼子國有個方向,也快點研究能夜視的武器出來。
要不然等中國的生產力上來了,能大量裝備這種武器到部隊,那他們鬼子國就被動了。直接被趕回老家都有可能。
因為他們目前不管是零式飛機或者是別的武器,都沒有一樣有夜間作戰的功能的。
所以突聞敵人有夜戰武器他才把他嚇到了,為帝國著急得直接懵.逼掉,這才是一個死忠的應有表現。
而阿南惟幾,所表現出來的反應完全就是這樣,所以黃峰認為的阿南惟幾怕死是完全沒有理由的。
原來,一切都是錢周港錢大少的主意,他忽悠阿南惟幾說黃峰就在他們臨近,把人帶出去,分成前後兩隊,只要是高調點,肯定是能引來黃峰攻擊他們前隊,然後後面的大部隊包圍上去,一舉把黃瘋子包了餃子,消滅他。
阿南惟幾雖然是鬼子國主戰派的死忠,但是腦子卻不聰明,這貨真的是考了四次才考上軍校的,可見他就是個聰明有限卻是忠心無限的家夥,主戰派的人偏偏就是看中他的忠心,所以就算是給他配個軍師也要用他。
這樣的人一旦軍師叛變,那就是個全軍玩玩的節奏了,而阿南惟幾的情況就是這樣。
好了,說完阿南惟幾了。
前面,井邊拉仕頭痛得很,為什麽?
他想找具他們勇士的屍體過去給阿南惟幾看一下。可是,狼生卻是偏偏不給他如願,只要是進了他射程內,他有把握打中的鬼子他都不放過。
這不?井邊拉仕派一個小隊的鬼子想去搶屍體,卻是只有一兩個能靠近屍體,剛把屍體搬起來一下而已,就被狼生的子彈給放倒了。
一個小隊五十幾個人,約三百米的距離,鬼子五十幾人衝三百米都沒辦法回來。實際上狼生是等他們跑了兩百米才開始開槍。
井邊拉仕看得有點兒目瞪口呆,這是什麽槍法?自己帶著那麽多人注意著,都確定不了那狙擊手的具體位置,反正他感覺是非常的遠。遠到他不敢想像,千米之後肯定是有的。
但這種情況下卻能讓他的五十多個勇士隻跑了百米,就全玩蛋了,這麽遠的距離而且還是晚上,這開槍的速度和準確率,讓他吃驚的同時也後背冒冷汗。
“八嘎。”井邊拉仕火大了,這都不知道要死多少勇士才能搶回來一具勇士的屍體回來。更令他火大的是,這些勇士也太實在了,說讓他們衝上去把一具玉碎的工兵屍體背回來,他們就真的認定了遠處的那些鬼子工兵屍體。
井邊拉仕本來想大喊:八嘎,把你身邊玉碎的勇士屍體拖回來也行。可是他剛要開口,人都死得差不多了。這麽笨的兵,而且還是一笨就笨一群,可以說這幾十個貨都是因為笨死的。這能不讓他不火大麽?
看著自己的士兵上去送死,他井邊拉仕也心疼,但是這是司令官的命令,他又不敢不乾。
只能是硬著頭皮一揮手,他這個手勢本來是讓身後那個大隊上,一千多人對你一支槍,看你能殺幾個?
但是,後面靜靜的,並沒有他預計的人上來的響動。
什麽情況?井邊拉仕不由奇怪的回頭看看。這一看,差點兒沒把他氣死。他身後那是一個勇士都沒有。
開玩笑,明明知道你會讓我們去當靶子,這就算不是十死無生也是九死一生的活,
誰不離你遠遠的啊?最可怕的還是,那人的槍打人太可怕了啊!很多人連頭都沒有了啊!這些鬼子可不像那些老鬼子那麽忠誠,這些新鬼子這是很惜命的。
“八嘎,你們這些混蛋,想造反嗎?你,帶上你的大隊,去給我搶一具勇士的屍體回來,快點。”井邊拉仕指著一個大隊長叫道。
“哈~依……”那是大隊長有氣無力道。命令下來了,他就不得不執行了,要不馬上就要死了死了的了,聽命令不一定死不是?加上他們一個大隊上千鬼子,死的幾率就更小了。
鬼子大隊長給他的士兵們一個抱歉加無奈的眼神。
然後對他的勇士們下命令道:“走吧!”這大隊長想了想又說道:“記得,如果你身邊有戰友被打死了的話,就把他的屍體拉回來就是, 我們的任務就是要具屍體而已。別像剛才那個田園小隊的勇士那麽傻,聽明白沒有?”
“嗨~明白了~”
“嗨~我也知道了~”
鬼子們有氣無力的回答道,他們真想說:“讓一個勇士走上去讓那八路狙擊手打死,我們再拖回來就是。”
在場的鬼子們都知道這是個傷亡最小的方法,可問題是,讓誰上去讓八路狙擊手打死啊?誰肯啊?
結果還是得是眾人一起上去,然後就是賭運氣的時候到了。看誰倒霉先死吧!
狼生趴在他的掩體裡,身上都是那用來偽裝的草枝和各種偽裝物,就算是得認真看也看不出來有個人隱藏在這裡。
他的右眼通過巴雷特上的夜視瞄準鏡觀察著鬼子們的動向。
一千多鬼子,並不是以衝鋒的形式前進,而是忐忐忑忑戰戰兢兢的走一步都要看一下身邊的戰友們,這個絕對不能領先啊!一個不好就會把小命弄丟的啊!誰敢大意啊?
“八嘎牙路。”鬼子師團長井邊拉仕看見這些鬼子兵的樣子,忍不住的大罵起來。這是帝國的勇士嗎?就這個樣子,也能稱之為勇士嗎?可就是他的這聲隨便的鬼子國國罵,卻是闖禍了。
他的罵聲被這些鬼子聽到了,鬼子們頓時就不幹了。
丫的,咱們拿命去給人家當靶子,隨時可能會沒命,你還在後面罵我們,雖然我們只是個小兵,但是也是有尊嚴的不是?
鬼子們立馬紛紛退了回來,你愛怎樣就怎麽樣吧?反正我們是不會再去送死。
本來他們就想找個理由罷工的,必竟是隨時會沒命的活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