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鬼子春前小野旅團長這裡卻是苦逼了,兩千多的鬼子中招了啊!還連他這做老大的都中招了。
他一開始還清醒著的時候,還死撐著警告他的鬼子小弟們不許向八路軍妥協,大曰本帝國的軍人就必須要有大曰本帝國勇士的尊嚴。
他本來就是想裝個逼而已,以顯得他不怕死又對帝國忠心什麽的。但是,這個逼裝得似乎有點過了。
當藥物發作時,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他終於後悔了,他好想說如果實在是不行,也是可以變通一下的,可是,他再也說不出來了,已經是開始發燒說著各種胡話了。
這家夥說的胡話和本德耀寺的竟然也是差不多,不同的是,他竟然是連自己心裡最大的秘密也說出來了。
“八嘎,你們知道什麽?其實我當時不知道他就是黃瘋子,要是知道的話,我肯定會上去把他的頭給割下來拿回去領功。哈哈……你們都是笨蛋……都被我騙了……”
眾在場的那些春前小野下面的鬼子軍官們都是面面相覷,這是什麽情況?這不會是真的吧?
“這是不清醒的情況下說的胡話,不能當真,真不能當真,旅團長現在根本就沒有意識的,說什麽都是有可能的。”一些忠心的心腹們連忙為他辯解。同時心裡也是苦逼極了,我的旅團長啊!你能不能不要亂說了?要是傳出去就麻煩了啊!可是他們的祈禱似乎是沒有用,他們的春前小野旅團長竟然越說越離譜了。
“八嘎,寺內壽一司令官就是個笨蛋,這樣的話也信,哈哈!真笨……我現在是全曰本最大的英雄,你這個八嘎竟然派我來守一個小城,良心大大的壞了壞了的,你就是個八嘎……”
眾人又是面面相覷,連司令官都罵上了,春前小野的心腹們只能是一直的拿神志不清說話不能當真說事,心裡那個急啊!這可怎麽辦啊?
可是讓他們更加崩潰的是,這貨還在繼續。
“八嘎,首相和天皇也都是個八嘎,我這樣的英雄他們都讓我升個中將司令官什麽的,我這為帝國立下多大的功……”
他的心腹們連忙上去捂住他的嘴,真想乾脆拿針給他縫上,再讓他說下去,搞不好把他們這一屋子的人都說死了。
其實他們看著春前小野這麽難受,也曾想過去找八路搞點解藥給他,但是偏偏這春前小野旅團長還再三交代過,沒有他的同意就不能去給他買解藥啊!這自己掏錢買不自在的活,自然是沒有人乾的。
可是等上面把解藥弄出來?這要等到什麽時候啊?光用來試藥的人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了?
話說本德耀寺聯隊長和他聯隊的鬼子解了毒後,又聽說他們旅團長也中招了。他作為春前小野的心腹愛將,自然是不敢怠慢,急忙跑過來了。
看著本德耀寺活蹦亂跳的過來了,春前小野旅團長的手下們一看就猜到了他是花錢消災了。
依野易次郎也是跟著春前小野逃回開封城的兩個衛兵之一,現在也是做了春前小野的聯隊長,兩人自然是他春前小野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能稱之為左右手的手下,自然是對春前小野最忠心的。
依野易次郎一看見本德耀寺過來了,終於是來了個能一起分擔的人,他連忙迎了上來就問道:“本德君啊!你沒事就太好了,你看看,這可怎麽辦啊?中這個毒的人一用藥就嗝屁啊!旅團長如今成了這樣,你可得幫忙想想辦法啊!”
兩貨一起衛兵時是同生共死過的戰友,可以說是兄弟一樣的親近,說話自然是沒有什麽顧忌的。
本德耀寺聽了他的話,
也不廢話,開門見山理所當然的說道:“你笨啊!出點錢去八路那買份解藥回來給他用不就行了?但是錢這個問題可不用找我,我現在可是窮光蛋一個了。”“我也想啊!錢也不是問題,問題是旅團長一而再再而三的交代過,沒有他的同意,誰都不準向八路買解藥的啊!花錢倒是小事,萬一把他救活了,反而讓他怪罪下來,那就扯蛋了啊!”依野易次郎說道。
“八嘎,你就為這個原因就在這猶豫不決嗎?你笨啊?人重要還是原則重要?你把他的命救過來了難道他還能因為這個殺了你不成?別的勇士可以不救,但是旅團長是我們的依賴, 這個必須要救的啊!”本德耀寺說道。
是啊!要是春前小野掛了,他們找誰依靠去啊?官場,上面沒有大樹靠的人,都是很難混的,無論什麽時候什麽國家都一樣。
“好吧!”依野易次郎聞言也不敢說什麽了。立馬就安排人帶上兩條小黃魚去買解藥。
兩三個小時後,買解藥的人回來了,小黃魚沒有了,藥卻隻拿到了一丁點,就是十分之一的樣子。
本德耀寺和依野易次郎都非常的不解,正想發問。
卻是不用他們問,那帶隊去買藥的鬼子軍曹連忙解釋道:“現在八路那買藥前都要問清楚是給誰買的,我就說是給咱春前小野旅團長買的。於是,那些八路那就說了,因為我們旅團長抓老百姓趟雷,導致十幾個老百姓受傷,害他們損失了十幾份解藥,他們說這些解藥錢必須要讓我們出。其實也不是完全讓我們出,他們說了,除了已經送去的那兩條小黃魚,他們再收個整數十份的錢就行。所以我們只要再拿二十條小黃魚去就可以拿藥了。他們還說了,在這筆交易沒有完成之前,他們不再對外出售解藥,防止有人以別人的名義為我們旅團長買藥。最後他們還說,以後誰再抓百姓趟雷,那百姓解藥錢都要他出。還說,還說……”
看到兩人的表情不對,這鬼子軍曹有點忐忑道,“他們還說,歡迎我們再抓百姓趟雷。”
聽這買藥的鬼子軍曹說完,本德耀寺和依野易次郎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依野易次郎憋屈的叫道:“八嘎,竟然給我們定規矩,還坐地起價十幾倍,這些八路簡直是目中無人,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