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阿南惟幾的吼叫,鬼子們果然聽話。一個個都是奮不顧身的想衝上來抱住於雷。
可是於雷剛剛殺得興起,體力正盛。用刀都捅不到他,何況是人上來抱能抱得住他?
這衝上來正好合了於雷的意,他的刀太開大合,快如鬼魅,劈裡啪啦的一陣亂砍,一刀一個,一個個大好頭顱飛起,一個個的鬼子接二連三的倒下。
鬼子們人太多了,人山人海的人頭攢動。把於雷團團的圍在中間。
本來想保持點力氣慢慢磨時間等待援軍的於雷,見鬼子實在太多了。不得已之下連連打出刀氣。
不得不說這大招殺怪挺快的,一刀削過去成片成片的倒,但是消耗也是夠快的,最主要的還是沒有回血藥吃的,沒有回血藥吃也就算了,連經驗啊什麽的也沒有。
話說打怪偶爾還爆一兩件稀有武器吧?可這些鬼子爆的全是清一色的三八大蓋。
由於外圍的鬼子看不到圈中間於雷這裡的情況,為了表現自己的勇敢,都是洶湧著往圈中間衝。
圈內直接面臨著於雷的鬼子不上就會被外圍的鬼子推倒然後被衝上來的鬼子踩死。
而那些勇敢不怕死的衝上來和於雷一照面就被於雷給砍翻。
地上的鬼子屍體越來越多,已經沒有空地下腳了,於雷只能踩在鬼子們的屍體上。
一層層的,一層又一層。
搏殺中的於雷漸漸的發現,鬼子的屍體已經堆積成山,堆積起來的鬼子屍體已經超越了鬼子的身高,鬼子們沒有辦法,只能往屍山上衝。
於雷雖然感覺體力有點吃不消了,但是現在殺起來卻更容易了,一刀一個把鬼子砍翻滾了下去。
屍山越來越高,於雷卻高興不起來,因為他已經漸漸的感覺自己的體力快跟不上了。
還好,隨著屍體山越來越高,鬼子們也要開始慢慢的爬上屍體山來,然後被於雷一刀砍翻,屍體往屍體山下方滾落下去,有時候還會帶倒一些鬼子。
那些被帶倒的鬼子,一些倒霉的會衝上來的鬼子給活活踩死,幸運沒被踩死的鬼子不得不爬起來又重新向著屍體山頂上衝,不爬起來衝也不行啊,敢躺在地上裝死,等後面的鬼子上來肯定會把他給踩成真死。
此時的阿南惟幾已經要仰望於雷了,看著那屍體山頂上那殺紅了眼的殺神,他不禁的感覺頭皮發麻。卻又不想也不敢下令開槍殺於雷。萬一打中人家身上的手雷呢?這得多少人陪葬啊?
於雷殺紅了眼,同時也把鬼子們殺怕了。鬼子們的速度不禁放慢了下來,因為他們覺得再衝上去也是找死而已。這讓快精疲力盡的於雷稍微的輕松了一點點。
盡管如此,於雷這樣機械性的砍殺著。漸漸的於雷也開始頂不住了。殺得,殺得手都快抬不起來了。
於雷不禁仰天長歎,“天啊!想不到我於雷最後的下場是殺鬼子累死的。峰哥,對不起啦,我實在是殺不動了。等不到你來了。”
“哈哈,這個八嘎終於不行啦!勇士們把他活捉了,功勞大大滴!”一個鬼子大隊長在屍山下面瘋狂的叫著。
“嗨。殺給給……哈哈……這大大的功勞是我的啦!”
鬼子們一擁而上,瘋狂的往屍山頂上衝上來……
於雷的嘴角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迅速的扯出了一個c4手雷,刷一下就拉了弦。
“嘰嘰嘰嘰……”
“八嘎呀路……八嘎……快跑哇,這個八嘎又用大威力手雷啦!”
現在的魚類站在高高的屍山頂上,不管是前面的還是後面的鬼子都能清楚的看到他,
這一看到於雷手上的那個手雷的上在嘰嘰嘰的冒著煙兒。鬼子們就本能的往後退走,然後四散瘋狂的跑起來。“嘿嘿……一幫怕死鬼。”
看到鬼子們都撤走了,於雷笑一聲,用盡身上所有的力氣把手雷向著鬼子多的地方投了出去,和你們拚命才是傻子,俺峰哥可是來了。
“轟。”
一聲巨響,c4手雷在密密麻麻的鬼子堆裡面爆炸了。瞬間就把那片地方弄成了一塊空地。又是幾百上千的鬼子玩完了。
“八嘎……”
阿南惟幾和鬼子軍官們肺都氣炸了,這個八嘎也太卑鄙太無恥了,狡猾狡猾的,太氣人了。
阿南惟幾此時已經趁機退到了離於雷百多米之外。
其實他四下的看了一下,發現幾千勇士就這樣沒了,如果還跟這個貨搞下去,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他一咬牙心一橫,大聲的吼叫道:“於雷,你這個八嘎太險了!勇士們拿起你們的槍和手雷給我往上面招呼,給我宰了他。”
於雷依稀能聽懂阿南惟幾的話,加上他的表情和動作,一人已經能猜出這家夥要幹什麽了。
他不由的臉色大變,連忙扯出一個c4手雷,沒辦法,現實*著他去拚命,他也不得不拚了?看來想等到峰哥來到已經不可能了。
他抓出手雷,如果鬼子敢對他開槍,他就往阿南惟幾那裡甩了。成功失敗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
因為現在就算是他死了,還有黃峰他們來把槍拿走。所以就在這一刻,他看開了。
這一看開了,就仿佛什麽都不再怕了。這就叫做除死無大病。
鬼子們不得開槍,打又打不過於雷,那是憋屈的很。所以這一聽到阿南惟幾的命令,頓時就興奮的嗷嗷叫起來。
就眼看雙方就要同歸於盡了。突然阿南惟幾後面不遠處傳來了一聲大叫。
“八嘎……大家都住手,大家都住手……敢不聽話的全部死啦死啦滴。”敢這樣說話的人,除了錢周港田大少爺還會有誰?
於雷早就為自己找到了藏身的地方,就是鬼子屍體凹下去的一個地方。這一看到來人是錢周港。
立馬就把手上快要爆的手雷向著鬼子堆裡面扔了過去,然後就趴進了鬼子屍體的凹槽裡。
“轟……”
手雷像飛刀一樣飛出了七八十米就凌空爆炸了。
頓時又清出了一片方圓百裡的空地。而原來站在這片空地上的鬼子早已被炸得有的變成粉塵,有的四分五裂,有的只剩各種器官在空中亂飛,剩下的也是被震得死得不能再死了?甚至還有的被炸飛不知所蹤。
於雷躲進了屍山的凹槽裡。他當然知道錢周港是自己人,雖然他也不敢太相信錢周港這個人,但是剛才看他的這樣子出現叫停,分明就是來幫自己的,因為他處在弱勢。
這也沒得選擇了,到了現在這副田地,他也只能拚一把了。
於雷躲進屍山的凹槽裡,鬼子打不到他。他卻可以通過兩具屍體的縫隙觀察錢周港到底來幹什麽?
阿南惟幾見有人把他的命令喊停了。立馬回頭一看,見是錢周港。頓時就愣了一下。她雖然有點生氣,但卻不敢對錢周港發作。畢竟人家的身份可不是假的,起碼作好了能要他命的。
他只能陪笑,裝作很意外的衝錢周港說道:“哎呦?錢公子,你怎麽來了?你這是?為什麽要叫停呢?”
錢周港笑道:“阿南將軍呢,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跑過來跟你學習點東西,這怎麽能剛來你就結束了呢,你看我這一身衣服都搞成這個樣子了,這可代表著我的一片誠心啊!”
“啊?哦?”
安南雷姐再怎麽樣也沒想到泉州港會這樣回答他的話,頓時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爭論了一會兒過後。
才不由的暗喜道:“哦!錢周子執著的學習精神的確可嘉這還真不能就這樣結束了。本來這個八路在我來之前牛*訌訌的,你看看,我這一來就把他孽成這副德性了。
這沒能讓錢公子看到整個過程的確是有點可惜,可惜了,如果錢公子真的有心想學的話,等回去。我做東,咱們邊喝邊談,到時候我再給你詳細的講解一下。錢公子你看怎麽樣?”
錢周港不由得在心裡送了他一個白眼。但是表面上很是不得不敷衍道:“哎呀,那真是太感謝阿南將軍了,阿南將軍果然不愧是我錢周港的良師益友啊!對咱還真的沒得說,以前是這樣,現在依然如此,這份情我錢周港記下了,等我回去見我老師的時候,一定把這件事情詳細的跟他老人家說說……”
“哎喲!錢公子,言重了,大帥放你下來,不就是為了學東西的嘛!我們作為你老師的部下,當然得盡心盡力,用上真本事,讓你學到真正有用實用的東西,這也是為大帥分憂解愁嘛!應該的,應該的。呵呵。”
兩人在打著哈哈,鬼子們卻停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這是打呢?還是不打呢?這必須還得等這兩個打哈哈的人把調調給定了下來才行。
而此時的黃峰才和一些鬼子們陸陸續續的趕到了這裡。
黃峰的耳機裡早就響起了於雷的求救的聲音。於雷剛才這一滾進了凹槽,就馬上向黃峰求救,告訴黃峰他這裡的情況。
黃峰沒好氣的在步話機裡對他說道:“你先藏在裡面,我已經到了,現在正在想辦法救你,別急,淡定點。”
“額?”什麽叫我已經到了?為什麽不是我們?這於雷是何等聰明的人。就這一句話,他就聽出了不對勁。
於是連忙問道:“峰哥,你這是帶了多少兄弟過來呀?怎麽從頭到尾我都沒見有別的兄弟說個話呀?”
黃峰沒好氣道:“你丫的,還想要多少人來呀?老子一個來還不夠嗎?你乾這事是立功了還是怎麽滴,還想要多少人來迎接你啊?”
黃峰右手掩住耳朵上的步話機耳機,一邊偷偷的說著,一邊向著阿南惟幾那邊靠近過去。
“啊?”
於雷驚呆了。敢情就你一個人來啊?我的個娘。這搞不好峰哥都會被自己連累死在這裡啊!
這裡,可是上萬的鬼子啊!就峰哥一個人來有什麽用啊?自己殺這個幾百鬼子都差點累死了,再多一個黃峰又有多大用處?這不是來給自己陪葬嗎?於雷這下才是真的怕了。
“峰哥呀,怎麽才你一個人來啊,你一個人來有什麽用啊?早知道你一個人來,剛才我都跟小鬼子們同歸於盡了。我於雷死了不要緊,可是你不行啊!”
於雷說著說著都快哭了。
“你小子給我淡定點,搞什麽亂呢?不想死的就趕緊給我趴著,我找到機會自然會通知你,到時候我們按原計劃進行,知道沒有?
不想連累死我的就聽話。你急什麽急呀?就憑這點小鬼就想弄死我?他們連你於雷都弄不死,還想弄死我?你長不長腦子啊?”
黃峰一聽於雷的聲音, 就知道他心裡想什麽了,連忙出聲叫停他,免得他搞出什麽亂子。
“額?”
好像還真是這麽個道理。我原來都在這裡呆了兩三個小時了。這不還照樣是活生生的活著嗎?既然我於雷他們小鬼子都弄不死,又怎麽可能弄得死峰哥?
可是話雖這麽說。於雷卻怎麽感覺這麽不靠譜呢?
黃峰慢慢的擠開鬼子們靠近到了阿南惟幾身後的不遠處。
阿南惟幾的前後左右鬼子們是不敢靠近的,所以相對來說是空比較空曠的。
這黃峰一走過來,正好跟錢周港打了個照面。
此時天已經大亮,錢周港本來就知道黃峰會來,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現在自然是一眼就認出了黃峰。
錢周港一看見黃峰,立馬就沒有了和阿南惟幾扯淡的心思。
於是對阿南惟幾說道:“將軍,非常感謝您的用心教導,現在請您繼續,我在邊上看著就是。”
“嗯。”
阿南惟幾點點頭,一個難得的在大帥學生面前裝.*的機會來了。他很珍惜,於是就開始裝模作樣的調兵遣將準備圍剿於雷。
而現在黃峰也還不是很了解情況,不知道從何入手才好,他自然而然的看向錢周港,突然就愣住了。因為他發現錢周港這貨竟然在跟他講唇語。
沒錯,的確是唇語,因為黃峰看得明明白白。吃驚過後,黃峰也釋然了,這貨既然是畑俊六的學生,會講唇語這也算不上很稀奇的事。
黃峰看完錢周港的唇語,就笑了。
身體唰的一聲就突然就化成了一道殘向著阿南惟幾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