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久邇宮稔彥的衛兵聞到聲衝了進來,一看到這副場景,立馬就叫了起來。
然後就是幾十個鬼子衛兵呼啦啦啦的往會議室的門口湧來。
“他們是反賊,給我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錢周港只是淡淡的吐出了這一句話。仿佛那些人在他眼裡真的像螞蟻似的,踩死了也懶得看他一眼。
“刷刷……”
那兩個清朝老頭早就等不及想殺人了,剛剛錢周港被東久邇宮稔彥抽耳光的時候,他們就想動手了。要不是錢周港給他們暗中打手勢,現在這個東久邇宮稔彥早就成屍體了。
此時他們倆的身影快如閃電,只見他們身子一閃就到了門口,然後就衝進了這些鬼子堆裡。
再然後東久邇宮稔彥的那些衛兵,發現他們還真的是弱者中的弱弱者。
這連對方殺他的是誰都還沒有看清楚,就被人家割破了喉嚨,一個個的捂著傷口瞪著一雙迷茫的眼睛慢慢的軟倒在了地上。
直到死透了都還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被誰殺的。更讓他們不解的是,他們怎麽就成了被誅殺的反賊了?
其實他們這樣死都還算是幸運的了,更恐怖的還在後面呢!
這兩個清朝老頭是非常痛恨鬼子的,一時殺得興起,下手非常的狠,很多鬼子衛兵的頭顱高高飛起的,脖子斷開處像打開的水龍頭一樣在瘋狂的噴著血。最後身首異處,倒在了地上。
打鬥的地方此時鮮血四濺,零件亂飛,慘叫聲不斷。那聲音聽著就讓人心裡直發毛,更別說還親眼看到那些人的慘狀了。
這場景太恐怖了,一些當看客的文職鬼子直接就吐了。
而那時候沒吐的也不好過,一看就知道是在強忍著惡心。有些忍著忍著最終還是吐了。
雖然這些鬼子將軍大多數都上過戰場,甚至有不少是久經沙場磨練過的。但還是被這場景給嚇得心驚肉跳。
很多鬼子將軍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就惹禍上身啊!
這些鬼子衛兵衝進來快得要死,死得卻快得要命。
沒三幾分鍾就全被殺死在大門內,那屍體差點沒把大門給堆了。牆上地上到處粘貼著亂飛的血和一些碎肉。現場一片狼藉。
啊?這還真敢殺啊?而且殺得那叫一個乾淨利索。
所有的鬼子軍官都愣愣的看著這兩個清朝老頭,把東久邇宮稔彥的所有衛兵一一斬殺。
這兩個清朝老頭殺人的速度和效率把他們給嚇得不要在要的。幾十個身手不俗的衛兵拿著槍和這兩個貨對戰,居然連槍都還沒來得及開,就被乾死完了。
有了這兩個超級打手,誰還能拿他錢周港怎麽樣啊?
東久邇宮稔彥此時也是被嚇傻了,但更多的還是心痛。這些衛兵平常都是跟在他身邊的,而且還一次又一次的為他擋下了不少劫難。
這是一種過命的情感,這種感情是最真摯的,也是最能令人瘋狂的。就這樣全都被殺了,誰能好受啊?
此時,東久邇宮稔彥的憤怒壓過了害怕,再怎麽說人家也是大曰本帝國的大將不是?什麽時候受過如此的欺凌?
一看到那些曾經救過他命的人,全都躺在地上不會動了。他被刺激得突然就蹦了起來,右手從腰間拔出了他的佩槍槍口指向了錢周港。
“八嘎牙路……錢周港,你的欺人太甚……”
東久邇宮稔彥但話還沒有說完,拿槍的右手整條手臂突然就飛離了他的身體,掉到了地上。
這事兒肯定是錢周港的超級保鏢乾的了。如果在這的情況下都能給他拿槍打到錢周港。那他們兩個還要不要臉了。
“啊啊啊啊……”
東久邇宮稔彥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右臂沒了。頓時這用左手捂著右手的斷處,痛得在地上打起滾來。
“娘的,果然是反賊,還想刺殺本特派員?這單一定要上報天皇抄他家才行。”錢周港不放棄任何一個能打擊敵人的機會。能把這東久邇宮稔彥說成十惡不赦,那就更好了。
錢周港的槍口已經抵到了打滾中的東久邇宮稔彥的頭上。他頓時就叫不出來了,仿佛已經忘記了他斷臂的痛了。
被一個完全可能會殺自己的人用槍指著頭,還能叫罵得出來的人還真不多。
“呵呵,欺人太甚?剛才你欺負我的時候, 你怎麽不說你欺人太甚?
再說了,我欺你太甚又怎麽樣?你這個反賊,敢抽老子耳光?在整個大曰本帝國你算是第一個。
還好我錢周港有這生殺特權,除了天皇。任何一個有反心的人,只要被我看出來了,我都隨時可以乾掉。
要不然,今天都不知被你欺負成啥樣了。你還好意思跟老子說什麽欺人太甚?”
這就是錢周港說話的藝術。說來說去都不忘記把他的“特權”給說一下。正因為他知道他沒有這麽大的權力。
所以就要當眾提,有機會就說出來給大家聽。大家聽到了他說的特權,哪可能會去和他追究真假?然後這些過分的特權就算他實際沒有,別人也是當他有了。
錢周港冷笑著用槍移頂在東久邇宮稔彥的心臟位置上。雙眼卻是射出了冷酷的目光。
把這東久邇宮稔彥虐成這樣已經讓他出了氣了。他已經不想和他玩下去了。他要殺人了。
“喂喂喂!你這是要幹什麽?我可是天皇的叔叔,是皇叔,我是皇族中人,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
此時東久邇宮稔彥是真的怕了。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了。最主要的還是因為斷臂痛的。
“要幹什麽?既然你帶來的反賊都死了,那你這個反賊頭目也上路吧!路上也好有個伴是不是?如果他們走遠了,你自己上路會很孤獨滴……”
“不不不不,不要殺我,錢特派員,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求你放過我,你們中國人不是非常喜歡人家跪下來求嗎?我也跪下來求你,求你放過我吧!”
東久邇宮稔彥說著竟然真的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