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指果真命令那一千手下回去。
李宅成看著他們陸陸續續離開政府大院,忽然問了一句:“阿落刹娑也是你們組織裡的人?”
那女子聽李宅成提到她名字,揚起鐮刀玩了一個花,邪魅地笑了。
“不是。”莫指回答,又說:“我隆重介紹一下,這位女子乃是黃氏集團高級骨乾之一,今天派來協助我。”
“這——”李宅成再次驚訝出聲。
莫指笑了笑,“能控制西京市數百萬人,說句不怕被人恥笑的話,光靠我們組織,還真是難以辦到。”說著,露出了慚愧做作的表情。
“那到底誰幫了你們?”
莫指不答,只是一笑,轉身離去。
李宅成略松一口氣,放松了警惕,但也就在他放下警惕間,突然覺得脖子一涼。這種涼意以千分之一秒速度蔓延向向他的頸椎骨,即使他本能使用炁場內力阻擋,也擋不住其銳。正當他大驚之下,以為自己頭顱要掉時,突然一個人影從他身後右側斜向裡拋飛而出。一個聲音提醒他道:“小心點,李組長!”正是狄榮。
“張開靈能壁壘!”背後傳來牛上校的吼聲。
幾名穿著靈能武裝的戰士迅速奔過來,分成不同角度站立,在身後人群中張開了一個半透明護盾將所有主要人員都籠罩了進去。
莫指轉身雙手做出抓攏之勢,只是片刻後,雙手依舊空空,他面露驚愕之態。
原來此時,李宅成也張開了炁場,和靈裝分隊人員張開的無形護罩合在一起,效用重疊,莫指無法透過這個屏障使用超能力,嶽中將、牛上校、賀中校、童中校、張隊長等主要領導人只是感覺心臟微微一疼。
鄭菲若立即開槍射擊,但都命中在莫指手臂、額頭邊緣,擦出不少血花,但沒有造成致命傷,如此近距離,以鄭菲若精準度,令人詫異。
李宅成此時已怒極,他沒想到,莫指說了這麽多話,做了這麽多事,卻只是為了讓他放松警惕,好讓隱藏在附近慢慢靠近的殺手使出致命一擊。
不用說,這名殺手就是曾經在酒吧外刺殺過他一次的那名刺客。
李宅成將炁場張開的同時,刺客再也沒有了機會,他實力最近已上漲了不少,說不定已超過了六級超能力者的界限。
莫指此時露出了正真畏懼表情,急忙後退,但他在李宅成面前怎麽可能還逃得出去。
李宅成猛地擴大炁場范圍將整個政府大院都籠罩在內,其中自然包括了還在院中的莫指。阿落刹娑正從街道往這邊衝來,但碰到李宅成炁場擴張的邊緣,立刻倒退,幾次折轉飛行之後,不見了蹤影。而先前佯裝撤退出去的千名超能力者再次折返,全部重新往政府大院裡衝,都衝進了李宅成炁場范圍內。
李宅成不再仁慈,他心中的憐憫已隨著剛剛被刺殺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傾盡全力,使用炁場鎮壓,衝進他炁場范圍的人,每人都遭受了八百噸力量的碾壓。片刻間,血肉橫飛,屍橫遍野,除了莫指依然戰戰巍巍站立著外,其余人全成了血水。
這時,何尚、承摯勇、譚笑三人突然出現在李宅成身邊,都一臉慚愧模樣。
何尚附耳過來,低聲將葉玲被擒的事情告知了李宅成。
“卑鄙!”李宅成不禁喝罵出聲,憤怒看向莫指。
“慢著!慢著!李組長,饒我一命!”莫指恐懼大叫道。
“葉玲是不是在你們手裡?”李宅成冷冷問道。
莫指立即點頭,“是,是的,只要你今天放了我,我絕不會傷她。”
“真他媽卑鄙!”李宅成又罵了一聲,但也無可奈何,只能厲聲警告:“你們若有一人敢傷害她一根毫毛,我都不會放過你們所有人!”。
莫指連連點頭,“你放心!只要你今天放了我,我自然會放了她。”尖尖細細的聲音因為重傷而變得沙啞。
“滾——”李宅成松開了炁場之力,莫指顫顫巍巍站起,蹣跚著往院門外走去。
“李宅成,你又自作主張!”身後再次傳來牛上校的責難。
“你閉嘴!”李宅成轉身吼道,唬得牛上校一愣一愣的,尷尬不已。
嶽中將這時開口了,卻是看向牛上校,他說道:“牛上校,你今天不嫌話多了些麽?”
牛上校聽了,面紅耳赤。
李宅成向狄榮道謝,狄榮回道:“是李組長救我在先。”
眾人打掃戰場,李宅成等人隨嶽中將又回到了會議室。期間,不少軍官士兵看向李宅成的目光中都帶上了恐懼之色,有了疏離之意。
一段時間後,有人來報告,說是支援的部隊已到達,但也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市長、副市長等一乾政要被襲擊,全部身亡!護送的武警和兩名超特小組組長也都失去了性命。
會議室裡頓時一片沉寂,凜然的壓力讓人們不想開口說話。
幾分鍾後,嶽中將決定先回軍營,並向上級報告。
部隊集中起來和十幾支超特小組一起護送嶽中將等人返回。
李宅成告辭了嶽中將、張隊長,帶著謝淼、鄭菲若和承摯勇等三名組員一起回了招待所附近, 來到葉玲被擒獲的地方。這裡已人去樓空,連承摯勇說過的一地屍體也不見了。何尚雖然能用天眼通追蹤,但需要對方留下來的氣息,但此時地面上乾乾淨淨,如何進行?
六人隻得回到招待所內從長計議,謝淼去了公安局查詢各街道監控儀錄像,看能不能發現蛛絲馬跡。
晚上的時候,李宅成讓鄭菲若、承摯勇等人都回去休息,他一個人回到自己房間裡面思考。
此時,在西京市郊區,一間商鋪地下室。
葉玲被巨大鎖鏈鎖在一個水池裡面,她渾身濕透了。項柏憶正站在她對面,等著她能量耗盡。
“葉玲,不要再掙扎了,你就依了我們吧!”項柏憶淫笑著,“很快你身上的靜電就無法阻擋我們了。”
“宅成哥哥……不會放過你們的。”葉玲聲如蚊蠅,顯然已沒有了多少氣力。
“宅成哥哥!宅成哥哥!”項柏憶歇斯底裡起來,吼著,“他有什麽好,他看起來年輕,實際上都三十多歲了,是個老頭子啊!”
“但也比……比你這爛人……好……好一千百倍!”葉玲上氣不接下氣。
“啪”,項柏憶猛扇了葉玲一耳光,又笑了起來,“呵呵——我看你也差不多了,讓我親親!”說著上前來擁抱葉玲,吻向她的脖子。
“放開我!放開我!”葉玲掙扎起來,身上電光閃爍,“滋滋”有聲。
項柏憶退開數步,罵了一聲:“真麻煩!你這電光讓我雞雞都舉不起來。”
“流氓——”葉玲無力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