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侯惇就要刺死曹豹之際,徐州軍中衝出一個大和尚來。這和尚穿一領烈天猩紅直裰,腰系一條虎筋打就圓絛,脖子上還一串七寶瓔珞數珠,叫上還穿著一雙九環鹿皮僧鞋,衣襯裡面是香線金獸掩心,雙手拿著錚光渾鐵禪杖。腦袋上一根毛都沒有,頭頂鋥光瓦亮,都能當鏡子用了。
這大和尚凶狠的衝了出來,手中錚光渾鐵禪杖架住了夏侯惇的長槍。
夏侯惇本來就要生擒曹豹,立下一功,如今見一個光頭大和尚查來阻撓,不由怒喝道:“你這和尚不在廟裡念經,拜你們那個胡神,來著戰場做什麽!”
“我本是徐州僧人,出家不過俗世,然而爾等兵馬強攻我徐州,屠戮百姓。我這個出家人看不過眼,就要來管上一管。佛家有雲,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那大和尚做金剛憤怒狀,似乎一副要降妖除魔的樣子。
夏侯惇氣極而笑,同時也是有些佩服這和尚的力氣,喝問道:“你我不管你是不是出家人,也不知道什麽七級浮屠,九級浮圖,我只知道既然上陣相鬥,就要做好死的準備。大和尚你喚作何名?”
“我俗家姓鄧,法名元覺,人送綽號寶光如來。”和尚高聲回應,同時手中勁道一吐,便是將夏侯惇的長槍抖開去。
夏侯惇怒喝道:“鄧元覺看槍!”,其手中長槍一抖,便宛如是一條黑蛟向鄧元覺襲去。
鄧元覺也是不甘示弱,揮舞著手中五十多斤重的錚光渾鐵禪杖向夏侯惇打去。
鐺的一聲,卻是夏侯惇落了下風,手中長槍向後彈起,差點就脫手了。
夏侯惇臉色一變,暗吸一口氣,同時雙手抓緊長槍,方才沒有讓手中的兵器脫手。
這其實重要還是因為鄧元覺的錚光渾鐵禪杖佔據了重量上的優勢,長槍和禪杖都是長兵器,重要還是這個禪杖的頭,有多個環,重量更為集中砸禪杖的頭部。而長槍講究比較講究度和靈巧,因此那槍尖倒並不是很佔據分量。
其中關鍵還是鄧元覺的力氣比較大,鄧元覺砸水滸中是方臘手下四大元帥之一,他在水滸中可是能夠跟花和尚魯智深打成平手。而魯智深可是倒不垂楊柳,這力氣自然是小不了。
鄧元覺利用夏侯惇不知道他的深淺,先是佔了上手,立馬對夏侯惇展開攻擊。
之前其怒喝一聲,一招金剛憤怒,手中錚光渾鐵禪杖就朝夏侯惇頭上砸去。
那夏侯惇也不是吃素的,雖然之前因為估計不足,差點兵器被打飛,但是現在緊握長槍,使出全身的力道來,將長槍橫檔,硬是生生承受住了鄧元覺的猛擊。
但是那力道以不可見的行事震顫著向夏侯惇的身子傳去,雙手感覺似乎是被什麽重物給壓住了一般,還忍不住打了寒顫。
“嘿嘿,知道我徐州人的厲害了吧,哼。”鄧元覺臉上露出了笑意,更是暗提丹田之氣,雙手用力壓禪杖。
兩件兵器出咯吱咯吱響聲,暗示著兵器主人的比拚力是多麽的凶狠。
夏侯惇臉上開始顯露出青筋來,雙手承受不住禪杖的鎮壓,只能是將手稍微收了收,借助左肩與雙手共同承受鄧元覺給他施加的壓力。在見到對面這和尚面露猙獰的笑意,冷哼道:“哼,我們兗州猛將如過江之鯽,山中之野兔,多了去。你們徐州有何可誇口,看我擒你,開!”
夏侯惇能喝一聲,雙手突然力,那鄧元覺在施壓的時候是緩緩的釋放氣力,但是現在夏侯惇猛然爆。這產生的力道過了那個平衡點,將鄧元覺的禪杖推開。
然後就見夏侯惇向後稍微退了退,
喘著幾口粗去,稍微松了松雙手,便是又衝上前去與衝過來的鄧元覺廝殺在一起。曹豹兩招就敗給了夏侯惇,幸好鄧元覺及時出來相救,方才撿回了一條名,在鄧元覺和夏侯惇大戰,大家的目光都在夏侯惇和鄧元覺身上偷偷爬上坐騎,又悄悄回到徐州軍陣之中。
“勝敗乃是兵家常事,不必在意。”陶謙很是冷淡的安慰了一下曹豹。
其實曹豹武力到底達到什麽水平,但是被曹豹敗給夏侯惇並不感覺意外。因為陶謙本人武力極差,但是又能夠從平時領兵征戰中看出曹豹的本事,敗給夏侯惇倒也是極為正常的事情。 曹豹更多的是代表著徐州世家豪強的勢力,當然也是他擁護陶謙為徐州牧,在初起便是幫助陶謙在徐州站穩腳跟。
“主公,這和尚是何人?為何以前我不認得他?”曹豹看見鄧元覺大戰夏侯惇,不但是戰成了平手,而且還佔據了上風,不由得舒了一口氣,同時也是好奇的向陶謙問道。
陶謙輕輕多萬一捋胡須,有些自得道:“我平日裡對僧人頗好,更是跟這和尚有了交情。此人喚做鄧元覺。在此城的集賢寺出家,聽聞曹操惡性特來想組。”
“倒是有真功夫,武藝了得。”曹豹剛跟夏侯惇動過手,幾乎就差點被秒殺,因此對夏侯惇的武藝十分的驚恐。現在見這個鄧元覺能佔據上風,甚感高興,心中琢磨這怎麽在戰鬥結束後,將鄧元覺收入囊腫,讓他成為自己的部將。
“我徐州武將不多,臧霸、孫觀等人又在琅邪,幸好有此人出戰,不然我徐州就無人能與他們競爭了。”陶謙笑著點點頭,似乎在為自己的有先見之明感到高興。
原來這鄧元覺也不是從石頭了蹦出來的猴子,是羅乾召喚來的,本來是東海的郯縣內一個和尚。但是他不是一個適合修道參禪,拜佛頌經的好和尚。
然鄧元覺乃是一個向往凡塵俗世之人,見曹軍來襲立馬報名參軍,想要憑借自己的本事在沙場上創出一片天來。封侯拜相,享受時間的繁華富貴。
曹豹和陶謙說話著,其於兵將都在看鄧元覺大戰夏侯惇。
此時相鬥了二十來和回合,夏侯惇感覺自己再戰必然回失敗,立馬大喝一聲,一陣強攻,但是都被鄧元覺給輕易給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