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兩人默認,萬淵不由眼瞳一縮,一絲寒芒閃過。論起實力這二人都比他要弱上一線,單打獨鬥,他誰也不懼,但若是以一敵二,自己能取勝的把握就微乎其微了。 想到這裡,萬淵心機一動,臉上掀起一絲狡黠的笑道:“不過這紫凌獅元脈隻有一個,你們二人得到以後歸誰所有呢?”
聞言,風赤與靈山哈哈一笑,道:“萬淵長老,你這般挑撥離間之計對我二人可是無用,畢竟無論歸誰所有,也得先有能分配的物事不是?”
見自己的心思落空,那萬淵臉上緩緩湧現一絲狠厲,凜然道:“風赤,靈山,我們萬獸門平時不動你們,可不代表動不了你們!”
聽了萬淵的話,那風赤和靈山臉上也是浮現些許凝重之色,顯然也是知道如果真跟萬獸門撕破臉皮,最後吃虧的一定是他們。
然而想想那紫凌獅元脈巨大的好處,如果能夠將其得到並煉化的話,恐怕他們的實力便立即能與這萬淵並駕齊驅,甚至能夠一舉將其超越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
想到那種誘惑,兩人不由咬了咬牙,心一橫道:“萬淵,你也不用這般嚇唬我們,等我們得到那紫凌獅元脈後,大不了從這天雲山脈一走了之,你們萬獸門再大的巴掌,還能把元氣大陸的天遮了不成?”
聞言,萬淵知道風赤靈山二人下定了決心,自己多說也是無益。而且他們所說也確是實情,雖然萬獸門實力強橫,但也隻是在天雲山脈稱雄稱霸而已,若是放眼整個元氣大陸根本算不了什麽,甚至就算在這無荒國內也是不太夠看。
見萬淵沉靜了片刻,那已失去耐心的風赤頗為不耐煩的道:“萬淵,再問你最後一次,那紫凌獅元脈你交是不交?”
隨著萬淵一臉森然的搖了搖頭,風赤靈山兩道身影頓時暴掠而起,手臂上元氣鼓蕩著向萬淵直直轟去。
見狀,萬淵也是不敢大意,急忙調動體內的元氣迎上二人戰在一起。
三人勁力彼此相交,元氣頓時一陣激蕩,風赤靈山不由向後退了一步,而那萬淵卻足足退了四五步才止住身子。
這第一回合自己落了下風,萬淵卻並沒有顯出多少沮喪之色,反而臉上湧現出一絲喜色。他知道雖然自己不是這靈山風赤二人合力的對手,但對對方的實力有了了解之後,萬淵知道纏住他們自己卻是有著不小的把握。
想到這裡,萬淵心中一喜,對隨行而來的兩三名萬獸門青年招了招手,笑道:“我來擋住他們二人,你們帶著紫凌獅元脈趕緊離開,隻要你們能到達萬獸門,就算再給他們幾個膽子,他們也絕不敢打這紫凌獅元脈的主意了。”
聽了萬淵的話,那兩三名青年鄭重地點了點頭,然後急忙向萬獸門的方向飛奔而去。
見這幾人馬上要離開,風赤不由心中一急,然後體內元氣一提,一掌衝那幾人轟了過去。
然而掌力剛行到半路,那萬淵已擋在那兩三名青年的前面,將其盡數接下,一臉戲謔的道:“風赤,你視老夫如無物嗎?”
見自己掌力被攔下,而那兩三名青年漸行漸遠,風赤和靈山不由心中大急,看來想追到那幾名青年,就必須先把萬淵這個攔路石給搬開了。
想到這裡,那風赤和靈山不由相視了一眼,然後眼眸中閃過一絲狠色,三階元脈的力量開始動用,接著身上的元氣波動頓時大增,壓箱底的元技直接動用,想在一合之內立判高下。
“風凌掌。
” “靈合掌。”
見二人身上的元氣波動一下強橫了數倍,萬淵知道這風赤靈山都是動用了拚命的元技,想一招之內分出勝負。
當即,他也不敢怠慢,體內的元氣迅速匯集,三階元脈的力量跟著注入即將施展而出的強橫元技中,然後身形一動,直接迎了上去。
“七天截冥掌。”
三掌相交,那三股相交的元氣頓時在半空中炸開,三人的身形在那元氣的激蕩下也都不由得向後倒飛而去。
穩住身形時,那風赤的頭髮已是盡數凌亂,嘴角隱隱噙著血跡。而那靈山則更為淒慘,右臂上的袖子已經盡數粉碎,幾滴鮮血正從那手臂上滴落而下。
而那萬淵體內也是氣血翻滾,如翻江倒海一般難以平複,但卻硬撐著忍了下來,對那風赤二人淡然自若的炫弄嘲笑道:“風赤靈山,看來就算你們二人聯手跟老夫的差距之大也是……”然而話音未落,體內翻滾的氣血卻是再也壓抑不住,最終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這種情況饒是以他萬淵臉皮之厚,也是不由老臉一紅。他本想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在那二人面前賣弄一番,沒想到體內的氣血動蕩的厲害,竟沒能壓製住,想到這次自己打了自己的臉,那萬淵臉上不由一陣火辣辣的。
見這萬淵裝逼失敗,靈山風赤二人相視一眼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這老家夥就愛出風頭,這一次,這巴掌他自己可是打得極為響亮啊!
然而這一招過後,他們二人也是清楚,雖然他們二人合力能勝過萬淵一籌,但想要在一時片刻之內將其擊敗,也是不太可能的事。
想到這裡,又看看那即將遠去的萬獸門青年,風赤靈山不由心裡一急。五指並攏握拳,體內元氣滾動向萬淵攻去。
見狀,萬淵趕忙調動體內的元氣迎了上去,與那二人戰到一起。
萬淵以一敵二,雖然有些落入下風,但短時間內也不會落敗,而隻要他稍微再堅持些時間,等那兩三名青年將四階紫凌獅元脈送到萬獸門,這場戰鬥就會以他的勝利告終了。
三人又混戰了片刻,知道拖下去對自己無益的風赤對那靈山喊到:“靈山,你先竭盡全力拖住他片刻,我去追那幾名萬獸門青年。”
聞言,那靈山眼眸中卻有些閃爍不定,顯然他是怕這風赤得到紫凌獅元脈後便一走了之,那樣他可就要欲哭無淚了。
三人又戰了兩個回合,風赤看出了靈山在跟自己打馬虎眼,心下略微一想也是隨即明白,然後疾聲道:“靈山,你再這般敷衍,那幫小子可就要跑了。”
聽了風赤的話,那靈山頓時一怔,然後側著頭看了一眼那即將消失在視線中的幾名青年,終於是咬了咬牙,用力的點了點頭。
見狀,風赤大喜,趁著靈山拚力擋下萬淵的空隙,急忙抽出身子向後倒飛而去。
見到這種情況,萬淵不由心裡一急,當即不再與靈山糾纏,而是一拳向風赤轟去。
然而那靈山卻是突然閃到風赤前面,將萬淵的拳勁悉數接下,雖然身子有些踉蹌,自知單打獨鬥不是萬淵的對手,但想要稍微抵擋一會還是勉強可以的。
見自己的攻勢被靈山攔住,萬淵不由臉色一寒,知道如果這麽下去,那風赤就要追上跟隨自己而來的幾名青年了。
難道這裡,萬淵臉上閃過一絲狠厲,一拳砸在靈山的身上,然後向風赤暴掠而去,拳頭之上,元氣翻滾。
見到這種情況,那靈山攥拳緊握,一拳奔萬淵身後直直而去,這是想逼得萬淵不得不回身自救,從而讓風赤得以抽身離去。
然而若是平時,萬淵當然也犯不著為了一件寶物而拚上老命,但一來這紫凌獅元脈門主有命在先,二來自己被那雲墨坑了五十一萬元石在後,這可以說都要將他的老命給賠進去了,因此現在他將這紫凌獅元脈看得甚至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
當即,萬淵再也不顧身後靈山那足以讓自己重傷的攻勢,元脈的力量開始催動,奔那風赤背後一掌拍去,逼著他回身自救,不暇去追趕自己門派中的幾名青年。
見這萬淵不顧背後靈山的攻勢,以命換命般的向自己襲來,風赤也隻得停住了身子,大罵一聲,然後轉過身來急忙防禦。
“砰――”萬淵一拳砸在風赤的胳膊上,那風赤的身形終於是停了下來,而與此同時,靈山的攻擊也是隨即跟到。
感受著自己背後靈山的勁力,萬淵知道自己此時已是來不及回身防禦,隻得將全身的元氣都凝聚在背後,硬生生挨了靈山這一拳。
靈山一拳砸在萬淵的後背,那萬淵頓時向前跌去,接著嘴中悶哼一聲,一股鮮血頓時吐了出來。然而還不待查看自己的傷勢,那萬淵便又瘋了一般的與靈山風赤戰到一起,像狗皮膏藥一樣緊貼著二人,不容一人抽身離去。
本來見那萬淵以命換命的阻止風赤離開,二人就暗中低聲咒罵,然後又看到這萬淵現在像瘋狗一樣不顧一切的纏著自己二人,那脾氣頗為不好的風赤不由破口大罵,就為了一個四階元脈,值得這麽紅著眼以命相拚嗎?
要是他知道這紫凌獅元脈萬淵足足搭進去五十一萬元石,就不會對這萬淵拚命的舉動感到奇怪了。
但是現在雖然萬淵傷勢不輕,不過風赤的身影也是被他攔住,再加上這萬淵現在瘋了一般的攻勢,風赤靈山再想一人獨戰,一人去追那幫青年卻是難上加難了。
想到這裡,那靈山風赤二人的眼眸中浮現一絲不甘,但也知道事已至此已無可奈和,隻能和那萬淵軟磨硬耗起來,寄托於能夠盡快將那萬淵打敗。
見這三人已打的難分難解,那躲在草叢中的雲墨像終於得逞般地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容,轉過頭來對雲凌輕聲道:“走,讓他們鷸蚌相爭,咱們去漁翁得利。”
言罷,從儲物袋中取出兩件黑色的鬥篷,將其中一件利落的戴在頭上將容貌遮得乾淨,又將另一個遞給雲凌。
看著大長老取出鬥篷一氣呵成的熟練手法,雲凌不由的打趣道:“大長老,你不會經常做這種事情吧?連鬥篷都隨身攜帶著。”
聞言,那大長老老臉一紅,吞吞吐吐道:“胡說什麽呢?老夫是那樣的人嗎?今日也就是他萬淵的東西,要是換做別人,我豈會做這等事情。這鬥篷還是我從天藥閣臨時找來的呢。”
聽了大長老欲蓋彌彰的話,雲凌不由撇了撇嘴。自從進入天藥閣他便與大長老一直在一起,雲凌可沒見他什麽時候去找過這鬥篷。
雲凌當下也是心知肚明,微微笑了一下,也不揭穿他的老底,將鬥篷戴在頭上,隨大長老向萬獸門那幾名青年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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