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儲物袋一打開,雲凌伸手去拿但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麽東西,裡面好像是空空如也的樣子。 心中難以置信地將那儲物袋仔細的查看了一番,雲凌才從裡面發現一張小小的紙條。
見狀,雲凌不解之余也是忍不住一陣失望。
他本以為這最後一個儲物袋裡面所放著的,定然是比前面兩個更加珍貴的寶物。
誰知道裡面竟是一張破舊的小紙條。這一張小紙條能有什麽價值?
想到自己期待了半天,竟拿出來這麽個東西,雲凌不由極為失落的搖了搖頭。
“算了吧,看看裡面寫的什麽吧!”
雲凌心裡知道也只能如此,所以那動作也是不由變得散漫了許多。
畢竟一張破紙條上寫的一些東西,還能一字千金?
雲凌將那紙條緩緩攤開,將那上面的幾行小字緩緩讀了出來。
“有緣人,這洞中的其他寶物你可盡數拿去,但是還請你看在這些寶物的份上,到那天雲山脈的雲風谷中喊我的後輩過來,在我身前給我叩三個頭,老夫此生無憾矣!”
見到這紙條上的內容,本來眼神黯淡的雲凌頓時變得精光四射,急忙又將這張紙條從頭到尾一字不落的看了一遍。
確定那紙條上所寫的內容後,雲凌不由感到一陣驚訝。
這人竟然是雲風谷的人?
聽他說話間的語氣,應該是谷中自己的前輩,只不過自己好像並沒有聽說過谷中以前有這麽個人物啊!
而且既然他是雲風谷的人,怎麽會無緣無故的葬在了這個地方?
心中滿心的不解與疑問,雲凌也是知道無人會為其解答,隻得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
沒想到這坐化的人真的是跟雲風谷有關,怪不得自己剛才對那能量屏障上的元氣,隱隱有種熟悉的感覺。
而如此一來,自己憑借元氣八階的實力,擊碎那層能量屏障,也是能夠合理的解釋了。
想到這裡,雲凌將那紙條上的字跡又看了一遍,聽他在紙條上吩咐有緣人,去尋雲風谷的弟子來此叩頭,而且說如此此生無憾矣。
雲凌想想他畢竟屬於自己的長輩,給他磕三個頭也並不為過,雖然不知道這前輩為什麽已經身死,還要讓後輩來磕頭叩首。
想到這裡,雲凌略微猶豫一下,走上前去恭敬地跪在地上,對著那前輩的遺體磕了三個頭。
三個頭磕過以後,雲凌剛想站起身來,卻忽然發現額頭著地處的泥土,竟有些微微的松軟,當即不由心中一奇,緩緩地向面前的泥土看去。
一看之下,雲凌發現這一小塊泥土似乎與周圍的有些不一樣,心中隨即有些疑惑,將那泥土緩緩的扒開。
然而那土層扒了幾寸深後,突然一張類似羊皮的東西露了出來。
見狀,雲凌趕緊將其拿在手中,緩緩的攤開。
定眼一瞧,這羊皮上和那紙條一樣,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見狀,雲凌頓時恍悟。
原來這前輩是怕這東西被別人取走,因此要人在他前面叩三個頭。
若來人不是雲風谷中他的後輩,自然不願對一個陌生且死去的人叩頭,因此就不會發現泥土中所埋之物。
想到這裡,雲凌當即也不再遲疑,開始將那羊皮上的內容從頭到尾慢慢看了起來。
“吾名雲滅,雲風谷人氏,因遭谷中前輩的強敵追殺,身受重傷,隻得自葬於此處。
我所說的那位谷中前輩名為炎皇,前輩天縱奇才,橫行無荒,群雄噤聲,英豪束手。
不過後來被其對頭合幾人之力突施冷手,雖然憑借強大秘術得以不死,但卻因此慘遭封印。
後來我花費六七年時間,終於機緣巧合探出那封印之地,卻不幸回歸雲風谷途中,被前輩當年的一些強敵追殺,坐化於此。
我怕那封印之地的下落從此絕跡,因此在此設下這些機巧,盼雲風谷弟子尋到此秘可以令其重見天日。
雲風谷弟子謹記:想要救出前輩,必須自谷中得一元脈靈體,且實力達到元合方可。
前輩封印之地所在為西北獸域天荒平原,天火墜地,地冰升空,冰火交匯,封印之處。”
寫到這裡,字跡突然中斷,然後隔著老大的空白,像是臨死之際突然想起了什麽,又慌忙寫道:“其實想要救出前輩還得需一條件,這我也是後來才得知。得此物,前輩可救,自身亦是獲益無窮……”
寫到這裡字跡已是變得無比的潦草,恐怕這人也是察覺到了自己隨時要斷氣,此事恐怕已無法解釋清楚,當即揀要去繁留下幾句模糊之語:“脊骨之內,雲風谷子弟,滴血取物。”
字跡至此而絕!
看完這雲滅所述,雖然那位炎皇前輩的事跡雲凌已經聽父親說過,但仍是能感覺到那前輩站在頂峰時的無敵之姿。
而這山洞的主人竟是父親以前跟自己提起過的,唯一探出封印之地的那位雲滅前輩。
而從他的記述中,雲凌也是得知了那封印之地在天荒平原。
不過那天荒平原,雖然比起整個西北獸域要小上不少,但也絕對是茫茫千裡,甚至比起整個無荒國也差不了多少。
因此雖然雲滅前輩為自己縮小了范圍,但想在那茫茫千裡的地方找一處封印之地,也絕對是強人所難啊!
看來那接下來的一句話應該頗為重要啊!只是雲凌實在想不通是什麽意思。
“天火墜地,地冰升空,冰火交匯,封印之處。”
這天火墜地,地冰升空聽起來都好像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啊!
至於那冰火交匯則更顯得是無稽之談了。因此這幾句話雲凌想破了腦袋也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實在想不出個頭緒,雲凌隻得先將此事放下,再細細推敲那後面所述。
這雲滅前輩在這羊皮上寫完後,好像突然發現忘記了一件事情。
不過當時應該隨時可能咽氣,因此將那遺漏的事情又模糊的補述了出來。
他說想要解開封印,不僅需要元脈靈體達到元合境界,好像還是需要一種極為重要的東西。而那種東西不僅能夠為炎皇前輩解封,若能將其得到自身更是好處無窮!
想到這裡,雲凌不由極其心驚。
這雲滅前輩實力恐怕都已經超過了父親,十有八九已經達到了元滅境界,連他都說獲益無窮,那得是一種什麽樣稀世難求的寶物?
不過他應該也是感覺到自己立即就要氣絕,所想的事情已是來不及悉數記下,隻得匆匆寫下了“脊骨之內,雲風谷子弟,滴血取物”這一句。
看來這句話一定那所需之物的關鍵所在啊!
“脊骨之內,脊骨之內……”雲凌喃喃的念叨了幾句,然後突然像是醒悟了什麽似的,自語道:“會不會是有什麽東西在前輩的脊骨之內?”
想到這種可能性,雲凌也是不由暗自點了點頭。
雲凌緩緩來到那前輩的遺骸旁,想想那羊皮上所說的“雲風谷弟子,滴血取物”,頓時暗自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在手掌之中割出一道血印,鮮血頓時緩緩滴在那遺骸的脊骨上。
那脊骨一遇見雲凌的血,竟像是遇見了什麽令它極為興奮的東西似的,微微的開始顫抖,最後終於哢嚓一聲碎開,然後一個地圖般的東西頓時露了出來。
見狀,雲凌不由大喜,伸手將那地圖拿到手中,仔細的看了起來。
那地圖上全是一些模糊難懂的紋路,雲凌看得頭昏腦脹也是沒看出半點端倪。
硬生生盯了近半個時辰,雲凌才在那地圖上隱約看出四個小字:帝凌紫風。
帝凌紫風?這是什麽東西?
雲凌頓時有些一頭霧水,思索再三也是沒能得到什麽結果,隻得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己由這第三個儲物袋得到的信息雖然不少,但幾乎都是晦澀難懂,不知所雲。
雖然雲凌隱隱覺得它們都是極為重要,尤其是那個寫著帝凌紫風的地圖。
畢竟能讓一名元滅強者,如此費盡心力的藏著脊骨之內,這帝凌紫風的來歷,恐怕恐怖得有些駭人啊!
不過現在看來,這麽多的信息自己真正能明白,而且有用的只有那天荒平原。
至於解封之人究竟還需要什麽東西, 以及這帝凌紫風又是怎麽回事,雲凌卻是無論如何也想不清楚。
雲凌只是隱隱覺的,那帝凌紫風與解封者所需要的東西,應該有著不小的關聯。
對這些千頭百緒的東西無耐的搖了搖頭,雲凌輕輕敲了敲自己因為再三思慮,而有些微疼的腦殼。
不管怎麽說,自己已經知道那封印之地是在天荒平原,因此雖然現在自己的實力還未達到元合境界,但也得先去那裡看個究竟為以後做準備啊!
畢竟那句“天火墜地,地冰升空,冰火交匯,封印之處”恐怕只有自己到那天荒平原,才能夠真正的有所發現。
因此此間事了以後,自己倒是要去那天荒平原看個究竟了。
一來自己能夠探尋出一些那封印之地的線索,二來對自己的修行也是一番磨礪,可以幫助自己早日晉級元靈破除禁元印啊!
想到這裡,雲凌緩緩的呼了口氣,這些事情雖然極為重要,但是都能夠稍微往後放一放。
而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煉化那兩個三階元脈,然後再將那地級三玄元技好好修習一番。只有這樣,自己才有足夠的實力,去與那蒼狼獵獸團對戰,最終才能救出那被擒的冰涵一行人啊。
想到這裡,雲凌將那寫著帝凌紫風的古黃色地圖,小心翼翼的放好,然後將那兩個三階元脈緩緩取出,口中喃喃道:“是時候煉化這三階元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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