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漫彈，攏過六陽魁首，或強勁、或纖弱、或短促、或綿長的勁、氣、神、意便透過皮膚和顱骨，進入到髓海之內，使其代謝、變化——人的大腦也好、動物的大腦也好，在成長之後，是不會再參與新陳代謝的。腦細胞也是貯存的方式存在:使用個腦細胞，從這個腦細胞的生到死，然後大腦就會減少個腦細胞。

　但——夭生功的第十層卻逆轉了這“規則”。新的腦細胞正在指法的激勵、內部的運作協調之下，生長出來。據媽媽講，這種新生的腦細胞的體積，是原生的腦細胞的三分之，但每個腦細胞所含的神經元，卻是原生的腦細胞的兩倍——而在耗養、耗氧上，三個新生的腦細胞，耗氧量卻只是原生的個腦細胞的88.92%，營養的消耗則是在3/4左右。也就是說，人體大約140億的腦細胞，經歷過這次蛻變之後，數量就會是現在的三倍，達到420億左右，神經元的數量則會從原本的850億，變成5100億……大腦的耗氧量卻22%左右，並且大腦的重量也會減輕到1.4公斤，整整輕了二兩。

　至於這種程度:那大腦又該如何強大?

　就這麽“更新換代”次，第十層的夭生功就算修煉完畢。之後針對於腹腦的修煉，也是同樣的過程，就是對其本身進行“升級”——和電腦的升級，沒有什麽不同。是越來越高級的，體量在變得輕巧，體質在變得強大。耗能減少，效率增加。暖暖的大腦功能在明顯的在增強，那個“萬象絕滅”便算是這樣的個成果。

　是她根據理論知識、現有的實驗數據在大腦模擬、分析、推演、計算。點點的琢磨，才弄出來的。

　但要用出“萬象絕滅”來，及時的計算、調整，是必須的。

　這也是葉提娜只能乾瞪眼，卻學不會的原因。

　她雖然號稱“智慧女神”——可在大腦這硬件設備上，已經是明顯的落後了。葉提娜無法做到及時的計算、調整，想要做到，就要經過長時間的練習。而已經替換掉了大概三分之的腦細胞的暖暖，卻可以輕松的做到這點。替換掉三分之的腦細胞，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多出了個大腦數量的腦細胞，多出了兩個大腦的神經元。而這兩個大腦耗氧量還少，產生的熱也少，可以更效率的運作。如此帶來的計算效果卻不是二又三分之二，而是超過了之前的暖暖三倍，甚至更高的腦功能。這樣的腦力，是葉提娜拍馬都趕不上的，這也是葉提娜沒脾氣的原因。

　隨著新生的腦細胞越來越多，被替換的也越來越多，暖暖距離鬼族的神束線這能力的距離，也越發的近了。

　只需要完成夭生功的第十層，神束線就是她的。

　還有三分之二……也只剩下了三分之二。

　此消彼長。

　修煉的速度也變得快了些……

　經過番指點、彈揉，大腦陣熏熏，如醉酒般，人也變得有些嗜睡。也正是個恰當的時候，練完之後去洗澡，先靜會兒，安養番，倒頭便立於千條瑞氣之，猶亙古之存續，時間的長、短也變得無意義。覺醒來，已經是翌日，整個人都有種煥然新的感覺——隨後起來便再次練習次，彈指過後，又是熏熏。只是早起的次，卻不能睡覺了，只能憑少女自己克服！

　大概過了個多時辰左右，暖暖的精神才恢復的飽滿。她、葉提娜和彩霞、貞楠仁的四人小組也已經工作了個小時。

　那種熏熏然的疲憊，讓人瞌睡，卻並不能夠影響暖暖的思維:新生的腦細胞讓她的思維異常的清晰，領悟力、腦洞也與日俱增。個上午、個下午，又個上午，又個下午，時間不緊不慢的前進，無論你注意或者不注意，它都在走。

　誰也不能阻擋。

　玩笑般的“地藏針”——我大好色仙人的絕技，當然要配上這個名字才好——幾人也開始研究。在神族，這種由興趣、時好奇而發起的小項目多如牛毛，而這也正是神族之人生活的種“常態”。而這研究，倒也有趣，暖暖和葉提娜、彩霞三個人解開發，通過電來控制頭髮——像是長了頭蛇的杜美沙。

　暖暖的頭髮卷成了鑽頭，靈活的如同觸手般活動。葉提娜、彩霞的頭髮則分成好幾股，像是章魚的觸手。

　三個人的頭髮糾纏來糾纏去，場面很是詭異。

　貞楠仁……

　頭髮短的人就別玩兒這個了。

　番糾纏之後，葉提娜宣布道:“我宣布——地藏針完成！”雖然頭髮的力量不如手，但可以靈活的活動，做出更加複雜、匪夷所思的動作的頭髮，卻是人的第三隻手。暖暖道:“接下來，繼續第二元神?”剩余的時間，三人就繼續去研究“第二元神”——神族送來的資料很多，需要他們點點的學習。月底的時候，還要將自己的想法、意見反饋回去。每個月都是如此。

　日子如水般平寂的流淌過去。直關注著的國教育改革，也終於有了新進展:在番“腥風血雨”的大換血之後，改革的第個大動作就開始了。

　改革的第步，是改教師——

　改教師的第步，則從最基礎、最簡單的形象入手。要求所有的在職教師必須穿指定的“教師裝”——教師裝只能由教師穿戴，如有人冒穿，親著15日拘役和罰款，重則處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教師裝有男、女兩類，分別有冬、夏、春秋三套。作為教師，無論是在工作日還是休息日，都必須注重儀態，穿戴指定的服飾，並遵守教師的行為規范。如有違規行為，將會被開除出教師職業，並視情節嚴重，追究之前的工資……這條規定，很嚴苛。

　但緊跟著嚴苛規定的，是教師那高人等的地位、福利和特權:

　教師憑自己的教師資格證可以在任何家公營、私營、小攤販購買商品，享受五折優惠，並且享有高於普通人的政治權利，保險、養老類的小項更是多如牛毛，各種的福利讓人浮想聯翩。

　權利、義務對等。

　要求嚴格。

　福利自然也上去了。

　這第步的第步從基礎的服裝做起，明明白白就是很容易做到的事情。而“教師裝”這套服裝，實際上就和古時候的官袍類似——是身份的象征。這身衣服究竟要讓人由衷的愛戴和敬畏，還是鄙夷和唾棄，那就看教師們自己爭氣不爭氣了。這步，很嚴苛，也很簡單——

　商鞅變法要徙木立信，教育體制的改革，首先也要穿衣立信。當行為和結果次次的互動，形成種社會公認的條件反射。就如同商鞅在秦國的變法，獎懲落實到位，形成切實的反饋、習慣，之後更難的變法也就變得簡單了。

　整個過程最難的就是兩個字:執行。

　最簡單的也是兩個字:執行。

　關鍵就在於兌現。

　就譬如教師著裝——遵守的教師，要得到該得到的獎賞，不遵守的，要直接開革出教師隊伍，冒充的要處理。這個做的好，跟著的小步驟走的好，那麽改革就已經成功了半。假如是像王安石變法樣，步子沒落實，只是表面光，底下實際上是坑坑窪窪的，那最後的結果是失敗，也是理所當然了。因為王安石變法沒有形成種行為和反饋的互動，這種互動沒有形成種社會的有效機制。

　只是依靠官威、強權去執行，只是最求片面的“效果”，不失敗才是奇跡。

　有人說這是“神宗”的支持還不夠。

　可……

　還要怎麽支持?

　沒有個有效的行為回饋機制，這樣的變法就算用人體克隆技術弄出千萬個王安石，代替了所有的官員，也無法成功。這和人無關，而是書生意氣，想到出是出，根本就不明白“徙木立信”的用意和道理。商君改革，從簡單入手，所以秦國法律多些瑣碎，好像是什麽都管——但正式這種瑣碎，卻提供了個極為明確的“行為——獎懲”的回饋機制，讓秦人習慣了法。

　這是個培養習慣的過程。而現在地-1的國教育改革，也走出了這麽步。這是堅實的步。

　也讓人對他們接下來的動作抱有了極大的期待。

　但果然:報紙、媒體成了改革最大的阻力。如暖暖推測的樣。篇章甚至直接用了“開歷史的倒車”這麽個副標題，還有的則是問出了個問題:我們的改革是為了孩子，現在折騰教師，又算什麽?改身衣服?能不能不要耍這種表面章，拿出點兒實際行動來?還有的乾脆直接問:

　教育部究竟想幹什麽?

　敵在教育部?

　報紙上是面倒的聲音，並沒有形成論戰。報紙不是絡，絡上，每個人都能發表自己的聲音。但報紙上，吃瓜群眾只能看，報紙是拉偏架的，是想讓誰發言讓誰發言，喜歡誰的觀點，誰的觀點就能上。無論你代表多數還是少數，想讓你是少數，你就是少數，想讓你是多數，那麽你就是多數。

　報紙——自誕生以來，這也就是個人關起門來的遊戲。只是想要以自己的意志來左右輿論，從沒有客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