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有些怯,答道:“這個是用手機控制的,我自己做的一個小軟件……”她告訴諸人,這一隻電子蒼蠅,是她為畢業準備的,她說:“我想,用這個小蒼蠅,給四年大學的學習、積累做一個總結——”
“用手機控制——是接受的無線信號啊!”任紅梅伸出兩根手指,輕輕的將張倩手心裡的蒼蠅撚起來,細觀察了一下,說:“看著和普通蒼蠅沒什麽兩樣,做的栩栩如生……這隻蒼蠅,你下了不少的功夫吧?”
張倩道:“嗯,做了好久,足有半年多!”
任紅梅問:“一個人做的?”
張倩道:“嗯。,最新章節訪問:ШШШ..СоМ 。”
“厲害——”任紅梅豎大拇指,將蒼蠅放回張倩的手裡,又問:“那,你畢業之後,有沒有想好要去做什麽?”問完,她便很期待的,看張倩……眼神中,分明帶著一些熱切、期待的意思。
“我……”張倩猶豫一下,說:“我還沒想好!”
“哦……”任紅梅了然。
這時,小姨開口,建議道:“這隻蒼蠅,已經足夠你畢業了。不過,我建議你以後研究的話,多琢磨一下自動化,要做到去遙控。蒼蠅放出去,最好可以自己判斷坐標,從起點飛出多遠,然後能夠完美返回!”
張倩愣,不明所以,問:“為什麽?”
蘇婉的這個建議,實在是“反常”,是和現在的主流相違背的——電子產品的智能、遙控、傻瓜‘操’作,才是方向。而不是放出去,什麽都不去做,最後再回收。那麽,這樣一隻蒼蠅又有什麽意義?
張倩不明白、不懂,但任紅梅卻一下子就懂了!
她道:“因為,隨著信息化時代的到來,軍事的對抗,也在發生著變化,電子信息化這是一個趨勢。但是電子信息戰,其實是有致命的缺陷的——它不能停留在具體的戰術層面。就比如說基礎單位的戰鬥。首先,一個屏蔽裝置,就可以讓電子產品失去用途,這時候,你想要用電子產品遠程偵查,怎麽辦?”
張倩道:“可是——”
她‘弄’的這個電子蒼蠅,只是畢業作品啊,又不是軍工——而且……便聽的任紅梅,繼續講:“所以,具體戰術的偵查、地形勘測,在收到頻閉裝置干擾的情況下,能依靠的,而且隱蔽‘性’最強的,便是你的這個蒼蠅。”
她說:“不遙控指揮,杜絕無線‘操’作,這是第一步。目的一是為了防止敵方發現無線信號,目的二是為了規避屏蔽裝置,導致偵查設備失靈,目標三則是為了進行一種極不對稱的戰爭!”
“這是第一步,而第二步,則是要將蒼蠅體內的電子零件,替換掉。替換成非電子零件,要不然,對方儀器一掃描,你這蒼蠅不也暴‘露’了?嗯,張倩同學,我很看好你的研究,以後繼續努力。不過——”
任紅梅說了一個“不過”,便翻開自己的包,從裡面取出來一個黑‘色’封面的證件,證件上帶著一個白‘色’的圈,一臉的嚴肅:“你的研究,極具價值,而且涉及到了國家軍事安全,所以,希望你能夠進行保密,另外——”
她的語氣一頓,讓張倩不由緊張,然後,她才道:“張倩同學,我要提前恭喜你了。你不用等到畢業,不用去找工作了……大姐,你說句話啊!”任紅梅扭頭,衝蘇倚道。蘇倚衝暖暖伸手:“寶貝兒,手機。”
“哦……”暖暖忙取出手機,‘交’給媽媽。
媽媽接過手機,輸入一串號碼,然後接通。電話的對面,是一個充滿了金屬質感的聲音,顯然是經過掩飾的,媽媽說:“神巢,我是黑鳳凰……”先報了身份,之後,媽媽便將遇到張倩,以及張倩的作品,都一一說了,然後便聽對面回應了一句:“好,我們立即安排!”電話便掛了。
遂,媽媽對任紅梅、張倩點頭,說道:“我已經報告了。張倩同學的畢業、工作會在一周內做出安排。”
任紅梅拍手:“還是大姐你說話好使。”
媽媽……
“哼!”暖暖不滿的“哼”一聲,心道:“本來好好的話,從你這‘女’人嘴裡說出來,怎麽感覺和徇‘私’一樣?”想著,她還瞪了任紅梅一眼,卻不理她,對張倩說:“張倩,你為什麽會喜歡《不如跳舞》這首歌?”
“我、我是……偶然、偶然在網上聽到的。感覺、感覺很好聽,所以……”張倩又緊張了。
暖暖無語,心道:“至於這麽緊張麽?”
“對了,阮,你能不能給我簽個名?”這時,張倩才想起來要簽名。她取了一隻筆,是那種水彩筆,藍‘色’的。筆遞給暖暖,指著自己‘胸’前的衣服,說:“寫這裡就可以了,最好多寫幾個字!”
“好吧,那我就寫‘什麽都不如跳舞’好不好?”暖暖接過筆。
張倩點頭——阮的簽名誒,至於寫什麽,重要麽?
於是,暖暖便在她衣服的‘胸’前,工整、認真的寫出一行字:
什麽都不如跳舞——阮。
一揮而就!
張倩低頭看,暖暖的字是極‘棒’的,甚有小姨那種娟秀、骨感相結合的風范。張倩極高興,又謝了暖暖,便問暖暖:“阮,你們來這裡,是來玩兒的嗎?”暖暖大方的點頭,說:“是啊,我們是來玩兒的……”
“那,我不打攪你們了!”
和暖暖合照,又要了簽名,說了一陣話,張倩就很識時務的走了。人一走,暖暖便松一口氣,整個人卻是蠻開心的:“想不到竟然遇到粉絲了……對了,媽媽,神巢招人就那麽簡單麽?一個電話就可以了?”
蘇倚笑:“哪有那麽簡單?這張倩,不過是得到了我們的推薦,有了一個機會罷了。具體是不是有真本事,還需要看她自己的努力。另外,神巢也要對她進行審查——比如家庭背景、社會關系等等,錄用與否,要等這些都結束,才能出結果。”
“哦……那要是神巢不能錄用,她有沒有畢業的話……”
暖暖不禁有些擔憂。
“別擔心,大學的畢業證書不值錢——那種證書,國家正規教育體系是不承認的。是屬於非學歷教育,畢業證也就只能證明她念滿了四年而已,並不能證明她的本事。而具體到各個崗位,則是由具體的單位進行相關的考核的……”
“這一點,政fǔ不干涉!”
“哦……”
蘇倚道:“好了,不說這個了,咱們繼續逛香山吧!”一行人便又上了石子路,這一次任紅梅倒是沒敢用暖暖背,用她的話說,就是:“萬一碰上了暖暖的粉絲,看到我這麽欺負他們心目中的偶像,那還不打死我?”這當然是一句玩笑。
暖暖道:“泥垢了……”
‘毛’鈴鐺則依舊斜跨在小金子的身上——雖然五個‘女’人裡,除了暖暖外,小姨、媽媽、任紅梅和‘毛’鈴鐺都是穿著高跟鞋。可也只有‘毛’鈴鐺,是無法駕馭自己的鞋子,輕松的走在石子路上,如履平地的。
那簡直……太難、難、難……了!
香山徑幽,茂葉‘陰’鬱,紅‘色’的樹葉,分離了陽光,又薄薄的渲染、投下,似乎所有的‘色’彩,都融入了那種清涼的紅‘色’當中,分外的安靜、悠遠。五人走的不急不緩,便沿著路三步,在林間遊‘蕩’。
這裡,那一種清冽、幽靜自然是極好的,令人的心不禁放松。
任紅梅隨手擼了一把樹葉,再一揚撒,便如下雨一般。她總不喜歡隻安靜的走路,總是隨後的,‘弄’出一些動作……紅葉下完了雨,她的手中,便又會多出一隻書上的蟲子,然後蟲子會被她丟出去——
目標,便是暖暖、小姨、媽媽和‘毛’鈴鐺。
那些‘毛’茸茸的蟲子,以及一些秋蟬之類的,卻嚇得暖暖每每跳腳,大叫不已。她是真的害怕這些東西……至於‘毛’鈴鐺?這‘女’人,對於這些小家夥,根本就沒感覺。落在身上,用手拍開就是。
媽媽、小姨也都好,唯獨她—— ,
只有她怕這些東西。
丟了幾次,她的這一“弱點”就被任紅梅抓住了。於是,‘毛’鈴鐺手裡的蟲子,也不去丟別人,便特地丟她,嚇唬她,惹的她心一陣砰砰的悸動,驚叫聲不覺。 本來,在樹蔭下,顯得極為‘陰’涼,她身上的衣服雖多,卻也僅是出了一些細汗,不算是很熱。可她硬是被任紅梅用蟲子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媽媽啊,太嚇人了。
小姨、媽媽則沒有解救她的意思,反倒是看她尖叫不已,在一旁和任紅梅一起笑。光是笑還不算完,竟然和任紅梅一起,抓了蟲子丟她……光是丟還不算,還嚇唬人。小姨說:“不許叫,不許害怕,接蟲子——”
這兩個“不許”委屈的她想哭。簡直太欺負人了。看著自己‘女’兒那種可憐的,眼淚都在眼睛裡打轉,看著就要流出來的模樣,媽媽卻是不忍,喝止住了小姨和任紅梅,說:“好了好了,媽媽不許她們欺負暖暖了……”
“媽媽……”
剛被嚇的夠嗆,此刻,媽媽的溫柔,讓她的眼淚再忍不住,流下來,聲音滿是泣意,一邊‘抽’噎、一邊道:“媽媽,那些蟲子好怕人……嗚嗚,真的好怕人……嗚嗚……嗚嗚……”她哭,疏泄著身心中,那種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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