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定國正在尋找官軍的頭領予以射殺,發現安有德正在指揮突圍,於是拿出一支長箭,張弓搭箭瞄準了安有德
定定的看了一會,手一松,長箭呼嘯而去,正中面門,透腦而出
“啊”的一聲慘叫,安有德倒地身亡。
“你們的頭已死了,放下刀槍,饒你們不死。”李定國大聲叫道。
正在包圍圈裡到處亂跑的官軍,聽了李定國的話,半信半疑的四處張望尋找
終於,有人看見了倒在地上的安有德,猶豫了一下,丟下刀槍,跪地投降,其他明軍士兵見了,也跟著跪地投降了,
沈玉明在山谷外,聽著裡面逐漸減弱的喊殺聲,知道事情不妙,趕緊帶著士兵逃跑了。當李定國等人追出來時,沈玉明早已跑的不見蹤影了。
“他娘的,跑的還挺快的。”李定國悻悻的說道。
借著戰勝之威,張獻忠殺出了大悟山,揮兵直取南陽,王家禎嚇得魂飛魄散,急忙調重兵保衛南陽。
見狀,張獻忠虛晃一槍,帶領隊伍轉向了湖北均州。
左等右等,不見張獻忠來攻南陽,王家禎知道上當了,無奈隻得下令各路官軍各回駐地。
白跑了一趟,浪費了了許多的錢糧,眾將心裡十分不爽。
看著怨氣滿腹的各路下屬,王家禎隻得好言安撫,送糧給銀的。看著那些銀子和糧草的面子上,大家才總算有了點笑臉。
經此一役,大家知道王家禎是一個無能的總督,心裡產生了看不起的想法。
看著眾將離開時那輕視的目光,王家禎總算知道這五省總督,不是那麽好乾的了。此時他有些後悔來這南陽了。
劉小虎派人問清了城外那支軍隊,是大明忠勇總隊,便回濱州找劉澤清告狀去了。
濱州位於黃河下遊、魯北平原,地處黃河三角洲尾閭,北臨渤海,東與東營市接壤,南和淄博市毗鄰,西同德州市和濟南市搭界,是山東的北大門。
幾個月前,為了防備韃子南下,山東總兵劉澤清奉巡撫顏繼祖之令駐防濱州。
劉澤清,字鶴洲,山東曹縣人,出身行伍,早年是遼東寧前衛守備,後遷山東都司僉書,崇禎六年升至山東總兵。大順軍迫近北京時,崇禎帝命他率部火速入衛京師,他謊稱墜馬受傷,拒不奉詔。不久大順軍進入山東,他帶領主力向南逃至淮安。
自山東南逃時,他縱兵在揚州、瓜步(今江蘇南、長江北岸)間大掠,殺人無數,又在淮安搶掠村落一空。。
明朝滅亡後,在江南擁立福王朱由菘登基,被封為東平伯,與劉良佐、高傑、黃得功並稱為江北四鎮。
順治二年(1645年),清軍南下,劉澤清投降,清廷討厭他反覆無常,將其絞死。
“你說,你是被那支所謂的忠勇總隊的人打的,是嗎?”劉澤清聽了劉小虎的哭訴,強壓怒火,瞪著毒蛇眼問道。
劉小虎捂著還有些腫的臉說道:“是的。我打聽清楚了,他們停留在德州城外有三四天了,說不定過個一兩天就要走了。叔父,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劉澤清白面朱唇,相貌俱美,能讀書作詩,頗有風雅,然性情凶殘,睚眥必報。
部將劉孔和瞧不起他做的詩,說了一句帶貶意的笑話,他就找藉口將他斬首,所部二千人不服,他竟然將這二千人全部殺之,沒有漏掉一個人。
劉澤清有一故居,空曠無人住。有一次十幾個秀才借那裡飲酒,因在樓上發現了一隻女人的錦鞋,還嬉笑諷剌了一番。此事後為劉澤清所知,竟一古腦兒全部殺掉。
劉澤清同一中表兄不和,派人去殺那表兄,表兄向他的母親求情,他佯裝和好,實際上卻派人在歸途中,將那表兄殺死。”
由上所述,可見他為人的陰恨慘毒、跋扈貪婪。如此一個人怎能忍受別人的欺負。
聽了劉小虎的話,劉澤清毒蛇眼咕嚕咕嚕的轉著……
在屋裡來回的走了幾圈,才說道:“傳鄭隆芳、姚文昌兩將來見我。”
這兩人都是劉澤清的部將,有什麽劉澤清不方便出面的事,都是這兩人代替他出面。
鄭隆芳和姚文昌接令後,立馬就跟著傳令兵來到總兵府。
“末將等見過總帥。”到了帥府,見了劉澤清,兩人急忙躬身施禮。
兩人來得快,說明了對自己的忠心,劉澤清心裡很滿意,他笑著說道:“二位將軍,本官有一個私事需要你們去辦,我想,以兩位的能力,一定會辦好的。”
“劉帥,您說吧。我們聽你的。”鄭隆芳道。
姚文昌道:“總帥,您吩咐吧,上刀山,下火海,卑職絕不皺一下眉頭”
“是這樣的,小虎去德州玩,竟然被一夥過路的民團打了,你們看看他的臉,這些民團打的不是小虎,他們打的是我山東鎮的臉啊,如果我們不為他找回場子,以後我們還怎麽在山東混?以後誰還把我們山東鎮放在眼裡。”劉澤清咬牙說道。
鄭隆芳和姚文昌聽了,再看了看劉小虎那仍然十分紅腫的臉,兩人十分驚訝,他們想不出這支民團,為何會有如此大的膽子敢打劉澤清的侄子。
在山東,劉澤清的凶殘和睚眥必報是眾所周知的。
看了看劉小虎,鄭隆芳道:“我們山東鎮決不能任由外人欺負,打了小虎的臉,就是打了我們山東鎮的臉,我們一定要報復,劉帥你說怎麽辦吧,我們聽你的。”
“對,我們聽總帥的,你說怎麽辦,我們就怎麽辦。”姚文昌道。
滿意的點了點頭,劉澤清說道:“兩位將軍說的是,只是對方雖說是民團,可也是一支軍隊,我們不好硬來,所以我打算來個先禮後兵,了結此事。”
“先禮後兵?”鄭隆芳和姚文昌不解的看著劉澤清。
兩人心裡在想這話是什麽意思。
看兩人迷惑不解的樣子,劉澤清道:“我的意思就是,先派你們兩位去德州,由德州衛指揮使和知府華潤澤出面,讓那民團把打人的凶手交了出來,再賠償一千兩銀子,如果他們答應了這個條件,此事就算過去了,如果不同意,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哦。明白了。劉帥放心吧。我們哥倆一定把這事辦好,想它一個小小的外地民團,是不敢和劉帥作對的。”鄭隆芳信心滿滿的說道。
姚文昌獰笑著道:“但願這支外地民團識相,不然,老子帶兵滅了他們。”
“好。我就靜聽二位佳音了。”劉澤清哈哈笑著道。
兩人告辭出了總兵府,帶了幾個隨從,就飛馬往德州而去。
皇極殿裡,崇禎和眾臣正在商量兵部尚書的人選,崇禎道:“自從張風翼畏罪自殺後,兵部的許多事情也沒人負責了,值此國事艱難之際,大明需要一個新的兵部尚書,上次吏部右侍郎劉宇亮舉薦楊嗣昌出任兵部尚書,因楊嗣昌丁憂在家,不能任職,不知眾愛卿可有什麽另外的人選?”
“陛下,臣還是舉薦楊嗣昌出任兵部尚書。”劉宇亮躬拜說道。
看了他一眼,禮部尚書薛國觀說道:“劉大人,按照禮製,朝廷官員在位期間,如若父母去世,則無論此人任何官何職,從得知喪事的那一天起,必須辭官回到祖籍,為父母守製二十七個月。這些規定你不知道嗎?楊嗣昌丁憂還不到一年,你兩次舉薦他出任官職,不知是何目的?”
“薛大人,子曰:嫂溺從權,禮製固然重要,但是國事更加重要,做事要分輕重,幕牆的形勢,需要楊嗣昌這樣的人出來挑起兵部的大梁,我舉薦楊嗣昌沒有任何私心,請薛大人不要以己度人。”劉宇亮慷慨激昂的說道。
戶部尚書侯恂也出班躬拜:“啟稟陛下,老臣認為劉薛兩位大人說的都有道理,都沒有錯但是,兵部尚書確實也不能長期空置,老臣建議對楊嗣昌可以奪情起用,這樣,不就可以兩全其美了。”
“丁憂,國之禮製,兵革,國之大事,然國之不存,禮將焉附,故此,臣讚同侯大人的意見。”吳甡躬拜說道。
禮部右侍郎張四知也躬拜道:“臣也附議侯、吳兩位大人的意見。”
崇禎心裡也在考慮對楊嗣昌奪情起用, 只是怕臣下有意見,現在聽了三位重臣的意見,正中下懷,於是不再猶豫,高聲道:“傳旨常德府武陵縣,奪情起複楊嗣昌,令其出任兵部尚書,欽此。”
“陛下聖明。”忠臣齊聲躬拜。
並州和德州是近鄰,鄭隆芳和姚文昌兩人又是騎馬,兩個時辰後,兩人就到了德州,進了德州衛,把劉澤清的要求對齊信仁說了。
齊信仁已聽手下說過劉小虎的事,劉澤清的為人,他是太清楚了。
此人在山東是一霸,依仗著手裡有一萬五千士兵,飛揚跋扈,連巡撫顏繼祖也要讓他三分,他的侄子被打,他不報復就不是劉澤清了。
正為忠勇隊膽心,見劉澤清派人來了,就知道這事麻煩了。
聽了劉澤清的要求,他不敢怠慢,安頓好兩人後,他急忙去找知府華潤澤商量。
聽了齊信仁的敘說,華潤澤沉思起來。 ()